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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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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67章 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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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他伤口不算严重,没有伤到要害。”猎鹰看了一眼妈妈的表情,主动安慰道,“这小子皮糙肉厚,龙组训练出来的身体底子好,休息两天就没事。”

妈妈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开口说话,但我能看出妈妈正在用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失态。

她是夏舒婷,是省一高最端庄的女教师,是我妈妈。

她知道在场这些人都清楚我和她的关系是母子,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失控,即便她恨不得把我骂一顿再抱着大哭一场。

我看着妈妈把沾了血的碘伏棉球丢进急救包的废弃袋里,又拿起一个新的,继续仔仔细细地擦。

她的手法像极了她在学校给学生贴创口贴的模样:耐心、细致、带着一种天然的照顾本能。

但妈妈的眼眶是红的,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她咬着下唇内侧,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我想起妈妈刚才在厨房和残党对峙的样子。

手里攥着一把菜刀,眼神冰冷又绝望。

她不是会打架的人,她甚至连杀鸡都不敢看,可她就那么攥着刀,挡在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面前,一步都没退。

为了我。

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了我。

包扎差不多的时候,我慢慢坐起来。

左臂一阵剧痛,但我咬牙忍住了,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妈妈的手立刻伸过来扶我的后背,我借着她的力坐稳,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猎鹰。”

“嗯?”

“剩下的那些呢?行动进度怎么样了?”

猎鹰挑了下眉毛:“你现在还操心这个?归墟那边已经拿下大半了,剩下几条漏网的鱼,正在追。你先——”

“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妈妈的手在我后背上停了一下。

猎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妈妈,表情有些为难:“峰魔,你身上伤成这样,先回去休息也没人说你什么。这事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不需要你——”

“我没问需不需要我。”我打断他,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了起来。

左臂的绷带渗出一点血,但已经不怎么流了。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痛感可以忍受。

“这根钉子今天必须拔干净。”

妈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柔软的心疼退了场,换上来的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神情。

那是她不赞同我、想拦我、但又知道拦不住我时特有的表情。

妈妈的眉心微微蹙起,嘴角向下压着,下巴微抬,像是在无声地说:你这个犟种。

“小峰。”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你先休息,其他的人不行,后边再收拾也来得及。现在行动基本上快打完了,你没必要——”

“妈。”

我转过身看着她。

客厅里还有猎鹰和两个队员,我没办法像平时那样搂住妈妈的腰或者亲她的额头。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钉子不拔掉,以后永远会是咱们家人的威胁。”

我说“家人”。但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妈听懂了。

她一直都听得懂我的话外之音,从一开始就听得懂。

我说“家人”,说的是她。

只要这些残党有一个还在外面,她就随时可能再面临今天厨房里那种场面。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我被绷带缠住的左臂上,停了两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有泪光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让那滴泪掉下来。

“那你答应我,注意安全。”

妈妈的声音很平。

如果不认识她的人听到,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正常的关心。

但我听得出她声音底层压着的颤。

那是她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把“我不想让你再冒险”这句话咽回去。

“好。”我轻轻点头。

猎鹰在旁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忽然笑了一下。

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是没受伤的右肩,力道不轻不重,是军人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认可。

“好小子。”他说,“有种。”

然后他转身面向妈妈,目光里多了一份正色的敬意。他挺直了腰板,双脚并拢,右手抬至太阳穴,标标准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嫂子——不,阿姨。”他改口,声音沉稳,“您有个好儿子。又有血性又有担当,在龙组那批人里头,他也是最拔尖的。今天的事情,我代归墟向您道歉,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您。但您放心,您儿子跟我们在一起,我以军人的身份保证,把他完完整整带回来。”

妈妈的唇角微微抖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去,伸手帮我把外套披在肩上。

妈妈的指尖碰到我后颈时,隐秘地捏了捏我的皮肤。

那是她的暗号,从旅行时就开始的,代表“我在”“我等你”。

我跟着猎鹰他们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客厅中间。

逆光的剪影纤细而笔直。

她没有追出来,没有再说任何话。

但妈妈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指节发白。

那个姿势,和她当年在讲台上紧张时一模一样。

我在心里默默说了句:等我回来。

接下来的行动比想象中顺利。

归墟那边已经拿下了绝大部分目标,剩下的几条漏网之鱼在得知两个核心残党一个被勒晕一个被拦截之后,基本丧失了斗志。

有两个试图逃跑,被渡鸦带队堵在了城南的一个仓库里。

还有一个躲进了居民楼,猎鹰亲自上去,三分钟解决。

我跟在他们后面,说实话没怎么动手,主要是身上的伤确实影响了战斗力,猎鹰也不让我冲在前面。

但我全程都在场,亲眼看着每一个残党被控制、被铐走。

每确认一个,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一分。

最后一个被抓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归墟在通讯频道里确认:“全部清除,无一遗漏。”

