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黑色纸袋
本章第 2 / 2 页
他扫完最后一样,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不透明的黑色纸袋,然后一边打包一边抬头看了夏舒婷一眼,嘴角的笑扩大了几分。
“帅哥。”他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兴致,“你和你的伴侣玩得还真的花。”
夏舒婷在口罩后面的脸瞬间滚烫。
“这一套东西买下来……”店员一边系着袋口一边啧啧感叹,“项圈、尾巴、一米肛条、鼻饲管——是不是早就调教成性奴母狗了?能玩到这个程度的,没个小半年的磨合打底,那可不行啊。”
*调教成性奴母狗了。*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夏舒婷的耳朵里。*
*准确。太他妈准确了。*
*性奴这个名字配不上她,她是爱奴。但从行为上来看……*
*在外人眼里……*
*她就是那个被调教好了的母狗。*
*戴着项圈的、屁眼里插着尾巴的、被一米长肛条灌进最深处的、以后可能还要被鼻饲管从鼻孔捅进胃里的……*
*她亲生儿子的母狗。*
夏舒婷的脸烫得几乎要着火了。
她羞怒交加。
羞的是店员的描述虽然粗俗但精准得让她无法反驳,怒的是她居然在这种评价面前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荒谬的、无法解释的快感。
*就好像被一个陌生人一语道破了她最隐秘的身份。*
*那个身份是羞耻的、荒唐的、违背伦理的、不可告人的……*
*但也是真实的、自愿的、充满了爱的。*
妈妈没搭理店员。
扫码付款,拿起袋子,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冬天干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一条被按在水里太久终于浮出水面的鱼。
妈妈的手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纸袋,指关节发白。
*出来了。*
*买完了。*
*夏舒婷,你做到了。你一个人走进了情趣用品店,买了一个母狗项圈、一条狐狸尾巴肛塞、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和几根鼻饲管。*
*你是不是疯了?*
*你确实疯了。*
*你疯了快一年了。从那个混小子第一次把他的鸡巴塞进你嘴里开始你就疯了。*
*不。也许更早。也许从你发现自己不讨厌他的触碰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疯了。*
妈妈站在店门外的人行道上,冷风灌进帽子和口罩的缝隙,慢慢地把她滚烫的耳根和脸颊吹凉。
远处有烟花升上天空,在暮色中炸开一朵橘红色的花。
对了,今天是元宵节。
她打了一辆车回家。
一路上她把那个黑色纸袋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着,像是在押送一件危险品。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会儿是那个臭小子浑身是血躺在妈妈怀里的样子,一会儿是店员说“调教成性奴母狗了”时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一会儿又是她想象中戴着项圈跪在他面前摇尾巴的画面。
这三种画面轮番轰炸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又亢奋又恍惚的状态。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一个三十八岁的高中语文老师,省一高的教学骨干,全校公认的端庄女神……*
*跑去给我十八岁的亲生儿子买母狗项圈和一米长的肛条。*
*然后晚上要戴着这些东西跪在他面前。*
*如果被学校知道了。*
*如果被教育局知道了。*
*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知道了。*
*……*
*但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只有他会知道。*
*只有她的小峰会知道。*
*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看到她为他做了这些的时候,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先是愣住,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然后用那种又轻又沙哑的声音叫她……*
*“妈……”*
*不。*
*今晚她不想听他叫妈。*
*今晚她想听他叫她……*
*“婷奴。”*
*“乖妈妈。”*
*“我的。”*
到家之后,夏舒婷把黑色纸袋提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然后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上。
项圈。尾巴。肛条。鼻饲管。
四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像是某种仪式的祭品。
妈妈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条项圈,解开搭扣,放到自己脖子上比了比。
玫瑰金的金属贴着她的锁骨,微凉。心形吊坠恰好落在喉咙下方的凹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妈妈转身看向衣柜门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打住,此刻她还穿着伪装的连帽卫衣和工装裤,看起来不像女人。
但那条项圈戴在妈妈的脖子上,精致的小羊皮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心形吊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玫瑰金色光泽。
*好看。*
*该死的好看。*
妈妈把项圈取下来,放回袋子里。
然后她拿起了那条狐狸尾巴,把肛塞的部分握在手里。
柔软温凉的硅胶贴着她的掌心,渐进式的形状让她想到了很多东西。
三十五厘米。
她以前最深的体验是拉珠的第七颗,那颗的直径已经接近六厘米,深度大约也到了二三十厘米左右。
这个比拉珠细,但更长。
*要用润滑。大量的润滑。*
*先洗干净。*
*然后慢慢地……*
妈妈又把尾巴放回了袋子。
*不急。晚上再说。*
*现在先把这些东西收好。*
妈妈把袋子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储物格里,外面挡上两条叠好的毛毯。
然后她换回了正常的家居服,把伪装用的卫衣和工装裤扔进了洗衣机。
换衣服的过程中,妈妈脱掉束胸背心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被压了快两个小时的奶子终于解放了,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弹回原来的形状,乳头因为长时间被挤压而微微挺立着,带着一点酸胀的敏感。
