第67章 路遇仙宗绞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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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正沿着幽深曲折的鬼市骨道往前走着,四周的喧嚣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骨哨尖啸撕裂。
数队身着惨白骨甲的墟卫驾驭着骸骨飞蜥低空掠过。森白的骨爪挥洒间,大片纸质告令如雪片般洒落人群。
“告——!!西北魔骸峡口外三号传送坪即刻开启,半个时辰后关闭!”
“东北出口因突发大规模血斗,波及鬼市七街,出口已经封闭!”
墟卫沙哑的咆哮在狭窄巷道中隆隆回荡:半个时辰内,不自行从西北口脱离鬼市者,自负生死,鬼市概不置喙!”
这下,本就混乱的鬼市更添恐慌,人流如同受惊的蚁群,疯狂涌向西北。
欧阳薪一行顺着人流,步履却沉稳迅捷。
当四人走出那幽深的峡口,眼前豁然是一方嵌入石壁的庞大平台。
平台中央一座由数十根漆黑兽骨构筑而成的传送法阵正嗡嗡运转,散发出空间扭曲的灰白光芒。
七八名披着斗篷的鬼市修士驻守法阵四角,平静地看着这几批修士仓惶踏入阵中消失。
“走!”随着欧阳薪一声低喝,四人身影踏进光晕。短暂的失重与晕眩后,脚下传来坚硬的触感,
荒原夜风裹挟着砂石劈头盖脸打来。
夜色如泼墨,枯骨似的嶙峋怪石如同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隐现,遍地是扭曲的干枯荆棘。
远处,巍峨如同匍匐洪荒巨兽的天阙巨城轮廓沉睡在深沉的黑暗中,沉默而威严。
“he——tui——”
“这给我干哪来了?”赫连铮直接把吹到嘴里的沙子吐到地上,望着遥不可及的巨城轮廓骂骂咧咧,“这破传送阵竟甩到这北面荒原,离城门怕有三十里,等开城起码还有两个时辰,连个遮风的地儿都没有。”
“原来是随机传送,好在我们几个互相牵着,那些单独踏入的应该都在不同的位置。”公孙晏慢悠悠弹去肩头灰尘,目光扫过周围荒凉的环境,语气却带着赞许,“让人摸不清确切轨迹,方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开那些守株待兔的煞星,你也不想被人杀人越货吧。”
“切,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们,身份一亮都得给爷趴下。”赫连铮拍了拍胸脯,家族带给他的自信尽显。
“那可不见得,咱四人中的一个倒霉蛋就被人干过,四大家族的招牌不见得好使,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公孙宴眼角余光掠过靠得极近的欧阳薪,促狭地落在欧阳薪外袍下刻意掩藏的一角柔软银灰色物体上,“收获颇丰嘛……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事,破庙里弄的宝贝?”
“不清楚,这东西被封印着,应该是好货。”
欧阳薪含糊应付,正待开口揭过这话题时,数道破空锐鸣骤然撕裂夜空的沉寂。
紧接着,右前方那一片如同巨兽獠牙般耸立的狰狞石笋林深处,一团浓稠如墨的巨大黑雾瞬间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卷起漫天碎石沙尘。
“小心!”上官栩警示。
一道黑影如同被重锤轰出的炮弹,翻滚着从爆炸的黑雾中心激射而出,重重砸在众人前方不远处一块巨岩下方,碎石飞溅。
烟尘稍散,露出那黑影面目,几人隐约认出是之前鬼市中引起骚乱的修士,欧阳薪更是认识,这是追杀云霞仙踪云渺的魔修崔嵬。
此刻他浑身黑纹锦袍早已撕成褴褛布条,露出数道不断渗出污血的伤口。
现在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滴血,周身翻滚着肉眼可见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惨绿煞气,气息虽萎靡混乱,却如同濒死毒狼,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戾暴虐。
“云霞宗的贱婢,追魂索命,阴魂不散!”他呕出一口污血,声音充满刻骨的怨毒,“崔某就算今日豁出去,也要拉你们这群假清高的小娘皮给我殉葬!!”
“魔头休得猖狂,云霞涤荡,玉宇澄清!”
