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想破妈妈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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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牙齿整齐洁白,舌头粉嫩柔软地铺在下齿后方,因为之前的亲吻和做爱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我的左手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朝上,沿着她的舌面缓慢地探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潮湿,舌头在我的指腹下条件反射地轻轻卷动了一下。
那条超长的舌头,柔韧灵活得像一条粉色的小蛇,我的手指刚碰到舌面,她的舌尖就本能地裹了上来,像在辨认一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没有急着深入。
指腹在她的舌面上缓缓碾过,感受舌苔细密的颗粒纹理。
然后食指弯曲,指尖勾住她的舌头,往上提了一下。
她的舌头被我勾起来,露出舌下暗紫色的血管纹路和系带。
我盯着看了两秒,松开,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弹回原位。
然后我的两根手指开始向喉咙深处推进。
指尖划过她的上颚。
那里的粘膜很滑,带着体温的湿润。
然后碰到了悬雍垂。
那小截肉质的突起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喉咙随即做出了第一次干呕反应。
“唔——”
妈妈的上身微微前倾,肩膀一颤,但没有后退。
嘴依然张着,被我右手固定着下颌。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潮湿的呃声,一小股粘稠的津液从她的舌根分泌出来,沿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里探,越过悬雍垂,指尖抵达她咽喉后壁最敏感的区域。
那里的粘膜触感更软更嫩,像一层温热的果冻。
我的指腹在那片粘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呕——”
干呕反射来得猛烈而不可抑制。
腹肌猛然收缩,胃部向上挤压,大量的津液从她的食道深处涌上来,浓稠的、拉丝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她张大的嘴里溢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落进下方的小盆。
叮叮咚咚几声轻响,不锈钢的盆底被打湿了一小片。
我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津液,在灯光下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我看着她的脸。
眼角被呕吐的反射逼出了泪花,鼻尖微红,嘴唇沾满了自己的津液,狼狈而又色情得不可方物。
然后我把沾满津液的手掌,啪地按到了她的左脸颊上。
没有挥。是按。手指展开,掌心贴上去,带着一层湿滑黏腻的津液,用力一抹,从颧骨到下巴,把那些粘稠的液体糊满了她左半边脸。
妈妈的睫毛猛地一颤。
然后我的手翻转过来,用手背在她的右脸上甩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不重。
我的力道精确地控制在听得见响、又不会造成任何实质伤害的范围内。
手背碰到她脸颊皮肤的那一刻,残留在手上的津液被甩开,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几道细小的水痕。
她的脸在我手背的力量下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发丝被带起来扫过鼻梁。
一片寂静。
这是我第一次打妈妈的脸。
从我们之间的一切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调教,手掌打屁股、竹戒尺、红木戒尺、棒身拍脸,我从来没有用手掌扇过她的耳光。
即便是拍脸那种看起来更过分的行为,本质上也只是肉体接触的刺激,和“打耳光”这个动作所承载的羞辱意义完全不同。
打耳光。这三个字在任何语境里都指向同一个含义:侮辱。
所以我从来不做。因为我爱她,我不愿意让那种侮辱哪怕有一丝一毫地碰到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妈妈给了我二十四小时。她说契约上除了分享之外的条款都达成了。她说放马过来。她说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你可以的。我承受得住。
所以我打了。
力道很轻,比打屁股轻得多。但那声“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脸颊的皮肤薄而紧致,任何接触都会产生远超实际力度的声响效果。
妈妈的脸颊上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粉红。
算不上痕迹,是她本来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的面颊在受到触碰后加深的一层潮红。
津液糊在她的左半边脸上还没干透,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和右半边脸上被甩开的水痕混在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刚从什么粘稠的液体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
瞳孔收缩,虹膜的颜色变深,眼白清晰。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花了几秒才勉强辨认出来的表情。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也没有。
是震动。
深层的、本能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预料到的震动。
就好像我这一巴掌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打了我耳光。
……真的打了。
这么多年,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事他从来不肯做。
现在做了。
原来被他在乎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会被他亲手打耳光。
原来我连这个都想要。
夏舒婷,你完蛋了,你烂透了,烂得又酸又软……好舒服。
*
我的右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力道比之前稍重一点,指腹陷进她下颌骨两侧柔软的皮肉里,把她的脸扳正,让她直视着我。
“骚母狗。”
我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粗粝。
“舒服吗?”
