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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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江边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到了一个观景平台。
平台伸出去一截,三面环水,视野很开阔。栏杆是铸铁的,被太阳晒得有些烫手。平台上没有其他人——工作日的下午,这种地方通常是空的。
妈妈走到栏杆前,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江面。
风在这里更大了。
旗袍的裙摆被风撩起来,高开叉的叉口完全张开,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暴露在外面。
黑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把她腿部的每一条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大腿的饱满,膝盖的圆润,小腿的修长,脚踝的纤细。
风把裙摆往上吹,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露了出来,再往上一寸就是臀部的弧度。
她伸手按住了裙摆,但没有太用力。
只是轻轻地搭着,让裙摆不至于被吹到腰以上,但大腿依然大面积地露在外面。
妈妈在试着允许。
在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半公开的空间里,妈妈在允许自己被风和阳光看到更多。
我走到她身后。
双手从两侧搭上栏杆,把她圈在我和栏杆之间。
不是搂——是一种半包围的姿势,我的胸口离她的后背大约十厘米,没有贴上去,但她能感觉到我的体温和呼吸。
妈妈没有转身,也没有往前躲。
“江很宽。”妈妈说。
“嗯。”
“对岸那些楼,看起来好小。”
“嗯。”
“……你觉得对岸的人,能看到我们吗?”
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
妈妈在想象。
想象对岸的某栋楼里,某个人拿着望远镜或者长焦镜头,正好对准了这个观景平台。
他会看到什么?
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站在栏杆前,风把她的裙摆吹开,露出一整条黑丝包裹的长腿。
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怀里。
他会觉得这是一对情侣。
不会有人猜到真实的关系。
“看不到。”我说,“太远了。”
“……嗯。”
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里面有些庆幸,可庆幸底下又压着一点别的,她自己大概都不肯承认,那种“被看到”的念头本身就带着危险的甜。
庆幸没有人看到,又隐隐地、不愿承认地,觉得可惜。
我把距离缩短到五厘米。
妈妈能感觉到我呼出的气吹在她的后颈上——旗袍的立领遮住了脖颈的大部分,但后颈有一小片皮肤露在领口上方,那里的汗毛在我的呼吸下微微竖起来了。
“冷吗?”我问。
“……不冷。”
“起鸡皮疙瘩了。”
“……那不是因为冷。”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诚实了。
诚实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说出来。
“不是因为冷”,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站在她身后?
因为我的呼吸吹在她的后颈上?
因为她体内还含着我放进去的跳蛋,虽然它现在是关着的,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无声的提醒?
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有追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完。说到一半,留一半在空气里,反而比说完更有力量。
我把右手从栏杆上移开,搭在了妈妈的腰上。
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我的手掌覆盖着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
手指微微收紧,感受到她腰部肌肉的轮廓,没有绷起来,是柔软的,放松的。
她没有绷起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经过胯骨的弧度,经过臀部的上沿,到达高开叉的叉口位置。
旗袍的面料在这里分开了,左边是完整的裙摆,右边是被风吹开的叉口,我的手指刚好落在这个分界线上。
往左一寸是旗袍的面料。往右一寸是连裤袜包裹的大腿。
我选择了右边。
手指从叉口滑进去,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 15D 的黑色连裤袜,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层尼龙面料特有的丝滑触感。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从胯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大腿最丰满的部分,经过大腿中段,到膝盖上方。
然后又往上,原路返回。
妈妈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速。不是剧烈的喘息——只是频率快了一点,深度浅了一点。像平静的湖面上起了一阵微风,水面出现了细小的波纹。
我的手从大腿外侧转向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软,隔着连裤袜的薄薄面料,那种细腻几乎是婴儿般的。
妈妈的大腿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内侧的瞬间微微夹紧了,那反应谈不上拒绝,是身体对敏感区域被触碰时的自动防御。
但她没有用手来推我。
她的双手还搭在栏杆上,十根手指慢慢地收紧,攥住了铸铁栏杆的横杆。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
经过大腿中段——这里的肌肉开始变得更柔软,更有弹性,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一点,松开后皮肤慢慢回弹。
经过大腿上部——这里的温度明显更高了,因为两条大腿之间的空间越来越窄,体温被封锁在这个狭小的区域里,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潮湿的小环境。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连裤袜裆部的面料。
那里是湿的。
那些液体跟汗水不沾边。
是从她体内渗出来的、粘稠的、温热的液体,透过穴口,浸湿了连裤袜的裆部面料。
15D 的尼龙面料吸水性很差,那些液体没有被吸收,而是附着在面料表面,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在餐厅里高潮过一次了。
但那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跳蛋还在体内,走路的时候会微微移动,加上下午这一路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我的呼吸吹在她后颈上、风把她的裙摆吹开露出大腿,所有这些细小的刺激累积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直维持在一个低度唤起的状态。
而现在,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最核心的区域。
“……别……这里是外面……”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但没有力度。
她说的是“别”,没有说“不要”。
“别”比“不要”软得多。“不要”是拒绝,“别”是撒娇。
“没有人。”我说。
妈妈没有再说话。
我的手指隔着湿润的连裤袜面料,轻轻地按压着她的花唇。
尼龙面料薄到几乎不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唇的形状——两片柔软的、微微肿胀的唇瓣,因为持续的唤起而充血,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
我的中指沿着两片花唇之间的缝隙轻轻划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指尖陷进了那条柔软的沟壑里。
“嗯……”
妈妈的腰微微塌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往我的方向。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追逐快感时的本能反应——哪里有刺激,就往哪里靠。她的大脑也许还在犹豫,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的指尖找到了妈妈的阴蒂。
隔着连裤袜的面料,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我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画圈,没有直接按压,而是在它周围画圈,每一圈都擦过它的边缘,但不正面触碰。
这种“差一点”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攥着栏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背部微微绷起,肩胛骨在旗袍的面料下隆起两个小小的弧度。
流苏耳环因为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晃动,银色的流苏在她的脖颈上画出细小的、不规则的轨迹。
“……小峰……”
“嗯?”
