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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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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03章 肛塞与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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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妈妈在我怀里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分开的时候我给妈妈垫了浴巾,此刻她蜷着我,睡裙的缎带松了半个结,胸口那道深V敞着一条缝。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那扇最后的门,那件白色的婚纱,掀到腰上的裙摆。想着想着,身体的反应比我诚实,硬得发胀,抵着妈妈的小腹。

她动了动。

先是呼吸变了,从沉睡的节奏里浮上来一点。然后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挠了两下,膝盖往我腿间蹭了蹭,蹭到了那根抵着她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

黑暗里,妈妈抬起头。

“……没睡?”声音还泡在困意里。

“嗯。”

妈妈的手往下摸了一把,隔着我的内裤握住那个胀硬的东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好家伙。”妈妈说,“半夜十二点,精神得像早八。”

“它不听我的。”

“是吗。”妈妈慢吞吞地坐起来,跪在我身侧,“我倒是听见了。有人在梦里喊憋得慌。”

“……我明明说了省着力气。”

“省什么。”妈妈把内裤往下拽,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我的小腹上,“明天是明天。今晚这块地荒着,庄稼不愿意。”

我笑出了声,伸手去拉床头灯。

“别开。”妈妈按住我的手,“黑着来。”

“看得见吗?”

“用不着看。”妈妈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带着点狡黠,“这个东西长在我身体里,闭着眼都知道它什么样。”

妈妈跨坐上来,膝盖卡在我腰两侧。睡裙堆在腰间,湿热的中心贴上我的柱身,前后磨蹭了两下,磨开了一层水光。

然后妈妈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扶着我,龟头对准了穴口。

她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原因却不一样。

她的是被撑开。4厘米粗的龟头挤进穴口,入口的肉被撑到极限,箍在冠状沟后面。

我的,是感觉不对。

太紧了。紧得离谱。

原因只有一个:肛塞。

那枚大号的不锈钢肛塞,塞体最宽3厘米,此刻正待在妈妈的直肠里。

直肠和阴道之间只隔一层薄壁。

我的鸡巴进到她的阴道,那层薄壁的另一侧就是冰凉的不锈钢。

我感觉得到它。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阴道后壁有一个坚硬的、光滑的、弧形的凸起。那是肛塞的塞体,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软肉,正顶在我的龟头上。

像妈妈的身体里多了一只手,从里侧攥着我。

“啊——!”

妈妈的反应比我剧烈。

龟头碾过那个凸起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紧。

“怎、怎么了……这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在抖,“里面……好奇怪……”

“是肛塞。”我说,“我能感觉到它。你呢?”

“我……”妈妈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大,“我两边都……都能感觉到……它在、在挤……”

妈妈说的是实话。

此刻妈妈身体里装着两根东西。阴道里一根23厘米的鸡巴,直肠里一枚3厘米的钢塞,隔着一层薄肉,从两侧同时挤着她。

双重填满。

这是妈妈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之前的训练都是分开做的。塞着肛塞的时候没有做爱,做爱的时候没有塞肛塞。今晚是头一回,两样同时存在。

而这种感觉,本质上就是明天的预演。

明天,肛塞会被取出来,换成我的鸡巴。

到时候妈妈的直肠里不再是冰凉的钢,是灼热的、会跳动的、会射精的肉。

但“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这件事,今晚她已经提前尝到了。

妈妈的身体在适应。

我能感觉到穴壁在不自主地收缩、舒张,像在学着容纳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

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肛塞的方向挤,而肛塞不会退让,于是我就被夹在穴肉和钢塞之间,承受着惊人的压力。

太紧了。

紧到我能感觉到穴壁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的跳动。紧到龟头被挤得发胀,冠状沟后面那条敏感带被持续碾磨。

“我……我要继续坐下去了……”妈妈的声音很小,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继续往下。

鸡巴一寸一寸没入。

每深入一寸,肛塞的存在感就更清晰。

塞体是锥形的,越往深处越粗,当我推进到十厘米左右,龟头正好抵达肛塞最粗处对应的位置,后壁的凸起达到最大。

“啊啊,不、不行,太、太满了——”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抖动里没有高潮,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肌肉管不住的震颤。

