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妈妈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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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周叙是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的。
有人轻轻碰了两下锅盖,接着是水龙头开了又关。他摸过床头的钟,已经快九点了。昨晚回家后忙着照顾母亲和姐姐,又终于跟妈妈又做了一次,回房后,自己倒头就睡,连闹钟都忘了设。
他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先听见父亲说话,声音隔着房门传过来,听不清内容;随后是周清禾拖着步子走过客厅的动静。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换上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推开房门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咖啡味。周廷岳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专注地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听到周叙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语气平和地打了个招呼。
“起来了。去洗漱吧,你妈在做早餐。”
周叙点点头,走向洗手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半开放式的吧台,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沈知岚正站在流理台前,将煎好的鸡蛋盛入洁白的瓷盘中。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修身的剪裁将她那因为常年自律而保持得极好的、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没有了工作日里那套刻板职业装的束缚,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而饱满的熟韵。
然而,她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脸上,此刻仿佛焕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惊人的光彩。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红润,就像一朵久经干旱后、在昨夜刚刚吸饱了雨水的娇艳花朵,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极致滋润后的生机与水润。她那双平时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杏眼,此刻眼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烁着一种轻松、餍足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欢愉的光芒。
她甚至在轻轻地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轻快的旋律。
听到周叙的动静,沈知岚转过头,那双水润的杏眼正好与他撞上。她的目光在周叙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迅速避开目光,但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妩媚的浅笑。
“快去洗脸,早餐马上就好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语气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轻快。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周清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状态与厨房里容光焕发的母亲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笔直却显得有些无力的白皙双腿。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柔顺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甚至翘了起来。
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飘忽,缺乏焦距,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宿醉的头痛。她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烦躁的叹息。
昨晚她总共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瓶红酒,却在餐厅门口坚持自己能沿着地砖走直线,回家后又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周叙一早起来,积累的欲望在妈妈美妙的身体上发泄一空,浑身清爽。看着姐姐现在的样子,他很难不笑。
周清禾察觉了,抬起眼皮:“你敢把我昨晚的事告诉别人,我明天就去你们班,把你小时候的照片贴在黑板上。”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脸上已经说了。”
“怎么这副样子,昨晚喝多了没睡好?”周廷岳皱了皱眉,看着女儿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父亲的严厉,“今天你这个状态还怎么上学?”
周清禾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声音沙哑无力。
“知道了,爸。我就是头有点疼。”她说着,目光有些心虚地瞥了周叙一眼,随即又快速移开,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蜷缩着。
沈知岚端着装满早餐的托盘走出厨房,将盘子一一摆放在众人面前。
她走到周叙身边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件米色针织长裙的领口因为重力稍稍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护肤品和淡淡熟女体香的气息,瞬间萦绕在周叙的鼻尖。
“多吃点,补充点营养,你还在长身体。”沈知岚用公筷夹了一块培根,准确地放在周叙的盘子里。她的手指在收回时,不经意间、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周叙的手背,那双水润的杏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嗔怪。
周清禾坐在对面,看着母亲那红润的脸色和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干巴巴的面包,心里的烦躁感更甚。她拿起叉子,用力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妈,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周清禾语气有些冲,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你昨天晚上……头不痛吗?”
沈知岚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的端庄主妇姿态。她微笑着看向女儿,语气温和而自然。
“是啊,昨晚休息得不错。你爸昨天还说要接我们,结果我们睡的都比他早。”她轻笑着说着,转头看了周廷岳一眼,“你这孩子,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快点吃,等等妈妈送你去学校。”
周廷岳对餐桌上的人毫无察觉,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送清禾去学校吧,你昨晚也喝酒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他抬头对沈知岚关心道,“你昨晚照顾她们两个,够忙的了。等等我送完清禾,直接去公司。”
周清禾喝了口粥,听见“照顾”两个字,脸色又有些不自在。她记得周叙扶她进卫生间,替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一边;再往后的事就断断续续了。想到自己竟让弟弟看见那副狼狈相,早上起来又发现自己又只穿着内衣,自己不会吐到衣服上了吧,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周廷岳把小菜放到女儿面前:“再吃两口,时间还早。”他看妻子和孩子们坐在一起说笑,始终没追问昨晚喝了多少,也没把话题带回学校的风波。沈知岚能这样高兴地吃一顿早饭,他也跟着放松了些。
饭后,周清禾回房换校服。周叙则正在帮沈知岚收拾餐桌,她出来时悄悄扯了下他的袖子,把他拉到离餐厅远一点的地方。
“我问你,”她压低声音,“昨晚你怎么把我送回房间的?”
“扶进去的。你还能自己走,就是老嫌我走太慢,想起飞来着。”
“滚,然后呢?”
