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旅行最后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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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还是我的主人。”
这次说得比刚才平静。没有哭腔,没有颤抖。是一种经过了最初的崩溃之后、重新找回了某种平衡的、安静的陈述。
像在说一个事实。
“你是我儿子。也是我的主人。”妈妈的声音很轻,气息拂在我的嘴唇上,“这两件事……不打架。”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打动了妈妈的地方在于“不打架”。
妈妈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这个称呼。
没有被迫接受,也不是在快感里失控喊出来就算了。
妈妈在认真地、清醒地把这个词放进她和我的关系里,找到了它的位置。
儿子。主人。不打架。
因为两者的本质都是,妈妈把自己交给了我。
我吻了她。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探进去,找到妈妈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缠绕。
她的舌头是软的,热的,带着一丝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的咸腥味。
我的舌头卷着妈妈的舌尖,把它拉进我的嘴里吮吸,然后再推回去,再卷过来。
津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
我的流进她的,妈妈的流进我的,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滑落。
在接吻的同时,我的下半身没有停。
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维持着那种缓慢的、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
龟头在子宫腔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
龟头没有进出,是在腔里慢慢地旋转。
像在用龟头的冠状沟去摩擦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子宫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同。
阴道壁是有褶皱的、有弹性的、像丝绒一样的触感。
而子宫内壁是光滑的、湿润的、像一层被温水浸泡过的薄膜。
龟头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
但每一次滑动都会让妈妈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难以描述的、酸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搅动的感觉。
“嗯——里面,在动,”
妈妈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封住,变成一串含混的鼻音。
我的右手继续推动假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缓慢的进出。
硅胶的柱身在肠壁里滑动,每一次推进都会透过那层隔膜把压力传到阴道壁上,而阴道壁的变形又会进一步挤压我的鸡巴。
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闭环。
假鸡巴挤压隔膜,隔膜挤压鸡巴,鸡巴在子宫里的运动改变了阴道的形状,阴道形状的改变又反过来影响了隔膜对假鸡巴的包裹方式。
每一个环节的变化都会引发其他两个环节的连锁反应。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精密的、自我反馈的快感回路。
我松开妈妈的嘴唇。一条银丝从我的下唇拉到妈妈的上唇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妈妈。”
“嗯……”妈妈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
“我要加快了。”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
没有等妈妈说完。
我直起上身,双手扣住妈妈的腰侧。十指陷进她腰窝两侧柔软的肌肤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的脊椎。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速度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力度从沉重变成凶猛。
鸡巴在妈妈的阴道和子宫之间做高速的往返运动。
龟头每一次经过宫颈口都会被那圈肌肉短暂地箍住然后弹开,发出一种湿润的、啵的轻响。
那种箍紧,弹开,再箍紧,再弹开的节奏在高速抽插下变成一种连续的、密集的脉冲式刺激,落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成了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断续的、像被人一下一下按着胸口挤出来的短促尖叫。每一声啊都对应着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的冲击。
同时我的右手加快了假鸡巴的频率。
从之前的慢速辅助变成和鸡巴同频的高速抽插。
两根同时进,同时出。
十八厘米和二十三厘米在妈妈体内做着完美同步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在双重高速冲击下产生了一种整体性的震颤。
抖的没有一处是单独的。
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以同一个频率振动。
床垫在这种震颤下发出持续的吱吱声,床架的金属关节也开始发出节奏性的咯吱声。
“要,又要——”
妈妈的,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高潮,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爆发了。
阴道壁猛地收缩,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宫颈口的肌肉也在同一时间痉挛性地收紧,把龟头锁在子宫内部。
进不去,也出不来。
直肠那边也是同样的反应,括约肌和肠壁同时收缩,把假鸡巴死死咬住。
妈妈的两条通道在同一瞬间同时进入了高潮状态。
前面和后面。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同时收缩。同时把体内的异物箍到最紧。
“啊啊啊啊——!!”
