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与爸爸的半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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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在妈妈的正上方。
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膝盖跪在床沿,没有上床。
如果我整个人爬上床,一米八的双人床会因为多了一个体重而产生明显的凹陷和弹力变化,这种变化有可能通过床垫传导到爸爸那一侧,让他在睡梦中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所以我只把上半身探了过去,下半身的重心还在床外。
这个姿势让我的脸和她的脸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十厘米。
一拃。
比一把直尺长不了多少。
小时候妈妈用这把直尺教我画线,手把着手,说线要画直,人要行得正。
此刻这十厘米里飘着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搅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妈妈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靠近灯光的右半边脸被照得纤毫毕现,每一根睫毛的影子都投在她的颧骨上;左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只剩一只眼睛的轮廓在暗处闪着微光。
“你听。”我说。
妈妈的眉心拧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
爸爸的鼾声。
就在她左侧半米的位置,那台“老式发动机”正以一种平稳而规律的节奏运转着。
“呼——呼——呼——”每一声都很清晰,清晰到能分辨出他吸气和呼气之间的转换点、气流通过鼻腔时的震动频率、偶尔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一声含混的咕噜。
这个声音她听了二十多年了。
从新婚之夜开始,到无数个寻常的夜晚,这声鼾伴随了她整个婚姻。
以前她觉得这声音是安全的,是“丈夫在旁边、家是完整的”的证明。
但此刻。
此刻她的亲生儿子正俯在她身上,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十厘米,刚才吻过她、摸过她的奶子、手指伸进过她的裙底。
而那声代表“丈夫”的鼾,就在半米之外。
禁忌感像一盆冰水从妈妈的头顶浇了下来。
但同时,同时,另一种东西也在妈妈的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一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来自大脑最古老的那个区域的兴奋。
那种“不该做但正在做”的兴奋。
那种“越危险越心跳加速”的兴奋。
那种每一次在爸爸的鼾声里被我操的时候都会出现的、比安全环境下做爱浓烈十倍的兴奋。
以前有墙隔着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强烈了。
现在连墙都没有了。
妈妈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放大。
虹膜的颜色从琥珀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接近深褐色的色调。
那是她的瞳孔在低光照条件下的自然扩张。
但扩张的幅度超出了正常范围。
这是她的身体在做一个选择。
一个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行”、但她的本能已经替她做出的选择。
我看到了这个瞬间。
于是我低下头,第二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推我。
妈妈抵在我胸口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放”。
手指从绷直变成了微微弯曲,指尖搭在我的锁骨上,像两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既没有用力推开水面,也没有沉下去。
只是放在那里。
一种无声的默许。
我的吻很轻。
和刚才那个带着攻击性的吻完全不同。
这次是纯粹的、温柔的、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妈妈每一寸唇瓣的形状。
上唇,下唇,唇峰,唇角。
每一个位置都停留一两秒,然后移到下一个。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亲吻下渐渐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缓慢的节奏。
那跟平静无关。
她的身体是在为某种更大的浪潮做准备,需要更深的呼吸来储备氧气。
我的右手重新找到了妈妈的胸口。
这次不隔着衣服了。
我的手指勾住吊带睡裙的领口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丝绸顺从地滑落,露出了她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道柔软的、从锁骨延伸到乳沟的弧线,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象牙白。
继续拉。
布料滑过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颜色粉嫩到不真实的乳头从丝绸的束缚下弹了出来。
整只乳房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浑圆、轻微地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
我低头含住了妈妈的乳头。
牙齿一概用不上。我用嘴唇,像含住一颗珍贵的糖果一样,把整个乳晕都裹进了嘴里,然后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着极小的、精密的圆圈。
“嗯——”
第一声呻吟。
从她紧闭的嘴唇后面漏出来的。极轻极短,像一根针尖掉在丝绒上的声音。但在这个安静到只有鼾声的夜里,这一声已经够响了。
妈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右手离开了我的锁骨,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紧紧地箍在嘴唇上,指尖按得发白。
妈妈在封堵所有的出口。
因为她旁边半米的距离躺着的那个男人,只要一个中等音量的声响就可能醒过来。
微醉的睡眠不是深度昏迷,声音通过空气传到他的耳朵里再传到大脑皮层只需要零点几秒。
这种极端的压制欲望,在最亲密的人旁边做最不可告人的事情、同时还要把所有的证据都吞进肚子里,这种感觉,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
