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季节开放的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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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这回咬着牙硬扛住了两次阴精的浇灌,没有跟着一起射。
因为他今晚铁了心要喂饱她俩,他路某人别的不行,在持久这块儿还从来没输过。
好吧,在安娜和芙洛拉母女那次差点坠机。
虽然都是一对二,但母女花杀伤力翻倍好吗!
肉棒每一轮抽插都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腔壁上一圈圈的蜜芽褶皱,褶皱被撑开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淫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浇在龟头上,让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蜜浆里,抽插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
她又一次坐到了G点,冠状沟的弧度精准地抵到那块粗糙的嫩肉。
娜塔莉亚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着路明非的腰夹得死紧,小腿肚子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趾蜷得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路明非也不好受。
娜塔莉亚的阴道比零的稍松一点,但也是一等一的紧窄名器,腔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鸡巴。
而且她的膣壁也更为炙热,滚烫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整根肉棒都插进了一锅煮开的蜜糖里。
更要命的是娜塔莉亚的花谷会不自觉地蠕动,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亲吻他的茎身,这种蠕动的频率和力道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纯属天赋异禀。
终于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精意,他双手死死掐住娜塔莉亚的粉胯。
整根鸡巴没入紧窄湿滑的蜜穴,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
浓精直接飙射在了花心之上,滚烫的白浊浆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那个小小的腔室里猛灌,像泄洪似的。
浓稠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娜塔莉亚的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精浆顺着子宫颈的缝隙钻进去跟阴精和淫水搅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鼓起来好似有了身孕。
随后尚未尽兴的他把被操得软成一摊春水的零抱起来让她趴跪在床,雪臀高高撅起,蓝眼睛半睁半阖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掐住她细软的柳腰,龟头对准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棒身被里面娇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缠绵,爽得他一声低吼。
小腹撞击零弹软浑圆的翘臀发出沉闷的肉响,臀浪一波波荡开。
雪白的臀肉上泛着他刚才掐出的指印,那对从背后看更加诱人的蝴蝶骨在皮肤下起伏着,宛若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娜塔莉亚这时候爬到了零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趴跪着。
她低头含住了零被汗水沾湿的一粒乳尖,模仿着婴儿吃奶开始吸吮,把零嫩红的蓓蕾吸得更加挺翘充血。
零的娇躯猛地震一阵,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翻涌的快感盖了过去。
颤抖的腴白娇躯,少女银牙紧咬,香汗淋漓的娇媚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两个同样白金色头发的绝色在胯下一边承欢一边互相交缠的绝景实在太过震撼,路明非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加速了挺腰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在零的阴道里捣出大量黏稠的白浆,连娜塔莉亚揉搓阴蒂的手指都被溅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浆。
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几十次深插之后把鸡巴插到零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抵进了子宫腔内,马眼抵着花房内壁那团娇嫩柔软的黏膜。
精关一松,浓浊滚烫的白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零的子宫里。
他射了足足近半分钟,射到零平滑雪白的小腹同样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才肯罢休。
零被灌精灌到紧致滑腻的膣穴都酥麻了,胴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好些下。
火热酥麻的快感瞬间便让皇女殿下的呼吸都彻底紊乱,随之转变为天籁般的淫靡呻吟。
花心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子宫壁蠕动着像是在贪婪地抢夺每一滴生命的种子。
路明非喘着粗气从零体内拔出半硬的鸡巴,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红酒拔瓶塞似的啵一声脆响,紧接着穴口就像开了闸的泄洪口一样往外涌出浓白的精浆。
娜塔莉亚看着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迫不及待地握住他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滑腻肉棒,低头把它含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路明非倒吸口凉气,一低头就看见这个俄罗斯大小姐把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鸡巴含进她精致如瓷娃娃的樱桃小嘴里,粉嫩的樱唇被棒身撑成了圆润的O形,嘴角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撑破。
漂亮的蓝眼睛因为嘴里塞了肉棒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几下吞咽后他整根鸡巴来到了喉穴深处。
龟头挤进喉管,她的咽喉穴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箍得他马眼都麻了。
路明非心说我操这丫头的口活怎么如此进步神速?
