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春风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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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积累让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可观。比第一次少,但足够在妈妈的直肠里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池。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后面,没有立刻拔出来。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双臂被我松开之后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
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鞋柜上,脸侧贴着柜面,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之前被我抹在脸上的津液。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尾音,像一台过载运转后正在散热的精密仪器。
妈妈的腿在发抖。
那抖动细微不了。
肉眼可见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抖动。
膝盖已经完全并不到一起了,两条腿呈一个微微外八的角度撑在地上,脚趾蜷缩在玄关的瓷砖上,趾节发白。
妈妈的后背在丝质睡裙下面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面一张一合。
汗水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淌,浸湿了睡裙贴在背上的那一片,丝绸变成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皮肤的颜色。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妈妈后面,柱身的根部被她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入口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平,皮肤绷成一个光滑的圆环。
在鸡巴和入口的交界处,有一圈白色的泡沫。
精液,肠液,和之前充当润滑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反复的抽插搅打成细密的、奶油状的泡沫,挂在边缘和根部,在早晨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我开始缓慢地往外抽。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时顺畅得多。
肠壁已经被充分扩张和润滑,括约肌也在高潮后的疲惫里失去了大部分张力,鸡巴几乎是滑着出来的。
龟头经过括约肌时有一个轻微的阻力。
那是括约肌最后的、本能的收缩,像一只手在做最后的挽留。
然后啵的一声,龟头从入口滑出来了。
拔出的瞬间,入口没有立刻合拢。
括约肌在被四厘米直径的鸡巴高强度使用了十分钟之后,已经暂时失去了完全收缩的能力。
入口呈现出一个大约一厘米直径的圆形开口,边缘的褶皱松弛地舒展着,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从这个开口里,我能看见直肠内壁的颜色。
比外面的皮肤更深的玫瑰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然后精液开始往外流。
没有涌出来。
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开口里渗出来。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入口溢出,沿着妈妈的会阴往下淌,经过小穴口,假鸡巴的底座还露在外面,继续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在大腿中段分成两道细流。
一道沿着大腿前侧往膝盖方向走,另一道沿着大腿后侧往腿弯方向走。
妈妈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整个身体上最白、最细腻的部分之一。
乳白色的精液流过那片皮肤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
白上加白,但质感完全不同。
一个是皮肤的哑光白,一个是液体的湿润白。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这幅画面,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伸手,把妈妈小穴里的假鸡巴也拔了出来。
这次拔出带出了更多的液体。
我之前射在妈妈子宫里的精液,在假鸡巴拔出后失去了封堵,从穴口缓缓流出来。
和后面流出的精液不同,小穴里的精液混合了大量的淫水,颜色更淡,质地更稀,流速也更快。
两股液体。
一股从后面,一股从前面。
在她的会阴处汇合,混成一道更宽的、乳白色的溪流,沿着大腿往下淌。
妈妈趴在鞋柜上,一动不动,任由体液从两个被使用过的地方往外流。
*……二十分钟。二十分钟抵了旅行里一整天。这日子还怎么过。*
整个过程,从我把妈妈按在鞋柜上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
我把假鸡巴放在鞋柜台面上,拿起旁边鞋架上的一包纸巾,抽了几张,简单地擦了擦自己。
然后又抽了几张,蹲下来,从妈妈的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擦。
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擦掉。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是一种实用主义的、“清理现场”式的效率。
妈妈在我擦到大腿内侧时轻轻缩了一下。那片皮肤在高潮后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纸巾的触感都能让她的肌肉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能站起来吗?”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妈妈的双手慢慢地撑上鞋柜台面,手臂在发抖,用了两次才把上半身从柜面上撑起来。
然后她试着站直。
膝盖打了个弯,差点没站住,我从后面扶了她一把,手掌托着她的腰侧。
妈妈站稳之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面对我。
妈妈的脸。
我愣了一下。
愣住的原因不在她脸上残留的东西。
那些喉咙津液已经在二十分钟里半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像一层不均匀的面膜。
眼角的泪痕也算不上什么。
高潮时流的泪已经干了大半,只在眼角留下两道浅浅的盐渍。
是妈妈的表情。
妈妈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下颌线,是那种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被情欲和高潮彻底烧透之后的红。
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没有我预期中的那种高潮后的迷离和餍足。
是清醒的。
非常清醒。
像一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风暴过去之后,妈妈站在废墟中间,环顾四周,开始评估损失。
妈妈抬起手,把被我扯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
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识的、有目的的。
那整理由意识支配,是在重新建立秩序。
她把左边的头发别好,又把右边的别好,然后用手指梳了梳后脑勺被压乱的部分。
整理头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妈妈没有看我。
她的眼睛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可能是玄关的墙壁,可能是挂在墙上的穿衣镜,也可能什么都没看,只是需要一个不同于我的脸的视觉焦点,来帮助她重新集中注意力。
头发整理完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丝质睡裙还卷在腰部以上,下半身几乎全裸,内裤被拨到一侧皱成一团,大腿内侧还有我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把睡裙的下摆拉下来,盖住大腿,又把内裤的位置正了正。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需要规矩。”
