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叠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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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在我的鸡巴和假鸡巴的双重碾压下越绞越紧,淫水的分泌量暴增到几乎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流,下体位置的小盆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层透明到微白的液体。
而她的喉咙也在高潮的前兆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咽。
咽喉肌肉一下一下地裹紧硅胶棒,像是在用喉咙本能地吮吸,那种有节奏的收缩从食道上段一直传导到口腔,让她的嘴唇在硅胶棒周围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又松开,像在模拟某种深层的吞咽动作。
我加快了双线的节奏。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再退回穴口附近,速度越来越快;硅胶棒在她的喉咙里同步加速,前端在食道中段和咽喉之间反复贯穿,碾过悬雍垂和咽喉后壁的每一次都带起一股新的干呕反射。
她被夹在上下两股洪流之间,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
然后,在某一个鸡巴顶到子宫口、硅胶棒同时碾过咽喉深处的瞬间,两股快感在她体内正面相撞。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被巨浪拍中的小船一样猛烈地拱起来。
高潮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源头同时炸开。喉咙的高潮,和阴道的高潮。
喉咙那边。
她的咽喉肌肉猛然锁死,死死咬住硅胶棒,食道壁一层层地向内挤压,痉挛般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连硅胶棒都被夹得难以抽动。
她的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剧烈地上下跳动,脖颈上的肌肉和筋腱全部绷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喉咙里破壳而出。
大量的粘稠液体从食道深处被痉挛挤压上来,从嘴角汹涌溢出,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汇成一条条黏亮的河流。
阴道那边。
穴肉在双插的极致填充下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和假鸡巴同时被层层叠叠的穴肉裹成一个紧密的整体,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深处。
她的阴唇在两根柱体的根部猛烈地翕动着,阴蒂充血到极限后暴露在外,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抖。
“爸爸——”被硅胶棒堵着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几乎不成字的原声,“爸爸……要坏掉了……”
然后:
一股热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猛然喷射出来。
起先我以为是潮喷。
她以前高潮时经常潮喷。
但这次全然不同。
液体的量太大了,持续的时间也太长,喷射的力道看起来完全超出了从穴道深处挤压的范畴。
它是从尿道口喷出来的。
紧贴着她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孔。
妈妈被肏尿了。
高潮时骨盆底肌群的全面失控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膀胱里残留的尿液在腹压的推挤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全部洒进下方的不锈钢小盆里。
液体拍击金属表面的声响噼里啪啦,在她高潮的呻吟和干呕的水声中格外刺耳。
她的脸在那一刻红得发紫。羞耻的。
妈妈被肏到失禁的羞耻。
妈妈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泪水和津液混在一起,顺着手背往下流。
嘴里含着硅胶棒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含混声响。
*尿了。
当着他的面,穿着婚纱,尿了。
四十多年的体面在这一盆里碎得干干净净……可他看我的眼神连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他连这个都接着。
连这个都当宝贝。
*
我赶紧把硅胶棒缓缓从妈妈的嘴里抽出来。
道具退出食道和咽喉的过程带出了一长条粘稠到极点的津液丝线,从她的嘴唇一直牵连到硅胶棒的前端,在断裂的时候弹到她的下巴上。
妈妈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被婚纱大敞着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颤抖不止。她的手依然捂着眼睛,没有放下来。
我将鸡巴也从她的小穴里慢慢退出。
两根柱体同时滑出穴口的时候,她的穴口在瞬间失去所有填充物后猛然收缩,周围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慢慢回缩,但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下体的小盆里,液体的状态远比头下那只盆复杂。
最底层是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
微微发黄的透明液体,量不算很多,之前洗澡时她已经排空过一次。
中层是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颜色接近透明,因为混了尿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而呈现出微微发白的浑浊。
表层浮着几团粘稠的泡沫,是两根柱体在她穴道里高速抽插时搅动淫水产生的。
头下的小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被喉咙刺激激发出来的津液占了绝大部分。
浓稠到可以拉丝,颜色从透明到微黄不等,因为混合了不同阶段的胃液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层次。
最上面浮着一些被干呕带上来的、更稠更浊的粘液团块,像融化到一半的果冻,在不锈钢盆底缓缓流动。
我把两只小盆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身体把她轻轻扶起来。
妈妈的手终于从眼睛上移开了。
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一片狼藉,津液、泪水、汗水的痕迹层层叠叠。
但在那片狼藉之下,她的嘴角有一道极浅的、几乎辨不出的弧度。
“我……”妈妈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石面,“你……你把我肏尿了……”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明明已经被我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依然会因为被肏到失禁这件事感到羞耻。
某些根植在她骨子里的矜持,大概是永远也不会被完全磨去的。
我亲了一下妈妈湿漉漉的额头,没有回答。
转身去拿那两只小盆。
我将下体盆里的液体缓缓倒进头下那只盆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不锈钢盆底交汇。