妈妈的喉咙猛地滚了一下。
“喜欢儿子爸爸抠你的喉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指腹间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着,被捏住的下颌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用极小的幅度哆嗦。
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我指缝流下,滴进小盆。
她的眼眶红了。
那红跟被打疼扯不上关系。是“儿子爸爸”这四个字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区域。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松开她的下巴,翻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落在左边,和刚才那下对称。
同样轻,同样响,同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红。
但那声音的冲击力远大于力度本身。
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巴掌碰到脸颊的脆响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地扩散,把所有温存的余韵都震碎了。
她的头被惯性带偏了一个角度。
散落的黑发扫过脸颊,几缕粘在被津液打湿的皮肤上。
她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往后缩,只是偏着头,用一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我。
那只眼睛里,水光在灯影中碎成了万千点星子。
然后我说:“自己摇尾巴。”
她的睫毛颤了颤。
“摇。”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看看乖母狗怎么摇尾巴。”
妈妈跪在地上,半边脸湿漉漉地挂着津液,另半边泛着被打过的粉红。然后她开始动了。
妈妈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没有半分生硬和刻意,是从腰部发力的、带着某种驯顺韵律的晃。
万向关节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摆动,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跟着左右荡开,蓬松的毛尖擦过地毯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她体内的两根异物也在这种摇摆中不断变换角度。
屁眼里的肛条随着骨盆的倾斜碾压着不同位置的肠壁,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肉吞咬着左右滑动。
她一边摇一边咬着嘴唇,目光从下方仰视着我,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蹲在她面前,一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只手伸了进去。这次更深。
食指和中指长驱直入,越过舌面,越过悬雍垂,指尖直接按上咽喉后壁的柔嫩粘膜。
“呕——”
她的身体猛烈地前倾,腹肌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粘稠的津液从嘴里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和手腕往下流,在小盆里发出咕嘟的声响。
她的尾巴在痉挛中猛地摇了一下,肛条在肠道里因为腹压的突然增加而微微外移,被括约肌死死咬住根部才没有滑出来。
我抽出手指,又一巴掌糊到她脸上。
啪。
津液飞溅。她的脸颊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上,被津液粘得像画在皮肤上的墨线。
“骚不骚?”我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嘴角挂着的一缕津液丝线,“嗯?母狗,回答爸爸。”
妈妈的嘴在我的控制下张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津液咕噜声的字眼:“骚……”
“大声点。”
“骚——”她的声音从含混变得清晰了一些,尾音上翘,像是被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挤出来之后反而带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喜不喜欢?”
“喜——呕——”
没等她说完,我的手指又捅进了她嘴里。
这次三根手指并拢,更粗更深,指尖碾过她喉咙最脆弱的区域时她的整个身体拱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大量的津液混着一点点胃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进小盆,咕嘟咕嘟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我的手指在她的喉咙里搅动了几圈,感受着她咽喉肌肉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然后抽出来。
长长的津液丝线从我指尖一直牵连到她的嘴唇,在断裂的瞬间弹到她的下巴上。
啪。
又一巴掌。右脸。
妈妈的尾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摇了一下。脸上的触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抽搐,带动万向关节让尾巴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我注意到,在这几分钟的抠喉和打脸中,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
假鸡巴的底座被大量涌出的淫水浸泡得滑腻发亮,有几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她被打脸打湿了。
湿的也轮不到津液。她的小穴在被抠喉和扇耳光的过程中,自主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一切。
我又抠了她两次喉咙,又扇了两巴掌,每一次都交替着手指深喉和耳光,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令人窒息的打击乐。
她跪在地上摇着尾巴承受这一切,脸上糊满了津液,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嘴巴被我反复打开抠弄得合不拢,嘴角挂着银色的丝线,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她没有掐我。
妈妈没有用安全协议。
她的手一直撑在地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指节发白。
膝盖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发颤。
