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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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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90章 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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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小腹的皮肤下方,我能同时感受到三样东西:骚穴里两根假鸡巴的硬度,和更深处、更靠右侧的位置上肛条蜿蜒穿过的隐约轨迹。

我的掌心覆盖住她的整个下腹,手指微微用力向下按压。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痉。

“别——按——嗯啊啊啊——”

因为我从外面按压她的小腹时,那个力量透过腹壁和肌肉层直接作用在了她体内那些被填满的穴道上,骚穴里的两根假鸡巴被往下压了一点,压在穴道壁上的摩擦力增大了;肛条也被轻微地推移了位置,碰到了某段肠壁上以前从未被触及过的区域。

而与此同时,我的鸡巴还在她屁眼里做着短促有力的抽插,

三重刺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轰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骚穴里的假鸡巴提供着饱胀的压迫感和被我手掌按压后增强的摩擦感;肛条提供着那种弥漫全腹腔的、沉甸甸的深层填充感;我的鸡巴则提供着最直接的、最原始的、带着体温和脉搏的活体冲击感。

三种完全不同质地的刺激,冰冷硅胶的恒定压力、深层肠壁的陌生震颤、活生生肉棒的炽热撞击,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内部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之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峰——”

妈妈开始叫我的名字了。

在做爱的时候她叫我的名字,通常意味着两种情况:要么她快到了,要么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现在看她的状态,两种可能各占一半。

我没有停。

反而用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在继续抽插的同时,我握住了T形拉环,开始和我的鸡巴做反向运动:当我的鸡巴往里推的时候,我同时把肛条往外轻轻拉一点;当我的鸡巴往外退的时候,我又把肛条推回去。

这意味着她的屁眼里同时有两样东西在做方向完全相反的运动,一进一出,像两把交错的锯子在同一条缝隙里来回拉动。

括约肌在这种正反向交替的摩擦中彻底失去了节奏感,它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收缩、什么时候放松了,因为两个方向上永远同时存在着入和出的矛盾力量。

于是它开始做一种疯狂的、无规律的痉挛,快速地、不受控制地交替收缩和松弛,频率快到我甚至能听到那圈肌肉在极限伸缩下发出的极细微的、类似于心跳的“噗噗”声。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会坏掉——会——”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和平时那个温柔知性的语文老师的声音完全是两回事。

那是一个被快感撕碎了所有伪装的女人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原始最赤裸的声音。

她的背绷到了极致,后脑勺深深压进枕头里,脖子上的肌腱绷得像两根琴弦。

她的奶子因为身体的剧烈绷起而向上挺立,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小腹在月光下剧烈地抽搐着,能看到皮肤下面那条蜿蜒的凸起线在随着肛条的进出而轻微地颤动。

我感觉到了,妈妈快到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经过这么多次做爱,我已经非常熟悉她高潮前的身体信号:穴肉会开始做一种有规律的、越来越快的节律性收缩,像一只正在收紧的拳头;她的呼吸会变成短促的“哈、哈、哈”的喘息;她的脚趾会完全蜷起来,小腿肌肉绷到极限。

现在这些信号全部出现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她的穴肉那早就谈不上有规律了。

她在做疯狂的、像心脏颤动一样的高频痉挛;她的呼吸也谈不上短促的喘息,是近乎窒息的、喉咙紧缩发不出声的无声尖叫;她的脚趾不只是蜷缩,是整只脚都在痉挛,连脚踝上的玫瑰金脚链都在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我做了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加速抽插,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幅研磨了,是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去的猛烈贯穿。

每一次贯穿都让我的柱身从头到尾完整地碾过肛条的表面,肉体和硅胶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近乎发热的灼热感,那种热从鸡巴传到我的整个下腹,又从下腹蔓延到脊椎,一路烧到了后脑。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快速地、有节奏地拉动和推入T形拉环,让肛条在她体内做着和鸡巴完全反向的高速运动。

两根东西在她的屁眼里疯狂地交错穿梭。

妈妈的括约肌彻底崩溃了。

高潮来了。

不,高潮这个词太温和了。来的是一场海啸。

“啊——————!”

一声漫长的、尖锐的、几乎冲破了这座白族老院子木质隔音墙的惨叫。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后猛地落回床上,接着又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骚穴在高潮的瞬间剧烈地痉挛,穴口把两根假鸡巴夹得死死的,穴道壁的肌肉以一种失控的力度收缩着,把假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从底座边缘那仅有的缝隙中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线。

而妈妈的屁眼,那个同时含着我的鸡巴和一米长肛条的屁眼,在高潮的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绞紧力度。

括约肌像一只铁箍一样狠狠地勒住了我的柱身和肛条的根部,紧到我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夹扁了半圈。

与此同时,更深处的肠壁以一种波浪形的节律从里到外做着蠕动式收缩,那个收缩波沿着肛条的全长从最深处一路传导到穴口,像一只无形的手在顺着肛条的表面从头到尾撸了一把。

我感觉到了那个波经过我龟头附近那段时的挤压,一瞬间的、极度强烈的、有方向性的吸附力,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深处的力量把我往里拽。

