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前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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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婚纱的裙摆在翻身的过程中缠成了一团,我帮妈妈理开,把裙摆掀到腰部以上。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吊带袜、光裸的大腿、被淫水浸湿的会阴、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刚才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操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入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淫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后的大小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是深红的,表面有一层水光。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龟头离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
入口在鸡巴退出后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内壁的黏膜隐约可见。
过了两三秒,括约肌才缓慢收拢,重新闭合。
我用湿毛巾快速擦了鸡巴。把润滑剂和肠液擦干净。虽然灌过肠,很干净,但基本的卫生要有。
然后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小阴唇,滑进阴道口。
和后面完全不同的感觉。
阴道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布满褶皱的。
龟头滑进去的瞬间,四面八方的褶皱同时贴上来,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而且她太湿了。
淫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鸡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一半。
“啊,”
妈妈的声音和被操后面时完全不同。
更高,更尖,更带着一种明确的愉悦。
后面的快感对妈妈来说是陌生的、需要适应的;而这里的快感是本能的、直接的、不需要任何学习就能感受到的。
我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啊啊——!”
她的腰挺起来,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这十四天里,这个位置被我的鸡巴撞击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顶上去,妈妈的身体仍然会产生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我开始抽插。
同时,右手绕到妈妈的身下,中指找到了她后面的入口。
刚被操过的括约肌还没完全恢复弹性,中指几乎不费力就滑了进去。
直肠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里没有排斥,是习惯性的反应。
鸡巴在小穴里抽插。手指在后面搅动。
前后同时被填满。
“啊,不,两个,两个一起,太多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破碎。
我能感觉到。
透过直肠前壁那层隔膜,我的中指能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
手指在直肠里向前按压,指腹隔着薄膜碰到了在阴道里抽动的柱身。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触碰自己鸡巴的感觉非常奇特,像在用手指确认自己确实在妈妈身体里。
而对妈妈来说,这意味着那层薄膜被从两侧同时挤压。
阴道壁从前面被鸡巴撑开,直肠壁从后面被手指顶住。
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被夹在中间,两侧的压力让它变得更薄、更紧绷,上面的神经末梢被拉伸到极限。
每一个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行,太,那里太敏感了,”
我加快了鸡巴的抽插速度,同时手指在妈妈的直肠里做与鸡巴相反方向的运动。
鸡巴插入的时候手指退出,鸡巴退出的时候手指插入。
这种交替的、此进彼退的节奏让那层隔膜始终处在被挤压的状态,没有一秒钟的喘息。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小腹在抖。
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在吊带袜里攥成一团。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抓出红痕,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多大的力。
“要去了——又要——啊啊,”
我突然把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
在妈妈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让妈妈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睛瞪圆,像被人从悬崖边硬拉回来的那种惊愕和不甘。
“你——!”
我没有给妈妈抱怨的时间。
鸡巴对准妈妈的后面,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从前面的穴到后面的入口。零间隔切换。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
刚才在前面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还没有消散,鸡巴就已经捅进了妈妈的直肠最深处。
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在一秒之内切换。
前壁的褶皱摩擦变成了后面的紧致包裹,宫颈口的顶压变成了乙状结肠入口的深入。
妈妈的神经系统在这种突然的转换里彻底过载了。
妈妈高潮了。
这高潮不普通。被强行中断过,又被强行引爆,两种快感混成一种。
妈妈的小穴和后面同时痉挛。
阴道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
液体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稀薄。
与此同时,妈妈的括约肌疯狂地箍紧我的鸡巴,直肠内壁的蠕动变成痉挛性的波浪,从括约肌到乙状结肠,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是那种被快感完全淹没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几乎是动物性的叫声。
我在妈妈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止抽插。
鸡巴在妈妈痉挛的直肠里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一下。
婚纱的裙摆在剧烈的运动中彻底散开了,白色的蕾丝铺满整张床,妈妈的身体在蕾丝的海洋里起伏、颤抖、痉挛。
头纱终于从妈妈的头上滑落,飘在枕头旁边。没有了头纱的遮挡,妈妈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泪水纵横,嘴唇大张,眼神涣散,脸颊绯红。
美到让人窒息。
我俯下身,吻住妈妈的嘴唇。
妈妈的嘴唇在颤抖。
舌头无力地迎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妈妈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呻吟。
我感觉到射精的前兆。
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的压力在积聚。
最后十几下。
我加到了最快的速度。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反复撞击乙状结肠入口。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落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冲击在妈妈的肠壁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深入抽搐,把浓稠的、灼热的液体送进妈妈的肠道最深处。
妈妈在精液灌入的时候又痉挛了一次。那算不上完整的高潮,只是余韵。身体小幅度地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趴在妈妈身上。
鸡巴留在妈妈后面,慢慢变软。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腔的起伏逐渐从急促变成平缓。
过了大约两分钟。
我从她身上撑起来。鸡巴从她后面缓慢退出。龟头滑过括约肌的时候,一小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妈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婚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吊带袜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一只已经滑到膝盖以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妈妈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穴口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后面半张着,边缘泛着深粉,有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慢地渗出来。
“妈妈。”
“……嗯。”
“休息一下。”
“……嗯。”
我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帮妈妈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妈妈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弄,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擦完之后我在她旁边躺下。
妈妈自然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
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像一条白色的蕾丝毯子。
“困。”妈妈说。
“睡一会儿。”
“你不许动。”
“不动。”
她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变得均匀。
睡着了。
妈妈睡了大约四十分钟。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光已经从暖黄色变成了偏冷的白色。
我把床头灯关了,只开了浴室的灯,门半掩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妈妈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几点了?”
