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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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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93章 鼓浪与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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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我们去了厦门。

这一趟没有跳蛋,没有假鸡巴,没有任何塞在身体里的道具。连口罩都没戴。

不是刻意安排的。

出发前一晚我从箱子暗格里拿出那个黑色绒布袋的时候,妈妈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把袋子抽走,放回了柜子最深处。

“这次不带。”

“为什么?”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温柔。

“因为这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把绒布袋放回去了。

厦门和深圳不一样。

深圳是新的,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锋利、高效、冰冷地闪着光;厦门是旧的,像一件洗了很多年的棉布衫,柔软、舒适、带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温度。

鼓浪屿的渡轮在早晨八点开出。

我们站在船头,海风把她的长发吹成一面旗。

她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裙,袖子挽到手肘,赤脚踩着一双草编的平底凉鞋,整个人洗尽铅华,干净得像一张没有写过字的宣纸。

鼓浪屿上没有机动车,所有的路都只能走。

我们沿着海岸线的石板小路慢慢走,经过日光岩的山脚、经过菽庄花园的围墙、经过一栋栋南洋风格的老别墅。

有些已经改成了民宿或者咖啡馆,有些依然住着人,窗台上摆着三角梅,阳台上晾着衣服,生活的痕迹从斑驳的墙壁里渗出来。

妈妈走在我前面半步。

石板路高低不平,有些地方长着青苔,她的凉鞋踩上去会微微打滑。

每次她脚下一顿,我就自然地伸手扶一下她的手肘或者腰。

那谈不上刻意,是身体的本能,我的手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需要被扶住。

“你知道鼓浪屿以前叫什么吗?”她忽然开口问。

“不知道。”

“圆沙洲。后来因为岛上有一块礁石,潮水冲击时发出的声音像擂鼓,所以改叫鼓浪屿。”她偏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有语文老师的习惯性考据,“'鼓浪'两个字,其实是拟声。”

“那您觉得像吗?”

妈妈歪着头听了一会儿。远处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低沉的、有节奏的轰响,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声。

“像。”妈妈说,“像一面很大的鼓,被很远的人敲着。”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牵住了她。妈妈的手指顺从地滑进我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相贴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汗,但谁都没松开。

中午我们在岛上一家藏在榕树底下的小餐馆吃了海鲜面线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嘴唇轻轻碰到瓷勺的边缘,微微吹一下热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喝汤。

面线糊的汤底是虾蟹熬出来的乳白色浓汁,带着海洋的咸鲜味,她每喝一口都会微微眯一下眼睛。

那是她觉得好吃时特有的反应。

“好吃吗?”

“嗯。”妈妈点头,又喝了一口,“汤底熬得好。”

“想不想学回去自己做?”

妈妈看了我一眼,笑了:“你就知道让我做饭。”

“我做也行。大不了做难吃了您受着。”

“免了,”她用勺子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手背,“你那个厨艺——还是我来吧。”

下午我们爬了日光岩。

台阶又窄又陡,越往上风越大。

妈妈爬到半程的时候开始喘,脸颊泛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从背包里掏出矿泉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两口,然后仰头看着头顶的岩壁和远处的海面。

“你以前去过这种地方吗?”我问。

“没有。”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你爸以前忙,没有时间带我们出去玩。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就更没机会了。”

妈妈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不是控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听出了那个事实底下的东西:二十年的婚姻里,她没有被好好地带出去走过一走。

她教了那么多年的名山大川、江河湖海、四季风物,它们全都存在于课本的铅字里、试卷的阅读理解里、学生的作文里,唯独不存在于她自己的生命里。

爬到日光岩顶的时候,整个鼓浪屿像一枚绿色的勋章铺展在脚下,红砖屋顶在亚热带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赭红色光泽,远处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色丝绒被抖开了铺在天地之间,折痕处闪烁着碎银一样的光斑。

海风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吹得人几乎站不稳,她的长发被吹散了,衬衫裙的下摆猎猎翻飞,整个人像一只被风托起来的白色蝴蝶。

妈妈站在岩顶的护栏边,双手撑着石栏,微微仰起脸,闭着眼睛。

风从她的颧骨上方掠过,把她额前的碎发向后吹去,露出了完整的面部轮廓:光洁的前额、挺直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角、下颌线从耳根延伸到下巴尖的那道优美弧度。

没有化妆,没有口红,没有任何修饰,阳光直接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把所有的毛孔和细纹都照了出来,然而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心里发疼。

那与精心雕琢过的、无懈可击的美是两回事。

那是被时间打磨过的、带着生活痕迹的、温暖的美。

眼角有一道极浅的纹路,是笑了太多年留下的;嘴唇的颜色比年轻时淡了一点,但形状依然饱满,像一枚微微裂开的蜜桃;脖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锁骨窝的上方,像是上帝在最后关头随手点了一笔。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海风很大,她说的话会被吹散,我说的话也会被吹散。

周围有其他游客在拍照、在自拍、在对着海面大喊大叫,但在那一刻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的整个感官世界里只剩下她站在岩石上被风吹着的背影。

妈妈转过头来看我。

“你看什么?”

