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柔光
本章第 1 / 2 页
姐姐离开后的那个下午,家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爸爸在书房处理年后的工作对接,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站在玄关望着姐姐消失的安检口方向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时眼眶还是红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妈妈,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偏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很复杂。
有对女儿离去的不舍,有被我搂着的安心,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女人的期待。
她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把体重靠进了我怀里。
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下了某种柔光滤镜。
初八那天早上爸爸出门上班,前脚刚走五分钟,我后脚就把妈妈从厨房拦腰抱起来放到了餐桌上。
她嘴里还含着半块没嚼完的桂花糕,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把妈妈的睡裙推到腰上,她的抗议在第三个音节就被我堵了回去。
那一整个上午我们都没从餐桌上下来过。
初九,下午。
妈妈在沙发上备课,我趴在她腿上看书。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手就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她用笔帽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没抬头,笔尖继续在备课本上走。
“备课呢。”“您备您的。”她“啧”了一声,但还是把腿往外挪了半寸,给了我更好的角度。
初十,我们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妈妈的脑袋枕在我的膝盖上,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像瓷器一样透亮。
她闭着眼睛,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又轻又匀。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有睁眼,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看不够。”
妈妈没再说话,但伸出手来,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指,十指扣在了一起。阳光把两只手的影子投在地砖上,重叠成一块暖色的剪影。
那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做。
有时候是猛烈的,在厨房灶台上或者浴室的瓷砖墙边,她被我操得双腿发软只能扒着台面才不至于滑下去;有时候是缓慢的,在被窝里,在午后昏沉的光线里,慢到窗外的日影从床这头移到那头。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习惯我,反应越来越诚实,连那种羞耻的抵抗都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
其中有一次让我记忆尤其深刻。
那天是正月十二。
妈妈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手握着我的鸡巴根部,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最深处。
我看到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退,反而往上又迎了半分。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血液都冲到脑门的事: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那条超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卷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棱线,在马眼处绕了三圈,然后退开。
妈妈没有吞下去,也没有继续含。
她用双手捧着我的鸡巴,像捧着一件刚出土的文物,然后缓缓地把脸颊贴了上去。
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用某种珍贵的东西给自己上妆一样,妈妈让我沾满津液的鸡巴从左脸颊蹭到鼻梁,再从鼻梁蹭到右脸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媚意。
被迫的成分没有,表演的成分也没有。
那是她清醒地、自愿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展示给我看的媚。
满脸津液的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妈妈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又娇又媚的声音说:“主人,看够了吗?”
我心里升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征服感、心疼、狂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我弯下腰捧起妈妈的脸,用嘴唇一点一点地吻掉那些津液,从颧骨到鼻梁到额头,每一下都吻得极轻。
“看不够。”我说,“这辈子都看不够。”
妈妈笑了,眼底的媚意化开,变成了更温暖的东西。
那段时间我们之间唯一的遗憾,是“爸爸”这个称呼。
上一次妈妈叫出口还是在龙组那通电话的时候,被我肏着、情急之下主动吐出来的。
事后她再也不肯叫了,无论我怎么撩拨怎么索要,她都咬着嘴唇摇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我没有勉强她。
主人、儿子主人、婷奴、骚妈妈。
这些称呼她倒是没什么抗拒,有时候叫得比我要求的还顺溜。
有一次在沙发上玩到尽兴,她甚至主动趴在我耳边说“婷奴想被主人肏”,把我激动得差点当场交代。
但“爸爸”两个字,她咬得死死的。
有一次我逼得急了,妈妈红着眼眶别过脸去,声音很低地说:“那个……那个是留给……”
她没说完。
但那半句话让我的心脏疼了很久。
我知道那两个字对她意味着什么。
那是妈妈仅存的、和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母亲身份死死绑在一起的最后一道封条。
撕开它,她怕自己真的再也做不回我的妈妈。
我心疼得不行。我的妈妈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她不是贱奴,她是我的宝贝,我的命。
这些甜蜜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但甜蜜的底层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铁。
正月十五,龙组最终行动。
除夕那晚我帮归墟他们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那份加密档案的第四层密钥已经被破解,十四个核心残党的位置基本锁定。
元宵当天,收网。
而那两个至今“完全失联”的人,是我心里最大的隐患。
正月十四的晚上,我和妈妈靠在沙发上看了一部很无聊的综艺节目。她其实没在看,一直在偷偷观察我。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明天是不是就是那个日子?”妈妈终于问了出来。
“嗯。”我关掉了电视。
客厅暗下来,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行动时间定在上午十一点,预计五点结束。不是晚上的行动,视野好。”
她沉默了几秒。
“危不危险?”
