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厨房偷肏
本章第 2 / 2 页
让鸡巴留在她的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壁。精液在我和她的体温之间慢慢冷却。
第二次高潮结束。
但我没有停。
精液射完之后鸡巴依然是硬的。十天的禁欲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到了几乎没有不应期。
我继续肏。
这一次我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进了她的屁眼。精液从刚被肏过的小穴里慢慢渗出来,浓白的液体沿着两片阴唇往下流,滴在了地面上。
第三次高潮在肛交中达成。
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连续三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潮喷,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过载的、半失控的状态。
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半张着,津液和之前的涎水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流。
整个人如果不是靠着我的身体和灶台的支撑,早就瘫在地上了。
然后我开始酝酿第四次。
在我再一次从后方深深捅入她的屁眼、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第四次高潮的前兆。
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绷紧,双腿的颤抖频率急剧加快,穴口的括约肌进入了高频的痉挛节奏。
我停了。
鸡巴猛地从她屁眼里拔了出来。
“——!!”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
那种被从高潮边缘猛然拽回来的、比任何刺激都更令人崩溃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屁眼的括约肌在鸡巴拔出的瞬间茫然地收缩了几下。
合拢,微张,合拢。
像一张正要说出什么的嘴突然被捂住了。
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锁定了我。
那双杏眼里此刻盛着的东西极其复杂。
有被打断的高潮带来的不甘和难受,有三次高潮积累的疲惫和恍惚,有十天禁欲后被彻底满足又被突然叫停的迷惘。
但在所有这些之下,在最深处,是一层我太熟悉的、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妈妈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每次我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停下,都意味着有新花样。
妈妈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身体随即动了。
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了像是肌肉记忆在自动驱动,意识甚至还没来得及参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膝盖开始弯曲,要跪下去。
妈妈要跪在我身前。
含住我的鸡巴。吞精。
这是她在过去一年多里被训练出的、几乎已经刻入本能的反应模式:当我拔出来的时候,她会自动跪到我面前,张开嘴,准备接收我要给她的一切。
但这次。
我的手伸过去,扶住了妈妈的肩膀。
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不用跪。”
妈妈的膝盖弯到一半停住了。抬头看我。
那张被三次高潮和十天思念冲刷过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困惑。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微张,瞳孔里映着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和我的倒影。
妈妈不理解为什么我不让她跪。
我没有解释。
我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走了两步。
灶台旁边的碗架上放着几只干净的碗。
我拿了一只小号的白瓷碗。
普通的家用汤碗,口径大概十厘米,深度五六厘米。
妈妈看着我拿起碗的动作,眼底的困惑变成了警觉。
我转回来,面对着她。
一只手握着鸡巴。二十三厘米的肉棒上还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肠液,柱身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白瓷碗。
然后我开始撸动。
速度不快但力度很重。掌心裹着龟头,大如鹅蛋的龟头在我的手掌中被反复挤压。指腹碾过冠状沟的边缘,碾过马眼的缝隙。
同时,我把碗举到了龟头下方。
妈妈的眼睛在看到这个画面的那一刻,终于彻底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你——”
话还没说完,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粗壮的白浊色液体以相当可观的力道射进了碗底。
第一股打在白瓷碗的碗壁上,啪的一声,溅出了几滴飞沫。
第二股射在碗底中央,浓稠的精液在碗底蜿蜒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第三股、第四股……
刚才在她子宫里已经射过一发。
可十天的禁欲让我的弹药库充裕得超出了正常水平。
即使是第二发,精液的量和浓度依然可观。
碗底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珍珠般的光泽。
射完之后,我把鸡巴放下。
然后举起右手。那只刚才伸进妈妈嘴里抠了半天喉咙的手。
指腹上、指尖上、指缝之间,沾满了她的津液。浓稠的、拉丝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冷却但依然保持着黏性的津液。
我伸出手指,对准碗口,开始把指头上的津液一根一根地刮到碗里。
食指。沿着碗沿刮了一圈,指腹上那层厚厚的津液被碗沿完整地刮了下去,滑入碗底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中指。
同样的操作。
津液和精液在碗底交融。
一个是透明的,一个是乳白的,两种液体慢慢搅和到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颜色的、半透明的浑浊。
两根指头缝里残留的、更浓稠的一小团,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抹下来,弹进碗里。
整个过程被妈妈全程目睹。
她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警觉到理解到震惊的完整光谱,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我就知道你能想出这种变态玩意儿”的复杂表情上。
“变态。”
两个字。
咬牙切齿的。从紧咬的后槽牙之间挤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的杀伤力都拉满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妈妈一口。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就退开。
然后我端着那只碗走向灶台。
灶上有一锅昨天剩下的排骨汤底。妈妈之前说要热一下做今晚的汤。我揭开锅盖,把碗里的精液和津液全部倒进了汤锅里。
乳白色的液体落入同样呈乳白色的骨汤中,毫无违和感。精液的颜色和浓郁的排骨高汤几乎完全一致,混入之后搅拌两下就再也分辨不出来了。
我又往碗里盛了一勺汤,晃了晃,确保碗壁上残留的也被冲洗干净之后,倒回锅里。
然后我转过身,端起那只碗,现在碗里盛着一碗看起来完全正常的排骨汤,走到妈妈面前。
“这碗是你的。”
我的语气平静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妈妈的脸在灯光下红了。
那红已经越过了浅浅的晕红的范畴。
从脖颈根部一路烧上来、烧过锁骨、烧过下巴、烧到两颊、最后烧到耳尖的完整路径的红。
耳朵尖上的绒毛在潮红的底色上变得格外明显,像一层被染了色的极细的绒。
“李峰你个变态——!”