上次在沙滩别墅的时候她连舔都舔不好,现在居然能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小洋马早就用手机偷偷查了怎么深喉,在Pornhub上看了整整几十个教学视频。
虽然这个俄罗斯大小姐平时看起来骄纵任性,但为了她认定的真命天子学起东西快得吓人。
别说是学深喉了,让她去学胸口碎大石她估计都敢干。
路明非把她的脑袋按在裆部,鸡巴在她喉穴里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挤过喉管最为狭窄的弯道,被一圈紧致的软肉死死勒住又松开。
娜塔莉亚的琼鼻触碰到他小腹下粗硬的阴毛,鼻息喷在那里又痒又热。
她那副被大鸡巴捅得眼泪汪汪还坚持侍奉的样子,看得路明非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零躺在旁边盯着娜塔莉亚那张被鸡巴撑得快要裂开的小嘴,然后瞪了瞪路明非,仿佛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路明非被瞅得有点心虚,赶紧拍了拍娜塔莉亚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松嘴了。
娜塔莉亚这才把鸡巴从口穴里退了出来,一道银丝从龟头断在嘴角晃晃悠悠挂在那里。
她的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都是。
可她笑得特别幸福,露出被精液沾得亮晶晶的贝齿,笑嘻嘻问道:“我这次没有用牙齿刮到吧?”
路明非看着她笑得灿烂的小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琼鼻,说进步很大,再接再厉。
娜塔莉亚听到这话高兴得像是中大奖一样,用脸蛋蹭了蹭他还硬得跟铁棍似的大鸡巴。
然后把美臀翘得老高,掰开自己两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只还在不停翕动吐蜜的粉嫩穴口。
她回过头来用水汪汪的蓝眼睛勾着他,甜腻的嗓音低语道:“那就请我的真命天子,也给我一次再接再厉的机会吧。”
路明非看着这个趴在自己面前掰开屁股求欢的俄罗斯大小姐,又看了一眼身旁歪着头用审视目光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零。
心底悲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的鸡巴再一次对准了她那张被淫水泡得湿润滑腻的嫩穴。
龟头挤开阴唇刚一探入,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膣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嗦住了。
这丫头被开苞的小穴紧得跟第一次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刚看了零被肏到高潮的全过程,阴道更加湿烫敏感,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裹住他的茎身往里吸。
路明非能感觉到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排挤入侵的肉根,同时又疯狂地分泌着淫液把棒身浇得湿滑不堪。
龟头终于抵到花心口,娜塔莉亚发出一声痛爽的闷哼,细腰猛地塌陷下去,臀肉跟着痉挛了一下,穴口箍着棒根密密匝匝的。
路明非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放松一点,你夹太紧了。”
娜塔莉亚带着哭腔说:“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它那么大。”
路明非被小洋马的真情流露刺激地气血翻涌,掐住她的小蛮腰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子宫深处顶戳。
娜塔莉亚被他肏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垂在胸前晃来荡去的乳鸽随着抽送节奏前后摇摆。
少女雪嫩腴软的娇躯逐渐紧绷,谄媚的吟叫愈发高昂的尽情释放体内的快乐,好似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叫春,每一个音节都沾着黏糊糊的欲望,听得路明非血脉偾张。
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坐起身来再一次吻住了路明非的嘴巴。
小洋马这回也不甘示弱,展现芭蕾舞者的柔韧底子直起身子回过头加入了两人的吻戏。
零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地震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三人就这么一起舌吻了起来,零的吻技比娜塔莉亚老练得多,她舌头探进路明非口腔里缠住他的唇舌,然后舌尖扫过小洋马的上颚,吸吮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在两人的夹击下被亲得浑身发软,口水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路明非品鉴过母女花,操过御姐也操过萝莉(零勉强算萝莉体型的御姐吧)。
但他从没见和两个女人一起如此投入地缠绵接吻,而且还是两个同样白金头发的俄罗斯美少女,一个清冷一个热烈。
他心里那个白烂话小剧场又开始了:曾几何时有次语文课上老师科普说古人喜欢把亲吻用“吕”字表示,口对口很形象。
于是他便举手提问,“老师,那品是三个人一起吗?”那节课后半段他自然是被请了出去没能听成,也幸好语文老师如此当机立断。
不然他就要继续问“器”的内涵了。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挺耸,鸡巴在娜塔莉亚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G点所在的敏感肉环,再狠狠撞在花心口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
娜塔莉亚被肏得连接吻都顾不上了,穴腔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肌肉不规律地抽搐着,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疯狂绞紧路明非的鸡巴。
花心口张开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马眼上。
路明非被那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
鸡巴往花心猛顶了一下,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三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味道。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银白的月光照在三条汗淋淋的赤裸肉体上,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钻。
娜塔莉亚就这么直接睡着了,小脑袋歪在靠枕上,嘴里还叼着一缕自己的金白长发。
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睡相可爱得像是小奶猫。
零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怎么样都压不住。
她说:“我虽然允许你花心了,但绝不允许你滥情。如果你敢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里来,我就把你那风流玩意儿全切掉,听明白没有?”
