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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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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97章 字里行间

本章第 1 / 2 页

“往哪走?”我问。

“随便走走吧。”妈妈说,“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前面好像有一条河。”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沿着图书馆门前的梧桐大道慢慢走。

树荫很密,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洒在地上,踩上去一块亮一块暗。妈妈的白裙子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一会儿,妈妈先开口了。

“你看的那本书,讲什么的?”

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但我的后颈汗毛竖了一下。

“行为心理学。”我说,“讲人的行为模式,怎么通过观察肢体语言和微表情来判断一个人的真实想法。”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还行。有些理论挺经典的。”

“比如?”

她的语气依然很随意。但妈妈问了“比如”,这意味着她想听更多。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

“比如操作性条件反射。”我说,“就是通过奖励和惩罚来改变一个人的行为。做了某件事之后得到奖励,下次就更可能再做;做了某件事之后受到惩罚,下次就不太敢做了。”

“这不就是教育学的基本原理吗?”妈妈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我教了十五年书,天天都在用这个。学生回答对了就表扬,回答错了就纠正。”

“对,本质上是一样的。”

“那你看这本书干嘛?你又不当老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落在我耳朵里很重。

妈妈在试探我。

还是随口一问?

我看了她一眼。妈妈的侧脸很平静,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嘴角那点笑意还在。看不出任何异样。

“就是感兴趣。”我说,“在……之前那半年,学过一些相关的东西。”

我没有说龙组。在公共场合我们从不提那个名字。“之前那半年”是我们之间的暗语。

妈妈听到这个词,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

每次提到那半年,妈妈都会有这个反应。没有恐惧,只有心疼。是想起我满身伤疤时的那种、没法用语言表达的疼。

“那半年学的东西……”妈妈顿了一下,“都是这种?分析人的?”

“一部分是。”

“另一部分呢?”

“另一部分妈妈不想知道。”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我们继续走。

梧桐大道的尽头是一座小石桥,桥下是一条不宽的河,水流很缓,河面上漂着几片落叶。桥栏杆是青石的,被无数人的手摸得光滑发亮。

妈妈松开我的手,走到桥栏杆边,双手撑在石栏上,看着河水。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妈妈的碎发吹起来,白裙摆也被吹得往后飘。

她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安静。

那安静并不空白,脑子里分明在转很多念头,只是表面上什么都不显露。

我认识这个表情。

这是“夏老师”在课堂上思考怎么回答学生刁钻问题时的表情。

妈妈在想什么?

“放假前最后一批周记,”妈妈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河面,“有个小孩写:我爸我妈吵架,我妈躲进厨房哭了,我爸隔着门缝递了张纸进去,写的是『先吃饭』。我妈把那张纸叠成了一只小船,放水盆里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就一句话。”妈妈说,“我批周记的时候坐了很久。你想,大人觉得天塌下来的事,在小孩眼睛里,看见的是一只船。”

妈妈转过头看我。

“小孩的眼睛最毒。什么都瞒不住。”

这话落在哪里,我们两个都清楚。但妈妈没往下说,只是重新看向河面。

“你看的那本茨威格,讲什么的?”我走到她旁边,也撑在栏杆上,把话题往她的书上引。

妈妈回过神来,想了想。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讲一个女人从十三岁开始爱上一个男人,爱了一辈子,为他生了孩子,为他做了所有事情……可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不认识她。”

“听起来挺惨的。”

“谈不上惨。”她摇了摇头,“是……偏执。那个女人把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押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所有的爱都是单方面的,所有的付出都没有回应。她以为自己在爱,其实她只是在……”

妈妈停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词。

“……在被自己的执念吞噬。”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

“妈妈觉得,爱和执念的区别是什么?”

她转头看我。 河风把妈妈额前的碎发吹到眼角,她抬手拨开,露出那双清澈的、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深意的眼睛。

“爱是看见对方。”妈妈说,“执念是只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某个很软的地方。

爱是看见对方。

那我看见妈妈了吗?

备忘录里那些字一行一行从我眼前过。

服装控制,感官剥夺,正向强化,系统脱敏。

每一行底下压着的,都是她。

我看见的是夏舒婷,还是我一手设计出来的那个成品?

沉默了几秒。

“那本书里还有一句话。”妈妈继续说,目光重新转向河面,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那个女人在信的最后说:『我爱你,与你无关。』”

“妈妈觉得这句话对吗?”

“不对。”她说得很干脆,“爱一个人,怎么可能跟对方无关?如果你的爱不需要对方的参与,不在乎对方的感受,也不考虑对方想不想被这样爱,那算什么爱。”

妈妈又停了一下。

“……是占有。”

风在我们之间吹过。

河水在桥下静静地流。

妈妈说完这句话,没有看我。但我感觉到,这句话完全没有在评价茨威格的小说。

小说只是个容器。妈妈往里面装的,是别的东西。

“妈妈。”我叫她。

“嗯?”

“你觉得我……是在爱你,还是在占有你?”

