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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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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93章 复盘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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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着,眼里的东西却比哭深得多。那水光在里面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你这个……”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小变态。”

“嗯,我是变态。”我笑了,“但我是爱你的变态。”

妈妈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撒娇。

“而且妈,”我拉住她那只手,十指交扣,“不管我在床上对你多放肆。叫你骚妈妈也好,打你屁股也好,让你深喉也好。下了床,你还是我妈。该叫妈叫妈,该倒水倒水,该给你捶背捶背。你在外面还是省一高的夏老师,回家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床上的归床上。出了那扇门,你永远是我最尊重的人。”

妈妈低下头,看着交扣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无奈地、认命地、可尾音里带着温柔地说:

“李峰,你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妈妈没抵抗,很自然地窝进来,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搭上我的腰。

“妈。”

“嗯。”

“刚才那四个小时,总结一下?”

妈妈啧了一声:“还要总结?”

“帮我理一下。哪些可以,哪些不行。我心里有个数。”

妈妈安静了一会儿,像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内容重新过了一遍。

“深喉、吞精——已经在做了,不用说了。”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点不好意思。

“嗯。”

“露出……在外面穿暴露的、玩跳蛋那种——可以。可关键的地方不能被别人看到。”

“明白。”

“打屁股,”妈妈顿了顿,耳根红了,“……你知道的。”

“知道。保留节目。”

妈妈用拳头锤了我一下。

“肛交,”声音更小了,“……以后……再说。急不得。”

“不急。”

“双插,”这次停得更久,“……也是以后再说。”

“好。”

“打脸,绝对不行。”

“绝对不会。”

“遛狗、项圈、链子,不行。”

“不会。”

“饮尿,”妈妈的语气陡然坚决,“想都不要想。”

“从来没想过。”

“那个……肉便器什么的,更不行。恶心。”

“同意。”

“把视频发给别人,”

“永远不会。”

“最后那个地下室——皮鞭、电击、蜡烛,”

“不会。”

妈妈把所有的“不行”数完,安静了一下,然后用很轻的、带着一点羞涩的声音补了一句:

“绳子……那个绑的……要是不吊起来的话……可以看看。”

我低头看妈妈。妈妈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滴血。

“你刚才可说了,看着好看和想被绑,两回事。”

“闭嘴。”

我笑出声,搂紧了妈妈。

“行了,”妈妈在我胸口蹭了蹭,“总结完了。饿了,真饿了。火锅,微辣的,你答应的。”

“现在去?”

“现在去。再晚锅底都熬烂了。”

看完了AV我们没有做爱。

这是我刻意的安排。

四个小时的极端内容在妈妈心里搅起了太多东西,被触动的柔软,被震到的不安,对某些玩法的好奇和期待,对另一些的坚决抵触。

这些东西需要时间沉底,不能被一场性事冲散。

而且,不做本身就是一步棋。

四个小时的视觉刺激,加上我们一直贴在一起的身体。

妈妈靠在我怀里,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偶尔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

她一定有反应的。

双插那段她夹紧了大腿,肛交那段她呼吸变快,绳缚那段她瞳孔放大。

这些被唤起了,但没有被释放。

它们会在妈妈身体里继续发酵,一壶封着口的热水,汽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等晚上:

不急。

酒店附近就有家火锅店,走过街角就到。鸳鸯锅,她那半边微辣,我这边菌汤。毛肚、虾滑、嫩牛肉、土豆片摆了一桌。

妈妈烫毛肚的手法相当熟练,七上八下,掐着秒涮。蘸料她调得也讲究:麻酱打底,一点腐乳,一点韭菜花,最后浇一勺蒜泥。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你外婆。”妈妈把涮好的毛肚在我的料碗里蘸了蘸,塞进自己嘴里,“吃火锅就要有吃火锅的规矩。”

“那我呢,我随谁。”

“你?”妈妈瞥我一眼,“你随你爸,端着碗就知道埋头吃。”

“那我夹给你的虾滑呢。”

“……这个算你随我。”妈妈吃了,嘴硬着,“知道疼人。”

火锅吃得额头冒汗,妈妈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吃到最后,妈妈放下筷子,捧着一杯酸梅汤,长长舒了一口气。

“舒坦。”妈妈说,“看了一下午那种片子,得用一顿火锅压一压,不然晚上净做噩梦。”

“那你说,梦里会梦见什么。”