“九点半。”
“这么晚了……”
妈妈揉了揉眼睛。动作很小,像小孩子刚睡醒时那种无意识的揉眼。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个不透明的塑料袋。下午从成人用品店买的。
妈妈的表情瞬间清醒了。
“你不会,”
我已经把袋子拿了过来。
从里面取出那根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肤色。十八厘米长。带吸盘底座。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和青筋,龟头的形状和真实的几乎一模一样,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不要。”妈妈说。语气很坚决。
“试试。”
“我说不要。”
“妈妈。”
“不要就是不要。你那根已经够大了,还要加一根?你想把我撑死吗?”
“这根比我的小。才十八厘米。”
“才?你说才??”
她的音量提高了。但妈妈的眼睛,在愤怒的表层之下,一直在看那根假鸡巴。
妈妈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底座,然后又移回龟头。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妈妈把目光移开了。
“……你到底想怎样。”
“假鸡巴放你后面。我操你的前面。”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
“你——”
“然后换过来。假鸡巴放前面,我操你的后面。”
“你疯了。”
“试试嘛。不舒服就停。”
她瞪着我。
瞪了五秒。
然后妈妈的目光又飘向了那根假鸡巴。
“……你保证不舒服就停?”
“保证。”
“……”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弄疼我,我杀了你。”
这是同意了。
我在假鸡巴上涂了厚厚的润滑剂。从龟头到柱身,整根裹上一层透明的凝胶。
“趴着还是躺着?”我问。
“……躺着。”
妈妈仰躺在床上。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婚纱的裙摆被我掀到腰以上,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
我先用手指在妈妈后面做了简单的扩张。
两根手指进出了几次,括约肌在手指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刚被操过的地方恢复得很快,但仍然比未经使用时松弛一些,两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
然后我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入口。
“放松。”
妈妈咬住了下唇。
假鸡巴的龟头比我的鸡巴小一圈,直径大约三厘米半。
它滑进括约肌的过程比我的鸡巴顺畅得多,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假鸡巴的龟头就已经滑过了括约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假鸡巴的硅胶材质比真实的更硬一些,但表面的仿真纹路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不会在肠道里打滑。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整根没入。假鸡巴的底座贴在妈妈的臀缝上,吸盘底座的边缘压在括约肌外侧的皮肤上。
“唔,”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假鸡巴填满了妈妈的直肠。
虽然比我的二十三厘米短,但硅胶的硬度让妈妈的肠壁感受到了更明确的、更有棱角的存在感。
“感觉怎么样?”
“……满。”
“疼吗?”
“不疼。就是……满。”
“好。我进去了。”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硬得像铁。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不像话。
大阴唇微微分开,穴口覆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仅仅是假鸡巴放进后面这一个动作,就让妈妈分泌了这么多水。
龟头挤进穴口。
“啊——!!”
她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因为妈妈的直肠里已经有了一根十八厘米的假鸡巴。
当我的鸡巴从阴道口插入的时候,阴道壁被从前面撑开,而直肠壁被假鸡巴从后面撑开。
中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被两侧同时挤压,变得极度紧绷。
这意味着妈妈的阴道变得更紧了。
紧到不可思议。
阴道壁在假鸡巴的反向压力下被压缩,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通道变得更加狭窄。
我的鸡巴往里推进的过程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那阻力来自整个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太——太紧了——进不去——”
“放松,妈妈。放松。”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浅。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每推进一厘米,妈妈的阴道壁就在我的鸡巴上多裹一层。
褶皱被撑平,黏膜被拉伸,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着柱身的表面,像一层湿热的、有弹性的保鲜膜。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我能感觉到假鸡巴的存在。
透过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假鸡巴的硅胶表面。
硬的,有纹路的,静止不动的。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膜并排存在于妈妈的体内,像两条平行的隧道里的两列火车,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震动,但永远不会相遇。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三厘米。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假鸡巴的顶端停在直肠深处。
两根,一真一假,同时填满了她身体里最深的两条通道,中间只隔着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组织。
“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那声音里有呻吟,也有叫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几乎是崩溃的。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疼痛无关,是被填满到极限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只能用流泪来放行。
我停在最深处不动。
给妈妈时间适应。
她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细微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收缩由不得她。
肌肉在极度拉伸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