五道清叱如同裂石之玉音,响彻夜空。
流光曳影,五道婀娜身影已从三个不同的方位落下,呈半圆之势将那魔头崔嵬隐隐合围。
立于中央、气势如虹者,显然是众女之首。
她脚踏流云,悬浮于一块鹰嘴巨石之巅。此人约莫三十上下年纪,正是女子风华臻于极致的熟美之龄。
乌发如墨,在头顶挽成高耸的凌云髻,斜簪一支展翅欲翔、以整块“九彩霞晶”雕琢而成的飞凰步摇,凰口衔下的三缕细长紫晶流苏随夜风轻曳,流光溢彩。
凤目修长略显狭,眼尾微挑自带睥睨风仪,鼻梁高挺笔直,唇形饱满润泽如丹朱点就,唇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便此刻凝着刻骨的杀意,也难掩那份浸入骨血的慵懒与成熟入骨的御姐风情。
身着一袭华美繁复的重工裙袍,上身是以深绛底、泛着星空般细碎星芒的“天罗幻光锦”制成的紧身抹胸式束腰,不仅完美勾勒出那光洁如天鹅般的修长玉颈,抹胸顶端更是呈现出一种大胆的“U”型弧线,将大半个雪腻得耀眼的酥胸与一道深邃得足以容纳星辰的饱满乳沟展露,腰际束着一条镶嵌着细小赤炎晶的宽幅衔尾鸾凤腰带,将蜂腰收束得惊心动魄,下裙则是多层渐变纱料叠染,最外层为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绡,绣满不断流动燃烧的金色云纹;中层为稍厚的紫罗兰色灵蚕缎,暗光浮动;最里层则是如月光流淌的银白鲛绡衬裙。
三重裙裾逶迤拖曳,层叠飘逸,行动间宛如裹挟整片燃烧的晚霞。
她那脱凡境中期浑厚如渊的磅礴气息,混合着这身华服带来的倾世威压,如同掌控流霞的女皇降临凡尘。
其右侧,距离巨石稍远的石柱上,立着一位娇俏玲珑、却火辣惊人的姑娘。
约莫二十出头,一张未脱稚气的苹果脸粉嫩圆润,双颊还带着激斗后的浅淡绯红。
一双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惊怒交加的火焰。
她发髻已散乱大半,几绺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
她的云霞武裙破损颇为明显,右臂半截彩云水袖被撕裂,露出半截嫩藕般白皙圆润的玉臂;左侧肋下衣料被利器划开一道尺长豁口,透过撕裂的纱料,隐约可见纤细腰肢与一小片平坦紧绷的小腹,所幸未伤及皮肉,反添几分脆弱诱惑;而裙摆右侧开衩处的缝合线似乎崩断了数寸,将一条线条紧实、肌肤雪腻、充满了惊人弹跳力的大腿侧面直至圆润膝弯以上,全都暴露在外。
如此战损装扮,反而将那娇小身躯下潜藏的汹涌曲线更惊心动魄地呈现出来,尤其是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颤巍巍地耸立在紧束的抹胸式上装中,几乎要裂衣而出。
饱满高耸的规模,竟只比悬于高处的云霞女皇稍逊半分,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即断,却奇迹般地连接着两只浑圆丰腴、弧度惊人翘起的饱满蜜桃臀。
再靠侧后,如同利剑般钉在一处稍矮石笋顶上的,是位高挑冷冽的女刀修。
二十二三岁模样,青丝高束成马尾,发辫如同黑色毒蛇垂落肩背,衬得一张冷艳逼人的瓜子脸轮廓越发锋利。
眉如墨画微扬入鬓,眼若寒星锐利刺人,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杀伐。
她上身是一件类似束身战甲的“紫绡流云软铠”,亮紫色云霞锦打底的软甲仅包裹至胸,将光洁如玉、线条清晰的香肩与两截线条优美的圆润浑圆臂膀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软甲虽将她那双并不硕大、却极致紧实挺拔的美乳轮廓包裹得曲线分明,充满悍然的弹性美感。
