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喉与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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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暑假,我和妈妈回到了家里。
说“回到”其实并不准确。应该说,我们回来跟这个家告别。
房子已经挂出去三个月了,中介说买家付完尾款,过户手续月底走完,七月三十一号之前必须清场交钥匙。
算算日子,今天二十九号,明天收拾完最后一批东西,后天一早锁门走人。
这套房子我住了十八年。
从我记事起到高中毕业离开,人生中几乎所有重要的记忆都嵌在这些墙壁之间。
玄关那块瓷砖上有我六岁骑滑板车摔跤磕掉的一小块釉面;客厅阳台的纱帘被我用水彩笔画过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妈妈怎么洗都洗不掉,后来索性就留着了;我房间门框上每隔半年就刻一道身高线,从一米二一直刻到一米八三,最后那道是高三开学前妈妈踮着脚帮我划的,她的指尖堪堪够到,还埋怨说你再长我就得搬梯子了。
还有这间主卧。
爸妈的床。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框上,目光从落地窗移到床头柜,再移到那张一米八的席梦思。
这张床上发生过太多事,爸爸在旁边鼾声如雷时我把鸡巴塞进妈妈嘴里、正月初七那次把她按在爸爸身边花式肏了整整两个小时、无数个深夜我踩着月光推开门看见她侧卧的轮廓……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视网膜上叠映,每一帧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鼻音。
我回头,看见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箱。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在哪个角落也偷偷感慨过一轮了。
“看看这个家。”我说,“明天就不是咱们的了。”
“东西都是身外物。”妈妈把纸箱放在地上,走过来站在我身旁,也望向那张床,“人在就好。”
“您这话说得跟高僧似的。”
“滚。”
我笑了。搂过妈妈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窗外是七月底的蝉鸣,又燥又密,灌满整个午后的空气。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都在收拾东西。
四年没住人的房子灰尘不算多,走之前妈妈找了保洁定期打扫,但抽屉、柜子、储物间里积攒了十几年的杂物,翻出来才发现多得惊人。
我爸的旧高尔夫球杆、姐姐小时候的芭比娃娃、妈妈年轻时的教案本、我初中获得的全国物理竞赛奖杯……每一样东西都能牵出一段回忆,收拾的速度因此慢得离谱。
到了傍晚,我把最后几箱要寄走的东西封好口贴上标签,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发现妈妈不在客厅。
“妈?”
没人应。
我在走廊找了一圈,最后在储物间的门口看见妈妈。
她蹲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个被层层保鲜膜裹住的扁平纸盒,保鲜膜已经拆了一半。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三分羞赧、三分心虚、三分倔强,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发亮的期待。
“你过来。”妈妈冲我招手,声音压得很低,好像隔壁有人会听见似的,事实上整栋楼这层就剩我们俩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纸盒。保鲜膜剥掉后,里面是一个深灰色的无印良品收纳盒,盖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妈妈的字迹,写着两个字,
“备用”。
我挑眉看她。
妈妈抿着嘴唇,把盖子掀开。
收纳盒里躺着三根透明的细长软管,卷成松松的圆圈,用橡皮筋扎着。
管壁上印着刻度线,一端有一个光滑的圆头,另一端是漏斗形的接口。
我拿起一根,在手里展开,大约六十厘米长,直径不到五毫米,柔软如丝,医用级别的硅胶材质。
鼻饲管。
我愣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拼图一样“咔哒”一声对上了,那年元宵节,妈妈女扮男装去情趣用品店,买了项圈、狐狸尾巴肛塞、一米长肛条,临走时拿起几根硅胶鼻饲管,放下了又鬼使神差地装回了袋子。
项圈和尾巴,当晚就用了。
肛条,去年暑假在云南大理用了。
而这个……她藏了将近四年。
我转头看着妈妈。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垂,连脖子根都泛起浅粉色。
她没看我,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瓷砖缝,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衬衫裙的下摆。
“夏舒婷女士。”我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叫她的全名。
“干嘛。”妈妈小声说,依然不看我。
“你是不是哆啦A梦?”