她下意识地用指尖碰了一下,立刻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不是现在。忍着。*
妈妈穿好家居服,检查了一下家里的卫生状况。
客厅的狼藉已经被龙组的人大致收拾过了,但地上还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迹没擦干净。
她拿了拖把和消毒水,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处血迹都清理干净。
擦地的时候,妈妈的脑子里一直在两个频道之间切换:一个频道在担心小峰的安全,另一个频道在想衣柜深处那个黑色纸袋。
两种情绪互相交织,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他没事的。猎鹰说了会把他完整带回来。他那么厉害,龙组的训练出来的人,他今天一个人就解决了阎罗的心腹……*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
*要不要先洗个澡?*
*先把那些东西准备好?*
*放在他房间?包装拆掉还是不拆?*
*项圈要提前戴上还是让他亲手给她戴?*
*尾巴呢?是她自己先插好还是……*
*不不不。太刻意了。太变态了。她才不要自己先插好等着他……*
*但是如果他回来看到她已经准备好了的话……*
*他一定会疯掉的。*
*以那个混小子的性子……*
*他绝对会疯掉。*
*……*
*便宜他了。小变态。*
妈妈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然后不自觉地笑了。
笑完又骂了自己一句:夏舒婷你真的没救了。
到了下午快六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元宵节的夜晚比平时热闹得多,窗外断断续续地传来烟花爆竹的声响,偶尔能看到几束花火窜上天空在远处绽开。
夏舒婷坐在沙发上等着。
她已经洗了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淡色居家连衣裙,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
没有化妆,没有穿那些他给她买的各种情趣衣服。
她想以最真实的自己等他回来。
被包装过的性感尤物她不想做,不是精心打扮的诱人猎物。
只是她。
夏舒婷。
等她的儿子回家。
心里怀揣着一个黑色纸袋里的秘密。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是小峰:“妈,搞定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妈妈攥着手机,深呼了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注意安全。路上慢一点。”
他回了个龇牙笑的表情包,就是他最喜欢用的那个贱兮兮的黄色笑脸。
夏舒婷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然后她又想到了衣柜里那个纸袋,笑容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表情:有期待、有羞涩、有一点小小的得意、还有一点掩饰不住的紧张。
*便宜你了。小变态。*
*今天晚上……好好犒赏你。*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六点二十分响起。
我推开门的时候,浑身上下大概有十二处绷带和六块淤青。
左臂最深的那道伤口已经被猎鹰带去医院缝了八针,用防水纱布和弹性网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右脸颧骨处有一块紫红色的瘀伤,被那个残党一拳打的,到现在还有点木。
其他的都是小伤,不影响行动。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很快,但她没有冲过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手臂再扫到我微微跛着的左腿。
左腿是最后一个逃跑的残党被堵在巷子里时踢的,不严重,就是膝盖有点胀痛。
妈妈的眼眶红了一瞬,但没有掉泪。
“搞定了?”她问。声音平稳。
“搞定了。”我把门关上,换了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旁边,整个人往上一倒,仰面躺平。
沙发垫的绒布贴着后脑勺,柔软温暖,我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松弛下来,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全部清除。一个没跑掉。”
我闭着眼睛说完这句话,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勋章,举在空中。
“还顺便搞了个这个。见义勇为的。”
妈妈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勋章看了看。她的指尖碰到我手心的时候,温热而轻柔。
“回来就好。”妈妈轻声说。
我睁开眼看她。
妈妈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我,逆着客厅的灯光,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克制到极致的温柔。
嘴角没有明显的笑意,但眼底的光很暖。
她的长发披散着,几缕落在前胸。
淡色的居家连衣裙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好看得不像话。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可能是在试体温,但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抚慰。
“疼不疼?”
“不疼。”
“骗谁呢。”
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嗔怪。然后她转身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躺在沙发上喝着水等体力恢复的时候,钥匙孔里传来了转动声。爸爸回来了。
今天是元宵节,他单位下午就放了假。
他提着一袋超市买的速冻汤圆和几串冰糖葫芦进门,一边换鞋一边嚷嚷着“今天得煮汤圆”。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我。
“你怎么了?”
他盯着我脸上的淤青和左臂上的绷带,表情从疑惑变成担心。
“见义勇为了一下。”我坐起身,把勋章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他看,语气尽量轻描淡写,“路上碰到个抢劫的,我帮忙制服了一下。人家给了我这个。”
爸爸接过勋章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先是紧张地检查了一下我身上的伤,确认不严重之后,表情变成了一种又心疼又骄傲的复杂神色。
“你小子还真是——”他摇了摇头,但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行了行了,以后别这么冲动,万一受重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