她的背部从床面上挺起来。
那弧度大得多。
整个腰部和臀部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挨着床垫。
妈妈的身体变成一张被拉满的弦,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地绷紧,每一条肌纤维都在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没有渗出,是喷。
液体沿着我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打湿我的耻骨、妈妈的臀缝、以及身下的床单。
那种液体比普通的分泌物更稀、更多、温度也更高。
潮吹。
妈妈在双插的高潮里潮吹了。
液体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量大到在床单上形成一个直径二十多厘米的深色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潮吹结束后重重地落回床面。像一根被剪断的弦,所有的张力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完全的瘫软。
但我没有停。
妈妈的高潮是她的。我的还没来。
我继续抽插。
鸡巴在妈妈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做着高速的往返。
妈妈的阴道壁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的滑动都会引发一次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不自主的弹跳。
“不——太——刚高潮完,受不了——”
“再忍一下。”
“主人,求你,太敏感了——”
她叫了。
主动叫的。
我没有要求。是妈妈在极度敏感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中,本能地、下意识地喊出来的。
“主人”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种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出去之后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妈妈不是在叫一个称呼。妈妈是在用这个称呼说: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承受不了也会承受,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这个认知让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又膨胀了一圈。
“好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最后一次。射完就结束。”
“嗯——射,射给我,”
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没有匀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冲向终点的加速。
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做着每秒四到五次的超高速往返,龟头在宫颈口的内外之间疯狂地穿梭,每一次穿过都带着啵啵啵的连续水声。
假鸡巴也被我推到了最高频率。右手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推动着硅胶柱身在妈妈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
双管齐下。全速。全力。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超负荷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
那状态里有高潮的影子,也有痛苦,可都落不到实处。
介于两者之间,她自己也无法定义。
妈妈的眼睛上翻,没有完全翻白,是瞳孔向上移动到只能看到下半截虹膜的程度。
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津液从舌面上滑落。
双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松开、再抓握。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里时隐时现。像一个在巨浪里挣扎的人,偶尔浮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又被拉下去。
而我:
射精的前兆来了。
从睾丸开始。
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蓄积的胀满感。
然后是前列腺。
一阵酸胀的、不可抑制的收缩感从会阴部向上蔓延。
尿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热流涌动的感觉。
精液已经从睾丸出发,经过输精管,到达前列腺,正在被前列腺液混合、稀释、加压。
“妈妈——要射了——”
“射,射里面,全部,射在子宫里——”
妈妈的声音是破碎的、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妈妈要我射在她的子宫里。
我把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腔,柱身填满整条阴道,根部紧贴着阴道口。二十三厘米,一厘米都不剩,全部埋在妈妈的体内。
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的时候,我的整个下半身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腰部的肌肉猛地收缩,把胯部往前推了最后一厘米。
已经到底了,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更深,更深,再深一点。
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没有流进去。
是喷。
前列腺的收缩产生了足够的压力,让精液以一种有力的、脉冲式的方式从尿道口射出,打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前列腺的一次收缩和我的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热的,在里面喷——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
她能感觉到。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
温热的,有冲击力的,像有人用一支小水枪对着妈妈的子宫内部射击。
每一股精液的到来都让妈妈的子宫壁产生一次反射性的收缩。
那蠕动里没有排斥,是接纳。
子宫在用自己的蠕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送,像一张嘴在吞咽食物。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的量比前两次少。
毕竟今晚已经射了两次。
但浓度更高。
每一股都是浓稠的、乳白色的浓缩液。
它们在子宫腔内积聚,覆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一层温热的、黏稠的薄膜。
第七股。第八股。
最后两股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从喷射变成涌出,从涌出变成渗出。
前列腺的收缩从剧烈变成微弱,像一台引擎在耗尽最后一滴燃料后的几次无力的转动。
然后停了。
射精结束。
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的子宫里,龟头被宫颈口的肌肉环箍着,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握住。
精液在子宫腔内形成一个小小的池塘,大概三四毫升的量。
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龟头,让它泡在一种黏稠的、体温的温暖里。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妈妈的胸口,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婚纱。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
快得不正常,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每分钟至少一百五六十次。
妈妈的心跳透过胸腔的振动传到我的胸口,和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两颗心脏在不同的频率上跳动,偶尔同步一两拍,然后又错开。
我们就这么趴着。
一分钟。两分钟。
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心跳从狂乱变成平稳。汗水从流淌变成蒸发。皮肤表面的温度在慢慢降低,空调的冷风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我慢慢地把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出来。
龟头经过宫颈口的时候,那圈肌肉做了最后一次不舍的收缩,像在挽留。然后龟头滑出宫颈,进入阴道。再从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
鸡巴完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然后,精液从妈妈的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慢地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量不多,但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白色的液体在妈妈粉红的、被操得充血肿胀的穴口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边框。
我又把假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入口在假鸡巴退出后缓慢地收缩,但没有完全合拢。
边缘的括约肌已经被今晚反复的使用弄得失去弹性,只能合到大约一个小指尖的直径就停了。
深粉色的直肠黏膜在那个小小的开口里若隐若现。
妈妈的两处都空了。
前面流着精液。后面微微张着口。
妈妈躺在被汗水、淫水、润滑剂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穿着那件已经面目全非的婚纱。
蕾丝撕裂了好几处,丝带松散地垂着,胸口的位置被汗水浸成半透明。
吊带袜还挂在腿上,但一只已经滑到脚踝,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大腿中段。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均匀。
妈妈没有动。
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帮我把这个脱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婚纱?”
