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拉珠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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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约肌咬着第五颗和第六颗之间的连接绳,剩下的四颗珠子,第六到第九颗,加上尾端的 T 形拉环,垂在她的身体外面,从臀缝之间垂下来,在两腿之间晃荡。
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
从第六颗珠子到 T 形拉环,大概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加上四颗越来越大的珠子,整串东西沉甸甸地挂在妈妈的屁股下面,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摇晃。
“起来走走。”我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起来,走两步。”
沉默了三秒。
然后妈妈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按着沙发坐垫,膝盖从沙发上移开,一只脚踩到地板上。
妈妈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脸色变了。
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全堆在了那副表情里。
妈妈站直之后,重力的方向改变了。
趴着的时候,珠子在直肠里是水平分布的,外面垂着的那截也是水平的,没有明显的拉扯感。
但站起来之后,体内的五颗珠子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最外面的第五颗压在括约肌的内侧,产生了一种“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而体外的那截,四颗珠子加拉环,三十厘米长,直接从她的臀缝之间垂了下来,挂在两腿之间,最下面的 T 形拉环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妈妈的脸,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片地、均匀地、毫无保留地红了。
“不,我不起来了,”
妈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腿夹紧,两只手捂住脸。
“不行不行不行,太丢人了——李峰你有病吧——”
声音是闷在手掌里的,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一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我笑了。
嘲笑的成分一点没有,那是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可爱的样子时,从心底涌上来的、忍不住的笑。
妈妈从指缝里瞪我一眼。
“你还笑!”
我走到沙发旁边,在妈妈身边坐下来。她缩在沙发角落里,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还捂着脸,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
我伸手,轻轻握住从妈妈臀缝间垂出来的那截拉珠。
那动作算不上拉,更像握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往外抽了一点点,大概半厘米,让第五颗珠子的边缘碰到括约肌的内侧。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我又推回去。半厘米。
再抽出来。半厘米。
再推回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珠子并没有真正被拉出括约肌,只是在穴口的位置做着极其微小的进出运动,让第五颗珠子最宽的那个弧面反复地、有节律地碾过括约肌最敏感的那圈神经末梢。
妈妈捂着脸的手指收紧了。
“别……别弄了……”
声音发虚。那虚弱里没有拒绝的成分,是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反应时的虚。
我没停。
继续那个半厘米的微小抽插。
频率很慢,大概两秒一个来回。
每一次珠子的弧面碾过括约肌内侧时,那圈肌肉都会产生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先是被珠子撑开,然后在珠子退回去的瞬间猛地合拢,像一张嘴在反复地做吞咽动作。
这个收缩会沿着直肠壁向内传导,牵动里面的四颗珠子一起轻微地移位,在直肠内壁上产生一连串细密的、连锁的压力波动。
妈妈的大腿开始发抖。
很轻微的抖。
肉眼几乎捕捉不到那颤抖,只能看到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做着极其细小的、快速的收缩,如果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的余震。
我停下手。
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
“那就让儿子肏您吧。”
妈妈从指缝里看我。眼睛是湿的。哭还谈不上,是生理性的湿润,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水光。
我站起来,脱掉短裤。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妈妈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我把妈妈从蜷缩的姿势里拉出来。
妈妈没有反抗。
身体很配合地跟着我的手移动,我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靠背,双膝跪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屁股朝向我。
和刚才趴好的姿势一样,但这次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在大腿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妈妈的小穴在臀缝的前端,两片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向阴蒂的方向。
白虎体质的光滑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外阴唇的圆润弧线、内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的粉色边缘、阴蒂包皮下隐约可见的小小凸起。
再往上,臀缝深处,妈妈的屁眼,括约肌咬着那根细细的硅胶连接绳,绳子从褶皱的中心穿出来,连着外面垂下来的那截拉珠。
两个入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会阴体。
从阴道后壁到直肠前壁,这层组织的厚度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
薄到如果同时在两个通道里放入东西,彼此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我把鸡巴抵在妈妈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后推动作,屁股往我的方向迎了不到一厘米。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四天的空窗期之后对熟悉的触感做出的本能反应:来了,终于来了,快进来。
我没有一插到底。
而是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做缓慢的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表面沾上更多的淫水,也让她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越张越开,像一朵被手指慢慢拨开花瓣的花。
“进来……”
妈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我推了进去。
推进的节奏与猛插无关,是匀速的、持续的、不停顿的。
龟头破开穴口,挤进阴道前段,碾过 G 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穿过阴道中段的环形肌群,抵达穹窿部,然后,顶在宫口上。
停了一秒。
宫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个犹豫的嘴唇。然后龟头挤了进去,穿过宫颈管那段狭窄的通道,进入子宫。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进入子宫的那一刻挺了起来,腰椎向下塌陷,腹部贴向沙发坐垫,肩胛骨向后拱起,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的 S 形曲线。
“啊,”
一声极短的、被咬断的呻吟。
鸡巴进入子宫的同时,龟头的位置变化牵动了整条阴道的内壁,而阴道后壁紧贴着直肠前壁,直肠里还有五颗珠子。