“……”
“这个家我翻了一下午,你从犄角旮旯里还能掏出这种东西。”我拎着那根鼻饲管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实话,你还藏了什么?大理那次你就掏出来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差点没把我惊掉下巴,现在又来鼻饲管——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收纳盒底下还压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
妈妈终于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既羞窘又恼火,还带着一丁点儿被戳穿的慌张。
“真没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声音压到极低,“就这些——当时……当时顺手买的,回来就觉得……太过了,就藏起来了。肛条那次是因为去云南之前翻出来觉得不能浪费钱……这个也是——反正明天就搬走了,不拿出来就得扔了,我——”
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闭嘴,用手背捂住半边脸。
我把鼻饲管放回盒子里,双手托着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妈妈的瞳孔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储物间昏黄的灯光。我凑近她,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舒婷。”
“嗯。”
“谢谢你。”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替我收着这些。”我的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大理那次肛条,你说是惊喜——提前寄过来的。这次鼻饲管,你藏了四年。你嘴上说顺手买的、怕浪费钱,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妈妈的身体轻轻发抖。
“你在等一个对的时间。”
妈妈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覆上了我搁在她膝盖上的手背,手指扣进我的指缝。
储物间里很安静,灰尘在灯光下无声地浮动。
七月的暑气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妈妈白色衬衫裙下的皮肤上凝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锁骨窝里积成微小的水洼。
我低头吻了那一小洼汗水,咸的,带着她身上永远也褪不掉的、清淡的皂角味。
“走。”我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去卧室。”
“现在?”
“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拿出来了,就别再藏着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下头,自己伸手把那个收纳盒抱在怀里。
主卧的窗帘被我拉上了,但遮光效果很差,七月底的夕阳像熔金一样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割出一道道橙红色的光带。
空调没开,搬走前物业费水电费都停了,只留了一台老旧的落地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扇叶把热风搅成温吞的旋涡。
妈妈站在床边,把收纳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头看我。
她的发丝被风扇吹起来几缕,贴在腮边。
夕阳把她半边脸染成暖橘色,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瞳孔深处有一点亮光在晃。
我从身后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她肩窝。
一只手掀开她衬衫裙的领口,沿着锁骨滑下去,指腹碾过她胸前的嫩肉,隔着布料捻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
她的乳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挺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指纹。
她靠在我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先不急。”我松开她,转身去床头柜拿收纳盒。
把三根鼻饲管取出来摊在床上,又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串拉珠,九颗渐进式医用硅胶珠,从弹珠大小到最大六厘米直径,T形拉环,总长超过五十厘米。
拉珠上次用还是几年前看AV那次,洗干净后一直收在箱子底。
妈妈看见拉珠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你也带着呢。”
“当然带着。”我把拉珠在她面前展开,九颗珠子依次排列,从小到大渐变的弧线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走到哪带到哪,跟你一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那一丝弧度,不,那一丝极淡的、控制不住的笑意,在她别过脸之前就已经被我捕捉到了。
“来。”我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妈妈坐下来。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能看清她下巴的弧线、微微翕动的喉结、锁骨投下的阴影。
妈妈的喉咙是我的执念,从最初到现在,从第一次强迫到如今她自己打开嘴巴迎接。
四年来,这条喉咙吞下过我整根鸡巴、吞下过拉珠、吞下过尿液、吞下过无数次精液和津液。
而今天它将要吞下一根从鼻腔穿入的鼻饲管。
这是她自己拿出来的。她等了四年才拿出来。
我拆开一根鼻饲管的橡皮筋,把它展开。管体柔软透亮,在指间弯折自如,前端的圆头光滑无棱。我把它举到她面前。
“紧张吗?”