大腿在我腰侧痉挛,小腹一阵一阵绷紧,穴道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收缩着,把我绞得几乎动不了。

“放松。”我的手从妈妈的腰滑到她的臀,掌心盖住两瓣臀肉,拇指按在臀缝两侧。

我摸到了肛塞的底座。

心形的金属片嵌在臀缝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放松,妈妈。慢慢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又一口。

然后继续往下坐。

十五厘米。

深处开始抵抗,宫口被龟头顶上了。

同时,肛塞在直肠里因为鸡巴的挤压发生了微小的位移,塞体往更深处滑了一点,底座在入口轻轻转动了一下。

“嗯——!”妈妈的腰猛地挺起来,指甲在我胸口划出红痕。

“疼?”

“谈不上疼……”妈妈摇头,眼眶发红,“是……太多了……两边都在动……我分不清哪边是哪边了……”

妈妈说“分不清”,我懂。

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的时候,那层薄壁两侧的压力会互相传导。

鸡巴的每一次跳动,妈妈能在直肠里感觉到;肛塞的每一次位移,她能在阴道里感觉到。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前后的界限糊掉了,变成一种弥漫的、没法定位的、铺天盖地的饱胀。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

“还能继续吗?”我问。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最后几厘米。

妈妈一口气坐到底。

23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顶着宫口最深处,柱身被穴壁和肛塞从两侧夹紧,阴囊贴着妈妈的臀缝,贴着肛塞的金属底座。

我能感觉到那颗心形水晶硌在皮肤上,冰凉的、坚硬的,和她体内灼热的、柔软的穴肉形成荒谬的对比。

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一动不动。

黑色睡裙堆在腰间,像一圈散乱的黑色花瓣。

胸口的蕾丝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妈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虽然黑暗里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动一下试试。”我说。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腰,只抬了三厘米,然后坐回来。

就这一下。

“啊——!”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因为当妈妈抬起腰的时候,鸡巴往外滑,龟头碾过了肛塞顶起来的那个凸起。

肛塞从直肠那侧把她的G点顶了起来,我的龟头从阴道这侧碾了过去。

双面夹击。

G点被从两侧同时刺激。

这种感觉妈妈从来没有体验过。

“不,等一下,太,”话没说完,妈妈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那动作轮不到妈妈同意。

腰开始前后摆动,幅度很小,频率很快,像一种本能的、压不住的磨蹭。

每一次前移,阴蒂碾过我的耻骨;每一次后移,龟头碾过被肛塞顶起的G点。

前面的刺激和后面的刺激交替出现,越来越快,最后拧成一条不停上升的线。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妈妈的穴道开始痉挛。

深层的那种。从宫口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波浪一样。穴壁像有了自己的心跳,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把我往更深处吸。

同时,她的括约肌也在痉挛。

阴道的收缩穿过那层薄壁传进直肠,引发了入口的连锁反应。

肛塞被痉挛的括约肌挤压着,金属底座在臀缝里轻轻震颤,那种震动透过阴囊传进我的身体。

妈妈高潮了。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深深陷进皮肤。

大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绷成两条直线。

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穴道新一轮的痉挛。

妈妈在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近乎痛苦,完全失控。

“不——停——太多了——我受不了——”

妈妈想抬起腰逃开,我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臀。

“别跑。”

“不行,真的不行了,两边都在,都在,啊啊——”

第二波高潮。

第一波还没退干净,第二波直接叠上来。穴道痉挛的频率突然加倍,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绞紧,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鸡巴,不松开。

妈妈的身体开始抽搐。

真正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大腿在抖,腰在抖,连撑在我胸口的手臂都在抖。

她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来。

量太大了。液体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流,浸湿我的阴囊、大腿,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潮吹了。

比之前哪一次都凶。

“啊——什么——出来了——什么东西出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恐和困惑,身体还在持续痉挛,液体还在一波一波往外涌。