腰下则是一条高束腰、两侧开衩至大腿根部的百褶云霞战裙,随着她傲然挺立的站姿,裙裾被夜风吹得猎猎翻卷,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风里,肌肉线条紧实利落,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位于左侧方巨石边缘,气息最为沉静的,便是那位丰韵的温婉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云鬓如雾半绾,斜插一支简朴的紫玉芙蓉花簪。
鹅蛋脸线条柔润流畅,眉目舒展温煦,如同仕女图中走出的端庄丽人。
然而此刻她俏脸微凝,面沉似水,那份柔和温婉中便自然流泻出不容轻视的稳重威仪。
她的云霞衣裙亦有破损,左腰侧到腹部的衣料不知被何物腐蚀融化出巴掌大的一块缺口,破损的边缘如同灼烧后的丝绸卷曲着,暴露出其下一片白皙光洁的小肚腩。
右肩上方靠锁骨处衣料撕裂下滑,不但露出了圆润优美的肩头,更牵动了胸前的衣襟,将右胸那座浑圆如成熟蜜瓜的雪腻肉峰绷紧推迫,挤出一道深得足以埋葬意志的夺魄乳沟。
这战斗中造成的破损将女子那极其饱满沉硕的双峰曲线强调到了极致,鼓胀的弧度仿佛熟透的果实沉坠欲滴,其胸之饱满沉甸,规模几可与娇小女修媲美,却又因气质更添一份圆融丰腴。
腰腹处那细腻柔韧的腴肉被裙带紧束,连接着下方圆润丰挺、宛如满月玉盘般的臀部曲线,浑身散发着如同窖藏仙酿般醇厚诱人的熟韵风情。
最后一位,正是被欧阳薪救过一命的云渺。
她的脸略显苍白,长发只用一枚精巧的紫贝发环松松挽起,几缕微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扫过场中魔头时煞气森然,却在不经意掠过欧阳薪时染上了复杂难言的光彩,感激、羞赧、还有难以言述的悸动。
她的身姿纤细柔韧,胸前的峰峦虽不如娇小女修和丰腴仕女那般惊世骇俗,却也饱满挺拔,在紧致武裙下撑出迷人的浑圆轮廓。
腰肢细韧如初春幼柳,裙下的臀腿线条虽包裹在衣料中,却仍能感受到那份清媚中蕴含的力量感。
此刻她也手持长剑,戒备的盯着敌人。
“楚姨?”上官栩见到那为首悬立鹰嘴岩的极美女子,紫眸中满是惊愕。
上官氏背靠云霞仙踪,族中修士散居各方,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撞见自家长辈。
立于高处的楚梦璃闻声,那锁死崔嵬的目光微微一顿,带着审视与些许疑惑投向发声之处。
待看清上官栩那被夜风吹拂的凌厉眉眼与那份骨子里的骄傲神韵,她威严的唇角勾勒出一丝了然弧度:“原来是小栩……都这么大了。”
她随即目光锐利如刀,声音沉冷:“此处非闲谈之地。待我斩了这魔头,再与你叙旧。你等先退后,莫被波及。”
话毕,她的眼神重新凝聚在即将爆发的魔修身上。
“桀桀桀……”崔嵬虽处下风,闻言却发出一阵刺耳的淫邪怪笑。
“楚梦璃!你这骚娘们!老子在你们云霞仙踪的悬赏榜上不过是颗中等头颅,值得你这云霞宫大师姐,带着‘紫电惊鸿’沐晚秋、‘碎霜刀使’冷青涵、‘沉玉药使’苏芸……还有这刚尝了我情毒的骚浪后辈云渺……”他浑浊的三角眼贪婪而恶毒地扫过几位姿容绝色的对手,“……倾巢而出来给老子送命?!莫不是想借着追捕老子的名头……好寻几个俊俏鼎炉路上玩?”
“混账!”那娇小玲珑却身段火辣的沐晚秋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柳眉倒竖,手中细窄柳叶软剑爆发出刺骨紫电,她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几乎一字一顿从齿缝间迸出:“悬赏?姑奶奶不稀罕!崔嵬,你杀我挚友柳嫣,掳我同门张晴,令她不堪凌辱自绝经脉,十数位同门师姐妹的清白性命……岂可用灵石衡量!今日……不亲手将你这禽兽挫骨扬灰!我沐晚秋誓不为人!”
“晚秋姐,青涵姐,芸姐!”云渺立刻急声提醒,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崔嵬那只骨爪边缘翻腾的诡异墨绿雾丝,“此人极其阴险,爪上淬染‘跗骨噬魂引’,务必小心,一丝爪风都沾染不得!一旦入体,欲毒侵蚀神魂!”
