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镜前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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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
妈妈发出了一连串含糊的声音。
那些声音被我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震动的嗡鸣。
那种嗡鸣沿着鸡巴传到了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人在我的龟头上接了一个微型马达。
她的喉咙在极度吞咽反射和主动放松之间反复切换……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每一次切换都让她的食道壁以不同的力度挤压着我的龟头。
收紧时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拳头狠狠攥住,松开时则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流水般的包裹。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研磨中开始发抖。
冷的抖它排不上,那是那种从身体核心区域向四肢扩散的、像发动机在高转速下震颤一样的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
她的小腹在发抖。
她抓着我大腿的手指在发抖。
而她的喉咙……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她的喉咙也在抖。
食道壁的无意识痉挛裹住了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津液从妈妈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粘稠的、拉着丝的津液沿着下巴和脖子流下来,淌过项圈的皮面,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蕾丝胸衣的上沿被津液浸湿了一片,透明的面料贴在她的皮肤上……乳尖的轮廓完全暴露无遗。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妈妈的屁股在自己动。
我没有碰她的尾巴,没有按她的肛塞,但她的臀部在深喉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起来。
那种扭动带动了体内的肛塞,肛塞的前端在她的直肠敏感点上微微蠕动着……而尾巴,因为她臀部的扭动和腹部的不自觉收缩,开始摇了。
在她嘴里含着我整根鸡巴、被深喉研磨到浑身发抖的同时……妈妈身后的狐狸尾巴在自己摇。
镜子里倒映的这个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疯掉。
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龟头在她食道深处来回移动的范围扩大了,每一次前推都伴随着一声“咕”的闷响,那是食道被龟头撑开时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每一次回退都会牵动她的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因为龟头的冠状沟在退出时会刮到食道黏膜的褶皱,
“呜……呜嗯……”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不是求饶……她从不在深喉中求饶……是一种被快感和窒息同时碾压后,大脑已经来不及分类处理的、混沌的声波输出。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两侧太阳穴……双手捧住了她的头,十根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然后我的胯部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研磨了。是抽插。
鸡巴从她的嘴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和一截柱身还在口腔里,然后一捅到底,重新没入到根部……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每一次捅到底的时候,我的睾丸都会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啪嗒……湿润的、带着津液的拍打声,同时她的鼻尖会撞上我的小腹……然后被我抱着的头抵在那里停留半秒,半秒的完全窒息,然后退出,让她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气,还没吸完,又捅到底,
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场暴力的、美艳的视觉风暴……
那个跪着的女人的头在站立男人的胯部之间快速来回移动,每一次前冲都让她的脖颈上凸起一道龟头形状的隆起,每一次回退都拉出一串银亮的津液丝,她的长发在男人的手指间散乱飞舞,项圈上的链条跟着头部的移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当声,尾巴在她身后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一左一右地大幅摆荡,
不是她在摇尾巴了……是我在用抽插的力道摇她的尾巴。
“噗……呃,噗……呃,”
她的喉咙在每一次龟头没入时发出被塞满的闷响,在每一次退出时爆发出短促的喘息和干呕声。
大量的津液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浓稠的、被食道深处的体液混合过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上、胸口上、蕾丝面料上、地板上。
妈妈的整张脸都被津液覆盖了。脸颊上、鼻翼两侧、眉心……全是亮晶晶的、粘稠的水光。
我抽插了大约一分钟后猛然停下……整根鸡巴深深地顶在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妈妈的喉咙紧紧裹着龟头。
食道壁的蠕动波还在继续,一波一波地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但她已经无法呼吸了,窒息的生理本能让她的身体开始挣扎,挣扎谈不上主动,那是横膈膜在痉挛,胸腔在无效地扩张收缩,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疯狂地掐着……那是信号……是我们之间约定的“快到极限了”的信号。
我拔了出来。
一下子拽出来的动作没有。
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外退。
鸡巴的柱身从妈妈被撑开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厚厚的一层透明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从她的口腔里弹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的津液和前液,粘稠的液体像一条银色的瀑布从她嘴里和鸡巴之间倾泻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妈妈猛地张开嘴大口喘气。
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人在剧烈喘息中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猫,浑身颤抖,头发散乱。
一长串混着津液的呼吸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来,热腾腾的。
妈妈的嘴唇被撑过之后红肿得厉害,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津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亮闪闪地反着光。
项圈的皮革上也沾了不少,黑色的皮面上映着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哈……哈啊……”
我蹲下去,用右手拨开妈妈脸上的碎发。
“疼不疼?”
