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山林与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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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到了景区门口下车。
这地方确实偏,谈不上开发,入口一条碎石小路,两边是高大的杉木和樟树,树冠在头顶织成一片浓绿的穹顶,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满地碎斑。
空气又湿又清,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深吸一口,肺里像被洗过一遍。
“好舒服……”妈妈站在入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整张脸松下来。
风把她胸前的两根麻花辫轻轻吹起,裙摆跟着飘了一下,露出膝上那截丝袜裹着的大腿。
我挽住妈妈的手臂,她自然地靠过来,沿着小路往山上走。
一路上人很少,偶尔迎面一两对情侣、带孩子的家庭。
擦肩的时候我留意到,几乎每个男人都会多看她一眼。
有的偷偷瞄一下就移开,有的直勾勾盯着看好几秒。
她今天这身实在太好看,藏青裙把身材衬得凹凸有致,麻花辫年轻了十岁不止,帆布鞋又添了少女气。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和优雅。
走在山林里,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妈,刚才那个男的一直在看你,知道吗。”我凑到她耳边。
“哪个?”
“戴墨镜那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妈轻轻推我一下:“别瞎说。”
“真的。”我搂紧她的腰,“我妈妈这么好看,被人看很正常。不过,”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他们不知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还夹着个东西呢。”
妈妈的脚步明显一顿,耳根瞬间烧起来,肘子又往我肋上怼了一记:“你能不能不提那个!”
我笑着躲开,拉着她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往上越陡,碎石路变成土路,植被越来越密。
走了一个多小时,妈妈的步子慢下来了。
她身体底子不差,可平时缺乏锻炼,帆布鞋走土路本就费劲,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呼吸也急起来。
“累了?”我回头。
她摇头,脚步却又慢了一拍。
她走路的姿势比刚才更别扭了,步幅变小,两腿间距窄。
我知道是那颗小东西的缘故。
走了一个多小时,金属水滴随着每一步轻轻挪动,一下一下擦过肠壁深处的神经。
说不上多强的快感,可那点若有若无的异物感,把她的注意力一遍遍拽回身体的那个位置,想放松都松不下来。
“歇一会儿?”我走回她面前。
她喘了两口,点头。
我们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她坐下去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坐姿把那颗水滴压得更深。她迅速调整角度,重心偏向一侧,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递过水壶。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有一线水从嘴角溜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我伸手替妈妈擦掉,指尖在她锁骨的凹处多停了一秒。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背对她蹲下去。
“上来。”
“干嘛?”
“背你啊,走不动了。”
“谁说我走不动——”
“那我提个条件。”我回头,笑眯眯看她,“叫我一声主人,我就背你上去。”
她的表情一秒之内从疑惑跳到震惊,又从震惊跳到愤怒。
“你说什么?!”
“叫我主人。”我一脸无辜,“就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妈妈的脸腾地涨红,红得发沉,这次气占了大头。她站起来,一脚踹在我小腿上。帆布鞋底软,可她用了真力气,踹得我哎哟一声差点跪下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她气冲冲从我身边走过去,步子比方才快了一倍,麻花辫在身后甩来甩去,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得翻飞。
我揉着小腿站起来,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好今天没让她穿高跟鞋。不然这一脚下去,我小腿骨得裂。
妈妈气冲冲走出二十多米,又慢下来了。
气没消,腿先撑不住了。
而且走得急,那颗小东西在体内的动静也跟着变大,她的步子重新变得别扭,两条腿像不知道该先迈哪条。
我快步追上去,不由分说蹲下,把她往背上一捞。她呀了一声,本能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趴在我背上。
“你——放我下来!”
“不放。”我站起来颠了颠,她很轻,“老实趴着吧。”
“我自己能走!”
“你刚才都快走成企鹅了。”
她在背上挣了两下,挣不开,又气又无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说那种话气我,然后好英雄救美,对不对!”
“被你看穿了。”我笑着认了。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下巴搁到了我的肩窝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从僵硬变得柔软,拇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蹭。
“小峰。”声音贴着我耳朵,很轻。
“嗯?”
