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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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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75章 双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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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我怀里躺了大约二十分钟。

妈妈没有睡着,是那种高潮后身体彻底放空的半梦半醒状态。

呼吸很轻很匀,偶尔无意识地蹭一下我的胸口,像猫在梦里伸懒腰。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搭在她的侧腹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从高潮后的滚烫慢慢回落到正常的温热。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的呼吸声。三种白噪音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不想打破的宁静。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和出汗,有些发丝纠缠在一起,贴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

黑色的长发衬着白皙的皮肤,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头发很长。

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部以下,发质极好,即使被汗水打湿了也没有毛躁感,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绸一样的顺滑。

她平时在学校都是扎低马尾或者盘起来,很少散着。

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会从“省一高的夏老师”变成另一个人。

更柔软,更年轻,更……脆弱。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缓慢地穿梭,从头顶一直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妈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了。

JK制服还穿在她身上。

白衬衫敞开着,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过膝袜滑到了脚踝,酒红色蝴蝶结歪在肩膀一侧。

整套制服被操得凌乱不堪,但还在。

制服在,但还差一样东西。

一样能让这套JK从“穿着制服的成熟女人”变成“真正的制服少女”的东西。

双马尾。

“起来一下。”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失焦。

“嗯?”

“坐起来,背对我。”

妈妈没问为什么。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我突然的指令。

她知道我不会真的伤她,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我给她的那些“疼”,都是她身体自己想要的。

她慢慢坐起来,背对着我,双腿垂在床沿。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条优美的沟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把梳子,酒店提供的,木质的,齿距不算太密。然后从她的行李箱侧袋里找到了两根黑色的皮筋。

她听见我在她身后翻找东西的声音,微微偏头,余光扫到我手里的梳子和皮筋。

身体僵了一瞬。

妈妈明白了。

“……你要干什么?”

声音里有一丝警觉,但没有抗拒。像一个已经猜到答案、却还是要确认一遍的人。

“扎头发。”

“扎什么样的?”

我没回答。

把梳子插进她后脑的发丝里,从发根开始,缓慢地往下梳。

遇到打结的地方就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把纠缠的发丝分开,不扯也不拽。

她的肩膀在梳子第一次划过头皮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梳头发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比接吻更私密,比性交更私密。

因为它太日常了,日常到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会做。

母亲给女儿梳头,恋人给恋人梳头。

这个动作本身就在定义一种关系。

我把她的头发从中间分成两股,左右各一半。

先处理右边,把右侧的头发全部拢到耳后,用梳子从头顶梳到发尾,确保没有打结和毛躁,然后在耳朵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用皮筋扎紧。

扎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细小的血管。

耳垂上还夹着下午在饰品店买的那枚银色藤蔓耳夹,在我手指碰到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她又缩了一下。耳朵是敏感点,我太清楚了。

右边扎好,处理左边。

同样的步骤,拢发、梳顺、扎紧。

左边扎好后,我用手指把两个马尾的根部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们对称地垂在耳朵两侧。

“好了。”

妈妈坐在那里没动。

“去照照镜子。”

妈妈犹豫了几秒,站起来,赤脚走到穿衣镜前。

然后妈妈停住了。

镜子里的人,白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和乳房的侧面弧度,但领口的酒红色蝴蝶结还歪歪斜斜地挂着。

藏蓝色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裙摆不均匀地垂着,有些地方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过膝袜滑到了小腿中段,松松垮垮的。

而头上,两条黑色的马尾从耳朵两侧垂下来,发尾落在锁骨附近,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JK制服加双马尾。

这个组合的视觉效果,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如果说之前的JK制服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穿着学生衣服的年轻女人”,那么加上双马尾之后,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女学生。

那种浑然天成的劲儿,让人分不清真假。

她的脸本来就显年轻,素颜状态下最多二十七八,双马尾把这个数字又往下拉了至少三四岁。

加上高潮后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像一个刚被欺负过的、眼眶红红的、衣衫不整的女学生。

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镜子里这个人是谁……双马尾,学生装,让她坐进我班上的教室,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可他看我的那种眼神,烫得我连一句“不像话”都骂不出口……*

妈妈的手慢慢抬起来,碰了碰右边的马尾。手指捏着发尾,轻轻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我……”妈妈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我像不像……”

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像不像你的同学。像不像坐在你教室里的那些女孩。像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不像。”我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和她对视,“她们没有你好看。”

妈妈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一下。

那一下里装的东西比害羞沉得多,和身份认同有关,震得她睫毛都在抖。

她当了十几年老师,“夏老师”这三个字已经长进了她的骨头里。

而现在镜子里的这个人,和“夏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人是谁?

是李峰的女朋友。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十七岁高中生的女朋友。

但同时,她也是我的妈妈。

我从身后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镜子里,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凌乱的裙子的话。

但我知道,镜子里那个穿着JK制服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帮我把衬衫扣上。”妈妈突然说。

我挑了一下眉。

“扣上才……才像。”她的声音很小,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扣子敞着不像学生……”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妈妈在主动完善这个形象。她自己觉得“敞着衬衫不够像”,所以开口要求扣上。

这意味着她已经从“被迫穿上JK”的心态,滑进了“既然穿了就要像那么回事”的心态。

我转到妈妈面前,一颗一颗地帮她把衬衫扣子扣上。

从最下面一颗开始,往上。

每扣一颗,就遮住一片皮肤。

扣到胸口的时候,布料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

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好后,我帮妈妈把酒红色蝴蝶结重新系正,调整到领口正中央的位置。

然后蹲下来,把她滑落的过膝袜一只一只地往上拉,从脚踝拉到小腿,从小腿拉到膝盖以上,袜口的松紧带重新贴合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最后,把百褶裙的裙摆整理好,拉平皱褶,让它恢复到应有的长度——大腿中部。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妈妈。

完整的JK制服。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酒红蝴蝶结端正地系在领口,藏蓝百褶裙垂到大腿中部,白色过膝袜拉到大腿,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十厘米的绝对领域。

加上双马尾。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

这个姿势太像一个站在老师面前等待训话的学生了,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老师。

我举起手机,对准镜子。

“拍照做什么!”妈妈的手往领口上掩。

“留个纪念。”快门轻轻响了一声。

“删掉!”

