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高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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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的掐。
指甲陷进皮肤里的力道跟刚才完全不同,从“我受不了了”的信号,变成了“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的警告。
妈妈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我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掐破了。
“李峰。”
妈妈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敢不敢再变态一点。”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意识到我玩笑开过头了。
鸡蛋。
那是食物,是要吃进嘴里的东西。
把它塞进妈妈的小穴里,再拿出来吃,这已经出了色情 play 的范畴,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侮辱性质的行为。
妈妈可以接受我在她脸上涂津液,可以接受我用手指或鸡巴深喉她,可以接受我把假鸡巴塞进她的身体里,但妈妈接受不了我把食物和她的身体混在一起,然后再吃掉。
至少现在接受不了。
那触及了妈妈的底线。
“好好好。”我连忙说,语气立刻软下来,“不说不说,我开玩笑的。”
妈妈的手还掐着我,没有松开。
“妈,我错了。”我低下头,声音更轻了,“真的只是开玩笑,我不会真的那么做的。”
妈妈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
五秒里妈妈的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东西,有余怒未消的恼火,有“你这个混蛋”的无奈,还有一丝“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妥协。
然后妈妈松开手,指甲从我的皮肤里退出来,留下十个深深的月牙形红印,有两个印子上渗出一点点血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拿起勺子,低头喝粥。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丝质睡裙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
妈妈的头发还是松松地挽在脑后,但有更多的碎发从发圈里挣脱出来,散在脖颈两侧,发尾因为汗水微微卷曲。
妈妈在生气。
那种安静的、更深层一点的生气,是“我不想理你”的冷处理。
我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
妈妈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喝粥,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妈。”
没有回应。
“妈,我真的错了。”
她还是没有回应,只是把勺子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进嘴里。
我伸手握住妈妈放在桌面上的左手。
妈妈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我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我不该说那种话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动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我知道那触及你的底线了。”我继续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妈妈终于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的愤怒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些余怒未消的恼火,和一丝“你下次再敢试试”的警告。
“李峰。”妈妈说,声音还是有点冷,“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妈妈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个变态,而且是越来越变态的那种。”
我笑了,把妈妈的手拉到嘴边,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是是,我是变态。”我说,“但我是只对你变态的变态。”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极其细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我看到了。
妈妈不生气了。
或者说,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我站起来,把手指伸到嘴边。
手指上还沾着妈妈的津液,黏稠的,半透明的,略带一点咸味的液体。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在手指上舔过,把所有的液体都舔干净。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有一种“你真的有病”的无语。
“你——”
“很好吃。”我打断她,舔完手指后咂了咂嘴,“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脸又红了。这一次的红跟刚才呕吐反射憋出来的充血不一样,是真的羞红了。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不再理我。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三十五分。
从我开始抠妈妈的喉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十分钟。
她坐在椅子上,放下勺子,伸手去整理头发。
头发已经有点乱了,刚才剧烈的呕吐反射让妈妈的身体一直在动,发圈松了,更多的碎发从发圈里挣脱出来。
妈妈把发圈取下来,用手指梳理头发,然后重新挽起来,重新用发圈固定。
整个过程妈妈都没有擦脸。
脸上还涂着厚厚的一层津液,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知道我喜欢看她这个样子,脸上涂满了自己的津液,头发微乱,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肿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侵犯过的、淫靡的气息。
妈妈知道,所以妈妈没有擦。
妈妈整理好头发,坐在那里,微微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丝质睡裙被汗水和津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头的形状。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有“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的控诉,有“你这个变态”的无奈,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藏在虹膜深处的满足。
“你就作践你老妈吧。”妈妈说,声音还有点沙哑,“李峰,我发现你是真有病。”
我笑着走到妈妈身边,俯下身,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啊,我有病。”我说,“而且病得不轻。”
