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妥协与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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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时机不对。
妈妈刚从两次高潮里退出来,后庭又被我的手指刺激了很久,浑身的敏感还没退潮。
这种时候继续施压,只会把她刚刚松开的那道门重新撞上。
有些事急不来。今晚她的身体已经给了我两个答案,够了。
但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妈。”
“……又怎么了。”
妈妈窝在我怀里没动,声音懒懒的,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绵软。
“今天这些事,所有的新东西,都按你自己的意愿来。你不想的,我绝不逼你。不管是什么。”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在掂量我这句话的分量;有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触动,虽然她死也不会承认。
最后剩下一点“算你识相”的神气,下巴微抬,像个刚听完属下表忠心的女王。
“哼。”
她从鼻子里哼出这一声,转回头去,不再看我。
但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后背贴得更实,头在我肩窝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长发散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这是她的方式。
她不会说“谢谢你”,也不会说“你说得对”,语言上的正面回应从来别想从她那里拿到。
可她的身体会替她回答:她听到了,她收下了,她因为这句话,对我又多放了一分心。
*嘴巴上哄我有什么用……不过,这份心意,妈妈记下了。*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的左手,就是刚才伸进她睡裤后面、在她屁眼上画了很久的圈、又探进去五毫米的那只左手,从她的腰上抬起来,绕到了她的面前。
“张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的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腹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后庭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的脸色变了。
“你——”
我没给她拒绝的时间。手指直接送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两根手指并排压着舌面往里走,越过牙关,沿着舌面的弧度向喉咙的方向滑。
她的嘴唇本能地想合拢,被我撑在上下牙之间,合不上。
舌头在指腹底下不安地拱动,像一条被按住的鱼,拼命想把入侵者顶出去。
但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指尖越过舌面中段,到了舌根。舌根的粘膜比舌面粗糙,密密的味蕾颗粒在指腹下刮过。
然后碰到了咽喉壁。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个干呕。咽喉肌肉收缩,喉咙在指尖周围狠狠收紧,攥了一下,又松开。
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咽反射一被触发,泪腺就跟着分泌,属于生理反射,跟哭没有关系。
两行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臂上。
我的手指在咽喉后壁上轻轻搅了一下。指腹压着那片湿滑滚烫的粘膜,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她又干呕了一下。这次比第一次轻。身体在适应。
“唔……唔唔……”
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手指堵得含混不清。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拉,只是握着,指尖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掐,意思很明白:你差不多得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一点,退到舌根的位置,给她留出呼吸的余地。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还包裹着我的手指,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被泪水糊住,睫毛上挂着水珠,灯光下面闪。
“妈。”我在她耳边说。
“唔……”
“儿子想肏妈妈的喉咙了。可以吗?”
妈妈的眼睛在泪水中抬起来,看向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生理性的泪意和心理上的挣扎,在我的目光里停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把我的手指从她嘴里拉了出来。
手指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涎丝,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断。她的嘴唇被涎水泡得水光潋滟,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的。
她没有说话。
妈妈从沙发上慢慢滑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撑住我的大腿两侧。
妈妈跪在了我面前。
动作很慢,慢得近乎郑重。
没有人按她的肩膀。
是她自己,在听完我的请求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把自己的身体折叠到这个姿势里。
妈妈在等我。
我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弹了出来。
早就硬透了。
从手指玩她的时候就开始硬,到现在至少硬了二十分钟,充血到了极限。
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立着,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
