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JK服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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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的时候,妈妈正蜷在我怀里。
这几天都是这样。
我的生物钟比她快二十分钟左右,而这二十分钟逐渐变成了我一天里最安静的时段。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五指微微蜷曲,像小动物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东西。
身上穿的还是那条冰藕色的真丝睡裙,细吊带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呼吸很轻很匀。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动一下,不知道在梦里说什么。
我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
昨晚洗过,酒店的洗发水是茉莉味的,但盖不住她自己的体香,很淡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的气息。
从第一次靠近她我就记住了这个味道,到现在仍然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香水能复刻出来。
手腕上那根红绳在晨光里很鲜亮。
她昨天亲手系上去的,系的时候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嘴里说“别动,系歪了要重来”,语气像在课堂上纠正学生作业。
我看着那根红绳,嘴角弯了一下。
她动了动,眉头轻皱,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睁眼,往我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含糊地哼了一声。
“几点了……”
“七点四十。”
“早……”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起床气的软糯,“再睡会儿……”
我没说话,收紧了手臂。她就安静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我没有再睡。我在想今天的安排。
行李箱里那些在商业街买的东西,大部分还没拆封。黑色缎面裙和女仆装已经用过了,白色泳衣也是。剩下的里面,我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套。
JK制服。
藏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酒红色蝴蝶结领结,配一双白色过膝袜。
买的时候就想好了用途,但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的心理状态波动得厉害,性癖被我戳穿,昨晚又亲口说出了那些话,每一件都在大量消耗她的心理能量。
总不能在她还没消化完上一次突破的时候,就急着推下一次。
但今天早上她蜷在我怀里的样子,让我觉得时机到了。
她放松下来的方式变了。
前几天她的放松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像哭完之后瘫着。
今天早上这种放松,是纯粹的、没有前因后果的、仅仅因为“待在这个人身边很舒服”的松弛。
她不再需要一个理由来允许自己靠近我了。
这就够了。
八点二十,她终于被饥饿叫醒。
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得更低,她下意识拽了一下,然后看见我靠在床头看手机,目光正好对上。
“看什么?”
“看你。”
她别过脸,耳根泛红,嘟囔了一句“无聊”,赤着脚下床去洗漱。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刚好盖住臀部,走路的时候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要命。
或者,她已经不在意了。
洗漱出来,她用毛巾擦着脸,看见我已经把客房服务的早餐摆好了。粥、煎蛋、小笼包、一碟酱菜。她坐下来,先给我盛了一碗粥推过来。
“先喝粥,别空腹吃油的。”
“知道了,夏老师。”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
我等她吃了半个小笼包,才开口。
“今天穿那套JK出去。”
妈妈咀嚼的动作停了。
筷子悬在半空,小笼包咬了一半,汤汁沿着面皮的缺口往下淌。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很复杂的东西,比前几天那种本能的抗拒沉得多,是跟她自身身份有关的慌。
“……我是老师。”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预料到了这个反应。
JK制服对她来说根本就另有一层分量,那是她每天在讲台上面对的东西。
省一高的女生们穿着类似的校服坐在她面前,叫她“夏老师”。
让她穿上这套衣服,等于让她从“老师”的位置上走下来,变成她自己学生的样子。
暴露和羞耻她早就熬过来了,卡住她的是身份。
“你是老师,”我说,语气很平,“在省一高的时候。”
我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慢慢嚼完,才接着说:“但这里是两千公里以外。这里没有你的学生,没有你的同事,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是夏老师。”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这里,你只是我女朋友。”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女朋友穿什么,不是应该男朋友说了算吗?”我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赖的轻佻,但眼神是认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
粥的热气在她面前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表情。
我没有催。
这种时候催是最蠢的做法,她此刻缺的只是一个台阶,推是推不动的。
“……裙子太短了。”妈妈最终说。
这句话里听不出拒绝的狠劲。妈妈在谈条件。
“里面穿安全裤。”
“袜子……”
“过膝袜,不透。”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喝了一口粥。
“就今天。”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穿衣镜前,整个人僵在那里。
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百褶裙里,腰身被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腰太细了,衬衫在腰部收紧后反而衬得胸前的弧度更加惊人,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酒红色蝴蝶结系在领口,垂下来刚好落在胸口的沟壑边缘。
百褶裙到大腿中部,她每动一下裙摆就跟着轻轻摇晃,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大约十厘米的、白得发光的大腿皮肤。
白色过膝袜紧贴着小腿,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把腿部线条分成两个区域:袜子以下是被包裹的规整,袜子以上是裸露的柔软。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几乎是茫然的。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三十八岁的脸,保养得当加上天生底子好,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
但“看起来年轻”和“穿上JK制服”是两回事。
前者是别人的评价,后者是自己亲眼看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镜子里那个人,确实像一个大学生。
不,比大学生还过分,大学生没有这样的身材。
衬衫被撑起的弧度、百褶裙下臀部的轮廓、过膝袜勒出的腿部线条,每一处都带着成熟女性才有的丰腴和饱满,却又被JK制服的框架强行装进了“少女”的模具里。
这一身穿在她身上,让人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她整整十秒没说话。
妈妈从镜子里看见我的表情,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别看了!”妈妈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去按裙摆,“我说了太短了——”
“转个圈。”
“什么?”