妈妈又瞪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推我。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催促,“再不吃真的要迟到了。”
我在妈妈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煎蛋、小咸菜、肉包子,还有两个煮鸡蛋。
我把煮鸡蛋剥了壳,咬了一口,蛋黄在嘴里化开,有一种绵密的、略带甜味的口感。
早晨的阳光从阳台斜进来,把餐桌切成明暗两半,妈妈的半张脸浸在光里,粥碗上腾着热气。
刚才那点风波像退潮一样退下去了。妈妈坐在对面低头喝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湿意。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的声音,勺子搅动粥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咀嚼声。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光带从地板爬到了墙壁上,客厅里充满早晨特有的、温暖的光线。
吃完早餐,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也站起来,跟着妈妈走进厨房。
“去洗漱。”妈妈说,背对着我,把碗筷放进水槽,“我收拾完就去洗脸。”
“我帮你。”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你还想干什么”的警惕。
“帮你洗脸。”我说,“我弄的,我负责洗干净。”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
她把碗筷冲了一遍,打开水龙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关掉水龙头,转身往洗手间走。
我跟在妈妈后面。
洗手间不大,大概四五平米,一面墙是洗手台和镜子,另一面墙是淋浴区,中间是马桶。
妈妈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流进白色的瓷盆里。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妈妈,脸上涂满津液,头发微乱,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胀,丝质睡裙的前襟被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能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
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大概三秒,然后轻声说:
“每次都要这样。”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搞得黏糊糊的。”
她伸手捧起一把水,泼在脸上。
“你变态你是看爽了。”
又捧起一把水,泼在脸上。
“你就是糟践我。”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妈妈一边洗脸一边吐槽,语气里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妥协。
水流冲刷着妈妈脸上的津液,黏稠的液体被水流冲淡,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水槽里。
我走到妈妈身后,伸手从洗手台上拿起洗面奶。
“我来。”
她停下动作,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挤了一点洗面奶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妈妈脸上。
泡沫在妈妈脸上涂开,白色的,细密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的手指在妈妈脸上轻轻按摩,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眼窝,从眼窝到鼻梁,从鼻梁到脸颊,从脸颊到下巴。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我的手指在脸上移动。
我很仔细地洗,每一寸皮肤都洗到,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眼角、鼻翼、嘴角、下巴的弧线,所有刚才被津液涂过的地方,都被我用泡沫仔细地清洗。
洗了大概两分钟,我捧起水,帮妈妈把脸上的泡沫冲干净。
水流冲刷着她的脸,泡沫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水槽里。
我一遍一遍地捧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直到妈妈脸上的泡沫完全消失,露出干净的、白皙的皮肤。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已经洗干净了,皮肤白皙,没有任何津液的痕迹。
只有眼角还有一点点红,是刚才流泪留下的痕迹;还有嘴唇微微肿胀,是被我的手指撑得太久留下的痕迹。
我从洗手台上拿起毛巾,轻轻地帮妈妈擦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毛巾在妈妈脸上轻轻按压,吸走水分,然后移到下一个位置,再按压,再吸走水分。
擦完脸,我把毛巾挂回原位,然后站在妈妈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四目相对。
镜子里的妈妈眼神很复杂,有“你这个混蛋”的恼怒,有“你真的很变态”的无奈,还有一丝“但我好像也不讨厌”的矛盾。
“好了。”我说,“洗干净了。”
妈妈转过身,仰头看我。
“李峰。”
“嗯?”
“你知不知道,”妈妈停顿了一下,“你真的很变态。”
我笑了。
“我知道。”
“而且越来越变态。”
“我知道。”
“我真的很想剁了你。”
“我知道。”
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推开我,走出洗手间。
我跟在妈妈后面,看着她走进主卧。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白色的蕾丝内衣,黑色的西装套装,白色的衬衫。
她先穿内衣。
背对着我,解开睡裙的吊带,让睡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然后妈妈拿起内衣,套在胸前,双手绕到背后,扣上背扣。
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妈妈饱满的乳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妈妈把睡裙完全脱下来,扔在床上,然后穿上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和内衣是一套。
然后是衬衫。
白色的,棉质的,领口是标准的小翻领。
妈妈把衬衫穿上,从最下面的扣子开始往上扣。
一颗一颗,每扣上一颗,就有一小片皮肤被白色的棉布遮住。
最后是西装套装。
黑色的,职业款,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下装是及膝的铅笔裙。妈妈把西装穿上,拉上拉链,整理衣领,然后转过身看我。
“夏老师”回来了。
端庄,矜持,不可侵犯。
妈妈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淡妆:粉底,眉笔,眼影,睫毛膏,唇膏。每一步都很熟练,手指的肌肉记忆比大脑更精确。十分钟后,妈妈放下唇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妈妈是省一高的夏老师,是全校公认的女神教师,是学生口中“最漂亮的老师”。
妈妈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还不去换衣服?”