“这张不删。”我把手机收起来,“和手机壁纸那张凑一对。”

妈妈瞪着我,脸颊烧得通红,却终究没有扑过来抢。

镜子里那个悖论明明白白地立着:一个母亲,穿着儿子为她挑选的JK制服,扎着儿子为她梳的双马尾,站在镜子前,等待儿子的下一个指令。

我看够了。

“过来。”

我没有选床。

房间里有一张单人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穿衣镜。

我走过去,坐下来。

坐得很低,臀部靠近沙发边缘,双腿自然分开,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沙发背。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前方,没有任何遮挡。

妈妈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我的姿势,看着我分开的双腿之间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妈妈什么都明白了。

“过来,”我说,“蹲下。”

妈妈走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百褶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双马尾在肩膀两侧晃动。

走到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双马尾的轮廓在光晕中像两条垂下的柳枝。

妈妈慢慢蹲下来。

我明明没有让她跪下,她还是几乎跪下来了。

膝盖弯曲,百褶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像一朵藏蓝色的花。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折叠在大腿下面,脚背贴着地毯。

妈妈跪坐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仰头看我,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地上,巨大的高度差就这样立在了我们之间。

她的脸刚好在我胯部的高度,呼吸拂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流让肉棒又跳了一下。

对面的穿衣镜把这个画面完整地映了出来。

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跪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水光。

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

我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右边的马尾。

发丝在我的掌心里柔软而顺滑,握起来刚好一把,不多不少。我又伸出左手,握住了左边的马尾。

两条马尾像两根缰绳,被我攥在手里。

妈妈的身体在我握住马尾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我还没有用力,她就颤了。

她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双马尾在此刻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

它们是把手,是我这个儿子控制她这个母亲头部运动的工具。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张嘴。”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瞳孔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兴奋。嘴唇慢慢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

那条舌头。将近八厘米的超长舌头,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天赋之一。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我用右手的马尾引导她的头往前倾。没有推,没有拽,只有一种带有方向性的、温和的牵引。她顺着这个力道低下头,嘴唇靠近了我的肉棒。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本能地包裹上来。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唇瓣贴着龟头的弧面,像一个缓慢的、无声的吻。

“含进去。”

妈妈张大嘴,让龟头滑入口腔。

舌头立刻迎上来,舌面贴着龟头的下侧,从冠状沟一直舔到马眼,那条超长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舌尖在马眼的小孔上轻轻戳刺。

一股电流从龟头直窜到脊椎。

她的口腔很热,比甬道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唾液在舌头的搅动下迅速分泌,包裹住整个龟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嘴唇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一个紧密的环,每一次吞咽都会产生一次轻微的负压吮吸。

我没有急着往深处推。

先让她用自己的节奏适应。

她的头小幅度地前后移动,每次往前吞入大约五六厘米,然后退回到只含着龟头的位置。

舌头在每一次吞入的过程中都没有停止工作,舌面沿着柱身的纹路和青筋一一舔过,像是在用舌头描摹肉棒的形状。

“看着我。”

妈妈抬起眼睛。

这个角度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被我的双手攥着;JK制服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端正的酒红蝴蝶结;嘴唇被肉棒撑开成一个圆形,嘴角有唾液溢出来;而那双眼睛从下方仰视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水光粼粼。

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跪在地上,含着我的肉棒,用那双当了十几年老师的、习惯了俯视学生的眼睛,仰视着我。

我收紧了握着马尾的手。

“再深一点。”

我用双手的马尾同时往前施力。

没有猛拽,只有持续的、稳定的、不容抗拒的牵引。

妈妈的头被马尾带着往前倾,我那根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的肉棒在她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深入。

六厘米。七厘米。八厘米。

到八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和悬雍垂交界的位置。

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呃”——眼睛里立刻涌上一层水雾。

我停了一秒,让她适应。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试图压制呕吐反射。

眉头皱着,鼻翼微微翕动,急促地从鼻腔呼吸。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JK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放松喉咙。”我说,拇指在她的马尾根部轻轻揉了揉,“你做过的,你可以。”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的紧张少了一些。

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刻意的放松动作,我能感觉到包裹着龟头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像一扇门被缓缓推开。

我继续用马尾引导她往前。

九厘米。十厘米。

龟头滑过了软腭,进入了咽喉的入口。

那里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四厘米的粗度让妈妈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拼命握着龟头,每一次她的吞咽动作都会产生一次有力的挤压。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痛苦无关,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深喉到这个深度,加上这样的粗度,泪腺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脸颊往下流,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汇合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但妈妈没有退缩。眼睛始终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没有移开目光。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十三厘米。

妈妈的嘴唇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她的喉管在剧烈地蠕动,试图适应这根粗大的异物。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声。

十四厘米。十五厘米。

“呃……唔……”

妈妈发出含混的声音,震动从喉管传到龟头上,酥麻感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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