“没事。”我按着妈妈的腰,不让她逃,“是正常的。是潮吹。”

“我、我不——这从来没——”

“因为从来没有同时刺激过两边。”我说,“肛塞把你的G点顶起来了。”

妈妈听不进去。她的大脑大概已经被快感淹了,语言功能集体下线,只剩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音节,身体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在我身上抖。

我开始动了。

在妈妈的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上顶都是23厘米的全部没入。龟头撞上宫口,柱身碾过被肛塞顶起的G点,阴囊拍在金属底座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张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快感冲过了妈妈能承受的阈值,眼泪替她流。

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弹起来,又被重力和我的手拉回来,重新坐到底。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深顶变成中等速度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十五厘米,重新没入。

龟头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肛塞对应的那个区域,都引发妈妈新一轮痉挛。

妈妈的穴道此刻已经变成一条高度敏感的、持续痉挛的、被体液泡透的通道。

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每一条肌纤维都在颤。

加上肛塞从另一侧的持续挤压,我被夹在中间感受到的紧致,前所未有。

“妈妈……”我的声音也开始不稳了,“我要射了。”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回答了,只是一串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把妈妈的身体拉下来,让她趴在我的胸口。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湿发铺在我的肩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鸡巴在妈妈体内的角度变了。龟头从顶着宫口变成顶着前壁,直接压在G点上。而肛塞在另一侧,两者之间只隔那层薄肉。

我的龟头和那枚钢塞,隔着不到半厘米,面对面。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着G点,柱身被穴壁和钢塞双重夹紧,阴囊拍着妈妈的臀缝。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随着每一次顶入轻轻弹动,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

“妈妈……我射在里面。”

没有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妈妈在我颈窝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回应又像呻吟的声音。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冲进妈妈的深处。

第一股打在宫口上,被宫口挡住,沿着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往回流。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

穴道被鸡巴和肛塞双重填满,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精液很快开始从穴口往外溢,沿着柱身往下流,混着她潮吹的液体,在我们连接的地方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我射了很久。

七八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跳动和阴囊的收缩。

妈妈的穴道在我射精的过程中还在持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精液,又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我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她趴在我胸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像一只被雨浇透的猫,软绵绵地瘫着。

妈妈的呼吸很急。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那颗心脏隔着胸腔和乳房,在我的胸口上跳。

我们就这么躺了很久。

鸡巴慢慢变软,从妈妈的穴道里滑出来。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浊液从花缝里涌出来,流到我的大腿上,温热的,黏稠的。

妈妈的穴口微微张着,还没从被撑开的状态里恢复。粉红的内壁在阴唇之间若隐若现,覆着一层白色。

而在更后方,肛塞依然安静地待在它的位置。

红色心形水晶在臀缝之间闪着微光。

它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取出来。

妈妈高潮的时候没有,潮吹的时候没有,我射精的时候也没有。

它会一直待在那里。直到明天。

妈妈去浴室清理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黑色睡裙重新穿好了,胸口的缎带也重新系上,虽然系得很松,一个翻身就会散开。

脸洗过了,头发用毛巾擦了擦,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

妈妈爬上床,钻进被子,靠着我躺下。

我伸手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昏暗,妈妈的脸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疼吗?”我问。

“不疼。”妈妈说,“就是……”

“就是什么?”

“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事后的倦意,“两边同时……我以为我要死了。”

“但你没有。”

“但我没有。”妈妈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城市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隔着玻璃和窗帘,只剩一点模糊的、断续的低鸣。空调的风轻轻吹着,被子边缘在气流里微微飘动。

“明天……”妈妈开口了,又停住。

“嗯?”

“明天会比今天更……”妈妈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明天会更强烈吗?明天那根东西进妈妈后面的时候,会比肛塞更可怕吗?明天穿着婚纱的时候,她会不会承受不住?

“会不一样。”我说,“但我会慢慢来。”

“你每次都说慢慢来。”

“我每次都做到了。”

妈妈想了想,没有反驳。

确实如此。

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次推开一扇新门,我都是慢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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