这个问题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没有计划问这个问题。它不在我的任何策略里,不在备忘录的任何一页上。它是从我心里某个不受控制的角落里冲出来的,像一匹脱缰的马。

妈妈转头看我。

眼神里没有惊讶。

这让我更害怕了。妈妈不惊讶,说明她早就在想这个问题。

“你觉得呢?”妈妈反问。

“我不知道。”我说了实话,“有时候我觉得是爱。有时候我觉得……说不清。”

“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怎么说?

说我想把你训练成我的性奴?

说我有一个备忘录,里面记了你的每一次反应、每一次突破、每一次被我推过的心理防线?

说昨天那场纯粹的做爱,在我的笔记里被标注成“情感锚定策略”?

我说不出口。

倒不是怕妈妈生气。

是那些东西一旦说出口,就变成真的了。变成收不回来的、摆在阳光底下的、丑陋的真相。

我不想让妈妈看到那个丑陋的我。

“小峰。”

妈妈叫我的名字。

不是“儿子”,也没有带任何调侃。就是“小峰”。

妈妈很少这样叫我。只有在很认真的时候才会。

“我是当了十五年老师的人。”妈妈说,声音平静得像桥下的河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从你让我看那些片子开始。”妈妈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闪躲,“从你每天给我选衣服开始。从你一步一步地,先让我接受这个,再让我接受那个,每次都刚好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从来不会一下子走太远。”

妈妈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我分辨不出是苦涩还是无奈的笑。

“这不就是系统脱敏吗?我给学生做心理辅导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我的手指在石栏杆上攥紧了。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还有正强化。”妈妈继续说,语气像在课堂上分析一篇课文,条理清晰,不带感情,“我做了你想让我做的事情,你就夸我、抱我、对我特别温柔。我抗拒的时候,你不会惩罚我,但你会……收回温柔。就算你没有那个意思,效果也是一样的。”

“妈——”

“让我说完。”

妈妈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打断的力量。是“夏老师”在课堂上说“安静”时的那种力量。

我闭上了嘴。

“你在图书馆看的那本书,《行为心理学》。你以为我没看到书名吗?”

妈妈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我。

白裙子在风里轻轻飘动。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围镀了一层金边,脸上反而落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清楚。

“还有你给我擦身体。”妈妈说,“每次的顺序都没变过。脖子,胸口,肚子,腿。像一套流程。哪有人爱人是这样的?爱人是笨手笨脚的,会乱。你不乱。”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有手机。”妈妈说,“你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之后都在写东西。屏幕的光一亮一亮,我背对着你都数得出来你停了几次。”

“……你看见了?”

“没有。”妈妈说,“第三次的时候,你进浴室了,手机在床头充电。我伸手了。”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

“摸到边了。”妈妈说,“然后我收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妈妈的声音很轻,“我要看的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计划?看完之后,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靠在他怀里?我没敢赌。”

妈妈抬起头看我。

“我不傻,小峰。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妈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把一块石头在手里攥了很久,终于决定放下来时的那种,释然和疲惫交在一起的感觉。

“你想把我变成……只听你话的人。对不对?”

最后四个字,妈妈说得很轻。

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了。

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看着妈妈。

她站在逆光里,白裙子、碎发、红绳脚链、帆布鞋。三十八岁的夏舒婷。我的妈妈。我最爱的女人。

妈妈在等我回答。

而我知道,这个回答会决定很多东西。

如果我否认,妈妈知道我在撒谎,因为她已经看穿了一切。否认只会让她觉得我连诚实都做不到,连她的智商都不尊重。

如果我承认,承认什么?承认我想把她变成性奴?承认我有一个训练计划?承认我的每一次温柔都经过计算?

不。

不完全是那样。

“妈妈。”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我没办法否认。”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说的那些,系统脱敏、正强化、一步一步地推进,都是真的。我确实在……用一种有计划的方式,让你接受越来越多的东西。”

我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很干。

“但那不是全部。”

“那全部是什么?”

“全部是,”我深吸一口气,“我心里有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在床上的时候,你完全属于我。完全听我的。没谁逼你,是你自己想要。我想让你……”

我说不下去了。

“想让我什么?”妈妈追问。语气没有攻击性,只是平静的、等待的。

“想让你成为……只对我一个人打开的人。身体上,心理上,全部。”

我没有说“性奴”这个词。

但妈妈听懂了。

我看到妈妈的喉结动了一下,一个吞咽的动作。

沉默。

河水流过桥洞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

“然后呢?”妈妈问。

“什么?”

“我是说,在床下呢?”

“床下你是我妈妈。”我说,“是夏老师。是那个会在图书馆看茨威格、会偷偷买白裙子、会抢我碗里牛肉的人。这些我一个字都不想改。”

她看着我。

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转身走掉了。

然后妈妈开口了。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问你『爱和占有的区别』吗?”

