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海南之旅
本章第 2 / 2 页
矛盾的反应,身体想要更多,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举起来。
月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的,在星光里闪着微微的光泽。
妈妈的视线落在那根银丝上,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骚妈妈。”我附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
“你闭嘴……”
我没再多说。
拉着她的手往沙滩深处走了几步,走到一块天然形成的礁石后面。
这里被两块三四米高的礁石夹出一个天然的凹角,刚好挡住了酒店方向的视线。
头顶是没有遮挡的星空,脚下是被海浪打湿过又退去的沙地,远处的涛声均匀而厚重,像一张巨大的幕布把这一小块空间与世隔绝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薄外套铺在沙地上。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我,月光在她的身上勾出一层朦胧的银白轮廓。
碎花吊带裙,散着的头发,微微凌乱的肩带,被吻过的还泛着水光的嘴唇。
“在这里做。”我说。
不是问句。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头顶银河的倒影,像有一整条星河坠进了她的瞳孔。
她沉默了两秒钟,两秒钟里我听见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了一次。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铺好的外套上,让她跪坐下来。她的碎花吊带裙的裙摆散在布料上,风把裙角吹起来又放下,像一朵开在月色里的花。
我蹲下来面对她,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可脸颊是热的。
从里往外烧出来的热。
然后我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
我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舌头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和她那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长舌缠绞在一起。
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裹住、碾压、吮吸,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妈妈的手攀上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恳求的力道。
我一只手从她吊带裙的领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比基尼上衣摸到了妈妈的左乳。
饱满的,沉甸甸的,柔软得像温热的年糕。
我的整个手掌都包不过来,掌心一合拢就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在比基尼布料下面挺立着,硬得像一颗成熟的浆果。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它,轻轻地揉搓。
那跟粗暴的捏拽无关,更像在搓一粒珍珠似的缓缓碾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头从微硬到完全挺立的过程,感受着她整个身体因为这一个触点传来的刺激而不断绷紧又松开。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在了吻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鼻音。
我把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从背后解开,手腕一转,那片薄薄的布料就从她胸前滑落下来。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月光下弹了出来。
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浅浅的青色血管像被工匠精心绘制的纹理,乳晕是清浅的粉色,小得出奇,像少女的尺寸长在了成熟女人丰满的乳房上。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蔷薇花苞。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舌尖先是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转了一圈,舔过粗糙的乳晕边缘,再用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双手抱紧了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发根间攥得很紧。
我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是她最致命的弱点,被碰一下就能从脚趾尖酥到头顶。
“啊——别……嗯……”
妈妈的声音在海风里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涛声吞没大半,只留下最细的尾音在我的耳畔回旋。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腰身在我怀里扭动,可那全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是在迎合,是被快感驱使着本能地往我身上靠拢。
我右手从她裙摆下面再次伸进去,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
那种被吞入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血脉偾张。
她的穴壁又嫩又紧,经历了这么多次被我的大鸡巴反复操弄之后依然能紧紧地吸附住我的手指,像有一千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流,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压上了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缓慢而有力地碾磨过去。
妈妈的腰瞬间弹了起来。
“小峰,啊!”
这一声叫得比之前都要大。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眼里是情欲和惊惶的交织。
“别捂。”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没有人。只有海在听。”
妈妈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放下了手。嘴唇被咬出的齿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的碎花吊带裙撩到了腰部以上,整条裙子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下半身完整的轮廓。
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大腿根部,两片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滑下去,沾湿了臀缝。
妈妈的身体在月色下美得不真实。
白到发光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蜜桃一样饱满的臀瓣在沙地上微微颤动,大腿修长笔直,膝盖以下的小腿纤细得像能折断,脚背拱起的弧度优美如琴。
我站起来,解开了短裤的纽扣。
拉链拉下来的瞬间,那根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大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
硬得像铁棍,青筋从根部蜿蜒到柱身中段,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星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
她看了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它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光线下挺立着,她的瞳孔还是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那与恐惧无关,是被这个东西肏了无数次之后依然残留的、身体对它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和期待。
我蹲下来,握住妈妈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膝盖被我推到两侧,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夜空之下。
两片阴唇因为分开的动作而微微翕张,露出里面粉嫩到近乎稚气的嫩肉,阴道口微微开合着,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阴蒂从包皮中挺出来,充血鼓胀,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穴缝上下滑动。
从阴蒂一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反反复复地磨蹭,龟头蘸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变得湿滑发亮。
妈妈的腰开始扭了。双手攥着身下铺着的外套,指节发白,牙齿咬着下唇,却堵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细碎呻吟。
“小峰……你进来……”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可那个“进来”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酥到骨头缝里的恳求。
我没有再逗她。
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
“唔——!”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后背上,脚趾蜷缩得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我的大鸡巴在一瞬间破开了她的穴口,粗大的柱身被柔嫩紧致的穴壁层层裹住,往里推进了大半。
被她的小穴吞进去的感觉滚烫、紧窒、湿滑到极点,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皮发麻。
她的穴壁在痉挛式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了我的鸡巴,像有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
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宫颈口那个微微收紧的入口。
我没有停,继续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撑开宫颈,慢慢地、坚定地顶进了子宫。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声音在尾音处破碎了,变成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
那哭声与痛苦无关,是快感太过猛烈、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来时,大脑瞬间过载发出的那种不自觉的呜咽。