路明非感觉裆下一凉,赶紧点头如捣蒜。
他说绝对不滥情绝对不滥情,他只对他真心喜欢的女人负责,不是什么样的货色都能入他路明非的法眼的。
零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就这样抱着我睡吧。”
等到怀里两具温软的身子彻底安静下来路明非才敢松口气,两个女孩的鼾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一个轻浅均匀宛若猫儿打盹,另一个带着点鼻音像是累极了的小猪。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松下来,他心想今天这出修罗场大戏总算唱完了,明天开始他路某人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被睡意吞噬时,耳朵细微地抽动了一下,路明非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两个女孩身下抽出,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换好衣服走出门外。
月光底下,沙滩椅上一米八几的长条身影躺在百米开外。
那人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旁边还搁着半瓶不知从哪顺来的啤酒,不是林年还能是谁?
沙滩烫脚的温度早散干净了,夜里的沙粒凉丝丝踩上去还挺舒服。
但他顾不上这个了,“你他妈在这儿干嘛?”路明非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别墅里的两位小祖宗,“你丫偷听?”
林年连眼皮都没掀,右手从脑后抽出来比了个中指。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稀罕听你那点破动静。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当保安还不是怕你翻车。那个毛妹尾随你进屋的时候我就琢磨万一真闹出啥血光之灾,我好第一时间开时间零冲进去。到时候Cosplay一把快银把你从修罗场里捞出来,够哥们儿吧?”
回应他的是路明非翻到后脑勺的白眼。
但终究还是没还嘴,毕竟再咋说林年确实在沙滩上蹲了半宿,虽然多半还是来看热闹的。
“你坐这儿多久了?”他拉了旁边一张塑料椅子坐下,椅子吱呀叫唤一声。
林年耸耸肩:“从你被零拽进屋开始,近三小时吧。”
回想起零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寒光,还有她能把A级精英虐得像孙子一样的体术,路明非后颈不由得一阵发凉。
如果今晚娜塔莉亚真的跟零起了冲突,恐怕真得字面意义上的出人命。
这么一想,林年守在外面倒也不算多管闲事。
“谢了。”路明非闷闷地说。
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伸手捋了捋,手指触到后颈时摸到几道抓痕,那是零高潮时留下的。
当时还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现在摸着却莫名觉得有点……爽?
操,自己是不是有M的潜质。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看儿子终于长大的感慨:“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小子现在能到这一步。半年前在北京那次你还大半夜把我叫出来,愁眉苦脸地问我该不该跟陈雯雯处,现在连后宫都开上了。”
路明非也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和林年在湖边像中学时那样开卧谈会。
他也像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一样纠结要不要接受陈雯雯的示好,林年则一边喝星冰乐一边给他分析利弊。
那时候他觉得天大的事就是能不能跟暗恋三年的女孩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幼稚得可笑。
可那单纯的心动和忐忑,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怎么一回事。”路明非苦笑,“感觉好像从这次假期开始,桃花运就一个接一个。”他掰着手指头数:“先是麻衣,然后是娜塔莉亚,接着是安娜和她妈,现在连零也……”
林年挑了挑眉:“你这是在炫耀吗?”