“……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如果你的答案是『占有』,如果你告诉我,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占有我、控制我、把我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东西,”

妈妈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那我会很伤心。”

最后五个字,妈妈的眼眶红了。

没有大哭的红。是那种拼命忍住、但眼底还是泛起一层水光的红。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但你没有。”妈妈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说『说不清』。你说『不是全部』。你说床下我还是你妈妈。”

妈妈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我摇头。

“说明你至少……还把我当人看。”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我胸口,然后在里面转了一圈。

“妈——”

“我没有说完。”妈妈又一次打断我,但这次声音柔了很多,带着一种奇怪的、像在安慰我的温柔,“你听我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把眼里的水光逼回去。

“我不是今天才发现的。”妈妈说,“从你让我看第一部片子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了。你不是随便找的片子,每一部都是精心挑的,内容一部比一部……深。你在试探我的底线,同时在一点一点地移动它。”

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冷静。像一个老师在分析一道复杂的阅读理解题。

“还有衣服。第一天是旗袍,第二天是女仆装,然后是JK、裹身裙……每一套都比上一套更露骨一点。但每次都刚好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你从来不会一下子给我穿太过分的东西,你会先让我习惯这一步,再推下一步。”

妈妈看着我,眼神清明得可怕。

“你甚至连『休息日』都是算好的。高强度两天,休息一天。再高强度,再休息。像训练运动员一样。”

我无话可说。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所以我问你,”妈妈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想把我变成什么?”

这个问题和刚才那个不一样。

刚才妈妈问的是“只听你话的人”,那是封闭式的,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现在妈妈问的是“什么”。这是开放式的。她在给我机会,让我自己定义。

我想了很久。

桥上的风吹过我们之间。妈妈的白裙摆拂过我的裤腿,又飘开。

“我想把你变成……”我开口,声音很低,“一个不需要害怕任何欲望的人。”

妈妈微微皱眉。

“你压抑了二十多年。”我说,“打屁股的事,你藏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觉得是变态。那些你想要但不敢要的东西,那些你的身体渴望但你的脑子不允许的东西,我想帮你把它们全部放出来。”

“但放出来的方式,是我来决定的。”妈妈说,“不是我替我决定。”

“……对。”

“所以到最后,你还是在控制我。只不过你控制的方式比较温柔,比较有耐心,比较……”妈妈想了一下,“比较像爱。”

“它就是爱。”我说,声音比我想要的更急切,“妈妈,那些算计是真的,但爱也是真的。我没办法把它们分开。我做不到只爱你而不想占有你,也做不到只占有你而不爱你。它们是长在一起的。”

她看着我。

眼里的水光又回来了,但这次没有擦。

“你知道吗,”妈妈轻声说,“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是这十一天里……最让我害怕的话。”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也是最让我安心的话。”

我愣住了。

“害怕,是因为你承认了你在算计我。”妈妈说,“安心,是因为……你愿意承认。你没有骗我。”

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掌心温热,指尖微凉。和早上牵手时一样。

“那个片子里的女人,眼睛是死的。”妈妈说,“你还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吗?”

“记得。”昨天看完那部四小时的调教AV之后她说的。

“我当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那样……你会怎么办?”

“不会。”我说,“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你怎么保证?”

“因为如果你的眼睛死了,我爱的那个人就没有了。”我说,“我要的不是一个空壳。我要的是你。会看茨威格的你,会抢我牛肉的你,会在浴室里哼歌的你,会说『管不住也得管』的你。这些都没了,那我占有的就只是一具身体。那有什么意思?”

妈妈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停住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多,就两滴。从左眼和右眼各滑下一滴,沿着脸颊的弧度滚到下颌,落在白裙子的领口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你这个人,”妈妈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又哑又软,“又变态,又深情。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那妈妈……生气吗?”

她想了一下。

“生气。”妈妈说。

我的心揪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你想……那样对我。”妈妈的耳尖红了,说不出那个词,“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被『计划』的东西。你的备忘录里,是不是写了很多关于我的……分析?”

我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我有备忘录?”

“你每天晚上我睡着之后都在手机上写东西。”妈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有时候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我没有看内容。”妈妈补充道,“但我猜得到。”

又一阵沉默。

“妈妈,”我说,“对不起。”

妈妈摇了摇头。

“不用道歉。”妈妈说,“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阻止你。我是你妈妈,可我不是你的囚犯。”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忽然变得很锐利。是“夏老师”在课堂上镇住全班四十个学生的那种锐利。

“我之所以配合你,跟你的『计划』高明不高明没有关系。”妈妈说,“是因为,”

妈妈停了一下,锐利的眼神软了下来,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坦诚交织的神色。

“,是因为那个在做这些事情的人,是你。”

风吹过桥面。

妈妈的白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

“如果换一个人,用同样的方法,我宁可死。”妈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但你是小峰。你是我生的。你是那个满身伤疤回来的孩子。你是那个……在我手腕的血淌进你手心里的时候,一句话都没问、守了我一整夜的人。”

我怔住了。

那天晚上的事,我们从来没有谈过。

她割腕,我推门进去,血是温的,我用手心去捂,捂不住。

妈妈整个人在我怀里抖,抖得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

我以为她不记得那个人的手是谁的。

她记得。她一直记得。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帆布鞋。

“所以你的那些算计……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选择了……不去想。”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但今天你自己说出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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