妈妈轻轻摇头。
然后又轻轻点了一下。
“有一点。”妈妈老实说。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会慢的。有任何不舒服,捏我的手。”
妈妈嗯了一声,主动仰起脸,闭上眼睛。
我拿起那根鼻饲管,用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沾湿前端,让它变得更滑。
然后左手扶住妈妈的后脑,右手将鼻饲管的圆头对准她的左鼻孔,缓缓送入。
管子进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放松。”我轻声说,“用嘴呼吸。”
妈妈张开嘴,开始用嘴缓慢地吸气吐气。
我能看见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裙的布料被乳尖顶出两个小点。
管子在她鼻腔里慢慢推进,经过鼻咽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唔”,眉头微皱,但没有挣扎。
我的手很稳,一厘米一厘米地送,感受着管头在她腔道内滑行的阻力变化。
当管子到达咽喉后壁时,她猛地干呕了一下。
“嗯——!”
“没事,吞一下。”
妈妈强忍着干呕的冲击,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我感觉到手中的管子被一股柔软的力吸了进去,管头顺着吞咽的动势滑过咽喉,进入食道入口,然后自然地沿着食道向下溜了大约十厘米。
管子的另一端从她左鼻孔伸出来,透明的管壁沾着鼻腔黏液,在夕光里微微发亮。
第一根完成。
我没有停下来。从收纳盒里取出第二根鼻饲管,同样润湿前端,对准她的右鼻孔。
妈妈睁开眼看我,眼眶微红,但目光清亮,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倔强,她的意思是“来吧,我扛得住”。
第二根管子插入右鼻孔,同样的轨迹,同样的吞咽配合。
这一次她适应得更快,干呕的反应轻了许多,管头顺滑地穿过咽喉滑入食道。
两根管子分别从两个鼻孔伸出,在她面前形成两道弯曲的透明细线。
我捏住左侧管子伸出鼻孔的那一截,轻轻往外拉,那与拉回鼻腔无关,是改变它在咽喉处的走向,引导它从咽腔绕过软腭,从口腔里出来。
管子像一条柔顺的蛇,沿着我施加的力的方向拐弯,管头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滑了出来,带着一缕黏稠的唾液。
右侧同样操作。
两根鼻饲管,分别从两个鼻孔插入,穿过鼻咽、绕过软腭、从嘴里拉出来,在她面前形成两个U形的回路。
管子贴着她上颚和舌根的弧度,从鼻腔到口腔形成一条完整的贯通通道。
她的嘴微微张着,两根透明管子从唇角两侧探出,津液沿着管壁缓缓淌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这个画面。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被嘴里的管子搅得变了形,变成一种含糊的、鼻音很重的气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的大脑瞬间短路的事,
妈妈伸出舌头,长长的、超过常人尺寸的舌头,绕着左侧管子卷了一圈,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住了猎物,然后把管子往嘴里吞了一小截,又慢慢吐出来,全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眼底是那种我太了解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媚意,妩媚到极致但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偏偏这种克制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挑逗。
“你——”我的声音哑了,“你在勾引我。”
妈妈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比声音本身更勾人。
我一把掰住她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想玩——”
我回身抓起那串拉珠。
九颗珠子安静地躺在床单上。
最小的那颗只有弹珠大小,最大的超过六厘米直径,足足有小橘子那么大,手掌握上去沉甸甸的。
好几年前那次极限挑战,妈妈用嘴吞咽拉珠的极限是六颗,第六颗进去之后她整个喉咙都被撑满了,含了片刻就不得不吐出来。
今天我要她吞七颗。
妈妈看见我拎起拉珠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
妈妈低头看了看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两根鼻饲管,又看了看那串由小到大的珠子,明显在心里做着某种评估和计算。
然后她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重新仰起脸,把嘴张大。
两根管子被她的嘴角撑开,唾液从张大的唇瓣间拉出几缕银丝,落在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口腔内部粉嫩湿润,舌面上汪着一层透亮的涎水,舌根深处隐约可见咽喉的暗色穴口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两根管子贴着上颚两侧,像两道透明的轨道,从鼻腔一路延伸到口腔再折入食道。
我捧着她的脸吻了她一下。
嘴唇碰到管子的触感有点奇怪,硅胶的光滑和她唇瓣的柔软交织在一起,口腔内管子的存在让这个吻变得拥挤而色情。