嗓门提高了。提到了比刚才所有呻吟都要大的音量。
然后妈妈自己也意识到了声音太大,猛地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书房那边没有动静。
她才把手放下来,压低声音但依然带着“想杀人”的气场:
“你把那东西……倒进汤里……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笑。
那种在妈妈面前专属的、无赖到了极点但她偏偏拿我没办法的笑。
然后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两根假鸡巴。
肤色的硅胶材质。
大小适中,不像我的鸡巴那么夸张,但也有十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和三厘米出头的粗度。
表面光滑,顶端的形状做得很逼真,根部有一个 T 形的固定底座,可以卡在穴口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我把两根假鸡巴举到她面前。
“前后各插一根。”
她看着那两根东西。又看了看我。
“你是真的有病。”
“带到晚上睡觉。”
“……”
“不许私自高潮。”
“——李峰!!”
妈妈的声音差点又飙上去。手再次捂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她抬起右脚,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用力朝我的小腿踢了一下。
她那一下没有真踢的意思,力道大概只有三分,但动作的果断和愤怒感是十成十的。
“差不多得了。”妈妈瞪着我。
但那双杏眼里的光芒,在愤怒和羞恼的表层之下,有一层被她自己压到最底下的、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闪。
妈妈不会说“不”。
她从来不会对我说真正的“不”。
这就是妈妈。这就是夏舒婷。
她可以骂我变态,可以踢我小腿,可以在日后的每一次做爱中拿这件事来数落我,但她最终会接受。
因为妈妈的爱没有底线。
因为她是我的婷奴。
我笑着蹲下去,动作很轻很自然,把她刚才被我褪到膝弯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妈妈的下身。
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着。
三次高潮后的穴口有点红润充血,两片阴唇之间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屁眼也是类似的状态,括约肌微微放松着,被使用过的痕迹很明显但并不红肿。
我拿起第一根假鸡巴,在妈妈的穴口蹭了两下,沾上了她自己的体液作为润滑,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硅胶的柱身滑入她小穴的时候,妈妈的大腿肌肉紧了一下,呼吸也顿了一拍。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颤。
T 形底座卡在了穴口外面。十五厘米的假鸡巴整根没入。
然后是第二根。
我把第二根假鸡巴的顶端抵上了妈妈的屁眼。
她的括约肌在感受到那个冰凉的硅胶触感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经过大半年的调教,她的屁眼已经学会了在感知到“被要求打开”的信号时自动配合。
第二根推入。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
妈妈的身体在两根假鸡巴同时在体内就位的那一刻微微挺了一下。
那跟疼痛无关,是那种“同时被两个东西占据”的饱胀感太强烈了。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三次高潮的敏感状态下,假鸡巴的硅胶柱身紧紧贴着她发红充血的内壁,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两根东西在体内轻微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忽视的刺激。
“不许私自高潮。”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了三分。“带到晚上。”
妈妈睁开眼看着我。
眼眶微微有点湿。谈不上要哭,是被一连串的行为搅动了太多情绪之后,泪腺不自主的轻微反应。
“你就作践我吧。”
又是这句话。
但和初三那晚在车上说的不一样。
那次是无奈和破碎。
这次的语气里虽然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嗔,像老夫老妻之间的那种、明知对方会做什么但还是拿他没办法的、带着爱意的抱怨。
我帮她把内裤和裤子重新穿好。假鸡巴的 T 形底座被内裤的布料覆盖住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妈妈站直身子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
站立的姿势让两根假鸡巴在体内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了一点,T 形底座抵在穴口和屁眼口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让它们在体内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灶台前,打开了火。
油热。青菜下锅。铲子翻炒。
哗啦哗啦的炒菜声在厨房里响起。油烟升腾。排气扇开始嗡嗡转动。
妈妈站在灶台前炒菜的背影平稳、从容、毫无异样。如果忽略掉她偶尔在翻菜的间隙微微停顿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一瞬的细节的话。
那些停顿,每一次都恰好是她走动或者换重心时,体内的假鸡巴轻微晃动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帮她递调料。酱油。盐。一切如常。
和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画面,母子两个在厨房里配合做饭。
只是现在多了一碗汤。
和两根假鸡巴。
晚饭做好了。
三菜一汤摆上桌。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盘午餐肉炒青椒,简简单单,家常味道。汤是那锅排骨汤,热好后盛了三碗。
妈妈盛汤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在那只汤勺上微微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她把最大的那碗推到了自己面前。
另外两碗分别放在了我和爸爸的位置。
这是妈妈的选择。
她可以把那碗“特殊”的汤推给任何人。但她推给了自己。
“老李!吃饭了——”妈妈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声。
书房门打开了。爸爸戴着老花镜出来,大概是看了一下午电脑屏幕,眼睛有些疲惫,揉着太阳穴走到餐桌旁坐下。