“你坐到床边,我给你脱了鞋和衣服,就让你睡了啊。”
周清禾双手捂着胸口,耳朵慢慢红了。她早晨醒来,胸衣背后的扣子硌得她难受,浑身只剩下内衣,连睡衣都没穿。
“你怎么不把我叫醒,让我自己换衣服?”她小声抱怨,“我睡了一夜,背上都勒疼了。”
“叫了。只是你一直想脱我裤子来着。”
“啊?”周清禾顿时羞红了脸。
“还说你要吃掉我的小弟弟。”周叙笑嘻嘻的添油加醋道。
“别说了,闭嘴!”周清禾一把捂住周叙的嘴巴,另一只小手疯狂的掐着周叙腰上的肉。她虽然不知道周叙说的真的假的,但这似乎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周叙忍着痛,又不敢走,只能原地扭动。周清禾盯着周叙得意的样子,嘴角一翘,伸手在周叙下面轻轻摸了一下,俏脸靠在周叙耳边轻声说道:“你倒还算个君子。下次记得帮姐姐把文胸也脱了,害得姐姐睡了一夜,背上和胸口都勒疼了。”说着还把周叙的手拉到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周叙咽了咽口水,手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姐姐的挺翘的乳房。
感受到周叙的下体渐渐抬头,周清禾又一下把周叙的手打开,恶狠狠的道,“果然还是个色狼,哼。”
周清禾这才松开他的袖子,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飞快地小声说了声“昨天谢谢你啦”,这才去拿书包。
周廷岳已经在换鞋。沈知岚替女儿把水杯放进包里,还想问她能不能坚持上午的课,周清禾抢先说自己真没事。她说话时努力站得笔直,气势倒像恢复了七八分,只是出门前又回头喝了一口水。
电梯到了,周廷岳陪她进去。门合上之前,他朝妻子摆摆手,让她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沈知岚应了,等电梯下去才关上家门。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周叙和沈知岚两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早餐时咖啡的苦涩与烤面包的焦香,但一种极其微妙、黏稠的静谧感,已经悄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沈知岚站在玄关听了一会儿,直到电梯运行的声音彻底消失,才转身看向昨晚留下的那点狼藉。茶几上放着没收进柜子的礼品袋,沙发靠垫被周清禾睡得东倒西歪,餐厅里还有两只昨夜匆忙洗过、尚未归位的高脚杯。
她本来有些头疼,看到这一屋子的凌乱,反倒清醒了不少。
“正好,今天彻底收拾一遍。”
沈知岚没有在玄关多做停留。她转身走进储物间,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和一瓶清洁剂,步伐比平时稍微快了一些。她那张因为昨夜的疯狂而显得格外水润红润的脸上,此刻正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端庄与平静。
沈知岚回到主卧,换下那身略显宽松的睡衣,穿了件便于活动的浅色家居上衣和深灰长裤。她把长发在脑后随意挽起,露出白净修长的脖颈,又将袖口折到手肘,整个人少了几分学校里清冷端庄的距离感,多了一种居家的温柔与利落
周叙从房间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母亲背对着客厅,把洗净的杯子逐只放回柜中,嘴里低声跟着音乐哼唱。她偶尔因为宿醉按一按额角,下一刻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碌,心情显然很好。
“妈,你睡的还好吗?”周叙靠在门边有些局促的问,“昨天我......”
沈知岚回头看他,脸上那点笑意来不及藏:“昨天我喝醉了,我记不清了。你既然醒了,就别站在那里看热闹。”
“啊?我.......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回去学习。”周叙识趣的没有再提及昨晚的事。
“家务也是生活教育。”她把另一块干净抹布丢给他,“你的房间自己负责,客厅跟我一起。还有,你姐姐卧室昨晚弄乱的那堆东西先别动,等她回来自己收拾,免得她又说我们破坏现场。”
周叙接住抹布,故意叹了一口气:“爸爸带姐姐走的时候,怎么没把我也捎上?”
“嘁,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打扫完卫生再去学习,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客厅的实木茶几旁,拧开清洁剂的喷头。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平日里那种属于长辈的、不容置疑的温和安排,仿佛昨晚在主卧大床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与沉沦,都只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幻觉。
然而,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滋润过的成熟身体,却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气息。
沈知岚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擦拭茶几的玻璃台面。
那件米色的修身针织长裙,原本就极具弹性,随着她大幅度俯身的动作,柔软的布料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从后方看去,长裙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住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将那充满肉感丰腴的夸张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次擦拭的来回动作,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魅力。
而从侧面,那原本贴合颈部的V字领口,因为重力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两团没有文胸束缚的、75E的巨大雪白,在领口下呈现出沉甸甸的、柔软坠落的惊人弧度。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了,随手将针织长裙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臂。几缕深棕色的发丝从脑后的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她微微渗出细汗的白皙颈侧。而周叙则在不远处心不在焉的扫着地面。
“茶几上的这些杂物,你也顺手收进抽屉里。”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叙。那双在金丝眼镜后显得格外温润的杏眼里,没有丝毫的闪躲,只有一种刻意维持的“正常”。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呼吸间那股混合了高级护肤品与浓郁熟女体香的气息,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曾平息的悸动。
擦完茶几,沈知岚拿着抹布走到了电视背景墙旁的展示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