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边缘到了。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规律性地痉挛了。
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这次的高潮,既没有被鸡巴肏出来,也没有被手指操出来。
它是抠喉和打脸带来的羞辱感,配合体内两根异物持续不断的低频刺激,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潮形态。
羞耻的高潮。
最后一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和第一下一样轻,声音却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什么东西。
妈妈的身体猛然绷直,脊背拉成一条弧线,头向后仰去。
颈部的项圈在这个角度下勒得更紧,天鹅绒衬垫陷进她喉咙两侧的皮肤里,“奴”字牌坠晃荡着反射出一道细小的银光。
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高潮太猛了,猛到她的声带暂时失去了功能。
她的小穴在假鸡巴的填充下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穴肉收缩把假鸡巴死死咬住,大量淫水从底座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地毯。
屁眼里的肛条也被括约肌的痉挛挤得微微外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
万向关节已经跟不上她臀部痉挛的频率,尾巴的摇摆变得凌乱而急促,像真正的尾巴在极度兴奋时失控地狂摇。
整个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妈妈的身体从极度绷紧慢慢坍塌下来。
先是脊背弯下去,然后肩膀垂落,最后双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小盆旁边的地毯绒面,剧烈地喘息。
尾巴从狂摇变成微微颤动,最后停了下来,安静地垂落在她身侧。
我放下戒尺。
弯腰,把小盆移开,然后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肋下,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脑袋搁在我的肩窝里,潮湿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把她抱到床沿上坐好,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糊满津液的脸。
她的脸颊上一片狼藉。
津液、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变成了一幅抽象的水彩画。
几缕黑发粘在腮帮上,横七竖八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是被我的手指反复撑开的结果。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在一片狼藉的面容中格外清澈,像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
“妈妈。”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津液,声音从刚才命令式的沉厉一下子回到了温柔的频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伤到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你认真的?”妈妈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大量用力呕吐后的嘶哑,但语气里的嘲弄是分明的,“就这?”
妈妈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攻击力太弱了。”
“……啊?”
“『骚母狗』?『喜不喜欢』?”妈妈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表情介于嫌弃和想笑之间,“小峰,你是上贴吧逛了半个小时学的台词吗?”
我愣了一瞬,随即被她的吐槽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脸上是一种只有夏舒婷才做得出来的表情。
明明自己满脸津液,被打得脸颊泛红,体内还塞着两根东西,屁股后头拖着一条狐狸尾巴,偏偏就能做出一副身经百战、你这点程度还不够看的欠揍模样。
“多去逛逛贴吧再来试试破你妈的防吧,小朋友。”妈妈补了一刀。
我噗嗤笑出了声。
心里那点担忧和紧张在她这句话里彻底消散了。
她没事。
她什么事都没有。
打脸也好,抠喉也好,那些刻意营造的羞辱和粗暴,对她来说只是游戏里的佐料,她的内核一如既往地稳固而强大。
*担心成那样,眼睛瞪得跟要跟我拼命似的。……傻瓜。脸是你打的,防是你破的,高兴也是你给的。这买卖妈妈不亏。一点都不亏。*
我去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跪在她面前,一点一点替她擦脸。
从额头到腮边,动作放得很慢。
毛巾掠过妈妈被打过的颧骨时,她闭着眼,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猫,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擦干净了,那张脸重新露出来,白净,眉眼弯弯,鼻尖还有点红,哪像个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的人。
我又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妈妈就着我的手喝了小半杯,喘匀了气,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项圈还锁着,尾巴还垂着,假鸡巴还堵在体内,婚纱拆得七零八落。
“这身。”妈妈抬眼看我,眼尾还带着潮红,“还要穿多久?”
“穿到我说脱为止。”我说,“今晚它就是你的皮。”
“得令。”妈妈把水杯推回我手里,膝盖在地上挪了半寸,重新摆好四肢着地的姿势,还煞有介事地甩了甩屁股,狐尾跟着晃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狗也听懂了。”
我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耳朵尖,把她重新捞回床上。
“歇会儿。”我把妈妈安置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养足精神。”
“歇完干嘛?”
“深喉。”我说,“放在最后的那道主菜。”
怀里的人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
“行啊。”她在我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懒懒的,尾音却翘着,“妈妈洗好喉咙等着。”
尾巴尖搭在我们两个人的腿上,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