“辛苦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嗯,够了够了,简单吃。”
“喝点酒吗?”我问。
“行,开一瓶。”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黄酒。给爸爸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爸爸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今年过年你也辛苦了,跑前跑后的。”
“应该的。”我笑着喝了一口。
妈妈坐在我对面。她面前摆着那碗汤。
我看着她。
妈妈也看着我。
然后她低下头,端起了碗。
汤碗贴上嘴唇的那一刻,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
然后她喝了第一口。
排骨汤的味道很浓。
经过一夜的炖煮,猪骨的胶质已经完全溶解在汤水里,质地浓稠得近乎挂壁,入口是一种醇厚的、带着微甜的鲜。
而混在其中的那些东西,精液的腥咸、津液的微涩,在如此浓郁的骨汤底色面前几乎不可辨识。
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知道这碗汤和其他两碗不一样。
知道妈妈的喉咙在吞咽每一口汤水的时候,有一小部分液体的来源跟猪骨毫无关系,来自她儿子的鸡巴。
妈妈一口一口地喝。
速度不快不慢。面色从容。
唯一的异常是,妈妈的目光在每一口之间都会抬起来看我一眼。
那些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有羞恼。你居然让我在你爸面前喝这个。
有无奈。但我拿你有什么办法。
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兴奋。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行为,带来的刺激浓度远超任何一种公开场合的挑逗。
还有爱。
最底下的那一层。永远是爱。
妈妈喝完了那碗汤。
碗底干干净净。
然后她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一丝不苟。
爸爸在旁边毫无察觉地吃着饭。
“这汤不错。”他说,“舒婷你这汤底炖得好,比上次浓。”
“嗯。”妈妈应了一声。
然后妈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动声色的、只持续了半秒的、如果不是对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了如指掌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一眼,里面有一句无声的话:
你等着。
我笑了一下。低头吃菜。
我和爸爸喝着黄酒,一杯接一杯地碰。
爸爸的酒量本来就不好,黄酒的后劲大,三杯下去他的脸就开始泛红了。
到第五杯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有点大了,说话开始絮絮叨叨地重复。
“小峰啊……你姐走了……家里又冷清了……”
“爸你少喝点。”
“没事没事……一年难得全家团圆……现在就剩咱仨了……”
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然后趴在桌上。
“我……我先歇会儿……”
不到五分钟,鼾声响起。
妈妈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盖在他背上。然后回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碗筷。
我也站起来帮忙。
两个人安静地收拾着餐桌。碗筷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冲刷盘子的声音。爸爸在客厅桌上打鼾的声音。
一切如常。
就像一个普通的正月初七的晚上。
妈妈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洗碗机,按下了启动键。机器开始嗡嗡运转。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灶台,就是一个多小时前我按着她操了三个高潮的那个灶台,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
看着我。
厨房的灯光照着她。奶杏色的薄毛衣。修身裤,裤裆里塞着两根假鸡巴。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嘴唇干净,刚才喝完汤擦过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也没有刚才在灶台上被我肏到失神时的那种迷离。
那是一种经过了一整顿饭的沉淀之后、所有情绪都慢慢沉降到底部、只剩最清澈的那一层浮在表面的平静。
带着秋后算账意味的平静。
“李峰。”
妈妈叫我全名。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今天做的这些事——”
妈妈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方向。那里面还塞着两根假鸡巴。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我记着呢。”
我笑了一下。
“记着就记着。”
她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灶台边直起身,走到我面前。步伐很稳,但每一步落下去的时候眼睫都会微微颤一下。站定。
仰头看我。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妈妈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汤我喝了。”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才能听到。
“东西我也带着了。”
停了一拍。
“但你给我记住,”
妈妈伸出手,食指点在了我的胸口上。指尖的力道不重,但那一下点得极准,正好戳在心口的位置。
“,欠我的,迟早要还。”
说完,她收回手指。转身。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卧室的门轻轻开了又关上。
客厅里,爸爸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厨房里,洗碗机嗡嗡地转着。
我一个人站在灶台前。
看着她刚才靠过的那截台面。大理石的表面干干净净,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擦掉了。
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痕迹。
它们刻在更深的地方。
我伸手关了厨房的灯。
正月初七。
姐姐走了。爸爸醉了。
而我和妈妈的故事,在经历了十天的暂停键之后,重新按下了播放。
明天她要去学校领新学期的教材。
而裤裆里那两根东西,要陪她站一整天的讲台。
账,我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