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夜与归家
本章第 1 / 2 页
我把口罩重新给她戴好。假鸡巴再次滑进妈妈的口腔,这一次她适应得很快,只是皱了一下眉,就把它收下了。
“继续走。”
我拉着链子,带她从空地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妈妈爬得比来时顺畅了许多。
她的身体已经找到了四肢着地移动的节奏,膝盖和掌心交替得更流畅,腰肢的起伏也更自然。
种条白色狐狸尾巴在她臀后欢快地摇着,配合着她爬行的频率一左一右,蓬松的尾尖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摇尾巴。”
她收了收小腹,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不够。”我说,“用力摇。像看到主人回家一样高兴。”
妈妈爬行的动作僵了一瞬。我猜她正躲在口罩后面咬牙切齿地骂我。种两秒之后,种条白尾巴真的用力甩动起来了。
尾巴的摆法变了。
之前只是小幅度的矜持晃动,这一下变成了整条尾巴大幅度的、兴奋的、疯了一样地摇晃。
这种摇法需要她反复收缩和放松腹部深层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屁眼里的肛塞旋转碾压,同时小穴里的假鸡巴也被挤压得在穴道内滑动。
摇了不到十下,妈妈的腰就软了。
“唔——!”
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尖锐呻吟。
她的双手猛地撑不住力气,上半身往下塌了一截,几乎是趴在了地上。
种对被蕾丝文胸挤出来的奶子软软地压在石板上,乳沟被自身的重量挤得更深。
她的屁眼剧烈地痉挛,带动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颤动,同时小穴也在疯狂收缩,从丁字裤被推到一边的缝隙里,我看到一股透明的淫水涌出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石板上。
妈妈差一点就到了。
就差种么一点。
种还没到时候。
我蹲下来,伸手从后面轻轻按住了她小穴上方凸起的阴蒂。没有揉,只是按住,堵住那个即将喷涌的开关。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又被我按得动弹不得。她从口罩后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唔——唔嗯——唔——”
不给你到。
还没到该让你到的时候。
*他按住了……他明明知道我就差一下……夏舒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趴在自家小区的路上,被自己的儿子按着不让她到……种为什么越是这样,种根弦就绷得越紧……*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
“回家再给你。”
妈妈浑身发抖地伏在地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被悬在边缘却不被允许翻越的折磨,让她的呼吸碎成一截一截的喘息。
可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自己去碰,只是把额头抵在前臂上,缓缓地、艰难地从那个崩溃的边缘退了回来。
我等她平复,重新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起来,回家。”
最后五十米。
穿过灌木丛,绕过紫藤架,走进消防通道。
妈妈站起身,换回直立行走。
从四肢着地切换到两条腿站立的瞬间,体内两根东西的位置骤然改变,她的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被我一把搂住腰。
她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上楼。开门。进屋。关门。落锁。
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不再需要克制了。
我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把扯掉口罩。
假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津液丝,在感应灯昏黄的光下拉出好几道银色的弧线,最后啪地断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之间。
妈妈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完整的气,我的嘴已经压了上去。
这个吻和石板路上那个完全不同。
粗暴的,掠夺性的,带着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凶狠。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搅进她的口腔,卷过她的上颚、舌根、每一颗牙齿的内侧,把她嘴里残留的津液和硅胶的味道全部刮干净,再喂回给她。
她的长舌在我的攻势下被动地缠裹着,发出湿润的水声,喉咙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丁字裤的侧面伸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
假鸡巴还在里面,我的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壁被撑得更满,嫩肉紧绷着裹住硅胶和手指的双重入侵,淫水咕叽一声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啊——”妈妈的呻吟终于从嘴里迸发出来。四面都是墙壁和天花板,她终于种以叫出声了。“主人——太……太满了——”
“满了?”我贴着她的嘴唇说,手指在穴道里旋转着往深处推,指尖摸到假鸡巴的底端,用力一顶,假鸡巴的头部猛地撞上她的宫颈口。
“这还没开始呢。”
妈妈的后脑勺磕在玄关的墙上,脖子向后仰起,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
已经没有语言了,只是纯粹的、被快感击穿理智之后的声音碎片。
我抽出手指,一把将假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拽了出来。
被拔出的瞬间她的穴口痉挛性地收缩了好几下,像不舍得放开,然后空虚地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淫水顺着大腿根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
我把假鸡巴举到她面前。
整根柱身裹满了透明发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挂着黏腻的丝。
“骚妈妈,看看你有多湿。”
妈妈别过脸去不看,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