妈妈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眼眶通红,泪痕未干,但瞳孔里的光与痛苦和委屈都对不上号。
那是被深度刺激之后特有的、意识模糊般的恍惚和……满足。
“不疼。”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今天受了伤……别太用力。”
受伤的是我,担心我用力的人却是妈妈。在她刚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深喉研磨到流泪之后。
我用被津液浸湿的鸡巴抬起她的下巴。龟头抵在她的左脸颊上。
“啪。”
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右脸上。
不是手掌……是鸡巴。
二十三厘米的硬挺肉棒侧面甩在她右脸颊的皮肤上,沉甸甸的肉体撞击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妈妈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打击面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印记,和津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啪。”
第二下。
打在左脸。
稍微重了一点。
龟头拍在她左脸颊上,柱身上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头偏向了右边,然后又自己转了回来。
“啪。”
第三下。又是右脸。力度又加了一层。
妈妈整张脸被我的鸡巴左右交替地扇着,每一下都不重……我控制着力度不会真的让她痛,但肉棒打在脸颊上的那种“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间房间里清晰得惊人,同时每一下的撞击都会溅起一些附着在鸡巴上的津液,飞溅到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角上……
打了七八下之后,她的两颊都已经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
不是疼出来的红……是羞耻烧出来的红。
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抽打脸颊……而且是在镜子面前,她每挨一下都能在余光里瞥到镜中的自己,那个画面本身就是一把浇在脸上的油……
但她的表情……
那才是最让我疯狂的部分。
痛苦读不到,屈辱读不到,忍耐也读不到。
那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深的、很奇怪的……平和。
像是一只被主人摸了头之后满足地眯起眼睛的猫。
那种平和来自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做什么都好,因为你是我的人,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我停下了拍打的动作。
然后我蹲下去,用鸡巴的侧面贴在了她身上。
龟头没上,上的是柱身的右脸颊上。
带着体温的、硬邦邦的、比她脸还长的肉棒,就这样整根贴在她的脸上,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不许动。”
妈妈没动。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把鸡巴在她脸上缓缓地蹭动着。
从右脸蹭到左脸,再从左脸蹭到右脸。
柱身上残留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水的毛笔在她脸上画着什么。
妈妈的鼻尖蹭到我的鸡巴时,轻轻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自己喉咙里的味道混合着我前液的气息。
那种气味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事……
妈妈主动侧过头,把嘴唇贴在了我鸡巴的柱身侧面,轻轻地、虔诚地……亲了一下。
不是含进嘴里。不是舔。
是亲。像亲一个爱人的嘴唇一样……亲了一下我的鸡巴。
“看看你的脸。”
我用龟头托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向镜子。
镜中……一张满脸都是津液和泪水的脸。
嘴唇红肿微张。
两颊粉红。
睫毛粘在一起。
头发像被暴雨打湿的乱草。
项圈歪了一点,挂环偏到了锁骨的侧面。
妈妈的眼睛……透过津液和泪水的模糊……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
妈妈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
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像破碎的水面上浮起的一小片月光一样的笑。
那个笑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勉强。
是一种……“被自己的能力逗乐了”的笑。
像是在说……
看吧。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妈妈。
够丑吗?够狼狈吗?
可是……你喜欢。
你的眼睛在发光。
那我就够了。
我整个人被她那个笑击中了。
鸡巴硬得快爆炸了……但心脏比鸡巴更硬,生理性的硬它排不上,那是被一种太过浓烈的情感撑到了极限的胀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