五个字。
那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撒娇,也没有质问。
要怎么形容呢。
是开会的语气。
是省一高的夏舒婷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群不守纪律的学生说“我们来定一下班规”时的那种语气。
平静,理性,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玄关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肠液、汗水和她身体特有的栀子花体香的气味。
这股气味在密闭的玄关空间里无处消散,浓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而妈妈就站在这股气味的正中央,脸上还糊着半干的喉咙津液,大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精液,用开班会的语气说“我们需要规矩”。
我差点笑出来。
那笑意里没有嘲的意思。
混合了心疼、佩服和某种说不清的柔软,忍不住就浮上来。
这就是夏舒婷。
被肏到站不稳的下一秒就能切换回教师模式,被填满两个洞的同时大脑还在运转着理性分析的程序。
旅行十四天,我以为我已经完全了解妈妈了。
但她总能在某个瞬间让我意识到,我了解的只是她愿意让我看到的那些层面。
“好。”我说,“去沙发上说。”
妈妈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客厅走。
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两条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走路时宽了一些,步幅也更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节奏。
被使用过的两个地方都还处在高度敏感和轻微肿胀的状态,大腿并拢时的摩擦会引起不适,所以妈妈本能地把步态调整成了这种微微外八的、减少摩擦的走法。
我跟在妈妈后面,顺手把鞋柜台面上的假鸡巴和用过的纸巾收了。纸巾扔进玄关的垃圾桶,假鸡巴拿在手里。待会儿要洗。
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妈妈走在前面,浅灰色丝质睡裙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吊带在背后交叉的线条。
她没穿内衣,那是睡裙自带的吊带。
头发刚被她自己整理过,但后脑勺的部分还是有几缕翘起来的,是被我拽过之后没有完全复原的痕迹。
妈妈走到沙发前,没有直接坐下。
站了两秒,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或者在等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再那么敏感之后再让它接触沙发面。然后妈妈慢慢地、小心地坐了下去。
坐下的瞬间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
很快松开了,但我捕捉到了。
后面刚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高强度使用过,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坐下时体重压在臀部上的感觉一定不太舒服。
妈妈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偏向左侧臀部,右腿微微蜷起来搭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我在妈妈旁边坐下。
没有紧挨着。
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那距离跟刻意无关。
是本能做出的判断:妈妈现在处在“开会模式”,太近的肢体接触会干扰她的思路。
妈妈没有立刻开始说规矩的事。
妈妈先看了我一眼。从头到脚的、审视式的一眼。然后她开口了,说的却和规矩无关。
“你是不是有病。”
这一句没有问的意思。是陈述。
“每天早上抠我喉咙就算了,做的时候也抠。”妈妈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成日常的、带着一点嫌弃的平稳,“你到底多喜欢抠我喉咙?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卡过嗓子,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忍住笑:“没有。就是喜欢。”
“变态。”妈妈白了我一眼,“还有,你扯头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我头皮疼。”
“你刚才没说疼。”
“我刚才说得出话吗?”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你一边肏一边抠我喉咙一边扯我头发,我嘴里塞着你的手指,我怎么说?用意念传输吗?”
“那你可以咬我。”
“咬你你就停了?”
“不会。”
“那咬你有什么用。”妈妈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算不上笑。
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的松弛。
妈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手指碰到脸颊上半干的津液痕迹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沾了一点干涸的、微微发黄的薄膜。
“还有这个。”妈妈的语气变得更加控诉了,“你每次抠完喉咙就往我脸上抹。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干了之后洗起来有多麻烦?会结一层膜,要用卸妆油才能彻底弄干净。”
“那你以后在洗手台放一瓶卸妆油。”
妈妈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三分恼怒,三分无奈,四分“我怎么会跟这种人搞在一起”的自我质疑。
但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抬手把脸上残留的那层薄膜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刮下来的碎屑弹在沙发扶手上。
“还有,”妈妈的语气从控诉转向一种更认真的、条分缕析的节奏。教师模式彻底上线了,“你刚才从进门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嗯。”
“二十分钟里你射了两次,我高潮了。”妈妈停顿了一下,像在回忆和计算,“至少三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
“三次。”我确认。
“三次。”妈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或满足的意味,纯粹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的数据,“二十分钟,三次高潮,两次内射。一次在子宫里,一次在直肠里。前后两处都被用了。假鸡巴也用了。抠喉咙也抠了。头发也扯了。脸上也抹了。”
妈妈一条一条地列举,每列举一条就看我一眼。那个眼神像在说“你自己听听你干了什么”。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妈妈问。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爸八点零一分出门,八点二十分我就已经被你肏到站不起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你爸忘了什么东西折回来拿,比如他的工牌,比如他的车钥匙,比如他突然想起来要跟我说一句什么话,他只需要在出门后的任何一分钟内按下门铃,他就会看到他的妻子趴在玄关的鞋柜上,睡裙撩到腰以上,他的儿子站在她后面,”
妈妈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那个画面已经足够清晰了。
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很安静。
冰箱的嗡嗡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楼上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这些背景噪音在沉默中变得格外清晰,像在提醒我们:这里不是旅行时的情侣酒店,不是陌生城市里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匿名空间。
这里是家。
*……是得立规矩了。再这么由着他的性子来,早晚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