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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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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05章 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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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前后交替的肏法她并不陌生,我们玩过太多次了。

但每一次从一个穴换到另一个穴的瞬间,那种天差地别的触感对比都会给她强烈的刺激。

小穴是湿热柔软的绞裹,肠道是紧窄灼热的箍吸,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轮番轰炸同一条神经,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被下一波推得更高。

我一边肏她的屁眼,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从包皮下完全探出来了,硬挺挺的,被淫水泡得滑腻。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搓揉,鸡巴在她肠道里保持着深入而缓慢的节奏。

前后夹击。阴蒂和屁眼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不行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小峰……太多了……受不了……”

“可以的。”我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孩,手指却没有停,“妈妈什么都受得了。”

我加快了指腹搓揉的速度,同时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抽出,趁她来不及喘息的间隙重新捅进小穴,直入子宫。

两种快感在切换的瞬间叠在一起,像两股洪流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相撞。

妈妈的背绷到了极限,双膝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被我掐着的腰还维持着翘臀的姿态。

她的嘴大张着,声音碎成了没有意义的气音,身体在崩溃边缘自己漏出来的声响。

“啊——啊——爸爸——”

妈妈高潮了。

比第一次洞房猛烈得多。

小穴和屁眼同时剧烈痉挛,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整个下体都在抽搐。

一股热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是潮喷,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我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射出来,全部洒进下方那只不锈钢小盆,叮叮咚咚地响。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头纱被她的颤抖带得歪到了另一边。

整个人绷紧到极致,僵了几秒,骤然松弛下来,软绵绵地趴伏在枕头上,只剩小穴的穴肉还在一阵阵余震般地收缩。

我没有跟着射。

我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等她的高潮余韵慢慢平息。

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汗湿的后背在我胸膛下微微起伏。

过了将近半分钟,妈妈偏过头来,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你怎么没射?”

“还没到时候。”我吻了吻妈妈湿漉漉的鬓角。

然后我把鸡巴从小穴里慢慢抽出来,看着穴口在龟头退出后微微合拢,一小股淫水从合拢的缝隙里渗出去,顺着阴唇的弧度滑进小盆。

我重新将龟头对准她的屁眼。

高潮后的屁眼变得更软更敏感,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我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填满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肠道,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贴着她翘起的臀肉。

“最后一次。”我说,声音因为一直忍射而带着沙哑的颤,“射在这里面。”

妈妈闷闷地嗯了一声,双手抱着枕头,侧着脸,露出半张殷红的侧颜。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肏透之后的、柔软到极致的姿态。

我开始在她的屁眼里做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没有暴烈的开合,只有深而稳的、一下接一下的研磨。

龟头贴着直肠深处那块软肉慢慢地磨,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位置,稳稳地,不换地方。

她的肠壁在碾磨下一阵阵地收缩吮吸,配合体内残余的肠液,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我的手又伸到她的前面。

这次没有碰阴蒂,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潮喷后还微微张合的小穴。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阴道壁,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鸡巴在屁眼里抽动的轮廓。

前后夹击,隔着一层肉的相触,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又要……又要到了……”妈妈的手抓着枕头,指甲快把枕巾抓破了。

我也快了。

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闸口,沿着鸡巴的根部一路涌向龟头。

我最后深深地顶进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拐弯处的柔嫩肠壁,腰胯猛然绷紧。

射了。

精液在她的肠道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在柔软的肠壁上。

她的屁眼在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后再次剧烈收缩,括约肌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体根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

我射了很久。之前在小穴里已经射过一次,这次的量没那么多,但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被痉挛的肠壁紧紧裹住,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又停了十几秒,感受着她高潮后肠道一阵紧过一阵的余韵,然后慢慢退出。

龟头滑出括约肌的瞬间,“啵”地一声轻响,那圈被肏得微微发红的褶皱没有完全闭合,穴口微张着,里面隐约能看见一小团白色的精液,在她肠壁的蠕动下慢慢往出口挪。

我盯着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低头去看小盆。

不锈钢盆里积了薄薄一层液体。

大部分是她潮喷时喷出的淫水,透明里带着一丝白色的浑浊,是第一次射在她小穴里的精液混了进去。

还有极少量的肠液,比淫水略浑一些,量很少。

整盆加起来,也就两三口的样子。

我轻轻把妈妈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着。

头纱彻底歪了,挂在半边头发上,像一面垂落的白旗。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着情事之后特有的潮红,眼睛半睁着看我,目光迷蒙而慵懒,像一只刚刚被彻底喂饱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餍足。

我一只手托着小盆,另一只手轻轻穿过她的头纱和后脑的长发,把她的头微微扶起来。

妈妈垂眼看了一下小盆,又抬眼看我。

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连皱眉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说好的。

肉便器不说话,也不拒绝。

这一盆是他要的,那就一滴都不许剩。

说出去的话就是钉下去的钉子,何况……何况是他递到手边的,一点都不亏。

*

我把盆沿贴上妈妈的下唇,缓缓倾斜。

盆里那层薄薄的混合液体沿着不锈钢的弧面流向盆沿,最先碰到她嘴唇的是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腥味。

唇瓣碰到液面的瞬间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出了那层液体微凉的温度,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大嘴,让液体缓缓流进口腔。

妈妈没有一口吞下去。

像是在遵循某种她自己定下的仪式,她让液体先在口腔里积了一小口,然后张开嘴给我看。

舌面上铺着浅浅一层、微微发白的液体,淫水、精液的残余和极少量的肠液混在一起,在她殷红的舌面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长舌,那条异常柔软灵活的、能把我的鸡巴从根部舔到顶端的长舌,在张开的嘴里微微卷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