“梦见你被那个地下室的男人绑走了。”妈妈面不改色,“我去救人,拿戒尺当武器。”

“……妈,你这个梦的立场很有问题。”

“谁让你白天净说胡话。”

傍晚六点,我们出了酒店,往江边去。

妈妈换了条浅灰色棉质长裙,搭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脚上还是那双棕色编织凉鞋。

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晚风一吹就飘到脸上,妈妈抬手别到耳后。

没有丝袜,没有高跟鞋,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任何道具。

就是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素颜的、好看的女人。

晚饭在江边那头解决过了,这条街直通江堤。

天黑透了,江对岸的灯倒映在水面上,被风一吹,碎成一片金。

步道两侧的柳树垂着条子,偶尔扫过肩膀。

远处有人放夜光风筝,LED 灯挂在风筝上,在夜空里像一颗慢悠悠移动的星。

妈妈走在我左边,手臂挽着我的手臂。步子很慢。她穿平底鞋本可以快,这个节奏是她自己选的,妈妈在享受。

走了十分钟,我们在一张面对江面的长椅上坐下。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混着远处不知哪家烧烤摊的味道。妈妈的头发又乱了,她撩了撩,把嘴边那几缕别到耳后。

“妈。”

“嗯。”

“跟你说个事。”

妈妈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警惕。每次我用这个调子开头,后面多半没正经事。

“别紧张。”我笑了笑,“好事。”

妈妈的警惕没全放下,身体也没绷。

“我知道我老欺负你。”我看着江面上的碎光,“让你穿这个穿那个,让你做这个做那个。有时候你不想做,我也想办法让你做了。”

妈妈没说话,可挽着我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

“但有件事,你得知道。”我转头看妈妈,“我是真的好爱好爱你。”

江风把这句话吹散了一点,可妈妈听见了。

妈妈的眼睛在路灯下很亮,看着我,没说话。

“跟身材没关系,跟脸也没关系。”我说,“是那种……有一天你老了,胸也垂了,腰也没了,满脸皱纹了,我还是想搂着你睡觉的那种。”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今天那个片子,那个男的不爱他妈。他在用她。用完扔进地下室,连灯都不给开。”

“我不一样。”

“我完事了会帮你擦干净,会帮你揉被勒过的地方,会喂你吃东西,会搂着你睡。你睡着以后,我会看你的脸,看很久。”

“因为你就压根没被当成过工具。你是我妈。是我最想护着的人。”

江风又吹过来,妈妈的头发又飘到脸上。

妈妈撩了撩头发,动作很慢,像借这个动作整理自己的情绪。

然后妈妈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沉重,认命的、无奈的,底下却藏着说不清的甜。

“李峰。”妈妈看着江面,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我这辈子……大概注定要被你吃干抹净了。”

我愣了一下,笑了。

“你说的。”

“我说的。”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无奈,有认命,有被爱围住之后干脆不挣了的软,“反正也跑不掉了。”

*跑不掉……也没打算跑……江边风一吹,话就说出来了……说出来居然不烫,还挺顺……夏舒婷,你真是没救了……*

我从长椅上侧过身,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

妈妈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着江面,看对岸的灯火。

“妈,你看那边。”我用下巴点了点对岸,“那排灯,像不像一串项链?”

妈妈顺着看过去。滨江大道路灯排成一条弧,暖黄的光点沿着江岸伸向远处,确实像一串搁在黑丝绒上的珍珠。

“有点像。”声音被风吹得软软的。

“回去以后,给你买条真的。”

“我不要项链。”

“那你要什么?”

妈妈想了想,没答这个问题,说了句别的:“你以后少欺负我就行了。”

“那不行。”

妈妈笑了。知道答案会这样,还是没忍住觉得好笑的笑。肩膀在我下巴底下轻轻抖了一下。

江风一直吹,把妈妈的头发吹到我脸上。发丝扫过我的嘴唇和鼻尖,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淡淡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温。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妈妈很配合地靠过来,后脑勺枕进我的肩窝,整个人的分量都交了出来。

“小峰。”

“嗯。”

“你说……回去以后怎么办?”

妈妈头一回主动提这个。

旅行的泡泡里,我们可以假装一对普通情侣。

牵手,接吻,逛街,做爱,没有人认识我们。

可泡泡总会破。

回去以后,妈妈是省一高的夏老师,我是她儿子,爸爸会出差回来,日子恢复原样。

“回去以后……”我说,“该怎样还怎样。”

“什么意思?”

