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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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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70章 接受与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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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泪还在流,抖动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

“你……你不觉得我……”妈妈的声音小得像耳语,“不觉得我恶心吗?”

“恶心?”我笑了,“我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妈妈的瞳孔放大了。

“你知道吗,”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从我发现这件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要怎么打你,才能让你最舒服。”

妈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妈妈跪在原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像一场风暴。

恐惧、羞耻、期待、抗拒、渴望,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不断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我……”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用说什么。”我说,“过来就行。”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妈妈动了。

妈妈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摇晃,白色蕾丝围裙拖在地毯上。

她爬到我面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东西。

交付。

是一种主动的、清醒的、带着颤抖的交付。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害怕,但她还是来了。

妈妈把自己交给了我。

妈妈慢慢地趴上了我的大腿。

妈妈的上半身趴在我左腿上,腹部横跨我的双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的右手。

女仆装的短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翻到了腰际以上,两瓣饱满的、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臀部像两座并列的雪丘,圆润的,饱满的,表面光洁如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臀缝深深地嵌在两瓣臀肉之间,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在最下方的位置,能看到她蜜穴的轮廓。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花缝里泛着水光。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在等。

我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妈妈的臀部上方一段距离的位置。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我手掌移动带起的微风。她知道那一巴掌即将落下来。

我能看到妈妈的臀肌在收缩,两瓣臀肉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她的蜜穴也在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我没有立刻落下去。

我等了一阵子。

这段等待比任何触碰都更折磨人。

妈妈不知道那一巴掌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会有多重。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压在我大腿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快得像擂鼓。

“你在等什么……”妈妈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催促。

妈妈在催我。

妈妈嘴上不说,但她的身体在催我。她想要那一巴掌落下来。等待的煎熬比巴掌本身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笑了。

手掌落下。

“啪——!”

这一次我用了真正的力气,掌心完全贴合臀肉的一巴掌。

手掌击打在妈妈右臀上的瞬间,饱满的臀肉产生了剧烈的形变,先是被拍出一个深深的掌印形凹陷,然后像慢动作回放一样弹回来,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

声音清脆而响亮,在酒店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脚趾蜷缩,双手把床单攥成了两团。

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那一声里有尖叫,也有哭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低沉的,浑厚的,像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

“啊——————”

这声呻吟和她以往所有的呻吟都不一样。

以往妈妈的呻吟是被动的,被快感逼出来的、不得不发出的声音,带着压抑和隐忍。

但这一声,是释放的。

像是一个被堵住了出口的水库突然决堤,所有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否认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而出。

我低头看去。

妈妈的蜜穴在痉挛。

穴口剧烈地翕动着,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花瓣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一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是喷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大腿上,打湿了我的皮肤。

妈妈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被我拍过的右臀上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掌印。

仅仅一巴掌。

妈妈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破碎的,带着哭腔,“不要再——我会——”

“会什么?”

“会……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

又一巴掌落在了左臀上。

“啪——!”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腰部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蜜穴喷出了更多的液体,打湿了我的整条大腿和床单的边缘。

她的手指把床单撕出了几道褶皱,指甲嵌进面料里,青筋暴起。

左臀上也浮现出了一个淡粉色的掌印,和右臀上的那个对称。

妈妈在高潮。

仅仅两巴掌,妈妈就高潮了。

这种高潮不往上堆层次,也没有前奏,像一颗炸弹在身体里瞬间引爆。

妈妈的身体在我腿上不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呻吟和一小股从蜜穴里喷出的爱液。

“不——不行了——太——太过了——”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水里说话。

我没有停。

又一巴掌落在右臀。

“啪——!”

“嗯啊——!!”

又一巴掌落在左臀。

“啪——!”

“啊——不——不要了——求——求你——”

又一巴掌落在正中间。手掌落在臀缝的位置,指尖刚好扫过妈妈的蜜穴口。

“啪——!”