“聒噪!”崔嵬恼羞成怒,他最恨被点破手段,魔气猛然爆发。
“结阵,‘五霞禁元’!”楚梦璃的指令落下。
五位女子身形瞬间化作流云,衣袂破空。
赤、橙、青、蓝、紫五色纯净霞光自她们指尖、兵刃之上冲霄而起。
瞬间在高空交织成一张覆盖方圆数十丈的巨大霞光罗网,带着沉岳般的封镇伟力狠狠压下,将崔嵬连人带他爆发的魔气死死桎梏在罗网中心。
“魔蚀!”
被囚禁的崔嵬如困兽般暴吼,双爪裹挟着翻涌的黑气与墨绿毒芒,化作数丈之巨的狰狞鬼爪,带着撕裂罡风的厉啸,疯狂撕扯着五霞罗网。
轰!轰!
每一次爪影冲击,都引得霞网剧烈震颤,五色光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爆溅,逸散的冲击波裹挟着碎石与枯枝狠狠撞向四周,在荒原上犁出道道恐怖的裂痕。
‘云霞仙踪的联手阵术果然名不虚传……’欧阳薪目光扫过战场,心中急速盘算,“楚梦璃看样子是脱凡境中期,沐晚秋、云渺、苏芸气息在第二境中期。冷青涵那刀势,已近第二境后期。”他扫了一眼身旁三人,“我方三个第一境巅峰……我新晋第二境……贸然卷入脱凡境对阵……无异于蝼蚁斗虎。”
“我们往后退一下,不要被波及。”
他当先拽住上官栩手腕,赫连铮与公孙晏亦心领神会,四人疾掠,退到了自认为安全的位置。
此处几块巨大歪斜的乌黑怪石林立,既能清晰俯瞰前方绞杀战场,又能最大限度规避乱飞魔煞罡风和崩裂冲击的碎石。
四人气息稍定,公孙晏却不知何时已寻到一处内凹干燥的石窝。
灵光微闪间,他铺开一张柔软厚实的异兽毛皮垫,悠然坐定。
指尖轻抬,一只泛着温润玉光的扁圆小酒壶、两只玲珑白玉杯,以及一碟灵气盎然的翠玉蒲仁、几颗火枣便凭空出现在石面上。
他自斟一杯琥珀色的灵酒,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远处光华爆闪的争斗,“此等宗门精锐围猎老魔的大场面,在城里根本无缘得见……”他轻抿一口,将另一杯酒推向身侧空地,眼中掠过一丝精明的光,“赫连兄、欧阳兄、上官姑娘,难得有这等涨见识的机会,不如坐下静观片刻?且看那阵图流转、灵力呼应、招式搏杀之妙,可比闷头在演武场练习来得实在。”
赫连铮斜靠着一人高的巨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漫天光华对撞的画面。
欧阳薪心中赞同。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自然而然揽住了身侧上官栩紧韧有力的纤腰,将她微微往自己身边护了护。
上官栩并未挣脱,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专注地望向那霞光肆虐、爪影翻飞的战场,任由那只温热的手掌停留在她腰间敏感地带。
凛冽夜风中,两人身体紧靠之处,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远处,五道云霞般的身影快如流光,在巨石间交织穿梭。她们围绕着周身魔气狂乱翻涌的崔嵬展开连绵不绝的突袭。
“紫电惊鸿!”
沐晚秋身影娇小如蝶,手中那柄细窄柳叶软剑爆发出裂帛般的霹雳电光,剑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崔嵬左肩伤口,角度刁钻狠辣。
“碎霜!”
冷冽刀光如苍龙卷雪,冷青涵那玉柄长刀划破夜空,带着森然寒霜,斜劈向崔嵬右膝,封其退路。
“沉玉缚!”
后方,温婉的苏芸玉指翻飞如穿花,一道道凝练着水木灵力的碧绿光索凭空而生,如灵蛇游走,缠向他的腰身双腿,禁锢之力渐生。
“渺尘·凝杀!”
云渺身形灵动,剑气不攻杀招,专司骚扰迟滞,柔水剑气缠绕崔嵬双足,使其如陷泥潭!