“嗯……黏在身上……难受。”
我笑了一下。
帮妈妈把婚纱从头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比穿上去的时候困难得多。
布料被汗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每剥离一处都会发出滋的轻响,像在撕开一张湿的纸。
婚纱最终被我团成一团扔在了床脚。
妈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一只还挂在大腿上的吊带袜。
我帮妈妈把那只吊带袜也脱了。
然后去卫生间打湿了一条毛巾。
回来的时候妈妈还是那个姿势。仰躺,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一个被用尽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
我坐在妈妈身边,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身体。
从脸开始。擦掉脸上的泪痕和汗渍。毛巾碰到脸颊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头微微偏向毛巾的方向,像一只在蹭主人手心的猫。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
毛巾经过乳房的时候,妈妈的乳头条件反射地硬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马上就软了回去。
妈妈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限,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反应,同时也疲惫到了极限,任何反应都无法持续。
腹部。腰侧。
然后是下面。
我把毛巾折了一下,用干净的那面轻轻擦拭妈妈的穴口。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毛巾带走,露出下面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阴唇。
我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在我擦到阴蒂附近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嘶——轻点——”
“抱歉。”
我更轻了。
然后是臀缝。入口周围。大腿内侧。
全部擦干净之后,我把毛巾扔回卫生间,又拿了一条干的毛巾把妈妈身上的水渍擦干。
然后我躺到她身边。
把被子从床的另一侧拉过来。那是今晚唯一没有被弄脏的区域。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空调的温度被我调到了二十六度。风速调到最低。
房间安静下来了。
没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没有呻吟和喘息,没有床架的吱嘎声。
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虫鸣还是远处车流的细微声响。
妈妈翻了个身。
面朝我。
然后往我怀里拱了拱。
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口,双手蜷在胸前,膝盖弯曲,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紧凑的球形,严丝合缝地嵌进我的怀抱里。
我的左臂从妈妈的脖子下面穿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上。
她的皮肤在被子下面慢慢变暖。刚才被汗水蒸发带走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
“几点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来,带着振动。
我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十一点四十。”
“飞机几点的?”
“早上八点半。七点之前要到机场。”
“那得六点起。”
“嗯。五点半闹钟。”
“……五个半小时。”
“够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妈妈的手从胸前伸出来,摸到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小峰。”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出来。”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哭过之后的、微微沙哑的质感,“这几天……我很开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肩膀的手臂。
“以前……”她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以前我觉得,我这辈子就那样了。上班,回家,做饭,睡觉。周末去超市买菜。偶尔和同事吃个饭。一个人看电视看到睡着。”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指缝里动了一下。
“后来有了你……有了我们这样的关系之后……我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不是梦。”
“我知道。”妈妈笑了一下。我感觉到了,她的嘴唇在我的胸口弯了一下,“所以我才说谢谢。”
“妈。”
“嗯?”
“回家之后。”
“嗯。”
“我们的日子还长。”
妈妈没有回答。
但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扣着我的手指,收紧了。
*……还长。这两个字,比什么海誓山盟都管用。*
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
没有星星。
城市的灯光把星星都藏起来了。
但月亮还在。
一弯很细的月牙,挂在两栋高楼之间的缝隙里,像谁不小心在深蓝色的幕布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露出了后面的光。
妈妈的呼吸在变慢。
从每分钟十五六次,慢慢降到十二三次,再降到十次以下。
她睡着了。
在我的怀里。赤裸的。被子下面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汗水和欢好之后特有的、混合的、温暖的气味。
我低头看妈妈。
妈妈的睫毛在睡梦里偶尔颤动一下。在做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里均匀地吐出来,拂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像潮汐。
我拿起手机,把闹钟设在五点二十。
比五点半早十分钟。
因为我想在闹钟响之前醒来。在妈妈还在睡的时候,安静地看她几分钟。
然后再叫她起床。
收拾行李。退房。打车去机场。
回家。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关了灯。
黑暗里,妈妈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音。
均匀,温暖,又近在咫尺。
我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就回到了日常。
但日常里有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