我笑了,转身走回我的房间。
换上校服,背上书包,走出房间。
她已经在玄关等我了,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坐上电梯,下楼,走到停车场。
她开车,我坐副驾驶。
车子驶出小区,驶上主干道。
早晨八点的省城,正是上班高峰期。
车流密集,红绿灯频繁,每隔几百米就要停一次。
妈妈开车很稳,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瞥一眼后视镜,确认后方车辆的距离。
黑色的小西装包裹着妈妈的上半身,修身的剪裁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白色衬衫的领口从西装里露出来,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一堵墙。
铅笔裙的下摆刚好到膝盖,妈妈坐在驾驶座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我坐在副驾驶,侧过头看妈妈。
妈妈的侧脸在早晨的阳光下很好看,额头光洁,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唇膏,下巴的线条流畅。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妈妈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
“看你。”
她翻了个白眼,把目光移回前方。
“好好坐着,别乱动。”
红灯。车子停下来。
妈妈踩着刹车,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伸到中控台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十二分。
“还有十八分钟。”妈妈说,把手机放回原位,“来得及。”
绿灯。车子继续前行。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是匆忙的行人和密集的车流,车窗内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安静的,温暖的,不需要用语言填充的世界。
我看着妈妈的手。
右手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银色手表,表盘很小,指针指向八点十三分。
妈妈的手很好看。那双手的手型属于柔和的那一类,指型纤细,手背光滑,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
这双手。
早上在厨房里煮粥、煎蛋、炸薯条。
早上在洗手间里洗脸、化妆、整理头发。
早上在我的怀里颤抖,在我用手指深喉她的时候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这双手。
在学校里批改作业、写教案、在黑板上写板书。
在家里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在床上抚摸我的脸,在我射精的时候握住我的手。
我突然很想握住妈妈的手。
但我没有。
她在开车,我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车子驶进省一高的校门,沿着校园主干道开到教学楼前的停车场。妈妈把车停好,熄火,拉起手刹,然后转过头看我。
“到了。”
我解开安全带,拿起书包。
她也解开安全带,拿起公文包,推开车门下车。
我跟着下车,关上车门。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很多车,有老师们的车,还有一些家长送孩子来上学的车。
人来人往,有学生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有老师拎着公文包往办公楼走。
妈妈锁好车,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我跟在妈妈旁边。
妈妈走得很快,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黑色的小西装在妈妈的身体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铅笔裙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有几个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看到她,立刻打招呼:
“夏老师早!”
“夏老师好!”
她微笑着点头回应,声音温和:
“早,好好上课。”
然后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在学校里要注意分寸”的提醒。
我懂。
在学校里,妈妈是夏老师,我是学生。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老师和学生的母子关系,不能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我们走到教学楼门口,妈妈往左转,去办公楼;我往右转,去教室。
分开的时候,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好上课。”
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认真。
“嗯。”
妈妈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的门口,然后转身往教室走。
高二(1)班。
我的教室在三楼,靠走廊的位置。推开门,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写作业,有人在聊天。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放下书包,坐下来。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张宇,成绩很好,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
他看到我坐下来,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我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摊在桌面上。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框。他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函数的单调性与最值”
然后转过身,开始讲课。
我盯着黑板,但脑子里想的完全不是函数。
我在想早上的事。
想妈妈趴在餐桌旁,丝质睡裙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想我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喉咙,妈妈的喉咙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做着痉挛性的收缩。
想妈妈脸上涂满津液,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想妈妈说“鸡巴”的时候,声音含糊得像一团模糊的气流,但我听清了。
我的鸡巴又开始硬了。
没有完全勃起,只是一种半硬的状态,在校裤里顶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书包挪到腿上,遮住胯部。
王老师还在讲课,粉笔在黑板上写着公式,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不能想这些。
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应该专心听讲,认真做笔记,好好学习。
学习是第一位的。
这是对妈妈最好的回报。
我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记笔记。
王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公式,我一个一个地抄下来。
他讲的例题,我一道一道地跟着做。
他提出的问题,我认真地思考,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答案。
慢慢地,我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课堂上。
函数的单调性:在某个区间内,如果 x1
函数的最值:在定义域内,函数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我跟着王老师的节奏,一步一步地理解,一道一道地做题。
四十五分钟的课很快就过去了。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放下粉笔,推了推眼镜:“今天就讲到这里,课后把练习册上的题做完,下节课讲评。”
然后他拿起教案,走出教室。
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去走廊上透气,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刷。
我也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找到妈妈的对话框。
我打了一行字:
“夏老师好。”
发送。
然后我盯着屏幕,等妈妈回复。
大概过了两分钟,屏幕亮了。
她回了:
“好好学习,认真听课,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笑了,回复:
“收到,夏老师。”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放进书包里。
第二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李,长得很漂亮,但和妈妈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她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定语从句”
然后转过身,开始讲课。
我继续认真听讲,认真做笔记。
定语从句:用来修饰名词或代词的从句,通常由关系代词或关系副词引导。
关系代词:who, whom, whose, which, that。
关系副词:when, where, why。
我跟着李老师的节奏,一个一个地记下来,一道一道地做题。
四十五分钟又过去了。
下课铃响了。
李老师收起教案,走出教室。
我又拿出手机,但这次没有给妈妈发消息。
上课铃很快就要响了,我不想打扰妈妈。
第三节课是语文。
但不是妈妈的课。妈妈教高三,我读高二,这学期没有她的课。
语文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陈,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他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离骚》赏析”
然后转过身,开始讲课。
我听着听着,思绪又飘走了。
《离骚》,屈原的代表作,“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但《离骚》留不住我的心思。
我想的是妈妈。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在办公室里备课?还是在批改作业?还是在和同事聊天?
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想起早上的事?
有没有想起我的手指插进她喉咙,她脸上涂满津液的样子?
我的鸡巴又硬了。
这次比刚才更硬,在校裤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我把书包挪到腿上,遮住胯部,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不能想这些。
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应该专心听讲。
但我做不到。
我的脑子里全是妈妈。
唉,还好是语文课,让思维飘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