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爱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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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我去浴室拿了条温毛巾,回来仔细擦净她脸上所有的痕迹。
妈妈闭着眼睛任我擦拭,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擦过妈妈的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嘴唇、下巴,每擦一处都轻轻亲一下。
擦到脖子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喉咙还是疼的。
“疼?”
“有点。”她咽了口口水,皱了皱眉,“比上次深太多了。”
我去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喝。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的时候又皱了一下眉。
“明天可能会哑。”妈妈说,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明天少说话。”
“你倒是会安排。”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水杯放回床头,重新面对妈妈。
妈妈坐在床上,胸前的酒红色绳子已经解开了,绳子压过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
浅浅的红色菱形纹路,从锁骨延伸到乳房下缘,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印在妈妈白皙的身体上。
乳房上的勒痕尤其明显。
绳子从上下两侧箍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衬得乳房的弧度更加饱满。
乳头还是挺立的,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到那些绳痕,伸手摸了摸。
“会消吗?”
“会。几个小时就消了。”
妈妈点了点头,手指沿着绳痕的纹路慢慢描画,像在触摸一件新长出来的东西。
“感觉很奇怪。”妈妈说,“被绑住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手不能动,不能挡,不能推你,不能抓东西。”
“害怕吗?”
她想了想。
“说害怕太重了。”妈妈说,“是那种……放弃。放弃得还挺舒服的。手被绑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推开你。喉咙被堵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叫出来。什么都不用决定。”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目光清澈得惊人。
“你替我决定了所有的事。我只需要……在那里。”
这句话击中了我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
妈妈描述的那种东西,跟屈服差着十万八千里。那是信任。一种把所有选择权交出去、因为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可以彻底放松的信任。
我把妈妈按倒在床上。
妈妈没有抵抗,顺从地仰面躺下,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体上还带着绳痕和潮喷的水渍。妈妈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还没结束。”我说。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尾音,“备忘录上最后一条。”
做爱。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妈妈的皮肤尝起来有汗水的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那种让我从十五岁起就疯狂的、甜腻的、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气息。
我的嘴唇沿着锁骨移动,到达绳痕的起点。
我用舌尖描摹那些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房的上缘。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当我的嘴唇终于覆上妈妈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被绳子束缚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血液重新涌入的乳头比平时敏感得多,我的舌尖刚碰上去,妈妈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我含住妈妈的左乳头,用舌面缓慢地、反复地碾压。同时右手覆上妈妈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啊——轻、轻点——”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嘴上说着轻点,手上却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得更紧。
我加重了力度。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伸。
妈妈的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弹回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不——不要咬——啊——”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隔着我的小腹在磨蹭,湿热的液体蹭在我的皮肤上。
我松开妈妈的乳头,直起身体。
妈妈躺在我身下,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胸口两颗乳头都被我吮吸得又红又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着,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花唇充血肿胀,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粉,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是一片湿润的、蠕动的嫩肉,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妈妈的会阴处汇成一小滩。
我扶住鸡巴,龟头抵上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绷紧里没有抗拒,全是期待。妈妈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试图把我吸进去。
“妈妈。”我叫她。
妈妈看着我。
“我进去了。”
我缓慢地推入。
龟头挤开她紧窄的穴口,滑入甬道。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性爱,妈妈的小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穴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龟头,湿热的,柔软的,有节律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嗯——”妈妈咬住下唇,眉头微蹙。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每深入一厘米,妈妈的表情就变化一分。
眉头从微蹙到舒展,嘴唇从紧咬到微张,呼吸从压抑到急促。
妈妈的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二十厘米。
龟头抵达宫颈口。
“到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这一步,我们练了两天。
前天夜里,宫口第一次衔住我的龟头前端,只吞了一个边缘,妈妈就浑身发抖地放开了。
昨天又一次,多进了一分,软肉箍着我的龟头转了几圈,终究没有咽下去。
妈妈的身体在学,学得比谁都认真。
今晚,龟头顶上那圈软肉的时候,妈妈没有缩。
妈妈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十指扣紧,然后自己沉了沉腰。
“来。”妈妈说,声音哑得厉害,“今天给它。”
我缓缓用力。
宫口那圈软肉先是不肯让,箍着我的龟头一收一收。
我停着不动,用龟头一圈一圈地磨。
妈妈的呼吸慢慢乱了,汗水从额角渗出来,腿却张得更开。
不知道磨了多久,那圈软肉忽然松了口。
温热的、紧紧的一圈,顺着龟头的棱,一寸一寸吞了上去。
整个龟头,被妈妈的子宫口含了进去。
“啊——!”