龟头完全露在外面,深紫红色,蒙着一层前列腺液,像上了釉。
她的目光落在肉棒上,看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右手,握住柱身的根部。她的手指很凉,大概高潮那阵血都涌去了下半身。凉凉的手指圈着滚烫的柱身,激得我头皮一麻。
她握着根部,微微下压,让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嘴唇。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先碰到龟头,柔软的、被涎水浸润的两片唇贴上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蹭开一道透明的水痕。
她的嘴继续张大,龟头滑入口腔,嘴唇箍住冠状沟最宽的地方,撑成一个柔软的O形。
妈妈的舌头动了。
舌尖从下方伸上来,贴住系带,柱身与龟头之间那条薄薄的褶,神经密度比别处高出数倍的位置。舌尖在系带上轻轻打了个圈,像猫在舔奶油。
“嗯——”
我从鼻腔里滚出一声低叹。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赖了两秒,然后沿着冠状沟的弧线往两侧走,把龟头整个下半圈用舌面慢慢舔了一遍。
舌面又热又软,味蕾的细粒擦过最敏感的皮肤,酥得头皮发紧。
然后妈妈开始往里吞。
嘴唇越过冠状沟,贴着柱身往下滑。
口腔又湿又热,粘膜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
她吞得不快,一寸一寸的,舌面服帖地垫在柱身下面,随着深入被迫往后退。
十二厘米,龟头抵到了软腭。
她的身体微微一顿。
软腭是口腔和咽喉的分界线。过了这条线,就是另一片天地了。
深喉这件事,她早就是熟手了。
第一次在山洞里,鬼使神差地吞到底,把我吓了一跳。
后来女仆那天、JK那天,她都能一口气整根吞尽,鼻尖抵着我的小腹。
但她一直只有两个刻度:退到口腔里慢慢伺候,或者吸足气一口闷到底、停住、马上退出来换气。
龟头在咽喉最深处住下来、还能动的经验,她到今天为止是零。
今天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摊在散开的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
一个无声的信号:继续。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眼睛在发丝间望过来。
嘴唇被肉棒撑得变了形,脸颊鼓着,涎水挂到下巴。
但眼神很清醒。
那种清醒里没有被迫的恐惧,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决定给你。
妈妈闭上眼睛,用鼻腔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妈妈的头往前送。
龟头越过软腭,挤进咽喉。
“唔——”
一声闷闷的气流声。
咽喉肌肉在入侵下本能地收缩,又被她自己的意志一点点压平。
十四厘米,十五厘米,龟头擦过声门上方最敏感的区域,她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咕”。
干呕的前兆。
妈妈攥紧了我大腿两侧的裤子,指节发白,肩膀细细地抖。但她没有退。她在用意志力把呕吐反射摁在喉咙底下,让龟头继续往里走。
我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抚了两下。
“放松。慢慢来。”
鼻腔里一声模糊的“嗯”。
她的头又往前送了一点。十六。十七。
十八。十九。
咽喉下段的粘膜更软更滑,包裹感从“被肌肉夹紧”变成了“被粘膜吸附”,温热的丝绒一样贴着龟头的每一寸纹理。二十。二十一。
妈妈的喉结在我的视线里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咽反射。
咽喉感觉到深处的异物,本能地想把它咽下去。
这一咽,咽喉的肌肉从上到下做了一次波浪式的收缩,从龟头后方往前方,结结实实地撸了一把。
“操——”
我没忍住,骂出了声。
那个吞咽的力道太大了。
咽喉的肌肉本就是用来吞咽食物的,力量远超身上任何一块跟性有关的肌肉。
这种收缩碾过龟头的瞬间,快感是暴力的,头皮都在炸。
她听见我骂出声,被撑变形的嘴角似乎往上动了一下。看不清算不算在笑。
二十三厘米。鼻尖抵上了我的小腹。
整根没入。
从外面看,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随着她残余的吞咽动作,那个凸起还在皮肤下面轻轻滚动。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退出来。
她停在那里。
气道被压到很窄,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地从鼻腔吸,气流挤过缝隙时发出细的、哨音一样的声响。
她的脸从颧骨开始泛红,蔓延到额头和耳朵,那是缺氧的红。
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裤子上。
十秒。十五秒。
按她以前的极限,这时候该退出来了。今天的妈妈没有。
妈妈的喉咙开始动。
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性收缩。
咽反射在积攒力量,想把这个“异物”干呕出去。
但因为通道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干呕都完成不了,痉挛的力量无处可去,只能作用在包裹着龟头的肌肉上,变成一阵剧烈的、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的绞挤。
“唔唔……唔……”
鼻腔里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下头,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抚到后颈:“不着急吐。用鼻子呼吸。慢一点。”
妈妈照做了。
吸,呼,吸,呼。
哨音渐渐地匀了,痉挛的间隔从两三秒拉长到四五秒。
她在学。
用她那个能在课堂上把一篇课文拆成十八层意思的脑子,学怎么在喉咙被填满的状态下呼吸。
我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拍了两下。
“很棒。妈妈很棒。”
鼻腔里一声模糊的“嗯”,湿湿的。
然后妈妈做了第一个真正的吞咽。
咽喉从上到下,缓缓地、完整地收缩了一遍。
龟头被那圈肌肉从头到尾裹着挤了一遍。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像有人用一条温热的丝绒围巾,从你头顶一路拧到脚底。
“妈——”
我大腿上的手又收紧了。
接下来她开始排整个咽喉的深度。这是今天的第二件新事。
以前的深喉,她只有“到底”和“口腔”两个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