而悬立在高处鹰嘴岩的楚梦璃并未急于出手,那双狭长凤目中霞光流转,如高高在上的执棋者,玉指凌空虚点;每一次点出,都会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霞光精准落下,或炸开崔嵬凝聚的防御魔爪,或震荡其即将发动的歹毒法术,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毒蛇的七寸,将他爆发反击的每一次苗头都狠狠掐灭!
崔嵬如同陷入蛛网的狂暴凶兽,他左挡右支,骨爪撕裂空气带出道道残影,惨绿的腐蚀毒芒与护身魔气交织翻腾,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刺目的火花与爆炸气浪,将地面轰出深坑,但他身上的伤口却在不断增加,魔气随着抵抗在飞快消耗。
任他百般挣扎,却难以冲破五女编织的天罗地网,反而被压制得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崔嵬!”楚梦璃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审判意味,清晰无比地穿透爆鸣传到他耳中,“五霞织网,灵气缠身!你这魔元如薪柴燃火,能再支撑几时可曾算过?被活活熬干直至魂飞魄散……这滋味想来必是漫长煎熬!”她声音陡然锐利,“不如就此引颈就戮,本座许你痛快自我了断!总好过化为一摊腥臭脓血,枯骨都不得留存!”
“呸!”崔嵬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硬撼开沐晚秋的一剑,又被冷青涵的刀气划破大腿。
他怒极反笑,眼中跳动着疯狂:
“楚梦璃,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怜悯,想不费代价就磨死老子?做梦!”他狰狞地扫视着四周翻飞的倩影,声音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歹毒,“不错!我崔嵬是你们眼中邪魔外道,但这身第三境巅峰修为可不是摆设。真把老子逼到绝处……老子立刻引爆体内这颗魔丹!”
他狂笑,声音如同夜枭,“这威能……你楚梦璃或许仗着修为和宝贝能遁出十丈之外安然无恙……可你那四个千娇百媚的同门师妹呢?!她们就在老子身边啊!这足以蒸干一座山头的魔丹爆开……她们那细嫩娇俏的皮囊筋骨……怕是要连点渣都剩不下!陪老子一同魂飞魄散……黄泉路上有美相伴……快哉!!”
“巅峰?”楚梦璃闻言,非但无惧,那倾世容颜上反而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嘲弄,“窃据婴魂、吸干纯阴、耗无数无辜者性命精元堆砌出来的砂楼……也敢妄称‘巅峰’二字?!根基浮虚,连我这般实打实水磨工夫炼出的中境修为都可与你斗得旗鼓相当,甚至犹有过之!”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刺穿崔嵬,“你这所谓‘巅峰’,不过一个走捷径撞塌南墙的可怜虫罢了,在本座面前……你也配?”
字字如刀,直戳崔嵬心中最敏感的隐痛!
崔嵬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肩胛骨又被楚梦璃一道精准的霞光剑气刺穿,他发出痛苦又极度屈辱的嘶吼:
“闭嘴!你这生而高贵的贱人懂什么?!!”他眼中血丝爆炸,混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咆哮声撕裂夜空,“谁他妈的不想堂堂正正?!我崔嵬!天资劣等,无师承,无靠山!当年为了一本破烂地阶功法就差点把小命丢在妖兽丛林!”
“苦熬八十年,挖矿采药出生入死,耗尽了家祖留下的所有基业……才拼死拼活爬到第三境初期。眼看着大限将至,气血衰败,再不突破……黄土埋脖的下场就在眼前!你们告诉我……这阳关大道在哪?!”他的声音充斥着被命运碾压的血腥气息,“我不动歪心思?不动这些惨烈手段……难道要像条断了脊梁的老狗,守着那点可怜巴巴的修为在某个阴暗角落数着日子等死吗?!!”
“是!我是做了孽!手上沾血无数!罪该万死!”他惨笑一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可我,崔嵬!宁愿做一个被云霞仙宗、被天下正道唾弃追杀、人人喊打的‘第三境巅峰’凶魔,纵横一时血雨腥风,快意恩仇十年!也绝不!绝不!去做那个在烂泥地里爬行挣扎一辈子的‘第三境初期’废物!这就是老子的选择!”
话音落处,他体内那枚疯狂燃烧的魔丹骤然释放出更加狂暴不稳的气息!
