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点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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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502,妈换下藏青针织裙,系上蓝白格围裙钻进厨房,焖了一锅排骨炖豆角。晚饭摆上靠墙的餐桌,我端着白米饭坐下,照着前几天夜里许下的第三桩承诺,把今天在设计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早上八点十分到的院里,二楼人事科的王大姐给我办的手续、发的工牌。接着张叔领我上三楼结构一室认了师傅,叫陈建国,五十多岁,人挺实在,给了我一本院里的制图规范让我先看。哦对了,晌午开饭盒那会儿,咱家这双层保温桶可把小李他们羡慕坏了。」
妈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的筷子尖熟练地把盘子里几根豆角边上的老筋挑干净,夹进我碗里,眼皮都没抬,装作漫不经心地顺嘴问了一句。
「大单位里头年轻人不少吧?都在一个大屋里坐着?」
我咬着豆角,听出她话里的味儿,接道:「我们结构一室全是老爷们儿和老师傅。就十一点半去二楼财务科交餐卡押金的时候,在走廊里迎面碰见林薇抱着卷宗过去,隔着五六米远点了下头。她说了句“来报到了”,我回了声“嗯”,前后也就三秒钟,多一句话都没说。」
妈筷子尖一顿,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把砂锅里最大那块带脆骨的排骨夹进我碗里,端着架子数落。
「你跟妈报备这么细干啥?谁问你那个女同学了,妈又没查你岗!」
「那不是怕妈心里惦记嘛。」我嘿嘿一笑,低头啃排骨,「答应过妈的事,单位里芝麻绿豆大的事都得跟妈汇报清楚。」
「德行。」她拿筷子尾敲了下我碗沿,「吃你的排骨。」
吃完晚饭,妈拿着湿抹布擦餐桌,我坐在餐椅上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我爸周启成拨了微信语音。响了四五声,那头接通了,听筒里先传出外省工地活动板房里老旧摇头扇嗡嗡的转叶声。
「爸,是我。今天我去设计院正式报到了,分在三楼结构一室,张叔给我安排的师傅姓陈。」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传来我爸慢吞吞的声音,带着点实在的高兴:「好,好啊……进了设计院跟着老师傅好好学,少说话多看图纸,别耍小聪明。」
「嗯,陈工挺照顾我的。爸,你那边工地最近咋样?」
我爸顿了顿,背景里风扇咔哒响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天天盯现场呗。前阵子跟你妈视频,瞅着你妈气色挺好,家里有你在,爸心里踏实……航航啊,你也真长大了,知道心疼你妈了。」
我握着手机,抬眼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弯腰擦桌角的妈,放稳声音回道:「应该的,我在家肯定照应好我妈。」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叹气,我爸的声音有些发涩磕绊:「你妈这些年……一个人在家又开店又拉扯你,扛得不容易。你这回留在滨城上班,离家近,你妈心里肯定高兴。下班没事少在外头瞎混,多帮她干点店里的重活,多在家陪陪她。」
「我知道,每天下班我都去店里搭手。」
我爸又停了两秒,语气里透出点找补的局促:「那个……工地九月份赶主体封顶,实在走不开,中秋那三天假爸真回不去。这些年爸在外头跑工程,也没顾上你啥……行了,你在单位好好干,缺钱了跟爸说话,我这头工地还有事,先挂了啊。」
没等我说完客套话,那头就匆匆挂断了语音,手机里只剩一声忙音。我放下手机,看着妈擦完桌子直起腰的背影,脑子里没起别的念头,只觉得心里安稳。
我端着摞好的空碗跟进厨房。妈站在水槽前拧开水龙头,往丝瓜瓤上挤了一坨洗洁精,顺嘴问。
「你爸刚在电话里跟你说啥了?难得听他一口气跟你说这么老些话。」
「就嘱咐我跟着师傅好好看图纸,说中秋工地赶封顶回不来。」我站在她身侧把筷子放进水池,「让我下班多去店里帮你干重活、多陪陪你。」
妈搓着青花瓷碗的手在水流底下停了半拍,随即又哗哗地冲起泡沫来,语气熟稔得跟在念叨今儿天气一样。
「他那人你还不知道?最怕折腾。工地一忙起来,路上来回得十几个小时,回来待两天又得走,他才不肯遭那个罪呢。」
「爸最后还说这些年在外头没顾上我啥,听着怪客气的。」我接过她冲干净的碗沥水。