“转个圈给我看看。”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慢慢转了一圈。
百褶裙随着转动轻轻飘起,露出安全裤的边缘和更多的大腿。
她赶紧停下来,用手压住裙摆,瞪着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帮她整了整领口的蝴蝶结。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妈妈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好看。”
就两个字,说得平平淡淡。但我知道我的眼神骗不了人。
妈妈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走吧。”妈妈小声说,“别在房间里待着了,越待越……”
没说完。但我懂。越待越不想出门——她穿成这样站在酒店房间里,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拉起她的手。手腕上两根红绳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上午的阳光很好,有风,不算太热。
我带她去了老城区的一条文创街。
青石板路两边是改造过的老房子,开着各种小店,手作皮具、独立书店、黑胶唱片、手冲咖啡。
游客不算多,三三两两,大多是年轻情侣或拍照的女孩。
她走在我旁边,步子比平时小,一直用余光观察周围的人,确认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
事实上看她的人不少,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惊艳。
一个穿JK制服的长腿美女走在文创街上,在这座旅游城市里再正常不过。
几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回头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女孩小声对同伴说:“好好看啊那个姐姐,身材也太好了吧……”
妈妈听见了。耳朵又红了,但脚步不自觉地稳了一些。
那些女孩嘴里叫出来的是“姐姐”。
*姐姐……她们叫我姐姐……我的学生估计也就她们这个岁数……可我心里居然在偷着乐,连步子都轻快了……这身衣服怎么这么邪门……*
我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肩膀在慢慢放下来,走路的姿态从刻意收敛变成了自然舒展。
JK制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过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
她本来就是那种走路带风的女人,当老师十几年,站姿和步态都有一种不自觉的端正,但现在这份端正被JK制服重新裁剪了一遍,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成熟与青春的气质。
像一个假装乖巧的大人。
我们走进一家手作饰品店。
她被一排耳夹吸引了目光,她没有耳洞,但那些耳夹设计得很精巧,有月亮形的、星星形的、还有一种缠绕的藤蔓形状。
“喜欢哪个?”
妈妈摇头:“看看而已。”
我直接拿起那个藤蔓形的银色耳夹,转过她的脸,轻轻夹在她左耳上。
手指碰到耳垂的时候,妈妈明显抖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我太清楚了。
“别……这里……”妈妈压低声音,眼神慌乱地扫了一眼店员。
店员是个扎脏辫的年轻女孩,正低头串珠子,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没收回手,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放开。
“买这个。”我对店员说。
她站在原地,耳朵上夹着那枚银色耳夹,脸颊绯红,眼神又气又窘。但她没有摘下来。
出了饰品店,隔壁就是那家独立书店。
她一进去,脚就自己往书架走,径直走到教育类的架子前,抽出一本讲语文教学设计的书,站在原地翻了进去,越翻越专注,手指顺着目录一行一行地划。
“夏老师对这种书感兴趣?”
妈妈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捂住我的嘴,眼睛慌乱地扫了一圈。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店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不要命了……”妈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买它。”我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回程的飞机上看。”
“……看它做什么。这些我倒背如流。”嘴上这么说,我手里的书她却没松开。
结账的时候她一定要我拿着,不肯装进自己的袋子。结果出了书店没走几步,那本书就从我手里挪进了她的帆布包。
我在路边找了几个好看的背景给她拍照。
第一张是她站在一面爬满绿藤的红砖墙前,侧身,百褶裙被风吹起一个小角,她一只手按着裙摆,脸转向一边,只露出下颌和脖颈的线条。
第二张是她坐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的木台阶上,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
拍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开始放松了。
我说“看这边”,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笑容都好看。
我按下快门的手顿了一下。
妈妈早就在配合镜头了。她是在享受被我看见的感觉。
街角有家甜品店,我们坐下来歇脚。她喊着要无糖,我给她点了芋圆冰,多加了一份奶油。
“就吃一口。”我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太甜了……”
“一口。”
妈妈瞪了我一眼,凑过来吃了。嘴角沾上一道白亮的奶油,舌尖去够,没够到。
“这里有奶油。”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凑过去,把她唇角那道奶油舔掉了。
“你疯了!”妈妈整个人弹开,慌慌张张环顾四周。下午三点,店里就两桌客人,都埋头玩手机。
“没看见。”
“你……”妈妈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干脆自己舀了大大的一勺冰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瞪我,像一只炸毛的仓鼠。
我笑出了声。JK裙铺在膝盖上,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谁看了都会当我们是一对大学生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