“炫耀?”路明非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我在想当初要是能再强一点,能像你一样强,那陈雯雯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沙滩上的棕榈树哗哗作响。
林年沉默了,他望着漆黑的海平面,那里只有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开口:“路明非,不要拿别人的罪恶来惩罚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就算你当时有了跟我一样的实力,甚至比我更强,祂也能引入全新的变数来达成目的。”
“而且,”林年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虽然那晚我说你和陈雯雯不合适,说你们从性格到爱好到未来追求都不搭调,但我其实……很希望你俩能成的。这两件事不矛盾。你喜欢的姑娘,不管最后合不合适,当兄弟都站你这边。”
路明非鼻子一酸,赶紧仰头把剩下的啤酒灌进嘴里。
冰凉的酒液冲淡了涌上眼眶的热意。
他妈的,林年这厮平时毒舌,怎么突然说起人话来这么煽情?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有如果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相遇。”
路明非轻声道:“你知道吗,安娜那姑娘虽然她做事略显莽撞,但胆大心细,还有麻衣,还有……如果当初在北京有另一个结局,如果我与陈雯雯携手踏入鲜花之海。那也许我终此一生,都没有与那些好女孩们相识的机会了。”
他的眉眼间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笑意,那是被爱着也爱着别人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他望着远处的海,轻声吟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林年顿时有些动容。
他认识路明非这么多年,从高中那个在网吧打游戏打到眼睛通红的衰仔,到现在这个能吟诗作对、能左拥右抱的S级,眼前的衰仔熟悉又陌生。
但此刻看着兄弟脸上那沧桑和温柔的表情,林年忽然感觉路明非终于长大了。
并非实力上的成长,而是心性上的成熟。
他学会了珍惜眼前人,学会了在失去之后依然有勇气去爱,学会了背负着过去的伤痛继续往前走。
而自己呢?虽然苏晓樯是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但想起了虎视眈眈的曼蒂,还有血统的“连襟”李获月。林年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算鸟算鸟,先不想这些了。
他刚想开口点评一下这几句诗用得恰到好处,毕竟他也为了眼前的好兄弟在文学社挂过名,算得上是路明非的同门师兄。
在文学领域也是浸淫颇深,一时也有些伤春悲秋的文人情怀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就看到路明非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个字:
“们。”
林年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如果目光能杀人,路明非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得得得,”林年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既然你都走出来了,感情史更是丰富得能写上几百万字的后宫小说,那我也不用在这儿当什么心理辅导员了。不过走之前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年灿烂的笑脸让路明非想起了路鸣泽,毕竟小魔鬼每次要坑他也是这么笑的。
林年慢悠悠地说:“篝火晚会上你跟零啃嘴皮子那一幕,被人拍了下来传到了守夜人论坛。”
说完林年挥了挥手,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余音:“不用谢,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神速的余波把沙地吹出一圈涟漪。
路明非呆坐在椅子上,然后肉眼可见地从头红到脖子根。
他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打开守夜人论坛,屏幕刷出来的私信列表爆满,红彤彤的“99+”跟过年贴春联似的,艾特他的提示密密麻麻列了一长串。
最上面置顶的帖子标题让他想把芬格尔这贱人大卸八块:“【有图有真相】S级路明非篝火晚会激吻白毛美少女!皇女殿下主动献吻!”点进去一看,照片拍得虽然有点糊,可那个身形那个发色那个姿势,全卡塞尔一眼就能认出来。
底下跟帖已经垒了几百层楼,热评第一条就五个字:“路明非牛逼。”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那齐刷刷的评论里饱含的感慨和震惊。
“***的芬格尔,等我回来你丫死定了!”夕阳的刻痕(蓝标实名认证S级学员)。
夕阳的刻痕因违反板块规则违规发送涉嫌违禁、辱骂、仇恨言论被管理员禁言12小时。
得,路明非没招了。嗨,就这样吧,反正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至于怎么面对论坛里的吃瓜群众,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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