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夜深人静美母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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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高潮是向外的,释放的,宣泄的。
这一次的高潮是向内的。
所有的能量都没有释放出去。
没有声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没有任何向外的宣泄通道。
所有的快感都被压缩在身体内部,像一颗被无限压缩的恒星,密度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最终在身体的核心,子宫,达到了临界点,然后向内坍缩。
没有爆炸。是坍缩。
是所有的能量在一瞬间全部向内收缩,把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卷入这个坍缩的漩涡中心。
妈妈的全身都在痉挛。
但这个痉挛是无声的。
从外面看,妈妈的身体只是僵住了。
像一尊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所有的关节同时锁死。
背部挺起一个弧度,贴着我的胸口;大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曲到极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下巴微微扬起,脖子的肌腱在皮肤下凸起,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妈妈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嘴唇张成一个圆形,像在无声地尖叫。
喉咙里有气流在涌动。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横膈膜在痉挛,肺部在试图把空气推过声带发出声音。
但声带被她的意志死死地锁住了,一丝振动都没有。
所有的气流都被无声地、从张开的嘴唇间挤出来,变成一股温热的、无声的风,吹在我的脖子上。
然后是液体。
从妈妈的阴道里涌出来的液体。
那液体不普通。
是潮吹。
大量的、稀薄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根部、阴囊上、大腿内侧。
液体的量大到我能听见它浸透床单的声音。
滋。
棉质的床单在吸收大量液体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渗透声。
妈妈的阴道在潮吹的同时仍然在痉挛性地收缩。
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子宫传到穴口,每一波收缩都伴着一股液体的涌出。
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液体代替声音。
既然不能用嘴巴叫出来,就用下面的嘴“叫”出来。
无声的,液态的,浸透床单的尖叫。
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
我不知道。
可能是三十秒。
可能是一分钟。
在那段时间里,我的感知被妈妈的身体完全占据。
她的阴道在我的鸡巴上的痉挛,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的抓挠,她的大腿在我腰上的夹紧,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传来的心跳。
快得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每分钟至少一百五六十次。
我在妈妈高潮的过程中射了。
那由不得我主动。
是被她的阴道“榨”出来的。
子宫壁和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在我的鸡巴上产生了一种不可抗拒的、有节律的挤压,像一台精密的挤奶机器,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从根部到头部完整地挤压一遍,把血液往龟头的方向推,把精液从睾丸往尿道的方向挤。
三四次收缩之后,我的射精反射被触发了。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妈妈的子宫腔。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又痉挛了一次。
一次额外的、叠加在高潮之上的收缩,像余震之后的又一次主震。
子宫壁在精液的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剧烈,把精液和龟头一起紧紧地包裹在里面,不让任何一滴流出去。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被子宫壁的收缩立刻裹住,推向子宫腔的深处,向着输卵管的方向。
子宫的蠕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功能。
那功能不管快感。
它要的是受孕。
把精液往最深处推,往卵子所在的方向推,往生命开始的地方推。
当然,妈妈吃了药。不会怀孕。
但妈妈的子宫不知道这些。
她的子宫只知道有精液进来了。
大量的,滚烫的,充满活力的精液。
所以它要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收缩,蠕动,运输,储存。
射精持续了大概七八秒。
比深喉时的射精时间短,但每一股的量更大。
四天的蓄积加上她高潮时阴道的极限挤压,让前列腺和精囊在射精的瞬间产生了比平时更强烈的收缩,把储存的精液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排空。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还留在妈妈的身体里。
没有拔出来。
妈妈的阴道还在做高潮后的余波收缩。
频率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轻,从最初的痉挛性绞紧逐渐变成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一只疲惫的手在做最后的、不舍的握别。
妈妈的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睫毛在我的胸口上扇动。
还在流泪。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滴在我的胸口上,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流,汇聚在两个人身体贴合的缝隙里。
妈妈的心跳贴着我的心跳。
两颗心脏隔着两层肋骨和两层皮肤,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内同时跳动。
妈妈的心跳比我的快。
我的大概每分钟九十次,射精后的恢复期;她的至少一百三。
但两个心跳的节奏在某些瞬间会偶然地、短暂地同步,在同一个时刻同时收缩,同时舒张,产生一次共振。
那个共振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难以描述的感觉。
像是两个人的身体在那一刻融为了一体,边界消失了,你的血液流进了我的血管,我的心跳变成了你的心跳。
我搂紧妈妈。
左手环着她的后背,右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妈妈的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把自己缩成最小体积的猫。
膝盖顶着我的腹部,手臂夹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整个人缩成一团,被我的身体从三面包裹住。
我的鸡巴还在妈妈的阴道里。
已经开始软了,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龟头还留在宫颈口附近,被妈妈阴道壁的余波蠕动轻柔地包裹着。
精液和她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阴道内部形成一层温热的、滑腻的液膜,让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接触变得极其柔和。
没有摩擦,没有压力,只有两个器官在液体的润滑下彼此贴合,彼此依偎。
我们就这样抱着。
没有人说话。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妈妈的心跳在慢慢恢复。
从一百三降到一百一,从一百一降到九十多,从九十多降到八十左右。
呼吸也在恢复。
从急促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喘息,逐渐变成深长的、平稳的、带着鼻息的呼吸。