妈转过头睨了我一眼,带着洗洁精白沫的湿手往我手背上一甩,甩了我一手凉水珠子,利索地把话头翻了篇。
「他能惦记着托张叔给你找着设计院的工作,就算心里有数、有长进了!行了,老夫老妻都这岁数了,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赶紧把砂锅刷了!」
我笑着应了一声,接过丝瓜瓤低头刷起锅来。厨房里只剩下瓷器碰撞的脆响,水龙头哗哗地流,她把洗好的碗一只只竖进沥水架,摆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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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多,妈先去卫生间冲凉。里头淋浴喷头的水声哗哗响了二十多分钟,比平时足足多待了十来分钟才停。等她擦着湿发推门出来走进主卧,手里似乎攥着那把银亮的不锈钢修眉小剪刀,顺手叮的一声放回了梳妆台边上的木制首饰小盒里。我当时正站在衣柜前低头翻找换洗的大裤衩,余光扫了一眼,压根没往心里去。
等我冲完澡出来,十点钟的卧室里只亮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台灯。我坐到老粗布床单边沿,抬手揉了揉盯了一天图纸发酸的眉心。妈正靠在床头牡丹花枕头上擦雪花膏,见我揉眼,起身从梳妆台小抽屉里翻出那把用了十来年、勺柄都被摩挲得银亮光滑的旧不锈钢耳挖勺。
她拆了脑后的抓夹,深棕色的湿卷发带着洗发水香披散在肩头;卸了妆,鹅蛋脸在灯下清清爽爽,薄唇上只涂了层透明润唇膏。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面没穿胸罩,下身只有一条浅色棉平角内裤;两条腿曲在床单上,脚光着,没穿袜子。
妈伸手拍了拍自己曲起的大腿根,嗓音比白天软了半度。
「过来枕着。头一天上班就盯了一天图纸,眼珠子酸了吧?妈给你掏掏耳朵、按按太阳穴。」
我半点没客气,顺势往下一倒,后脑勺结结实实陷进她大腿根温厚弹软的肉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浅蓝碎花棉布,她大腿内侧的体温混着白瓷瓶绿盖雪花膏的香味,直往我后脖颈里钻。我侧过身,两只手臂自然而然地往前一伸,环抱住她睡裙下软乎乎的腰侧,把脸贴在她小腹边沿。
「还是妈掏得舒服……上次封控在家,你在沙发上给我掏耳朵那回,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妈低头看着我,噗嗤笑出声,凑到我左耳廓边吹了口气,捏住耳垂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握着耳挖勺探进耳道,顺着内壁慢慢刮转,一边刮一边拍了下我脑门。
「那会儿你还知道装人呢,这会儿尾巴全露出来了!别乱晃脑袋,仔细捅着耳膜!」
耳挖勺刮过耳道深处的沙沙声在脑仁里放大,混着她喷在我耳廓和脖颈上的温热鼻息,痒得我尾椎骨一阵阵过电似的发麻。掏完左耳换右耳,我借着翻身平躺的动作仰起脸,视线顺着她敞开的浅蓝碎花睡裙宽领口直直看进去。她低头俯着身,领口里没穿胸罩的两团水滴形软乳毫无遮挡地往下垂坠,上半球白腻的薄皮下隐约透出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深褐色的乳晕随着她手上捏耳勺的轻微动作,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等她吹净耳沫、把旧耳挖勺搁回床头柜玻璃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刚抬起微凉的指腹按上我的太阳穴揉了两圈,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个翻身把脸埋进她胸前,右手一把将睡裙宽领口往下扯到乳根,张嘴就把整颗温软饱满的左乳连着乳晕含进了嘴里,舌尖抵着那粒软肉用力卷吮。
妈浑身一颤,按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却没有推开我,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发颤的软哼。我含着乳肉连嘬了几大口,原本半缩着的深褐色乳头在舌尖和口腔的温热吸力下迅速充血挺立,硬成一粒顶在我上颚上,带着她刚洗完澡皮肤上残留的一丝微咸汗意。妈胸口剧烈起伏着,五指插进我刚推短的硬发茬里轻轻摩挲,低哑着嗓子叹。
「多大个人了,上一天班回来还跟没断奶似的……慢点嘬,别咬出印子。」