然后她合上嘴,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咽了。

妈妈重新张开嘴。干净了,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的光泽。

我又把小盆倾斜了一些,让盆壁上残余的液体也流进她嘴里。

她仰着头,一点一点地接住,每吞一口都下意识地闭一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最后盆底还剩一点点,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尖,探进小盆里,沿着弧形的盆底慢慢舔了一圈。

舌尖碾过不锈钢表面的声音极其细微,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舔完之后她又张嘴给我看了一次。干干净净。

我把小盆放到床头柜上,低头吻住她还带着那层液体味道的嘴唇。

她的口腔里有一种混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自己的体液,我的精液,极淡的肠液,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被她的唾液稀释之后,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专属于她的味道。

妈妈的无名指搭在我腰上,铂金素圈贴着我的皮肤,一小圈凉凉的。我握住那只手,十指扣紧,戒指硌在两枚指节之间,谁也没有松开。

“乖。”我在她唇上轻声说。

妈妈闭着眼,没接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我,忽然伸手掐了我腰上的软肉一把。

“你个小变态。”妈妈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每次都要两个穴一起肏。”

语气里是一种嗔怪的无奈,就像在抱怨一个永远改不掉坏习惯的孩子。

“真怕哪天被你玩出毛病来。”她补了一句,翻了个白眼。

我笑了,低头亲了一口她还泛红的鼻尖:“不会。妈妈可干净了。”

“那是因为我每次都洗得仔细!”妈妈推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羞恼,“你以为不费功夫啊?你知道我每次给你,给你弄之前,要花多少时间准备吗——”

妈妈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正在理直气壮地讨论肛交前的清洁工作,脸一下子烧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说了。”

我笑得更厉害了,搂着她,鼻尖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沐浴后残留的铃兰体香和做爱后特有的薄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妈。”

“干嘛。”

“我爱你。”

妈妈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挠了挠。

“知道了。”妈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三个字他说了成千上万遍,我还是没有一遍听腻的招架之力。

第一次是偷来的。

这一回,是穿着婚纱、戴着戒指、当着老银杏树的面,光明正大要来的。

*

我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完全落下来了,远处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床头暖黄的壁灯把她散在白色枕面上的黑发照得泛着柔和的光泽。

头纱被她自己扯下来丢在一旁,婚纱的上身大敞着,两团奶子被我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乳头贴着我胸口的皮肤,硬硬的小粒在呼吸间轻轻摩擦。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漫无目的地拨弄着,像在顺一只大型犬的毛。

我闭上眼,听着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车流声,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嘈杂都被这扇门隔在了另一个维度。

时间在这种黏腻的温存里悄无声息地淌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喂。”

“嗯?”

一根手指戳在我腰侧最怕痒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妈妈趁机又掐了一把,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调侃的恶意。

“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呢,没吃饭呀?”

妈妈的声音从慵懒里醒过来,带上了一层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夏舒婷式的挑衅。

“真不变态了?”

妈妈偏过头看我,刚才的温柔缱绻已经被挑眉的戏谑取代。

半干的黑发搭在裸肩上,婚纱敞着胸,奶子露着大半,脸颊还留着做爱后的潮红。

分明是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样,语气却理直气壮,像在催一个迟迟不肯下单的顾客。

“抓紧你的机会哦。”妈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挑。

我噗地笑出来,撑起身,伸手在妈妈翘得老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不重,肉弹的声响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白嫩的臀肉在掌印下弹了两弹。

妈妈“嘶”了一声,瞪我。

“这不是心疼您嘛。”我俯身亲了一口她皱起来的眉心,“再温存下。一会让我骚女儿见识下爸爸的狂野动力。”

“谁是你骚女儿。”她抬起膝盖顶了我肚子一下,力道跟蚊子叮差不多,“你倒是狂野啊,温存了半个小时了,光打雷不下雨。”

“那刚才那两发不算雨?”

“毛毛雨。”

妈妈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别过脸去,耳根泛了点粉。

然后她撑起身,头发从肩上滑下来。

她当着我的面,不慌不忙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条雪白的丝袜,指头一拢,丝袜在指间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绷直,又弹回去。

“打雷打了半天。”妈妈抬起眼看我,眸子里的水光烧成一片,“该下雨了,老公爸爸。”

然后她开始穿。

坐直,左腿抬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的脚背。

丝袜从指尖套进去,先是五根脚趾被薄薄的白纱一层层裹住,然后妈妈的手沿着脚背往上捋,脚踝,小腿肚,膝盖。

薄纱一路收紧,把那截皮肤衬得白得发亮,透出底下淡淡的血管青色。

捋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微微偏着腿,裙摆散在腰侧,整个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故意的、表演给我看的从容。

右腿。同样的顺序。脚尖绷直,白纱爬上来,一层一层,收进裙摆底下。

两条腿都穿好了,她并拢膝盖跪坐起来,手顺着大腿外侧抚下去,把袜口抚平。

丝袜紧窄,把她大腿的弧度勒出一道极浅的勒痕,肉从袜口的边缘微微挤出来一线,白得晃眼。

婚纱拆剩的缎面罩在腿上,薄纱衬着薄纱,那双腿又长又直,在暖黄的灯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

“好看吗。”妈妈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汤咸不咸。

我喉咙发干,半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老公看得不会说话了。”我说,“您满意了,新娘子。”

妈妈笑起来,笑完又朝我伸出一只脚,脚尖点着我的胸口,白纱隔着皮肤,一点凉凉的、滑滑的重量。

“那还等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直接把我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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