眼泪也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不再扇动了。贴在我的胸口上,安静的,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房间里只有三种声音。妈妈的呼吸,我的呼吸,和隔壁持续不断的鼾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声。
两个人的呼吸是轻的,近的,温热的;鼾声是重的,远的,隔着一面墙的。
这三种声音共同构成此刻的全部现实:一个女人躺在儿子的怀里,身体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而她的丈夫就睡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对一切一无所知。
*……这一夜偷来的,比旅行里哪一夜都险。也偏偏是这一夜,最舍不得走。*
二十分钟之后,妈妈动了。
很轻的动作。先是手指在我的胸口上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还醒着。然后是头微微抬起来,额头离开我的锁骨,鼻尖从我的胸肌上移开。
妈妈在黑暗中看我。
我也在看妈妈。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眼睛还是红的,眼角有泪痕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盐渍;嘴唇还是肿的,下唇上有她自己咬出的齿痕和我被她咬破的血迹混在一起的暗红色;脸颊上有一片不均匀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妈妈看了我大概三秒。
没有说话。
然后妈妈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那吻里没有情欲。是告别。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又被风吹走。
妈妈开始从我的怀里抽身。
动作极慢。
先是把搭在我腰上的腿收回来,膝盖从我的身体上滑开;然后是上半身,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臂弯里退出去。
我的鸡巴在她移动的过程中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
已经完全软了,龟头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阴道液的乳白色液体,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片区域。
妈妈坐起来。
在床边坐了几秒,背对着我。
月光勾勒出她的背影。
肩胛骨的蝴蝶翅膀,脊柱的沟壑,腰部的曲线。
薄睡裙的背面有一片深色的汗渍,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际。
妈妈站起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一下。地板凉。
妈妈没有回头看我。
走到门口,两只手握住门把手,按住锁舌,缓慢旋转。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妈妈侧身挤出去。先是一只脚,然后是小腿,然后是整个人。
门无声地关上。
走廊里响起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几乎听不见的、像猫一样的脚步声。五步。六步。七步。
然后是隔壁主卧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同样是无声的,同样是按住锁舌缓慢旋转的手法。
门开了。门关了。
然后是床板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妈妈上床了。
然后是被子的窸窣声。妈妈躺下了。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只剩下鼾声。
稳定的。持续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醒过。
早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七点半。闹钟响了。我按掉闹钟,躺了一分钟,然后起床。
换衣服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床单。
昨晚那片湿渍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一圈颜色稍深的水痕,形状不规则,像一幅抽象画。
我把被子铺好,盖住了那片痕迹。
走出房间,走廊里飘着早餐的味道。豆浆,煎蛋,热馒头。
厨房里,妈妈已经在忙了。
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穿着昨天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动作利落。左手端锅,右手翻蛋,灶台上的豆浆机在嗡嗡地响。
和昨天一模一样。
和过去这么多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牛奶。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闻到了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她今早洗过头了。
“早。”妈妈说。没有看我。语气平常。
“早。”我说。
爸爸从主卧出来,打着哈欠,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
他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了三个碗摆在餐桌上。
今天餐桌空出来了,他昨晚把电脑收进了主卧。
三个人坐下来吃早饭。
豆浆,煎蛋,馒头,一碟腐乳,一碟咸菜。电视开着,放早间新闻,主持人在播报天气预报。今天白天最高气温三十五度,局部地区有雷阵雨。
爸爸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几下,忽然说了一句:
“你妈昨晚好像起来过,我迷迷糊糊听到脚步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眼睛看着电视,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随口提一嘴就会忘掉的小事。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零点五秒。
我没有夸张。
就是零点五秒。
半秒钟的时间,短到任何正常人都不会注意到,短到不足以构成“沉默”或者“停顿”,短到只是两句话之间正常的呼吸间隔。
但在这零点五秒里,我的心跳加速了。
从七十次飙到一百次,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炸开,手指握着馒头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一点,馒头的表面被我的拇指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妈妈开口了。
“起来倒了杯水。”
五个字。
语气平淡。语速正常。音调没有任何波动。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和妈妈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盐放在第二个柜子里”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妈妈甚至没有抬头。
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块腐乳,稳稳地放在馒头上,然后咬了一口。咀嚼。吞咽。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帧卡顿。
爸爸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继续吃馒头。
话题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了。
五个字。一个哦。
一场可能摧毁一切的危机,被妈妈用五个字和一张完美无瑕的扑克脸,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我低着头,咬了一口馒头。
没有抬头。没有看她。没有看爸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馒头是热的,松软的,带着面粉发酵后的淡淡甜味。
我慢慢地嚼,慢慢地咽,眼睛盯着碗里的豆浆。
白色的液体在碗里微微晃动,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练吧。这样的早晨,往后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