假鸡巴抵上她的嘴唇,沿着下唇描了一圈。
妈妈的嘴唇被她自己的淫水涂得亮晶晶的,她紧闭着嘴,可在我施加压力的时候,还是慢慢张开了。
假鸡巴带着她自己骚穴的味道滑进口腔,她的喉头动了一下,像在辨别那个味道,然后含糊地“唔”了一声。
“含着。”
我把她从墙上拉开,牵着链子往卧室走。
妈妈含着假鸡巴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一次不用担心声音了,整间屋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走路的样子依然因为屁眼里的肛塞而有些别扭,臀后种条蓬松的大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在走廊壁灯下泛着温暖的白色光泽,尾尖一点浅粉像一小簇跳动的火苗。
进了卧室,我拉着链子让她站到床前。
然后我坐在床沿上,仰头看她。
这个视角里,妈妈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我整个视野。
黑色蕾丝文胸里挤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在我头顶微微颤动,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腰际种条几乎等于没穿的丁字裤已经湿透,整个裆部洇成了深色。
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含着假鸡巴,眼睛在泪水和汗水的浸泡下亮得惊人,室内灯和窗外月光交替落在她身上,像给一尊活着的雕塑打了两层截然不同的光。
“主人……”妈妈含着假鸡巴说话,声音含混不清。
“把嘴里的东西吐了。”
她伸手取出假鸡巴,丢在床上,大口喘了几下。
“主人,”妈妈的声音还带着深喉后的嘶哑,“刚才……在外面……你不让我到……”
我挑了挑眉。
“所以呢?”
妈妈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好几下,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低下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所以……骚妈妈想求主人……让我到。”
那个“到”字她说得又快又含糊,几乎被吞进喉咙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把裤链顶开。
“跪下。”
她顺从地跪在我面前,膝盖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比外面的石板好多了,这一次,她的膝盖不会再疼。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先伺候主人。”我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张已经被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面孔,在龟头的拍击下微微晃动,每一下都发出轻柔的啪声,像在拍一块最细腻的绸缎。
“伺候好了,主人让你到个够。”
妈妈的眼睛在听到“到个够”三个字的时候猛地亮了一下。
那种亮,看不出羞涩,也看不出惊讶,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看见出口时的光。
她在外面被悬在边缘的那段煎熬,此刻全部化成了对释放的极度饥渴。
妈妈张开嘴,主动含住了我的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
龟头入口,柱身推进,喉头抵达,软腭碾过。
几乎是一气呵成,她把我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深处。
干呕反应在第一秒就涌上来,种她用力咽了回去,喉管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箍住我的柱身,蠕动着把我往更深处吸。
“呃——唔——”
津液在龟头冲破喉关的瞬间喷涌而出,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蕾丝文胸上,把黑色蕾丝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双手没有扶我的大腿。
反剪在身后,十指交扣,主动缚住了自己的行动。
跪姿。反剪双手。深喉。
这个姿势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用嘴巴服务主人的容器。
而她是自愿的。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开始抽插。
不再是温柔的研磨了,是真正的、猛烈的、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肏的深喉抽插。
鸡巴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然后一挺腰猛地推到底。
妈妈的鼻尖每一次都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噗声,紧接着就是她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
“唔呃——呕——唔呃——”
她的身体在干呕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反剪在身后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脸上的汗水、津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长舌在我抽插的间隙里拼命舔舐柱身。
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本能地想让我更舒服。
“骚妈妈——”我低吼着加快节奏,“你的嘴——太他妈会吸了——”
她的回应是更猛烈地收缩喉管。
食道壁痉挛性地箍住我的龟头,像要把我的精液从最深处挤出来。
同时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尾调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
她在被深喉肏的过程中,快感已经开始在体内堆积了。
她的喉咙太敏感了。仅仅深喉本身,就足以把她逼到悬崖边上。
我能看到她夹紧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丁字裤的裆部湿得透明,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处的地毯上。
屁眼里的肛塞随着她不自觉的括约肌收缩在体内微微旋转,带动外面的狐狸尾巴轻轻颤动。
种点摆动里没有半分主动,全是被快感激出来的身体失控。
我在她喉咙里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