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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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忙了。
先是去菜市场,回来两大袋。
活鱼,排骨,新鲜的基围虾,还有一把她挑了很久的小葱。
我帮她提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排好了菜单:红烧鱼,糖醋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花,一个汤。
“周总不吃辣,你爸特意交代过。”她系上围裙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洗菜,切姜丝,给鱼打花刀。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刀工比饭店大厨还漂亮。
这是她的主场。
厨房,客厅,餐桌,一个中产家庭女主人的全部领地。
在这个领地里,她是夏舒婷,李国的妻子,李峰的母亲,省一高的夏老师。
每一个身份都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裂痕。
四点半,妈妈去洗了澡。
五点,妈妈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在挑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衬衫,搭配白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低跟凉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只是用一个珍珠发夹别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妆很淡。
一层薄薄的粉底,睫毛刷了两下,唇色是接近本色的豆沙粉。
恰到好处。
那种漂亮没有刻意打扮的痕迹,是“我本来就长这样”的漂亮。
得体,大方,温婉,让人觉得舒服但不会多想。
这是她经营了二十年的形象。
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完美的老师。
我看着她对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把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扣上。那个位置,如果不扣,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线乳沟。
妈妈扣得很自然,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我知道,三天前她趴在我的书桌上被我从后面肏的时候,这颗扣子是我用牙齿咬开的。
妈妈从镜子里看到我靠在门框上,回头瞥了我一眼:“看什么?”
“看我妈。”
妈妈哼了一声,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又放下了,最终只涂了一层无色唇膏。
连口红都不用。
她知道自己素颜就已经够漂亮了,再浓一分就会抢了今晚的主角。
今晚的主角是爸爸。
升职宴,她是配角。贤妻良母,锦上添花。
我看着她最后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把它规规矩矩地塞进阔腿裤的腰带里,转身经过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过来。
那味道跟旅行时我给她买的那瓶小众香水无关。
是家里一直用的力士。
妈妈在回归。
回归到那个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夏舒婷。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六点半,门铃响了。
爸爸去开门。
周总五十出头,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像个和善的中年人。
跟着进来的还有两个同事。
一个姓张,一个姓刘,都是爸爸部门的。
“哎呀,李哥家里收拾得真干净。”张姓同事一进门就开始夸。
妈妈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解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着招呼:“周总好,快请坐,路上辛苦了。”
周总打量了妈妈一眼。
那种中年男人看漂亮女人时下意识的、极快的、自以为隐蔽的一扫。
从脸到胸到腰到腿,不超过零点五秒,然后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说:“嫂子真是贤惠能干,老李有福气啊。”
爸爸笑着揽了一下妈妈的腰,说:“她就是闲不住,非要自己做,我说去外面订几个菜,她不肯。”
妈妈被他揽着,笑了一下,很自然地侧身去倒茶,顺势脱离了他的手。
我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却一直在看。
看她端茶倒水,看她笑着应对周总的客套话,看她弯腰放果盘时衬衫领口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看她转身回厨房时阔腿裤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也看见了爸爸揽她腰时,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的那两秒。
那两秒。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是一种更隐秘的、像针尖一样细的东西,扎在胸口某个说不出名字的位置。
落座之前还有一段小小的序曲。
周总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茶叶放在茶几上,说是朋友从武夷山带的,不值什么钱,尝个鲜。
爸爸客气了两句,妈妈适时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拿去泡了。
茶叶罐子的包装很讲究,深棕色的木盒,烫金的字。
她拆封的手法很好看,封口贴纸完整地揭开,盒盖打开时用手指垫着,没有发出一点磕碰声。
饭桌上的气氛很好。
妈妈的菜确实做得漂亮。
红烧鱼色泽油亮,糖醋排骨酸甜适口,白灼虾鲜得能尝到河鲜的甜。
周总吃了两口鱼,连声说好,问妈妈是不是专门学过。
“没有,就是家常做法。”妈妈笑着给周总夹了一块排骨,“周总多吃点,别客气。”
妈妈的笑容温婉得体,声音不高不低,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谄媚,也不冷淡显得失礼。
这是她的本事。
二十年的教师生涯和二十年的婚姻,把她训练成一个完美的社交机器。
爸爸今晚很高兴。
升职在即,顶头上司来家里吃饭,妻子漂亮能干,儿子乖巧懂事。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走向某种圆满。
他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讲他们部门的趣事,讲出差时的见闻,偶尔转头看妈妈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这是我老婆”的满足。