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变了调。
整个身体猛地挺起来,双腿死死缠上我的腰,脚跟扣住我的后腰把我往里拉。
妈妈的子宫内壁隔着薄薄一层,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温度比甬道更高,触感更软,像被一团滚热的丝绒裹住了。
妈妈整个人僵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几秒之后才猛地抽回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进去了……”妈妈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有一种我自己都读不透的东西,“你进去了……里面……”
*……身体最深的那扇门,开了。开在他手里。*
“动……”妈妈的声音在抖,腿却把我箍得更紧,“轻轻动一下……我要感觉……”
我开始抽插。
幅度极小。
每一次都只让龟头在子宫口里进退分毫,那圈软肉便随之咬紧又松开,密密地吮着。
妈妈的子宫在每一次被碰到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我的每一次叩门。
“啊……啊……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肆。
不再压抑,不再咬唇,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妈仰着头,嘴唇大张,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才被操过的喉咙让妈妈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那种沙哑混着呻吟,比任何声音都更色情。
我加快了速度。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妈妈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不断把我往里拉,嘴里说着太深了,身体却在拼命索取更深。
我一只手撑在妈妈头侧,另一只手伸下去,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妈妈的反应像被点燃了导火索。
“不——不要同时——啊啊啊——”
阴蒂被按压的同时,深处的软肉咬着龟头反复撞击,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失控。
妈妈的小穴猛烈收缩,穴壁像痉挛一样绞紧我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有节律地挤压,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挺起来,离开床面将近十厘米,整个人悬在半空,只剩肩胛骨和脚跟还撑在床上。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嘶喊撞在喉咙上又碎开,失控得没了人样。
妈妈的眼睛翻上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大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
我没有停。
拇指在妈妈的阴蒂上加速画圈,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快更重。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然后重新被含进最深处。
“去——去了——啊——!!”
妈妈的高潮来得像海啸。
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小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绞紧,紧到我几乎无法抽动。
穴壁的收缩乱了套,狂乱的,一波叠着一波,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揉搓我的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的柱身和囊袋,溅在我们交合处的皮肤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潮喷。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维持了将近十秒。
十秒的剧烈痉挛,十秒的无声尖叫,十秒的完全失控。
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落回床面,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但我还没有射。
我停下动作,保持着整根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上妈妈的耳朵。
“妈妈。”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放大,焦距不准,灵魂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来。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
“……嗯?”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的,飘忽的。
“我还没射。”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我的鸡巴还硬着,还埋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龟头还在那扇刚刚打开的门里微微跳动。
“……还要?”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还要。”
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妈妈伸出双手,那双刚从绳缚里解放出来、手腕上还带着红色勒痕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
“那就继续。”妈妈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接着。”
我把妈妈翻过来。
妈妈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背上。
我把妈妈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的后颈和整条脊柱的线条。
从颈椎到尾椎,一节一节的骨骼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一条蜿蜒的山脊。
妈妈的背上还有绳痕。酒红色棉绳压出的浅红色纹路从肩胛骨延伸到腰侧,在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纹身。
我的手掌从妈妈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的蝴蝶翼、腰窝的凹陷、骶骨的三角形平面,最后停在妈妈的臀部。
妈妈的屁股上还有戒尺留下的痕迹。
五道浅粉色的横纹,整齐地排列在两瓣臀肉上,像某种刻意的装饰。
我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妈妈的臀肌在我的触碰下微微收缩。
“还疼吗?”
“有一点。”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碰到的时候会疼。”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那些戒尺的痕迹,一道一道地亲过去。妈妈的身体在我嘴唇碰到伤痕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你总是这样。”妈妈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先打疼我,再来亲。”
“因为两个我都想做。”
“变态。”
“嗯。”
我直起身,双手握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的臀部抬高。
妈妈顺从地调整姿势。
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着,脸侧贴枕头,腰塌下去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饱满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
粉色的小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花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是一片被操得烂熟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软肉。
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还残留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再往上,是她紧闭的屁眼。浅褐色的褶皱紧紧收着,像一朵含苞的花蕾。
那里是留给第十四天的。
我收回目光,扶住鸡巴,龟头重新抵上妈妈的穴口。
不需要任何润滑。妈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刚碰上去就滑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我吸住,往里拽。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
我一口气推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龟头滑过已经张开的宫口,直达最里面。
“啊——!”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挺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柱。
从这个角度进入,鸡巴的弧度刚好贴合妈妈甬道前壁的弧度,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重重碾过了她的G点。
那个位于甬道前壁、离穴口五六厘米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
“那里——碰到了——”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知道碰到了。
我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对那个点的精准打击。
龟头在退出的时候刮过那个凸起,在推入的时候又重重碾过去,一来一回,每一次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啊——啊——那里——不要一直碰那里——”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妈妈的腰在我的撞击下不断塌陷又挺起,臀部的肉浪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涌,又弹回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直到囊袋拍上妈妈的阴蒂。
抽出的时候妈妈的穴壁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我的柱身,被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捅入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
囊袋拍打阴蒂的声音、鸡巴搅动穴内淫水的声音、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