她的双手从外套上移到了我的后背,指甲刺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鸡巴从她的穴口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推进去直抵子宫。
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哆嗦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海风从礁石的缝隙间灌进来,吹过我们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咸湿的凉意,可接触面的温度高得发烫,她的穴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嗯……嗯……啊……”
妈妈的呻吟声和远处的海涛声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频率的潮汐在彼此呼应。
每当一个浪头涌上来拍在礁石上的时候,我就用力地顶她一下,龟头死死地碾在她的子宫壁上。
浪退下去的间隙里,我放缓速度慢慢研磨,让她在间歇中喘息、在喘息中被重新点燃。
我俯下身去吻她。
妈妈的嘴唇上有汗水的咸味、红酒的余韵和海风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这个夜晚的味道。
她的长舌伸出来缠住了我的舌头,热烈地、贪婪地吮吸,津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又一条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我的右手滑到了她的身后,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摸,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屁眼。
指尖在褶皱的边缘打了两个圈,沾着从小穴流下来的淫水当作润滑,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旋转着探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完全放松了下来。
屁眼的括约肌在短暂的收缩后主动松开,吞入了我的手指。
肛道的内壁紧致滚烫,和小穴完全不同的触感。
更紧,更涩,更有咬合力,却又因为长期被开发而变得柔顺,能够自如地吞吐异物。
“前面也被肏着……后面也被弄着……”妈妈在呻吟的间隙含糊地说了半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真的是……”
“是什么?”我在她耳边问,手指在她的肛道里弯曲,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了我自己鸡巴的轮廓。
妈妈没回答。只是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身体随着我抽插的频率不断起伏,像被大海托起又落下的一叶扁舟。
我把她翻了个身。
妈妈趴在那件铺在沙地上的外套上,双膝跪着,臀部高高翘起。
碎花吊带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从背后看过去,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星空下。
蜜桃形的臀瓣白得发光,臀缝中间那两个入口一个还在微微翕张着流淫水,一个被我的手指刚刚撑开过,边缘微微泛红。
我握住鸡巴,龟头先是在她骚穴的穴口蹭了两下,蘸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了她的屁眼。
“来了。”我说了一声。
妈妈把脸侧过来贴在衣服上,月光照在她半张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
龟头碾开括约肌的阻力推了进去。
她的屁眼比小穴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肛壁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阻止这个粗大到不合理的入侵者继续深入,可又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快感软化了,主动松开,吞入更多。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鸡巴被火热紧窒的肛道裹住,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脉搏一起跳动。
“啊……嗯……”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声音,和肏小穴时候的声调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情欲味道。
我整根没入之后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地捅进去直抵最深处。
臀肉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远处的海浪声构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冲,又被我掐着腰拉回来,反复地、不留喘息地贯穿。
“啊啊——主人——太大了——屁眼要被你肏坏了——”
妈妈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出了“主人”两个字。那跟刻意的、表演性质的称呼无关,是被肏到神志模糊的时候从最深的本能里迸出来的叫喊。
“叫爸爸。”我贴着她的后背俯下去,声音压在浪声底下,“今晚大过年的,骚妈妈给爸爸拜个年。”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臀肉在我的胯间绞紧了半分。
“爸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在下一秒顺从地喊了出来,“新年好——爸爸——给爸爸拜年了——骚妈妈给您拜年了——”
大年夜的海滩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跪在星空下,被自己的儿子肏着屁股,一声一声地给“爸爸”拜年。荒唐到了极点,也色情到了极点。
我的腰狠狠沉了下去。
我伸手抓住了妈妈散落在后背上的长发,五指拢成一把攥在掌心里,轻轻往后拽。
她的头被我扯着仰了起来,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被情欲烧得涣散,嘴唇开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来,在风中晃荡。
头顶的银河像一条倒悬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她仰望的方向。
妈妈看不见那些星星了。
她的眼里只有快感的白光,一波接一波地从下腹涌上来,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
我感觉到她的肛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有规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我松开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喘息。
然后在一秒之内,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骚穴,一顶到底,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
“啊啊啊——!”
妈妈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鸡巴。
大股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落在外套上。
妈妈的双臂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脸贴在布料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几乎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地抽插着她的子宫,龟头在宫腔里画着圆弧研磨。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每抖一下那声呻吟就拔高一度。
叠加的快感像浪头一样一波盖过一波,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隔。
“不行了,爸爸——太多了,我受不了了——”
我在这时候射了。
精液在子宫里喷发的那一刻,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龟头死死地抵在宫壁上,把最后一滴都送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穴壁在感受到精液的热度和压力之后再次猛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把我射出的每一滴都紧紧锁在子宫里。
我没有拔出来。
保持着这个姿势,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腰。
妈妈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尾音。
远处的海浪声重新变得清晰了,一浪一浪的,不急不缓,像大海在低声哄我们入睡。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来。
鸡巴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滑下去。
她的屁眼也被肏得微微张开,穴口泛着一层嫣红,在月光下看过去像一朵刚开过的花。
我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妈妈躺在外套上,头发散在四周,碎花吊带裙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完全裸露着。
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沾着我刚才留下的津液。
她的脸被情欲烧得通红,嘴唇微启着,眼角有一点湿润的泪痕。
那泪痕与疼无关,是因为太爽了。
她仰着头,看着那片铺天盖地的星空。
“你说得对,”妈妈的声音沙沙的,被叫得有些哑了,“海南确实冷。”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俯下身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含着笑意的嘴唇。
那天晚上,在三亚海棠湾的私人沙滩上,礁石后面那个只属于我们的角落里,我在星空下把妈妈的每一寸都爱了个遍。
她的小穴被我灌满了精液,她的屁眼被我肏得合不拢,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发亮。
海风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汗,又被新的汗打湿,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没有尽头。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妈妈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膝盖因为跪在沙地上而有点发红。
我从背后抱起她,一路把她抱进了浴室。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妈妈靠在我的胸口,微微闭着眼,像一只被雨水淋透后找到了屋檐的猫。
“新年快乐。”妈妈轻声说。
“新年快乐,老婆。”我亲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头顶。
妈妈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