鸡巴的进入,把阴道后壁往直肠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的位移,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导到了直肠里的珠子上。
五颗珠子在直肠里被重新排列了。
妈妈感觉到了。
“我……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珠子……被你顶着在动……”
我开始抽插。
第一下。
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重新推入。
龟头在穿过阴道的过程中,柱身的弧度和硬度让阴道壁产生了一个波浪形的形变,前壁被往耻骨的方向推,后壁被往直肠的方向推。
后壁的每一次形变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直肠里的珠子,让珠子在直肠内做微小的位移和滚动。
妈妈能感觉到。
每一次我的鸡巴插进去,她直肠里的珠子就会被顶着移动。
幅度谈不上大,是那种隔着一层肉壁的、模糊的、但绝对真实的触碰。
像是有人隔着一堵薄墙在敲门,你听不到声音,但能感觉到墙壁在振动。
“天……”
妈妈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被织物吞掉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破碎的音节。
我加快了速度。
速度跟旅行时那种可以放开了肏的打法没法比,家里的沙发不像酒店的床,没有那么好的缓冲,动作太大会让沙发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所以我控制着幅度,每一次抽插的行程大概十五厘米,从阴道中段到子宫深处,不做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大开大合,而是在这十五厘米的范围内做快速的、密集的、活塞式的抽插。
频率大概是一秒两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入子宫。
龟头在子宫里做着短促的、有力的撞击,子宫壁在撞击下产生痉挛性的收缩,宫口在柱身的反复穿过中被摩擦得又热又肿。
而每一下的撞击,都会通过阴道后壁传导到直肠里的珠子上。
五颗珠子在妈妈的直肠里跳舞。
被我的鸡巴隔着一层肉壁顶着、推着、碾着,在直肠内壁上滚动、旋转、碰撞。
五个不同大小的球体在一个狭窄的管道里被外力驱动着做无规则运动,每一颗珠子碾过直肠壁的时候都会刺激一片不同的区域,有的碾过普通的黏膜,有的碾过旅行第十三天发现的那个直肠前壁敏感点。
当某一颗珠子恰好滚过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绷紧远超普通的程度,从脚趾到头皮、全身性的、电击般的绷紧。
脚趾蜷曲到极限,小腿肌肉隆起,大腿内侧的肌腱在皮肤下凸起如琴弦,臀肌猛地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紧,腰部挺起,肩胛骨向后拱,手指抓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抓到指节发白。
那个敏感点被珠子碾过的刺激,叠加上鸡巴在子宫里的撞击,叠加上宫口被柱身摩擦的快感,叠加上阴蒂被我的耻骨碾压的刺激,四重快感在同一时刻汇聚到妈妈的盆腔神经丛,像四条河流同时涌入一个湖泊,水位在瞬间暴涨到堤坝的极限。
妈妈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高潮前的预备性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正在攥紧的拳头。
子宫壁也在收缩,把我的龟头越裹越紧。
括约肌在直肠那一侧也开始痉挛,咬着珠子的连接绳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妈妈的整个盆腔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我在妈妈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右手抓住拉珠的 T 形拉环。
然后,在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第一波高潮收缩的同时:
猛地一拽。
第五颗珠子,直径四点五厘米,从括约肌里弹出来。
“啵。”
一声闷响。
括约肌被珠子的最宽处猛地撑开,然后在珠子弹出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合拢,这个从撑开到合拢的过程不到零点二秒,括约肌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这零点二秒里经历了一次从极度拉伸到极度收缩的剧烈变化,产生了一个尖锐的、爆炸性的快感脉冲。
这个脉冲撞上了正在进行中的高潮第一波。
两股快感叠加。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我没有停。
继续拽。
第四颗,直径四厘米,弹出。
“啵。”
第二声闷响。第二波叠加。
妈妈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快感的强度超过了声带的反应速度,大脑来不及把感觉转化为声音。
第三颗,三点五厘米,弹出。
“啵。”
第三波。
妈妈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在沙发坐垫上打滑,整个人往前倾,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抓着靠背,她已经瘫下去了。
第二颗,三厘米,弹出。
“啵。”
第四波。
妈妈终于叫出声了。
那声音已完全越过呻吟,是尖叫。
一声尖锐的、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声音在客厅的墙壁之间反弹,尖利得让我的耳膜都震了一下。
最后一颗,最小的,两点五厘米,弹出。
“啵。”
第五波。
五颗珠子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依次弹出括约肌,五声闷响,五波叠加的高潮脉冲,像五颗深水炸弹在她的盆腔里依次引爆,第一颗炸开的冲击波还没消散,第二颗就爆了;第二颗的冲击波叠加在第一颗上面还没来得及衰减,第三颗又爆了;五波冲击波层层叠加、互相增幅,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快感的共振。
她潮喷了。
大量的液体从妈妈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已经完全越过了“涌出”的范畴,是喷射。
液体的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它冲击在我小腹上的力度,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溅到我的大腿上、沙发坐垫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妈妈的阴道在潮喷的同时做着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了一条持续的、不间断的绞紧。
我的鸡巴被她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压力大到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的挤压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
妈妈的尖叫变成了哭喊。
那哭与悲伤无关,是快感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之后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哭喊。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嗯”“不”“天”,每个音节之间被喘息和抽泣切割成碎片。
妈妈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膝盖从沙发坐垫上滑开,整个人往下坠,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手臂上,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
妈妈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的收缩,从最初的疯狂痉挛逐渐变成了缓慢的蠕动,再变成偶尔的、不规则的轻微夹紧。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成深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呼吸。
我没有射。
忍住了。
我把妈妈从沙发靠背上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像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五颗珠子,五颗。
他在我身体里放了一串会滚的东西,再用他的东西顶着它们动。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啊。
可是刚才那一下一下的,震到最里面的时候……不想了。
丢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