这一下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腰肢向后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头猛地仰起来,嘴巴大张,眼睛翻白,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潮喷来了。

真正的、汹涌的、不可遏制的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蜜穴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脉冲式的,停不下来。

第一股打在我的大腿上,溅起水花;第二股力道更大,直接喷到了地毯上;后续几股接连不断,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完全失去了控制。

液体打湿了我的大腿、她的大腿、女仆装的裙摆、白色围裙的下摆、床单的边缘、地毯,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她爱液特有的清甜气味,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在这很久里,妈妈的身体不断地痉挛、喷射、痉挛、喷射,像是要把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排空。

她的呻吟从无声变成了低吟,从低吟变成了啜泣,最后变成了一种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地趴在我腿上,一动不动。

妈妈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动物。

她的臀部上有几个重叠的淡粉色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几朵盛开的花。

我的手轻轻地覆在她被打过的臀部上,不拍了,改为抚摸。掌心贴着微微发烫的臀肉,缓慢地、温柔地画着圈。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一点一点地放松,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你知道了。”过了很久,妈妈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沙哑的,虚弱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生日那天。”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确实藏得很好。”我说,“但你的身体藏不住。”

又是一阵沉默。

“你……会怎么想我?”妈妈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我几乎要贴着她的嘴唇才能听清。

这个问题里藏着巨大的不安。

她害怕我会因此看不起她,害怕我会觉得她下贱,害怕这个秘密会改变我对她的态度。

我把她从我腿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面对着我。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女仆装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半边肩膀和大半个乳房。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脆弱极了。

我双手捧着妈妈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觉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着迷的女人。你的每一面,包括这一面,都让我着迷。”

妈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的眼泪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恐惧的泪,是羞耻的泪。

这次不一样。

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那股释然铺天盖地压下来,大得让整个人都空了,跟痛苦沾不上边。

妈妈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我搂着妈妈,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不再颤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从我肩窝里抬起头来。

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柔软的,坦诚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还要继续吗?”妈妈问。

声音很轻。但那不是抗拒的轻。

是询问的轻。

我心里一热。

“你想继续吗?”我反问。

妈妈低下头,不看我。但我感觉到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嗯。”

一个字。

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重量,比妈妈之前说过的所有“不要”“停下”“求你”加在一起都要重。

因为这是妈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主动说“要”。

这里头没有妥协,也没有失控后的被迫。是清醒的、自愿的、带着妈妈全部勇气的“要”。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妈妈仰面躺着,黑色女仆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白色围裙歪到了一边,头饰还奇迹般地别在头发上。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潮喷的水渍,蜜穴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我俯下身,吻住了妈妈。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里总有一方在进攻、一方在防守。

但这一次,妈妈在回应我。

她的嘴唇主动迎上来,柔软地贴合着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缠绕着我的舌头。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后背,指尖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触感轻柔而缠绵。

我的手伸到她身下,解开了女仆装背后的系带。

但没有脱掉,只是松开了胸衣的束缚,让她的乳房从紧绷的面料里释放出来。

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从领口涌出,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头是粉红色的,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覆盆子。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一路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妈妈的皮肤在我唇下微微发烫,每经过一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当我的嘴唇落在她的乳尖上时,妈妈的背猛地挺了起来。

“嗯——”

我含住她的左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了一下。

妈妈的乳头在我齿间拉长、变形,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位,带动整个乳房颤动了一下。

“啊……”妈妈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是按住。把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像是想让我含得更深。

我一边吮吸着妈妈的乳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身下,掌心覆在她的臀部上。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紧张。”

我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含糊地说:“我会轻一点。”

妈妈的臀肌在我掌心下慢慢松弛了一些。没有完全放松,但至少不再像石头一样僵硬了。

我的手掌在妈妈的臀部上缓慢地揉捏着,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指腹沿着臀肉的弧线画圈,从外侧滑到内侧,再从下方托起整瓣臀肉,感受它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和令人沉迷的弹性。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然后,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掌离开臀肉,抬起一段距离,落了下去。

“啪。”

不重。比之前那几下都轻。但效果是即时的。

妈妈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头从我嘴里滑出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绷直了身体。

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咬住嘴唇,没有捂住嘴巴,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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