然后我拿起拉珠的第一颗,最小的那颗,直径不到两厘米,对准她已经张开的唇瓣,轻轻推了进去。
珠子从两根管子之间的缝隙滑入口腔,落在她舌面上。
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住它,感受了一秒圆润光滑的触感,然后吞咽。
珠子沿着食道滑下去,牵引绳从她嘴角垂出来。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这四颗都不大,最大的也只有三厘米出头,对妈妈这条被我调教了无数次的喉咙来说毫无压力。
她一颗一颗地吞下去,每吞一颗喉结就滚动一次,食道随着珠子的通过微微鼓起再恢复原状,像一条河流吞没了四颗圆石。
第五颗,四厘米直径。
这颗需要妈妈真正打开喉咙了。
珠子抵在舌根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泪水,但随即深吸一口气,做了两次吞咽动作,把珠子硬生生地吃了下去。
我看见她的喉咙外侧,脖颈纤细白皙的皮肤下方,珠子滑过的轮廓清晰可辨,一个圆形的凸起从喉结下方缓缓向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的食道里蠕动。
第六颗,五厘米。
这是妈妈以前的极限。
我把珠子送到她唇边时,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跟拒绝无关。是本能地要有一个支点。
“看着我。”我说。
妈妈看着我。
两根鼻饲管从鼻孔垂到嘴里,五颗拉珠的牵引绳从唇角拖出来,津液和管壁上的黏液混在一起淌满了下巴和脖子,她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但那双眼睛,隔着这一切狼狈与不堪,干净得像深山里的潭水。
我把第六颗推进她嘴里。
“呃——唔——”
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声带被珠子的体积挤压变形,发出类似于气泡破裂的粗糙声音。
五厘米的直径对她的食道入口来说已经接近极限,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珠子卡在喉头整整三秒钟才在她拼命吞咽的动作下滑入食道。
她的脖颈上出现一个明显的、缓慢移动的凸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绷紧发白,青色的静脉被挤到两侧。
妈妈咳了两声,眼泪滑下来。
“还好吗?”
妈妈点头。手指捏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最后一颗。”我说,“第七颗。”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珠子。
直径五点五厘米出头,比第六颗又大了半厘米。
半厘米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一条已经被六颗珠子塞满了一半的食道来说,这半厘米意味着她需要把喉咙撑到从未到达过的极限。
*我在想什么呢。*
妈妈的内心独白在这一刻无声地展开,像水面下缓缓浮起的气泡,
*四年前在那家店里,我拿起鼻饲管的时候手都在抖。
明明已经把项圈和尾巴和肛条都放进了袋子,明明那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够变态了,可是我又伸手拿了鼻饲管。
*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知道,但当时不敢承认。*
*因为那天晚上他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的样子。
因为他说“我要保护我的家人”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稳。
因为他明明已经站不住了,还笑着跟我说“妈别哭,你儿子命硬”。
*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无关道德,无关底线,也无关最后的矜持。
碎掉的是那个叫“够了”的开关。
在那之前,不管他怎么玩我、调教我、占有我,我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给了”。
可那天那个声音死了。
*
*他用命护了我,他用生命在爱我。*
*我能给他的只有这具身体,和这具身体上每一个还没有被他碰过的地方。*
*所以我买了鼻饲管。
因为我想到了以前看AV时他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幕,画面里有个女人被从鼻子穿了管子,然后从嘴里拉出来,整张脸被管子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可他看那个画面的眼神,无关猎奇,也无关恶趣味,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发了疯似的迷恋。
*
*他迷恋我的喉咙。
从第一次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开始就是。
别人喜欢胸、喜欢屁股、喜欢腿,他什么都喜欢,但最疯的永远是喉咙。
他看我吞咽的样子,看我干呕的样子,看我被他的龟头把喉咙顶得鼓起来的样子,那种眼神我这辈子在任何男人脸上都没见过。
那与色欲无关,或者说不仅仅是色欲。
是……着迷。
是一个人找到了世界上唯一能让他灵魂震颤的东西之后,再也移不开目光的那种着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