“我主要是做确认和验证工作,不冲在最前面。”我搂紧了妈妈的肩膀,“放心。”
妈妈没有再追问。她的手指捏着我的衣角,力道不大,但一直没松开过。
“妈。”我低头看她,“您信我吗?”
妈妈抬起脸。那双眼睛在暗处也亮得惊人。
“我信你。”妈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了实处。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爱。
妈妈躺在我的小床上,侧身缩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一开始很急,后来慢慢变慢,最后变成了一种刻意放均匀的节奏。
她在假装睡着,为了让我安心。
她的呼吸很久才平稳下来。
我也很久没有睡着。
正月十五,元宵节。
厨房传来的声响把我弄醒了。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四十。
妈妈不在床上。
我披了件外套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已经穿戴整齐,围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锅里煮着汤圆,白胖的圆子在沸水里翻滚,蒸汽把窗玻璃熏出了一层白雾。
“醒了?”她头也没回,语气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去洗脸,马上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搅动锅里的汤圆。
“妈。”
“嗯。”
“今天的汤圆包的什么馅?”
妈妈终于转过头,用那种“你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的眼神看了我一秒,然后绷不住笑了:“黑芝麻的。你从小就爱吃。”
我低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她没躲。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坐在我对面。汤圆她自己一口没动,就看着我吃。我咬开第一个的时候,滚烫的芝麻馅流出来,浓郁的甜香在嘴里化开。
“好吃。”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把煎蛋推到我面前。
七点半,爸爸出门上班了。他今天走得很早,说是年后第一波项目对接忙得很。出门前还叮嘱妈妈晚上煮元宵留几个给他,他尽量赶回来吃。
爸爸的车声消失在楼道尽头之后,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回到房间开始换装备。
黑色速干长袖,外面套了件深灰的硬壳冲锋衣。
裤子是那种加了防割层的战术长裤,膝盖和大腿侧面有隐藏口袋。
脚上是低帮作战靴,鞋带系成了不易松脱的交叉锁扣。
渡鸦之前给的那枚紧急信标别在冲锋衣内侧的暗扣上,贴着左胸口的位置。
另一枚在我这里?
不在。
它此刻应该别在妈妈衣服内衬的对应位置。
我之前交给了她。
我把所有东西检查了一遍,拉上冲锋衣的拉链,走出了房间。
妈妈站在走廊里。
妈妈换了一身衣服。
米色的高领毛衣,深棕色的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这一身既不像要出门,也不像在家随便穿穿,更像是特意选的、万一要见什么人的体面装扮。
她看着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目光在我胸口的信标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什么时候回来?”
“最迟五点。”我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把毛衣领口微微拉正。
其实并没有歪,我只是想碰碰她。
指尖掠过她锁骨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妈妈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妈,您今天在家哪儿都别去。”
“我知道。”
“归墟安排了暗桩在周围盯着,有任何情况会第一时间反应。您不用害怕。”
“我没害怕。”她抬起手,帮我把冲锋衣的领子往上翻了翻,遮住了脖子,手指在领口处多停留了几秒。
妈妈的眼圈已经有点红了,但她在笑。
“去吧。锅里有汤圆,回来我给你煮。”
“不会出事的。”
“李峰。”
她叫了我的全名。
每次她叫我全名的时候,都是认真到了极点。
“我知道你厉害。”妈妈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但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陪着我。你说话不算话试试。”
最后那四个字,带了一丝威胁的味道。我差点笑出来。这个女人,明明眼眶都红了,还非要装凶。
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妈妈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应该能听到我的心跳。很快,但很稳。
“等我回来。”我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回来请妈妈吃元宵。”
妈妈在我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松开她,转身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时候回了一次头,妈妈还站在走廊原来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逆着光看着我。
米色毛衣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晨光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我爱您。”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我也爱你。”
我拉上门,走进了电梯。
与龙组的人在预定地点汇合的时候是九点四十。
归墟把所有人分成了四个行动小组,每组三到四人,分别对应已锁定的十二个目标的所在区域。
另外两个“完全失联”的目标暂列为机动目标,由渡鸦的技术组继续追踪。
我被编在归墟亲自带的第一组。
除了归墟之外,同组的还有猎鹰和一个代号叫“铁壁”的队员。
铁壁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据说以前是工兵出身,徒手能掰弯钢筋。
十一点整,行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