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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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握住睡裙的下摆,从下往上慢慢拉起来。
棉纱的布料掠过她的大腿、小腹、腰际、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来,被她随手扔在床边。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妈妈就这样赤裸着跪坐在我面前,除了脚踝上那条玫瑰金脚链和脖子上那条项链之外,身上什么都没有。
月光精准地打在她的身上。
皮肤白得像一块刚从清水中捞出的羊脂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侧光角度下能看到那些极细极淡的毫毛末梢泛着金色的微光。
她的奶子饱满而坚挺,两颗乳头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粉嫩的颜色在冷光下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白虎体质的小腹以下光洁得没有一根杂毛,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精致的蚌壳。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妈妈的后脑陷进枕头里,散开的长发铺了一整个枕面。
我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那跟急切地啃咬无关,是极慢极轻地,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颈侧的每一段皮肤。
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条细长的肌腱线往下,经过锁骨窝的凹陷,再到肩膀的圆润弧度。
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极淡的体香,任何香水或沐浴露都调不出这个味道。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从皮肤深层渗出来的干净的、带一点暖调的、闻一口就能让心跳加速的气味。
“嗯……”
妈妈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肤。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胸口,沿着左侧奶子的外缘画了一个极慢的圈,故意避开乳头,只用嘴唇和舌尖舔舐那圈柔嫩的乳晕外围。
那里的触感和身体其他部位微妙地不同,更细腻,更敏感,温度更高。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了。
胸口起伏幅度加大,每一次吸气都让那颗奶子往上抬一点,像在主动靠近我的嘴唇。
可我偏偏不碰乳头。
我绕着那个靶心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在猎物周围画着越来越小的同心圆。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嗯,故意的。”
“……坏蛋。”
我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说出下一个字之前,毫无预兆地含住了妈妈的乳头。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
双手从我的肩上移到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我用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完全挺立的肉粒。
先是左右来回扫,再换成绕着乳头画圈,最后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有力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我的右手没有闲着。
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掌心擦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碰到阴阜的柔软弧度。
我没有直接碰那两片阴唇,而是用中指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的腹股沟来回轻抚。
那条凹陷的缝隙是她极度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能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
“嗯……小峰……”
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阴唇,已经湿了。
这早就越过了微潮的程度。
实实在在的、有黏稠度的、能在指腹上拉出丝的湿润。
两片阴唇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充血鼓胀得像一颗微小的珍珠。
我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别急,”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时间很长。”
我先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妈妈趴下去的时候双臂折在胸前,脸侧贴在枕头上。
月光正好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线,每一段脊椎都在皮肤下隐约凸起,像一串被细沙掩埋的卵石。
蜜桃形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饱满圆润,两瓣之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底部分开的位置能看到她的骚穴和屁眼。
前者已经泛着水光微微翕张,后者紧紧闭合着,褶皱收缩成一个精致的小旋涡。
可肛条不是第一步。
今晚的顺序我已经在心里排好了。先肏子宫,射满她的骚穴,堵住,然后再用那根一米长的东西慢慢填满她的屁眼。最后……
想到最后那一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脱掉了自己仅剩的内裤。
我的肉棒在月光下弹了出来,硬邦邦的,龟头涨得发紫,前端的马眼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着鸡巴的根部,让龟头沿着妈妈的臀缝从上往下慢慢滑过去。
龟头擦过她的尾椎骨、擦过屁眼紧皱的褶皱、擦过会阴那条窄窄的肌肤带,最后停在她的骚穴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的力量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了湿润柔软的阴唇,嵌入了入口处那圈弹性十足的穴口。
她的小穴紧得不像话。
即使被我肏了无数次,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那种紧窄的包裹感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穴肉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的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全都贴在龟头的表面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
“啊——”
妈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喘息。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两寸,感受着肉棒被妈妈的骚穴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穴道内壁又热又滑,那些被我的形状记忆过无数次的沟壑和凸起一个不漏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打招呼。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略微紧窄的环。
是宫颈口。
我停了一下。
“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从枕头里稍微转出来一点,侧面的眼角露出来,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
然后她轻轻点了下头。
我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来,被木质墙壁反弹回来,像回声一样在耳畔盘旋。
我的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那个狭小的空间比外面的穴道更热、更软、更紧。
宫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嫩的肌肉纤维微微痉挛着,像在用子宫吮吸我的鸡巴。
我开始动了。
那跟大开大合的猛干无关,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插。
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画着极小极小的圆圈,龟头的冠状沟擦过宫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研磨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不让出去。
“嗯……啊……小峰……那里……”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
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被快感撕碎后从喉咙里抖出来的。
她的臀瓣在我的胯下微微颤抖,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从研磨变成了抽插。
那全然浅进浅出的戏弄比不了,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插到底直达子宫深处的凶猛贯穿。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是我的胯骨撞在她饱满臀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穴口翻出来的白色泡沫状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靡画面。
“啊——啊——太深了——小峰——”
