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姐姐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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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剩我和她。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以一种几乎可以听到血管充盈声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五秒。
二十三厘米的肉柱像一根被猛然拉直的弦,啪地一下弹到了裤子布料的最大承受极限。
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那层薄薄的织物在鹅蛋大小的龟头轮廓下被撑得半透明。
我吸了口气。
然后往厨房走。
妈妈换好拖鞋直起身,穿过客厅,也往厨房方向去了。
她脱了大衣挂在玄关的衣钩上,只剩那件奶杏色的薄毛衣和修身裤,身形一下子从“外出模式”的端庄利落变成了“居家模式”的柔软随意。
毛衣是宽松的落肩款,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项的白皙弧线。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翻找晚饭的食材。
“冰箱里还有前两天剩的排骨汤底……西红柿鸡蛋凑合一个……再炒个青菜应该够了。”她自言自语地盘算着,弯腰从冰箱下层抽屉里拿出几个番茄和一把青菜。
我跟着走进了厨房。
“我帮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因为确实,在过去大半年里我经常给妈妈打下手。
虽然每次进厨房的主要目的都不太单纯,但厨艺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学了不少。
至少切菜、掌握火候、调味这些基础功,我已经不输一般的家庭主妇了。
妈妈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了然。她当然知道我进厨房不是为了切菜。但她没拒绝。
“那你把番茄切了。”
“好。”
我从刀架上抽出菜刀,拿了砧板,站到她旁边开始切番茄。
两个人在厨房灶台前并排站着,肩膀之间隔了大概一掌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没有香水,妈妈出门很少用香水。
那是一种属于她皮肤深层的、混合了体温和某种若有似无的幽甜的天然体香。
经过一上午的活动,那股气息从她毛衣的领口和袖口处微微散溢出来,被厨房封闭的空间锁住,浓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我切番茄的手稳得不行,龙组训练过的手怎么可能不稳,但我的注意力有百分之八十不在刀上,而在她身上。
余光里,她正在水龙头下洗青菜。
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翠绿的叶片间翻动,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折射出一小片碎光。
她的侧脸在厨房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轮廓如同一笔工笔白描,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专注于手头事务时的恬静。
切完番茄。青菜也洗好了。
妈妈把砧板上残余的菜叶扫进垃圾桶,顺手把菜刀冲洗干净插回了刀架。
然后弯腰检查了一下灶台,确认灶上没有开火,没有锅在烧,没有任何可能烫伤或者砸伤的东西。
检查完了。
妈妈又检查了一遍。
打火旋钮挨个摸了一遍,确认全部归位。锅架的位置扶正。抹布挪开,离灶眼远了一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妈妈太了解这个厨房了。
在这里做了快二十年的饭,每一个物件的位置都刻在她的肌肉记忆里。
哪个柜子放碗、哪个抽屉放筷子、菜刀应该挂在哪个钩子上,闭着眼都能操作。
但今天她检查灶台安全性的这个动作,比平时多了一层含义。
妈妈在确保灶台上没有危险物品。
为了做饭安全谈不上。
是为了:
我走上去了。
从她身后。
妈妈刚把最后一个碗放回橱柜里关上门,我的身体就贴了上来。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双臂从两侧合拢,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在被我从背后环住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的僵。然后她的肩膀松了下来。
那跟妥协无关。是终于等到了的松。
“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嘴硬语气。音调上扬半度,尾音微微拖长,表面是质问,底下是明知故问。
“不干什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抱一下。”
“抱一下你贴这么紧?”