我一边吮着妈妈的乳头,一边抬眼看着她。
妈妈的样子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台灯的光照在她的半边脸上。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动。
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汗跟热无关,是紧张和快感交织出来的冷汗。
咬着下唇的力度大到嘴唇边缘都泛了白。
我松开她的乳头之前,用舌尖在乳晕上极慢地绕了最后一圈。
像给一件精致的瓷器收最后一道釉。
然后才直起身,看那一小片被我吮得湿亮的粉色在空气里微微颤着,一时半会儿回不到丝绸底下去了。
右侧那颗被冷落了一晚上的乳头还在睡裙里硬着。我隔布捏了它一下,算是补偿。
妈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唔”,像是在抗议这种厚此薄彼的施舍。
而在她的左侧,爸爸翻了个身。
从仰卧变成了右侧卧,面朝了妈妈这边。
我感觉到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乳头在我的嘴里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里头没有快感的成分。
是恐惧。
极度的恐惧会让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缩到极点,乳头也不例外。
爸爸面朝她了。
闭着眼睛,但面朝她了。
他的鼻息打在了妈妈左侧的手臂上。呼出来的气带着残余的酒味,温热的,有规律的。
如果他现在睁开眼,只需要睁开眼,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他的妻子仰躺在床上,左侧的乳房裸露在睡裙外面,他的亲生儿子正含着那颗乳头。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
兴奋的成分说有也有,但撑不起主体。更多是那种“再过一秒可能就天塌了”的、站在悬崖边上的战栗。
我从她的乳头上松开了嘴。
抬起头,看了一眼爸爸。
他翻完身之后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鼾声断了一拍,就那么短短的一拍,然后又接上了。
节奏甚至比刚才更稳了一点,像是翻身这个动作反而帮他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他没醒。
但那一拍的空白足以让这张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同时经历了一次心脏骤停般的濒死体验。
我把目光从爸爸的脸上收回来,重新落到妈妈身上。
她的脸色在那几秒里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苍白上。
额角有一滴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缓缓滑下来,划过太阳穴、划过颧骨、最后消失在下颌线的暗影里。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你看看你差点害死我们”的控诉,但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深处、最底层、被她拼命压制但依然藏不住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团刚刚被点燃的、正在以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速度蔓延开来的火。
恐惧催化了兴奋。
这是人类大脑最原始的bug之一。
当恐惧和性欲同时出现的时候,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会在神经通路上撞到一起,产生一种比任何单一情绪都要强烈一百倍的混合物。
那种东西一旦进入血液,理智就只剩下一层薄得可以被呼吸吹破的纸。
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地、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冷谈不上。
是那种每一根神经都被拧紧了的、细密到发抖的震颤。
我低头,在妈妈的眉心印了一个吻。
那个位置的皮肤上有汗,咸的。
妈妈的眼睛在我嘴唇落下去的瞬间闭上了,睫毛扫过我的鼻梁。
这已经不是情欲的动作了。
这是我小时候发烧,她用手背试我额头的温度时,我都会赖着要的那一个吻。
只是方向反了过来。
我感觉到她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松了半分。
然后我又在她的左眼睑上亲了一下。
右眼睑上亲了一下。
鼻尖。
人中。
下巴的弧线。
每一处都只停留一秒,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
我的嘴唇沿着妈妈脸的轮廓往下走,绕过她捂着嘴的手背,在她的耳垂后面停下,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这不是调情的吻法。这是把一个人拆开来珍重的吻法。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的嘴唇路过的每一站都轻轻抖一下,像琴弦被指尖挨个拨过去。
捂着嘴的那只手,不知不觉从“封堵”变成了“遮掩”,指尖还贴着嘴唇,力道却卸掉了,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
我想,妈妈大概也分不清了。分不清此刻在爸爸的鼾声里发着抖的她,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被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拆开。
我没有继续碰她的身体。
而是把嘴唇重新凑到她耳边。
这次更近。近到我的下唇直接贴在了妈妈的耳垂上,每说一个字,唇瓣的震动都会通过耳垂的皮肤传进她的耳道。
“妈妈。”
妈妈的睫毛抖了一下。
“喜欢吗?”
妈妈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在爸爸身边……”我的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上来的。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尾音里裹着热度,热度烫在她的耳廓上。“……被儿子肏。”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从头到脚猛地绷直,又在下一秒完全瘫软。
那一瞬间发生了太多事。
妈妈捂着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节嵌进脸颊的肉里。
她的另一只手,攥着床单的那只,骤然松开又骤然攥紧,床单在她的掌心里被绞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