我靠在车门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冬天的冷风灌进肺里,凉得发疼,但我觉得从未如此畅快过。

临走前我找到归墟,提了一个额外的要求。

“帮我搞个见义勇为的证明。”

归墟挑了挑眉。

“我得回家有个交代。”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我爸看到我这样,不给个说法过不去。”

归墟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几分欣赏和无奈:“你倒是想得周全。”

他让人做了一份完整的材料:见义勇为勋章、区公安局的感谢信、甚至还有一份简短的新闻通稿底稿,说的是某青年在路遇抢劫时挺身而出制服歹徒。

勋章是真的,编号、钢印一应俱全。

归墟说这种事他们以前也干过不少,驾轻就熟。

我把那枚沉甸甸的勋章攥在手里,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

这东西是假的理由、真的荣誉。

我拼了命保护的对象哪里是什么路人甲,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可这件事,只有我和妈妈知道。

猎鹰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车窗外暮色渐浓,万家灯火在冬天的雾气里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今天是元宵节,街上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零零星星的花火窜上天空,在灰蓝的暮色里炸开。

“峰魔。”猎鹰在红灯前忽然开口,“你妈妈……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我侧头看他。

“今天的事,一般人早就崩了。”他目视前方,声音淡淡的,“她拿着菜刀和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对峙,到你来之前没按过一次紧急信标。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怕按了信标,暴露我的位置。”

我很早就想明白了这一点。

妈妈不是不怕死。

她怕得要命,她的手一定在发抖,她的心跳一定快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她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让龙组的人因为救她而分散兵力,给我那边带来任何变数。

猎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忽然觉得鼻腔有些发酸。

而此时的妈妈,正在经历一段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旅程。

在李峰跟着猎鹰出门的那一刻,夏舒婷靠在玄关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整个房子安静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刚才的一切,对峙、厮杀、鲜血、儿子浑身是血倒在她怀里,像一帧帧被快进的画面从眼前掠过,最后定格在李峰站起来说“这个钉子不拔掉”时看她的那个眼神。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家人”,但他的目光说的是“你”。

夏舒婷的手贴着冰凉的墙面,指尖微微蜷起。

她的心还在跳得很快,肾上腺素的残余让她的四肢有些发麻。

但更多的与恐惧的余波无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滚烫感觉。

骄傲。

她想起他扑过来的那一刻。

她和残党在厨房对峙了至少五分钟。

那是她这辈子最漫长的五分钟,比她第一次站上讲台面对一百多双眼睛还要难熬。

她攥着菜刀的手在抖,她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动手,她连刀都举不起来。

但她不能跑。

她跑了,那个人就会去找小峰,或者用她来要挟小峰。

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儿子。

然后小峰就出现了。

他从厨房门口冒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里没有半分松弛。

涌上来的是一阵几乎让她崩溃的恐惧。

他来了。

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人的目标就是他,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龙组的保护下安安全全地执行任务。

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快走,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无声地对她说:我保护你。

然后他就真的保护了她。

用身上七八道新伤的代价。

夏舒婷慢慢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还沾着他的血。

干涸后变成暗红色的痕迹,嵌进她的掌纹里。

她想去洗掉,又有一瞬间的犹豫。

*这是他为我流的血。*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进浴室洗了手。

温水冲过掌心,暗红色的血迹一点一点化开,顺着水流旋转着消失在排水口里。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散乱了大半,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痕,嘴唇惨白,衣服上也沾了几处血渍。

说实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跟劫后余生的庆幸分了家。

它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团被压在灰烬下很久的火,终于被风吹开了最上面那层灰,露出底下灼热的核。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忽然想起女儿雪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妈,你最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

*是不一样了。*

夏舒婷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然后靠在洗手台边上发了一会呆。

她在想一件事。

一件从李峰说出“这个钉子不拔掉”的那一刻起就在她心里萌芽的事。

那个混小子为了她,和一个专业杀手以命搏命。

他嘶吼着说“你敢欺负我妈妈我杀了你”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

平时那个腹黑又欠揍的臭小子不见了,站在那里的是一头真正被激怒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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