“近十天没碰你了。”
“……那也不是在这儿——”
我不让她把话说完。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的后背压实在我的胸膛上。
同时腰往前送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隔着两层裤子贴上了她的臀缝。
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此刻硬度接近铁棍,柱身上鼓胀的青筋隔着裤子面料都能感受到脉动。
龟头的轮廓从她的臀缝底部沿着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向上顶,一直顶到了她尾椎骨的位置。
妈妈的身体在感受到那个硬度和尺寸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妈妈没有害怕。
是想念。
近十天的禁欲。
对她来说同样是煎熬。
习惯了被填满、被贯穿、被那根巨物把三个洞轮流捅到极深处的身体,突然被断了供给,那种空虚感靠意志力压不完全。
她的小穴在这十天里一定无数次不由自主地收缩过、湿润过、在某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偷偷分泌过透明的淫水,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潮痕。
但她绝对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妈妈不会那样做。她的身体只为我打开。
*……十天了。
这十天我天天挨着他睡,装睡装得快成真睡了。
现在他就贴在我背后,烫得像块烙铁……夏舒婷你清醒一点,你老公在书房,门开着一条缝都算近的……可是这个温度,我等了十天了。
*
“书房的门——”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已经比刚才软了三分,“你爸在书房……”
“门关着的。隔了一个客厅加一条走廊。”
“他万一出来——”
“他说了要整理资料。刚坐下不到五分钟。”
“你,”
书房方向隐隐传来键盘的敲击声,嗒、嗒、嗒,节奏平稳,是一个人刚刚进入工作状态的声音。
那点声音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坏的刺激。
我的右手从她腰际滑了下去。
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薄毛衣的面料,掌心感受到了一片柔软而平坦的热度。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越过了裤子腰带的边缘,摸到了裤子前裆的面料。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加快了。紧张谈不上,是我的手指在她裤裆的位置停住了。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那层面料下面的温度和湿度。
湿了。
已经湿了。
从我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起,也许更早,也许从今天早上送走姐姐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湿了。
“已经这样了,还嘴硬?”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妈妈没说话。
但她的耳根红了。那种红是从皮肤深层渗出来的、缓慢但坚定的潮红,像一滴赤色的墨水被滴进了清水里,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我不再给她嘴硬的时间。
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灶台变成背朝灶台。然后往前一推。
妈妈的后腰抵上了灶台的边缘。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隔着薄毛衣的布料渗进来,让她条件反射地吸了口气。
腰腹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蜜桃般的翘臀在撞上台面时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弹性波动。
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面对面。
妈妈被困在了我和灶台之间。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面前是我滚烫坚硬的胸膛和更加滚烫坚硬的裤裆。无路可退。
妈妈仰头看着我。
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
白皙如瓷的皮肤、微微泛红的耳根、睫毛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阴影、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豆沙色唇瓣。
和几个月前比,这张脸确实变了。
轮廓谈不上变化,五官还是那副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五官,变的是气韵。
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被爱滋养过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隐隐发光的鲜活感。
三十八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这种状态连姐姐第一次见到都惊了。
而制造这种状态的人,此刻正把她按在灶台上,准备把积攒了十天的东西全部还给她。
我没有铺开太多的前戏。
十天的禁欲把我的耐心磨到了极限。
我伸手解她的裤子。
扣子。
拉链。
修身裤从她的胯部往下褪,面料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剥离,剥离到大腿中段时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了细微的静电声,她的腿在轻颤,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被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裤子褪到膝弯。
露出了她的内裤。一条浅色的、看起来非常日常的纯棉三角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的颜色在那里深了一个色号。
我没有脱她的内裤。
而是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侧面一拨,露出了那道被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合着的缝隙。
白虎体质。
无毛。
那两片阴唇光洁得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肉,嫩白中透着一丝蔷薇般的粉。
缝隙中央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淫水,在厨房的暖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同时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内裤扯开。
鸡巴弹了出来。
二十三厘米。
硬得像一根被淬过火的钢条。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分外狰狞,龟头大如鹅蛋,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动着,已经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我用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架在我的腰侧。
毛绒拖鞋从她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重心立刻偏移了,不得不用手撑住身后的灶台边缘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两片阴唇被腿部的分开动作拉扯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和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小小阴蒂。
我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她的阴唇。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她湿润的穴口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喘息。
然后我推了进去。
没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试探。
是一贯到底。
二十三厘米的鸡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和速度长驱直入。
龟头破开了外层阴唇的阻挡,碾过了柔嫩收缩的阴道壁,一路向前,穿过了阴道的全部长度,在最深处撞上了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状组织。
我没有硬闯。
龟头抵着宫口,碾磨。
一圈,两圈。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子宫口在那份熟悉的攻势下慢慢松了防线,先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然后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我缓缓往前送。
龟头挤开了宫口,滑进了子宫。
妈妈的嘴在这一瞬间猛然张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声带被快感的冲击波瞬间击碎了发声功能。
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狠狠地撞上了灶台,臀肉拍打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十天。
十天没有被填满的小穴在这一刻被二十三厘米的巨物一口气贯穿到了子宫深处。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胀的剧烈反差,在她体内引爆了一场神经末梢的海啸。
每一寸被鸡巴撑开的阴道壁都在尖叫,每一条被龟头碾过的褶皱都在发出电击般的快感信号,子宫被破入的那一刻更是直接触发了一次小型的、前兆性的高潮。
那算不上完整的潮喷级别,但足以让她的小穴狠狠地痉挛了一下,把一股温热的淫水挤到了我的柱身上。
“唔——!!”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睛瞪大着看我。
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失焦,像被强光照射后的短暂目眩。但目眩的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欲望和十天压抑后终于被释放的、洪水般的渴求。
“小声——”她从手指的缝隙间挤出两个字。声音是碎的。“你爸——书房——”
“我知道。”
我开始动。
第一下就是深的。
腰整个撤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堪堪卡在宫口内侧,然后狠狠顶回去。
整根没入。
柱身和子宫壁的摩擦在推进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被这一顶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截。
后腰死死地抵在灶台边上,双手扒着台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碾碎了的气音:“嗯——嗯——”
我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
十天。十天没肏她。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