“……有人来了怎么办……”
“那就停。”
“……”
妈妈没有说“那就现在停”。
她问的是“有人来了怎么办”——一个关于未来的、假设性的问题,不是一个关于现在的、要求性的命令。
她在问“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而不是说“我不想这样”。
这个区别很重要。
它意味着妈妈已经默认了“现在”是可以的。“正在发生的事”,她从来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可能发生的后果”。
我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从画圈变成了直接按压。
指腹隔着湿透的连裤袜面料,精确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用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频率揉动。
尼龙面料在我的指腹和她的阴蒂之间制造了一层微妙的摩擦,触感与皮肤直接接触时不同,只是多了一层面料的纹理,粗糙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粗糙反而增加了刺激的强度。
“嗯……嗯……”
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被江风吹散了大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摇晃,向前是躲避,向后是迎合,两种本能在她体内拉锯,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摇摆不定的节奏。
旗袍的裙摆在风中飘动,高开叉完全张开,我的手从叉口伸进去,手臂的一半被裙摆遮住,另一半露在外面。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远处看过来,会看到一个男人从背后搂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伸在她的裙摆下面,暧昧,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但如果走近了:
走近了就能看到她的表情。
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下唇上有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脸颊绯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整张脸上写满了一个词: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遥控器。
“我要开了。”我在她耳边说。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在这里不要……我会……”
“会什么?”
“……会叫出来……”
“那就叫。”
我按下了一档。
跳蛋在她体内重新开始震动。
一档的震动加上我手指在外面对阴蒂的直接刺激,内外夹击。
跳蛋负责内部,我的手指负责外部,两种不同频率、不同位置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像两条河流从不同的方向汇入同一个湖泊。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她的膝盖软了。
那膝盖是真的软了。
她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力,身体往下沉了一截,如果不是双手还攥着栏杆,她会直接跪在地上。
她用手臂的力量撑住了自己,但整个人的重心已经完全压在了栏杆上,上半身趴在栏杆的横杆上,臀部高高地翘起来——翘向我的方向。
旗袍的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整个翻上去了,高开叉变得毫无意义,整条裙子都堆在了她的腰部以上,她的整个下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连裤袜。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
她的臀部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弧度。
连裤袜的面料在臀部最高点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白皙的、泛着粉红的肤色透过黑色的尼龙面料,形成一种朦胧的、暧昧的灰粉色。
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见,两瓣臀肉之间的那条深深的沟壑在连裤袜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湿掉的位置远超一小片,整个裆部区域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尼龙面料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私处,把花唇的形状、阴蒂的位置、甚至穴口微微张开的轮廓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跳蛋的拉绳从穴口延伸出来,贴着她的会阴,在湿透的面料下隐约可见——一根细细的、玫瑰金色的线。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
在她弯腰趴在栏杆上之后,我手指的角度也变了,从正面变成了从下方往上的角度,指腹更精确地贴合了她阴蒂的形状。
我加快了揉动的频率,同时用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把跳蛋调到了二档。
“啊——!”
妈妈没能忍住。
一声清晰的、毫无遮掩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冲出来,在江风里飘出去很远。
她立刻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双臂交叠在栏杆上,脸埋在臂弯里,用这种方式来堵住后续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臀部在不自觉地前后摇晃,每一次往后都是在把自己更深地送向我的手指。
大腿在剧烈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打着不规则的节拍。
她的腰部一阵一阵地痉挛,带动旗袍堆在腰间的面料一起抖动,发出真丝摩擦的细微声响。
“唔……唔嗯……唔,”
埋在臂弯里的呻吟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传来的声音。
但每一声都带着明确的、无法伪装的情欲——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的声音。
我感觉到她的穴口在连裤袜的面料下一阵一阵地收缩。
跳蛋在她体内被穴肉绞紧,震动的频率因为被挤压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均匀的嗡嗡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肌肉收缩打断的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跳蛋往更深处推一点,然屁眼肉放松的瞬间跳蛋又被弹回来,如此反复,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种自发的、不需要外力介入的抽插节奏。
她的身体在自己操自己。
用穴肉的收缩和跳蛋的震动,在没有任何插入物的情况下,模拟着被抽插的节奏和快感。
而我的手指在外面持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体内的跳蛋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内外同步,频率交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妈妈快到了。
比餐厅里那次更快。
因为餐厅里那次的高潮并没有真正地释放她,那是一次被跳蛋逼出来的、被动的、没有前戏铺垫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场急雨,淋湿了地面但没有渗透到土壤里。
而这一次,有一整个下午的累积,有我手指的直接刺激,有跳蛋的内部配合,有江风和阳光和“在外面”的刺激感,所有的条件都在把她往那个悬崖边上推。
“……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模糊的,破碎的,带着哭腔。
这一次,妈妈说出来了。
“求你让我”那种话没有了,换成了直接的、主动的、陈述性的“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