崔嵬此刻如同笼中恶兽,周身翻滚的惨绿魔气肉眼可见地稀薄暗淡,每一次挥爪反击都显得笨拙沉重。
“裂魂爪!”他嘶吼着凝聚魔气抓向凌空扑来的沐晚秋。
爪风虽猛,却被沐晚秋娇躯如紫燕般拧身避开,剑尖在闪避间反撩,嗤啦一声又在他肋下添了道长寸许的血口。
“姐妹们,别停!”沐晚秋借着闪退的身势在乱石间一点,双足蹬地再次射出,口中发出娇喝,手中紫电软剑爆出七点寒星罩向崔嵬面门,“这魔头已是强弩之末,气衰力竭,再加一把劲送他去轮回!”她胸前那双圆滚滚的玉兔随着疾扑动作在薄衣下起伏弹跳。
冷青涵的碎霜玉刀紧随而至,冰冷的刀气如同一条雪白匹练,配合沐晚秋封锁他所有闪避退路,崔嵬左臂仓促格挡,刀锋划过臂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芸的沉玉缚索无声无息已缠上崔嵬左腿踝,强韧的灵力丝线猛然收紧,让他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被云渺斜刺里递出的一剑寒魄削断手腕,只得狼狈后滚。
楚梦璃依旧立于高岩掌控全场,她没有施展大耗灵力的术诀,只是每每在崔嵬凝聚凶戾魔气反扑时,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霞指剑便破空而至,如同点穴般精准打在魔元汇聚的节点,将其刚刚成型的反击生生击溃,每一次点破都震得崔嵬闷哼连连,魔气逸散。
远处的乱石坡上,赫连铮看的热血沸腾,拍着大腿差点跳起来:“好!真他娘的给劲!”他手指向下方被撵得如同丧家之犬的崔嵬,声音洪亮,“看见没,这老狗被折腾的上窜下跳,这几个娘们……呃!仙子!云霞仙踪的仙子也太生猛了!揍得他找不着北!”
“自然。”公孙晏姿态依旧闲适,端着晶莹的玉杯,目光却精光闪烁,“五霞合围,首尾相连,流转生生不息。其势已成,崔嵬虽依仗魔功拔高境界,奈何底蕴虚浮,此刻魔焰萎靡,力竭气衰……”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除非天降异数……胜负已在十息之内!”
欧阳薪那只原本随意搭在上官栩腰上宽厚右手,此刻竟如同灵蛇般悄然滑落,精准地包裹住身旁上官栩那饱满挺翘的惊人丰臀,粗糙指腹隔着厚实布料,沿着那臀侧弧线一路揉捻滑动,感受着那充满弹性和惊人张力的丰腴软肉在掌心下的起伏变形,力道带着掌控的狎昵。
“!”
上官栩瞬间如同被电击,修长的脖颈霎时染上绯霞。
她猛地侧首,紫眸含着羞恼的水光狠狠瞪视欧阳薪,唇齿间挤出一丝压抑的、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嗔斥:“爪子拿开……疯了?赫连他们还在……”然而那训斥声中毫无威力,臀部被揉搓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毒素蔓延,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与期待。
阻止不成,酥麻感却在加深。
‘什么意思,难道不在就可以?’此念闪过,欧阳薪手上不停,嘴上却在与前面两位看的目不转睛的同伴搭话:
“确实,这可是难得的仙魔斗法,可以学习一下对战的技巧,以后五族大比也有用。”
眼看那滚烫的大手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挤压那丰盈臀肉,甚至指尖恶劣地掐捻起圆鼓鼓的臀峰顶端……
“哼!”
上官栩贝齿猛然咬住下唇!
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玉臂倏然无声探来,那纤细却充满力道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突破欧阳薪腰间松垮的束带,灵巧地钻进了他亵裤的裤腰缝隙之中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涨鼓胀的粗壮硬物!
“呃!!”欧阳薪腰眼如同被攥紧,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两人目光瞬间在空中如刀剑般交击,欧阳薪眼中是燃烧的错愕与欲望,上官栩则是羞愤中夹杂着玉石俱焚的倔强!
她感受着掌中那骇人尺寸与搏动火热的巨杵,五指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收紧撸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