张姓同事是个自来熟,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讲部门里的段子,什么报销单据写错闹的笑话,什么团建的时候谁喝趴下了。
刘姓同事话不多,但每一段笑话的间隙都会恰到好处地补一句,把节奏接住。
周总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听着,偶尔用筷子点一点盘子里的菜,示意大家吃。
我的任务就是吃饭,偶尔在被打趣的时候应付两句。
李哥的儿子、高三的大男孩、懂事、学习好。
他们对我没什么兴趣,我对他们也只是保持礼貌。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这张桌子上的另外两个变量:爸爸的手,和妈妈的重心。
爸爸每次喝一口酒,右手就会习惯性地往桌下放,搁在妈妈椅子扶手的位置。
有两次,指尖碰到了她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她没有躲,只是把手指蜷起来,轻轻抽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清清楚楚。
妈妈夹菜的时候也在换重心。
左手持筷,右手拿勺,舀汤的时候右手要离开桌面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上半身会往左微倾,重量从右臀换到左臀。
每换一次,坐垫底下的两根假鸡巴就跟着挪一次位。
周总举杯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老李啊,你这个家,有嫂子撑着,你在外面就放心干吧。嫂子这样的,打着灯笼都难找。”
爸爸笑得合不拢嘴,又揽了一下妈妈的肩膀:“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她。”
妈妈低头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
是她面对学生家长、面对同事、面对一切需要“得体”的场合时的标准笑容。
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毫米,眼睛里有恰到好处的温度,但瞳孔深处什么都没有。
空的。
妈妈在演。
但爸爸看不出来。周总看不出来。张姓同事和刘姓同事更看不出来。
只有我看得出来。
因为我见过她不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凌晨两点趴在我胸口喘息的时候,被肏到翻白眼的时候,咬着枕头压住尖叫的时候,赤脚踩着月光钻进我被窝的时候。
那些时刻,她眼睛里是满的。
满到溢出来。
而现在,她坐在她丈夫身边,被他揽着肩膀,接受着外人的夸赞,笑容完美无缺。
胸口那根针又扎了一下。
这次我知道它叫什么了。
醋。
荒唐。我吃我爸的醋。
他碰了她的腰。他揽了她的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她”。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二十年没让她穿过婚纱。二十年没让她在床上舒服过一次。二十年来她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夜晚独自翻身的寂寞,都是拜他所赐。
而他揽着她的腰,笑得像个拥有全世界的男人。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杯子。
七点半,妈妈起身去厨房准备第二道汤。我跟着站起来,说:“妈,我帮你端。”
爸爸摆摆手:“去吧去吧,帮你妈搭把手。”
厨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抽油烟机还开着,嗡嗡的声音刚好盖住我们的动静。
妈妈正弯腰从橱柜里拿砂锅,听见门响回头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从后面贴了上去。
“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肩膀绷紧了,“外面有人——”
“嘘。”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阔腿裤的松紧带里。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很薄的蕾丝内裤。我的手指隔着蕾丝摸到了她的缝,干的。
意料之中。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有反应。
但没关系。
我从裤兜里掏出两样东西。
是两根硅胶假鸡巴。
不大,都是中小号的。
一根长约十厘米,直径不到两厘米,光滑的肉粉色;另一根更细一些,专门用来塞后面的,表面有细密的螺纹。
出门前我就揣在兜里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妈妈低头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僵了一秒。
然后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三个字:“李,峰——你——”
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世纪。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左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右手的假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口,轻轻旋转着推了进去。
她虽然没湿,但这根不粗,加上硅胶本身的润滑涂层,进去得并不困难。
假鸡巴缓缓没入她紧窄的甬道,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确认入侵者的形状。
妈妈咬住下唇,双手撑在灶台上,指节发白。
“别出声。”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然后是第二根。
我把她的阔腿裤往下拽了一点,露出她的臀缝。
她的入口经过这些天的开发,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得进不去手指了。
但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塞东西,还是会不舒服。
我把假鸡巴含在嘴里舔湿了,然后抵在那朵浅粉色的褶皱上,缓缓推入。
“嘶——”妈妈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小腹撞在灶台边缘。
“放松。”
妈妈咬着牙,括约肌从痉挛到松弛,假鸡巴一寸一寸没入,直到只剩尾端的拉环露在外面。
前后两处都被填满了。
我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兜住两根假鸡巴的底座,然后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手指上沾着她小穴口带出来的一点点黏液。不多,但有。身体的反应永远比意识快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