“看你。”

妈妈笑了一下。

那与羞涩的、躲闪的笑不同,是一种坦然的、舒展的、从眼底深处漫上来的笑。

好像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被我这样看,也完全接受了这种目光里所有的含义。

“傻站着干嘛,过来。”她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和她一起面对着海。

风太大了,说话费力,我们就什么都没说。

就那样并肩站着,十指交扣,看着脚下的红砖屋顶和远处的海面。

有一艘白色的帆船从左边驶向右边,在蓝色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缓慢移动的白线。

有几只海鸥贴着水面低飞,翅膀尖几乎要剪开浪花。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写什么字。

我低头看。

妈妈的食指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地划了一个字。

“爱。”

我抬头看她,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线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道熟悉的风景。

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在这么大的海风里,耳根还能红成这样,那就不是风吹的。

我也在她的掌心里写了一个字。

“家。”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在日光岩顶站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久到风向变了方向,久到身边的游客换了好几拨。

我没数时间,她也没看手机。

好像时间在那块岩石上停住了,或者说时间还在走,但我们不在意它往哪个方向走了。

下山的时候妈妈的膝盖有点软,台阶太陡,下行比上行更费力。

我走在她前面一阶,侧着身子伸手让她扶。

她扶着我的前臂,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她的手指就在我的小臂上收紧一下又松开。

“老了。”妈妈说,语气里有一点点自嘲。

“哪里老了。”

“爬个山膝盖都发软,不是老了是什么。”

我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站在比我高一阶的台阶上,这个角度让她比我高了半个头,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头发边缘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说,“从小到大,从现在到以后。”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贫。”

但妈妈的眼睛在笑。

傍晚的鼓浪屿比白天安静得多。

日游的旅客大部分已经坐渡轮回了厦门岛,留下来的只有住在岛上民宿里的人。

街道上的店铺有一半拉下了卷帘门,剩下的几家还亮着暖黄色的灯,有卖鱼丸汤的、有卖花生汤的、有一家专门做手工姜糖的小作坊,空气里弥漫着姜汁和红糖煮在一起的甜辣味。

我们住的民宿在巷子深处,一栋改造过的南洋老宅,三层楼高,外墙刷成了淡淡的鹅黄色,门廊的柱子上爬满了紫藤。

房间在二楼,推开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的海。

晚饭后我们沿着海边散步。

天黑了,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厦门岛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像是有人在水底燃起了一片星河。

妈妈赤脚走在沙滩上。

出了民宿就把凉鞋脱了拎在手里,脚趾踩在湿润的细沙上,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然后被下一波潮水无声地抹掉。

潮水退去又涌回来,反复地舔着她的脚踝。她被凉意激得缩了一下脚,然后又伸回去,似乎很享受那种冰凉的海水从脚趾缝里穿过的触感。

“水凉吗?”我问。

“凉。”她说,“但是舒服。”

我也把鞋脱了,卷起裤腿,走到她身边。

海水的温度确实低,初触的那一刻脚底一阵刺麻,但几秒后就适应了。

湿沙在脚掌下柔软地塌陷,海水带来的细碎贝壳碎片硌着脚心,有一种粗粝的、真实的触感。

我们沿着海水线并排走着。

妈妈的步子比白天更慢了。

那与累无关,是因为不赶。

没有下一个景点要去,没有渡轮班次要赶,没有行程表上的任何一项在催促她。

她只是在走。

在海边,在夜里,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小岛上。

“你听。”她忽然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远处的礁石群传来一阵低沉的轰响。

海浪涌入礁石之间的缝隙,被挤压、回旋、反弹,撞击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在地底用拳头擂了一下大鼓。

轰声过后是一阵嘶嘶的回响。

海水从缝隙里退出时摩擦着岩壁,像鼓面振动余韵。

几秒后下一波浪涌来,又是一声。

“鼓浪。”她轻声说。

那声音在夜里比白天清晰得多。

白天有游客的嘈杂、有汽笛的鸣响、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把鼓浪的声音压成了背景。

但夜里,所有的杂音都退场了,只剩下海和石头之间古老的对话。

一声接一声,不急不缓,像大地的脉搏。

妈妈侧着头听了很久。

脸上的表情在海面反射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看得清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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