“……谢谢你背我。”
“不用谢。”我偏头,嘴唇蹭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是我妈,背你是应该的。”
她没接话。可我感觉到妈妈的嘴唇在我耳垂上碰了一下,很快,蜻蜓点水。
我背着她继续往上走。
两侧的树越来越高,树冠遮天蔽日,光斑零零星星落一地。
风从林间穿过,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把汗意一点点带走。
她趴在我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胸前的软肉压着我的肩胛骨,随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
妈妈的心跳隔着衣服传到我背上,一下,一下,稳得很。
这一刻,什么肛塞、什么调教、什么循序渐进的计划,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在我背上,呼吸在我耳边,心跳贴着我的脊梁。
我背着我妈妈,走在一座陌生的山上,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风里有松脂的味道。
这就够了。
*他小时候也这么背过我……那时候他才几十公分高,趴在我背上,跟只小猴子似的……现在倒过来了,他背着我在山里走,一步是一步,稳稳的……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
山顶是一片开阔地,三面围着高大的杉木,朝南敞开,能看见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脊,山脚下零星散落的村庄。
天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低低挂在对面山头上,像伸手就够得着。
我把妈妈放下来。她站稳,四下看了看,眼睛里映着远山和蓝天,轻轻感叹了一声。
“真漂亮……”
“嗯。”我从背包里掏出野餐毯铺在草地上,摆出饭团、三明治、洗好的草莓和两瓶水。
她坐下的时候又是那记微微一僵。
那颗小东西已经待了快两个钟头了,从酒店到车上到山路到背上,安安静静守在她身体里最隐蔽的位置。
她比刚戴上时适应多了,可一坐下,体重还是把它往深处压了一分。
她调整好坐姿,双腿侧折在身侧,裙摆铺开盖住膝盖,端庄得很,像古典油画里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没穿内裤的丝袜紧贴着光洁的阴阜,她的屁眼里含着一颗粉水晶底座的不锈钢水滴。
我们安静地吃东西。山顶风大,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飘,她一手按着头发一手捏饭团,腮帮子鼓鼓的。
“这个饭团不错。”妈妈含糊地说。
“喜欢多吃点。”我把草莓推过去,“下午还要走。”
她挑了颗最大的丢进嘴里。
咬破的瞬间一点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
那条七八厘米长、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缩回去。
我盯着她那张嘴看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昨晚它缠着龟头、舔过马眼、卷过冠状沟、一路伸到根部的画面。裤子里的肉棒动了动。
“想什么呢。”妈妈斜我一眼。
“想你的舌头。”
“……李峰,吃饭。”
“哦。”
吃完,我们并排躺在毯子上看云。
妈妈的手搭在我小臂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画着圈。
风把她身上的味道送过来,洗发水,淡淡的汗味,还有一层属于她自己的、我永远闻不够的体香。
“这地方,”她忽然开口,“可以写进作文题里。”
“什么题。”
“就,”她想了想,“『松涛』。或者出个半命题,《山风与______》。让那帮高一的写。他们天天憋在教室里,写来写去都是实验室的灯,也该出去看看树。”
“那你说,你学生写你吗。”
“写啊。”她笑了下,“每年都有人写『我印象最深的老师』。以前看到会红脸,现在会存下来。”
“存着干什么。”
“老了看。”
“妈,”我偏过头,“等你老了,我带你把全国的山爬一遍,你把每座山都出成作文题。”
她转过头来看我。阳光在妈妈眼睛里晃,她看了一会儿,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贫。”
“妈。”
“嗯?”
“那边有片林子,我们去逛逛?”我朝山顶东侧那片更密的杉木林努了努嘴。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片林子,又转回来看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写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掺着一点无奈,一点嗔怪,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肯认的期待。
“林子有什么好逛的。”语气平平的。
“树大,说不定有百年老树。你不是想找灵感吗,回去写篇散文。”
“少拿这个糊弄我。”她坐起来,拍掉裙摆上的草屑,“你就是想……”
她没说完。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我发誓。”我举起右手,“绝对不欺负你。就看看树,呼吸新鲜空气,拍两张照片。”
她用那种“你觉得我会信吗”的眼神看了我五秒。
我维持着举手发誓的姿势,诚恳到了极点。
“……你要是敢骗我。”她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我就……”
“就什么?”
她想了半天,大概也没想出什么够分量的惩罚,最后恨恨地哼了一声。
然后转身朝那片林子走去。
我跟在后面,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