我嘴里含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没松口,环在她腰侧的右手顺着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指肚擦过肚脐下方那三指宽的银白色浅妊娠纹,熟门熟路钻进了她浅色棉平角内裤的松紧带里。照往常的习惯,我五指张开往她饱满的阴阜上拢去,想抓满一把那丛天生又黑又密的软毛。可手指刚一贴上去,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我嘴里的乳尖滑了出来,右手五指在她的平角裤裆里来回捻动了两下。不对劲。往常手伸进去能满满当当抓上一整把、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内侧的浓密黑毛,这会儿空了一大圈。指腹贴着她滚烫的阴阜皮肉细细一摸,摸到的全是一层刚被剪刀铰断的短硬毛茬,横截面跟男人下巴上的胡子茬似的,直往我指肚嫩肉里扎。而且剪得参差得离谱,左边大腿根沿口几乎贴着皮剪成了扎手的短刺,右边却还留着一指多长的软毛,左短右长。我手指再往中间探了半寸,触到闭合的大阴唇边沿,里头早就被刚才的掏耳和吃奶勾出了一层黏腻温热的汁水,把底下没修到的毛根濡得湿滑发软。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眼睛在台灯下亮得吓人,压着哑嗓子直球点破。
「妈……你刚才搁卫生间冲凉待那么大半天,是自个儿拿小剪子修底下这毛了?」
这一句话出口,妈那张白净的脸腾地一下从脸颊烧到脖子根,原本放松曲着的两条大长腿猛地往中间一夹,大腿根的软肉死死夹住我的右手腕,两只手同时伸下来抓住我的小臂往外拽,羞恼得嗓音都变了调。
「你管得着吗!瞎摸啥你!还不是穿前两天买的那两条破细绳裤衩,前面那块布窄得连二指宽都没有,毛全从两边露出来难看死了!赶紧把手拿出来!」
她这话一出口,我脑仁里嗡的一声,后腰瞬间绷得像铁板,裤衩里那根硬物猛地跳了一下,顶在她大腿外侧烫得吓人。我非但没把右手撤出来,反而顶着她夹腿的力道,用指腹在她左短右长的刺手毛茬和湿润的阴唇缝上又摩挲了两把,笑得一脸促狭。
「原来是为了配丁字裤特意修的啊……可妈你自个儿低头弯着腰哪看得清。你看这左半边剪得跟胡子茬似的扎手,右半边还长出一截,跟狗啃的一样。明儿你穿裙子走路,这短茬子不得把大腿根嫩肉扎红了?要不明儿晚上我下班回来,拧亮台灯,给妈仔仔细细修齐整呗?」
妈被我说得浑身发颤,羞得连耳根子都紫红了,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我的右手从平角裤腰里拔出来,照着我肩膀狠狠拍了一巴掌,顺势往床里侧一滚,翻身背对着我,扯过夏凉被一直拉到耳朵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
「滚犊子!妈疯了劈着腿搁大灯底下让你拿剪子修那地方!你想都别想!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睡觉,明儿早上六点半还得去店里换花桶呢,再敢乱摸,妈一脚把你踹回次卧睡去!」
她把话堵得死死的,闭上眼一动不动开始装睡。可隔了三四秒,夏凉被底下,她那两只温热滑腻的37码光脚却悄悄往后一伸,脚背勾住我的小腿肚,脚趾头还在我迎面骨上轻轻蹭了两下,蹭完就彻底停在那儿,没再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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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咔哒一声拧灭了床头台灯,主卧瞬间沉入一片温热的黑暗。我把她裹到耳根的夏凉被往下拉了拉,顺势往里挪了半尺,胸膛严严实实从背后贴上她柔软的脊背,左胳膊搭在她腰上,大裤衩里硬得滚烫的柱身隔着两层薄棉布,正好卡进她圆润温热的臀沟里,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洗软的浅蓝碎花睡裙稳稳罩住她胸前一团软肉,压着浑身的火气,没再往下乱动。
厚窗帘留了两指宽的缝,初秋的夜风吹得白纱帘轻轻晃动,外头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班公交车,灯光从帘缝扫过去一道又一道。玄关鞋柜上,那只三层都塞满零碎的公文包和刷干净的不锈钢保温桶正并排立着,等明早六点一刻闹钟一响,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来一遍。黑暗里,掌心罩着的那团软肉随着她由急促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