我绷不住了。

“妈妈——我也——”

精液喷射而出。

在她屁眼的深处,在肛条和肠壁之间的狭窄缝隙里,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被挤在龟头前方那点有限的空间里,无处可去,前面是肛条占据的肠腔,后面是我鸡巴堵死的穴口,精液被夹在中间,在压力下往两侧的肉壁渗透。

她能感觉到,我确定她能感觉到,因为在精液喷出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又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尖细的呜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妈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像一根刚被拨过的琴弦在做着越来越小的振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边缘,目光完全失焦,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发呆。

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叫一样的细长尾音。

她的全身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着一种近乎珠光的光泽。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我让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安静地停着,让精液慢慢地、温热地在我们两个之间的那条缝隙里扩散。

我俯下身去,额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近到我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的程度。

“回来了吗?”我轻声问。

妈妈的目光慢慢聚焦。看见了我。然后,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你要把我拆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我笑了。低头吻了一下妈妈汗湿的眉心。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退出来。

鸡巴从她屁眼里滑出的过程很慢,那与我刻意放慢无关,是她的肛肉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仍然保持着紧致的吸附力,每退出一段都像在跟一只不肯松口的手做拔河。

龟头最后“啵”的一声脱离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

屁眼里还插着那根肛条。

我没有立刻拔。让她先缓一缓。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发着轻微的抖,体温比平时高出一两度,皮肤上有一种高潮后特有的滚烫。

妈妈的手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无力地蜷着,指甲下面残留着刚才抓床单时磨出的微红痕迹。

“舒婷。”我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厉害吗?”

妈妈闭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弯了一下。

月光依旧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远处苍山的方向传来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沙沙的,像一首永远不会停止的催眠曲。

洱海月,七月的月,正圆地挂在大理的夜空中,照着这座什么样的爱情都容纳过的古城。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妈妈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开始帮她一件一件地取出那些东西,先是骚穴里的两根假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渗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然后是屁眼里那根一米长的肛条,这个取出的过程花了将近十五分钟,需要极其缓慢地、一段一段地、顺着肠道的弯曲轨迹反向抽出。

每过一个弯折她都会轻轻“嘶”一声,每退出十厘米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那与痛无关,是那种“有东西正在离开身体深处”的奇异空虚感。

当肛条的前端终于从妈妈的屁眼里完全滑出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出来了……”妈妈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也有一丝极其隐蔽的、不愿承认的失落。

我把取出来的肛条放在床边的盘子上,然后用柔软的收集器仔细擦拭并清理她的下体,那里乱七八糟的,润滑液、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妈妈安静地躺着,任我清理,偶尔在我碰到敏感位置时腿会轻微地缩一下。

我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只白族风格的粗瓷小杯,下午在餐馆喝梅子酒用的那种,敞口,容量不大,杯壁上画着蓝色的茶花纹样。

我把杯子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把她骚穴口和屁眼附近残留的那些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地刮进去。

那些液体是复杂的。

最上面一层是我的精液,乳白色的、浓稠的、被她子宫的温度捂了快一个小时之后变得比刚射出来时更加粘稠,拉丝的长度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挂在我指尖到杯沿之间像一根细长的白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半透明的珠光。

混在精液里的是妈妈的淫水,比精液稀一些,透明偏清,但跟精液搅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蛋花汤的质地,白中带透,透中泛白,微微起着泡沫。

最下层是润滑液,水溶性的,质感更滑更凉,沉在杯底,和上面两种体液形成了一种隐约的分层。

三种液体在杯子里交融着,被我手指搅动后变成了一杯颜色暧昧的混合物,不完全是白色,也不完全是透明,是一种在月光下呈现出淡淡乳光的、黏稠的、带着人体深处气息的液体。

杯子大约装了小半杯。

我把杯子举到她面前。

妈妈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了,正侧躺着,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我。

当她看到那个杯子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你有这一出”的无奈表情。

“这又是什么花样。”

“喝了它。”我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你的和我的混在一起了,分不开了,不能浪费。”

妈妈歪着头看了看杯子里那些粘粘糊糊的东西,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骂我什么但最终没骂出口。

她的目光从杯子移到我脸上,又从我脸上移回杯子,反复了两次。

“李峰,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个垃圾桶。”

“我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笑着用拇指擦了一下杯沿上一滴将要滑落的精液,然后把那个拇指伸到她嘴唇前面,“而且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刚才把一整米长的东西吃进了身体里,这小半杯不算什么吧。”

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赌气一样,张口含住了我的拇指,舌头把指腹上那层精液卷走了,吮吸了一下,又吐出来。

“给我吧。”

妈妈伸手接过杯子。

端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皱着鼻子闻了闻,那股气味是腥的、咸的、带着一点润滑液的化工甜味和体液特有的温热感,说好闻不至于,说难闻倒也不是,只是一种极其私密的、让人脸热的、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味道。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仰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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