“白天你上你的班,我上我的学。在外面,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谁都看不出来。”

“晚上呢?”

“晚上……”我在她耳边笑了一下,气拂过耳廓,妈妈缩了缩脖子,“晚上你是我的。”

妈妈没反驳。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开过,挂着彩灯,隐约飘来一首老歌的调子,听不真切,只有旋律的轮廓随水波荡过来。

“我有时候会想,”妈妈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当初要是你没有……做那些事……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没接话。

“大概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做饭、睡觉。跟你爸住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周末逛超市,偶尔跟同事吃个饭。就那样过一辈子。”

妈妈顿了顿。

“也谈不上不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少了点什么。”说完这句,妈妈自己像被答案吓了一跳,沉默几秒,轻轻摇头,“算了,不说了。”

“妈。”

“嗯?”

“你少的那个东西,我给你补上了。”

妈妈没说话。可她的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手指轻轻嵌进我的指缝。

我们就这么坐着,看江面,看游船远去,看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熄下去。

坐了半个多小时,妈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回去吧。”

“嗯。”

回酒店的路上,我们话不多。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走得很慢,偶尔把头靠在我肩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半边是谁的。

进了大堂,上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妈妈靠着电梯壁,看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神情很静。

我看着妈妈。

灰色长裙,白色开衫,散着头发,素颜。没有口红,没有耳环,没有任何修饰。就是一个刚吃完火锅、散完步、有点困的女人。

可妈妈好看得我心口发紧。

电梯到了。

刷卡开门,妈妈先进去,我跟在后面。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很静。窗帘没拉,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毯上铺了薄薄一层光。

妈妈站在玄关,背对着我,正要弯腰换拖鞋。

我从后面抱住了妈妈。

不带情欲的那种抱法。很轻,很慢,从后面环住妈妈的腰,把整个人拢进怀里。

妈妈的动作停了。

弯着的腰慢慢直起来,后背贴上我的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在玄关,谁都没说话。

没有“我想要你”。没有“今天穿什么”。什么话都没有。

妈妈的手覆上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臂。

然后妈妈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里,妈妈抬起头看我。

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是我很少见到的东西。

跟羞涩无关,跟被动无关,也跟“你想做就做吧”的默许无关。

是渴望。

安静的、柔软的、从心底漫上来的渴望。

妈妈踮起脚,吻了我。

妈妈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热的、软的,鼻尖还带着江风吹了半小时的微凉。

这个吻很轻。

没有舌头的纠缠,唇贴着唇,试探性的、蜻蜓点水的一下。

妈妈的上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吮,松开,退开一厘米,看着我的眼睛。

像在问:可以吗?

我没用语言回答。

我低头,吻住了妈妈。

这一次深了些。我的唇覆上去,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妈妈的唇自然张开,舌头迎上来,跟我的缠在一起。

不算激烈的缠绕。

缓慢的、温柔的、两条鱼在温水里游。

妈妈的舌头,那条长得过分的、软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尖,轻轻吮,松开,再卷住,再吮。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往上,顺着开衫的边缘滑到她的肩。

开衫的扣子本来就没系。轻轻一推,它就从肩上滑下去,顺着手臂落在地上。

妈妈没停吻。

我的手回到她腰侧,找到长裙侧面的拉链。拉链很短,从腰际到胯骨,十五厘米。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细小的,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

拉到底,裙子失了腰间的束缚,顺着妈妈的身体滑下去。灰色的棉布沿着胯骨、大腿、膝盖,最后堆在脚踝。

妈妈从裙子里踏出来,光脚站在地毯上。

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

没有文胸。今天是休整日,妈妈一整天都套着我的T恤,没戴。换长裙出门也没戴,裙料够厚,透不出来。

所以裙子一落,妈妈的上半身就全露了。

乳房在昏暗的光线里是温润的象牙白,饱满,挺拔,乳头因为江边的风吹过,微微立着,浅浅的粉。没被刺激过的那种粉,少女一样。

我的手掌贴上妈妈的腰侧,往上滑,过肋骨,过乳房下缘那道软弧,覆上去。

妈妈的胸刚好填满我的掌心。温热,柔软,有分量。乳头抵在我掌心正中,一颗微微凸起的小扣子。

妈妈在这个触碰下轻轻吸了口气,没躲。妈妈的手搭上我的肩,顺着脖子往上,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

我们还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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