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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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妈妈嘴里停留了几秒,感受她的舌头在指缝间穿梭的触感。然后抽出来。
她的嘴唇在我的手指离开时轻轻合拢,像不舍得松口。
够了。前戏到此为止。
我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
那一下按得很沉。
是把妈妈的腰压低、臀部抬高的那种带着力度的按。
妈妈的上半身被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上鞋柜的台面,奶子隔着丝质睡裙被挤压在木头表面上,变了形。
我的右手拉下睡裤的腰带。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
二十三厘米的长度,四厘米的粗度,鹅蛋大的龟头,整根充血胀大到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两天。
两天没有进入过妈妈的身体。
对旅行期间每天至少做两三次的频率来说,两天的空窗期足以让我的身体积累到临界点。
我把龟头对准妈妈的小穴口。
不需要手引导。
妈妈的穴口已经湿到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程度,整个入口都是滑腻的、张开的、准备好了的。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我感觉到妈妈的阴唇像两片柔软的花瓣一样自动分开,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扩张。
我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二十三厘米,一次性,全部。
“啊——!”
妈妈的叫声从鞋柜上弹起来,撞上玄关的墙壁,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那声叫里没有痛苦。
是被突然填满时的、混合着惊讶和快感的、失控的声音。
妈妈的小穴在我插到底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整根鸡巴裹住,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地贴着我的柱身,热得发烫。
龟头顶到了宫颈。
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位置。
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顶开了一点。
没有完全进入子宫。
站立后入的角度不太适合深入宫颈,但龟头的前端已经嵌进宫口的边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吻。
妈妈的双手撑在鞋柜上,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后背的肌肉在丝质睡裙下面绷成两条清晰的线。
妈妈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朵。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开始动。
没有旅行时那种有节奏的、有控制的、按部就班的抽插。
是大开大合的、粗暴的、急促的肏。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回去直抵宫颈。
速度很快。
那速度不由我刻意去调。
是身体自己选的。
两天的饥饿让我的腰部肌肉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往前顶,往深处顶,往她身体最里面的地方顶。
“啊——啊——嗯——”
她的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断裂、重组、再断裂。
那声音连不成调。
是被冲击力打碎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蹦出来的。
鞋柜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柜面上的钥匙托盘被震得移了位,里面的钥匙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后腰移到她的头发上。
妈妈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上和鞋柜上,黑色的发丝在木质台面上铺开像一幅泼墨画。我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发根,攥住一把,往后拽。
妈妈的头被我拽起来,脖子向后仰,露出侧脸和喉咙的线条。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妈妈的表情。
眉头紧皱,嘴巴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快速地颤动。
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拽着妈妈的头发肏了十几下,然后松开。
她的头垂回去,额头几乎磕在鞋柜上。
我的右手绕到妈妈的脸前,手指探进她的嘴里。
没有温柔可言。
直接把食指和中指捅进去,越过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和每天早上的抠喉咙仪式一样的位置,但力度和速度完全不同。
早上是慢悠悠的、戏弄式的;现在是粗暴的、侵略性的,手指在妈妈的咽壁上用力按压、抠挖,指甲刮过柔软的黏膜。
“呕,”
妈妈的喉咙立刻痉挛了。
干呕的反射让她的整个上半身挺起来,腹肌剧烈收缩。
而这个收缩同时传导到了妈妈的阴道壁。
我能感觉到,在妈妈干呕的瞬间,她的小穴像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猛烈收紧,把我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这个感觉太好了。
我一边肏一边抠。
下半身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进她的小穴直抵宫颈;上半身的右手深入妈妈的口腔,手指在喉咙深处持续地按压和抠挖,每隔几秒就触发一次干呕反射。
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落在妈妈的身体上。
下面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上面被入侵,被抠弄,被逼到干呕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在这两股力量之间剧烈地颤抖,像一根被两只手同时拨弄的琴弦。
“呕——啊——呕——嗯——”
干呕和呻吟交替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涌出来,混成一种奇异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粘稠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
那东西比唾液更浓更稠,是喉咙深处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黏液,挂在我的手指上,顺着妈妈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鞋柜的台面上。
她的双手从鞋柜上松开了。
她没想松手。
是撑不住了。
十根手指在木质台面上滑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后伸,抓住我的胳膊。
左手抓住我插在妈妈嘴里的那条右臂的前臂,右手反手够到我按着她腰的左臂,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我的肌肉里,指甲陷进皮肤。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鸡巴和手指之间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腰是软的,腿在发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我。
抓住正在贯穿她、入侵妈妈、把她从内到外翻搅开来的那个人。
我从她嘴里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满粘稠的、拉着丝的喉咙津液。
比唾液更浓,更黏,带着一点咽壁黏膜被刮擦后的微腥气息。
我没有在衣服上擦,而是把手掌覆上妈妈的脸。
从额头开始,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抹。
经过眉骨,眼睑,鼻梁,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
那些粘稠的津液被我均匀地涂在妈妈的整张脸上,像一层透明的、湿润的面膜。
妈妈的睫毛上沾了一点,眨眼的时候黏在一起又分开,拉出细小的丝。
“脏……”妈妈的声音从我的掌心下面传出来。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一个字。
我没理她。手掌在妈妈脸上又抹了一遍,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沾上她自己喉咙里的东西,然后把手指重新塞回她嘴里。
这次妈妈没有干呕。
倒也不恶心了。
妈妈的身体已经在前面的反复刺激中适应了这个深度。
妈妈的喉咙在我的手指周围做着吞咽的动作,咽壁的肌肉一收一放地挤压着我的指尖,像在用喉咙给我的手指做一个缓慢的、深层的按摩。
我的下半身没有停。
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的一声。
那声音里没有皮肤拍打皮肤的清脆。