她的手抓着枕头的两侧,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起细长的线条。
她的脊背绷了起来,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往中间收拢,中间那条浅浅的沟渠里铺满了月光和汗水。
我一只手从她的身下绕过去,摸到了她悬在床铺上方的奶子。
因为趴卧的姿势而垂坠下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
我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乳头,像拧一颗小开关一样旋转揉搓。
“不——别同时——会——”
妈妈的话说了一半就断了。因为她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绞紧了我的鸡巴,紧到我差点以为她要把我的肉棒拧断。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耻骨和大腿上,温热黏稠,带着她身体深处独有的淡淡甜腥味。
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嘴里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浑身发着抖,像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我没有停。
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着。
妈妈的眼睛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
高潮过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脸颊,整个人像被浸泡在玫瑰色的液体里。
我再次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我的上半身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看着我。”
妈妈的目光慢慢聚焦,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第二段的抽插。
面对面和背后位的滋味截然不同:她整张脸都摊在我的视线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处藏身。
龟头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毛会拧起来,退到穴口研磨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张开,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会猛地睁大又慢慢失焦。
“爸爸肏得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嘴唇问。
妈妈的瞳孔颤了一下。那是这趟旅行里我第一次把这层称呼压到她头上。
“……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抠进我的背肌里,“爸爸……大鸡巴肏得妈妈好舒服……”
“骚妈妈。”我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风花雪月看了一天,晚上就骚成这样。”
“是你弄的……嗯——”她的腰在我身下绷起来,“都是你弄的……”
我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
腰上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底。
她的呻吟被撞成两截,后半截拔成一声又尖又颤的呜咽,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磕着我的后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抱紧了我,像一只在风浪里抱紧桅杆的猫。
穴壁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洇湿了身下的白床单。
我压着她的高潮顶弄了十几下,在她快要从边缘滑过去的时候抽了出来。
妈妈瘫在床单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
我伸手到床头,拿起了那根一米肛条。
“现在,”我捏着肛条的前端,让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该收你的礼物了。”
妈妈盯着那根深紫色的长条看了两秒,喉头咽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漏拍的动作:她自己翻过身去,跪趴好,双手交叉叠在枕头下面,把脸侧枕上去,臀部高高抬起,朝向了我。
“轻一点……前面。”妈妈说,“后面……后面随便你。”
“乖女儿。”我俯身在她耳畔说,“爸爸会温柔的。”
润滑挤了足量,我先用手替她扩。
一根手指滑进去,她的肠道温热柔软,括约肌熟练地迎着吞咬。
两根,三根,慢慢抽送。
她的呼吸从第四根手指开始变得绵长而克制,腰窝的汗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然后是肛条的前端。
小指粗的圆锥头抵上穴口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几乎是迎接般地张开了。
一寸,又一寸。
硅胶柱身带着润滑的滑腻缓缓深入,她的肠道像一条被驯服多年的隧道,把这个陌生的客人一段一段地吞进去。
前端过了直肠的弯,开始爬升。
肛条的直径在这一段开始悄悄增大,手指粗,再粗一点,接近拇指粗。
“嗯……”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好像有一条蛇在往里钻……”
“舒服吗?”
“说不上……”她喘了一口气,“又说得上……像被填得很深很深……比你的鸡巴还要深……”
我继续往里送。
中段最粗的地方抵达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绷了一下,我停下来,用拇指隔着皮肤按了按她会阴的位置,等她松开,再进。
拇指粗的柱身撑开她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每一次呼气身体就往下沉一分,肠道就放松一分。
三十厘米。四十厘米。五十厘米。
肛条在她的肠道里蜿蜒而上,穿过直肠,爬进乙状结肠的弯。
她的下腹被从里面撑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皮肤能摸到那根深紫色的柱身在她身体里盘出的形状。
“爸爸……”妈妈的声音已经飘了,带着哭腔的甜,“我肚子里……全是它……好深……好满……”
“还能进吗?”
“能……”妈妈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爸爸……给骚女儿全部灌进去……”
骚女儿。她自己把这三个字递了过来。
我的血轰地烧了起来。
六十厘米。
七十厘米。
八十厘米。
肠道最深的弯被这根硅胶一寸一寸地熨开、熨平。
妈妈整个人趴在那里发着抖。
那抖与疼无关,是一种被填到极限的、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被点亮了的抖。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甲把白色的棉布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褶。
九十厘米。
最后那一段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绷到极限的呻吟,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整根一米肛条只剩末端的拉环露在她体外,深紫色的环扣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被灌满了。
从屁眼到肠道深处,整整一米。
“感觉怎么样,骚女儿?”我趴在她背上,手掌覆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她整个人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满了……”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里到外……全是它……动一下都……啊——”
她话没说完,我拔出了肛条。
缓慢的,匀速的,一米长的硅胶体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肠道里退出来,退过每一个弯,每一寸都被她的括约肌和肠壁恋恋不舍地咬着。
她的呻吟随着退出的节奏一声比一声高,退到最后那截最粗的中段时,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
肛条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屁眼缓缓合拢,泛着被撑开过后的嫣红。
我把她翻过来。她躺在我面前,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胸口剧烈起伏,从脖颈到小腹全是潮红。
“爸爸。”妈妈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还要吗……骚女儿还有力气……”
“还有。”
我重新挺身进入她。
她的穴道被这一晚折腾得又软又热,肠道深处还残留着肛条退出的余韵,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腹都会随着我撞进去的节奏微微鼓动。
这一次我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贯穿她,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子宫。
“爸爸——爸爸——要到了——”
“一起。”
我最后一次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砸进她的最深处。
她的高潮在同一瞬间涌上来,穴壁疯狂绞紧,大股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在月光下淌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我们把彼此都掏空了。
事后她瘫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窗外的月亮已经爬过了苍山的山脊,往西斜过去。
“风花雪月,”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泡过水的宣纸,“风也看了,花也看了,雪也看了,月也看了。”
“嗯。”
“还差一样。”妈妈说。
“什么?”
妈妈仰起脸,在我下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嘴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