是我的胯骨撞上她翘起的臀部时发出的、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妈妈的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我的胯骨顶得往前弹一下,然后被我按在腰上的左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妈妈的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挂在鸡巴根部和妈妈的阴唇上,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带出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鞋柜的侧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腥甜气息。
和旅行时闻到的一样,但因为两天的积累而更加浓郁,像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水,所有的底调都被激发了出来。
“嗯——啊——不,要到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我感觉到了。
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的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深处传导,像一只手在从外到内地攥紧。
这是她高潮前兆的标志性反应,旅行十四天里我已经熟悉到能精确预判。
从这种收缩开始到真正的高潮爆发,通常还有十到十五秒。
我加快了速度。
提速提得很狠。
直接把频率拉到极限。
腰部肌肉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活塞,每秒钟三到四次的频率把鸡巴送进妈妈的小穴最深处又抽出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每一次都把那个小小的子宫入口往里推开一点点。
同时,我插在妈妈嘴里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
不抠喉咙了,改用指腹按住她的舌根往下压,把妈妈的嘴强制性地撑开到最大,让她无法合拢嘴唇,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形的、湿漉漉的声音。
“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
腰部挺起,臀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瓷砖地面上蜷曲到发白。
妈妈的小穴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收缩,阴道壁像一个绞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死死地锁住,每一次痉挛都伴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滴在地上。
妈妈抓着我胳膊的手指几乎要把我的皮肤抠破。
我没有停。
高潮中的小穴是最敏感的。
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妈妈的痉挛加剧一层,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都会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我就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大力地肏,把妈妈的第一次高潮直接延长、拉伸,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不,太——太快了——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那声音里有呻吟,也有叫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被快感逼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
妈妈的身体在试图往前逃。
腰往前弯,臀部往前缩,想从我的鸡巴上脱离。
但鞋柜挡在妈妈前面,她无处可逃。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胯骨,五根手指扣住骨盆的弧度,把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妈妈的臀部被我钉在我的胯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寸又被拉回来。
鞋柜的边缘硌在妈妈的大腿前侧,一定会留下淤痕。
但现在没有人在乎这个。
我从她嘴里抽出手指,这次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津液。长长的银丝从妈妈的嘴唇和我的指尖之间拉出来,断在半空,落在鞋柜台面上。
我把湿淋淋的手掌覆上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用力往后拽。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完全暴露,脖子的线条绷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妈妈的喉咙。
女人的喉结很小,只是喉咙正中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但在妈妈仰头的时候变得格外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我拽着妈妈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腰部肌肉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方向上,通过胯骨传导到鸡巴,再通过鸡巴传导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
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小的入口被顶开一点,再合拢,再被顶开,像一扇被风反复吹动的门。
妈妈的小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了第二轮收缩。
和第一次不同。
第一次高潮是突然爆发的,像一颗炸弹;第二次是从深处慢慢涌上来的,像涨潮。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壁在做一种更深层的、更缓慢的蠕动。
那收缩不走表层肌肉。
是整个阴道管壁从穴口到宫颈的全段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礁石。
“不,又,又要——”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
那里面听不出夏舒婷,听不出妈妈,也听不出省一高那个端庄矜持的女教师。
只剩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雌性动物。
嘶哑的,破碎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弦突然松开。
腰部剧烈地挺起又塌下,臀部的肌肉绷紧到像两块石头,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往内扣。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来的方式不缓。
是高潮时括约肌剧烈收缩挤压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潮喷,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我们两个人的腿往下淌,在玄关的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小穴在潮喷的同时疯狂地绞紧,阴道壁的收缩力度大到我几乎无法继续抽插。像整条阴道管都在试图把我的鸡巴往更深处吸,往子宫里吸。
我不再忍了。
最后五下,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最深处。第五下的时候我把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宫口,腰部肌肉锁死,不再动了。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龟头被妈妈的宫口紧紧地含住。
子宫颈的环形肌肉在妈妈高潮的痉挛中收缩到极限,恰好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后面,像一个橡皮圈套住了龟头的根部。
精液被直接射进子宫腔里,没有泄漏的余地。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跳动和一阵从尾椎骨蔓延到头顶的酥麻。
两天的积累让精液的量比平时更多,更浓,更烫。
我能感觉到它在妈妈的子宫里扩散开来,填满那个小小的腔体。
妈妈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那呜咽跟疼无关。
是精液的温度。
刚射出来的精液比体温高出一两度,打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是灼热的,滚烫的,像一勺热水被浇在最敏感的黏膜上。
“烫……”妈妈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鸡巴留在妈妈的小穴里,龟头继续抵着宫颈口,让精液在子宫里多停留一会儿。
妈妈的阴道壁还在做高潮后的余波收缩。
频率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轻,像一颗心脏在逐渐恢复正常的跳动节律。
*……回来两天了。今天这顿,是这几天里第一顿正经吃上的。*
从我把妈妈按在鞋柜上到现在,不到十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从妈妈的小穴里缓缓抽出鸡巴。
龟头经过宫颈口时,那个被撑开的小口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挽留。然后龟头滑出宫颈,经过阴道中段,最后从穴口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