浓稠粘丝的喉咙津液和稀薄泛黄的失禁尿液以及透明的淫水,在倾倒的过程中互相缠绕、渗透,最终融合成一种颜色暧昧的、介于透明和微黄之间的、浓稀不均的混合液体。
最粘稠的津液团块沉在底部,较稀薄的尿液和淫水浮在上层,中间有几缕拉丝状的粘液像游丝一样连接着上下两层。
整盆液体加起来大约有小半碗。
我端着盆走到床边。
妈妈看着那盆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一只手端着盆,另一只手轻轻穿进妈妈的头发里,从脑后托住她的头。
她的头纱已经彻底乱了,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纱搭在一侧肩膀上。
但它还在。
我没有帮她摘掉。
“慢慢喝。”
我的声音很轻。说不出命令的语气,是请求。带着一丝不忍,和更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了小盆的边沿。
第一口。
妈妈先含了一小口。
那层浮在上面的较稀的液体率先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在盆沿上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皱眉,但硬生生忍住了。
液体在她嘴里停了两三秒,她闭上眼,喉结一滚。
咽了。
第二口。
这次盆倾斜得更多一些,较粘稠的那层液体也流了进去。
浓稠的津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比第一口黏腻得多,在她的嘴唇和盆沿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线。
她吞咽的时候喉咙明显吃力了一下,那些粘稠物附着在食道壁上缓慢下行的感觉让她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第三口。第四口。
越来越深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被她吞下。
盆底最稠最浊的那些团块状粘液最后才流到她的嘴边。
它们挂在盆壁上不太情愿地滑落,像融化过头的果冻,缓缓流入她张开的嘴里。
她吞最后一口的时候干呕了一下。
原因不在胃,喉咙刚经历了十几分钟的硅胶棒深喉抽插,粘膜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液体的经过都会引发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那一下干呕让她的腹肌猛地绷了一瞬,一小缕刚咽下去的粘稠物差点又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喉结上下一阵急促的跳动之后,硬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回了胃里。
妈妈把盆从嘴边移开的时候,嘴唇和盆沿之间牵出了最后一根细细的丝线。
那是盆底残留的粘液附着在她下唇上被拉出来的,在断裂的瞬间弹回到她的下巴上,留下一小滴亮晶晶的痕迹。
妈妈没有擦。
反倒低下头,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从盆的内壁开始舔。
长舌贴着不锈钢的弧面缓慢移动,把挂在盆壁上那些不肯自行流下的粘稠残留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很长,可以轻松够到盆底的边角。
那些最顽固的津液团块被她的舌尖碾碎、裹挟、卷入口腔,吞咽时喉咙发出了极轻的“咕”的一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妈妈把盆彻底舔干净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湿亮得像刚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拉不断的银线。
妈妈把盆递还给我,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
“行了吧……”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里的嗔意比刚才多了几分,“变态。”
我把盆放到一边,双手捧住她满是狼藉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颧骨上一道混着泪水和津液的水痕。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被体内翻涌过的高潮余韵烧得滚热。
“妈妈……”
“嗯?”
“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她被折腾得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揉皱的铃铛在响。
“谢什么,谢我帮你把自己肏出来的尿喝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妈妈看我笑了,自己的眼角也跟着弯起来,然后一只手软绵绵地拍了我胸口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你个小变态……”
我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
她嘴里有一股复杂的味道。
津液的腥甜、胃液的微酸、淫水的淡咸、尿液的微涩,所有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她口腔的温热捂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本能地缠了上来,两条舌头在那些残余的味道里纠缠翻搅。
她的吮吸力道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疼自己还在发红的喉咙,但那种轻柔反而让这个吻变得无比缱绻。
吻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眼眶里的红也退了大半。
她靠在我怀里,头纱歪歪斜斜地搭在肩膀上,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铺成一片皱巴巴的白色,狐尾从裙摆底下露出灰白色的毛尖,像一只慵懒的小动物蜷在主人脚边。
她穿着丝袜的那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袜尖沾了一点没来得及舔净的水渍,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圈。
我没有给她太长的休息时间。
因为我还没有射。
鸡巴依然硬挺着,充血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冠状沟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红,柱体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假鸡巴表面的润滑。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尖端。
我感觉到她也注意到了。
妈妈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下来,落在我胯间那根还在昂扬的鸡巴上,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她知道我还没完。
“不让你休息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
“接着来?”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被嘶哑的嗓音和故作无奈的语气包裹着,但我听得出来。
她刚才那波高潮太猛烈了,喉咙和阴道同时爆发的双重高潮把她整个人炸开又重组,那种快感的余震此刻还在她的身体深处隐隐作响。
如果我现在停下来让她彻底冷却,再重新点燃就要花更多的功夫;但如果趁着余韵还在,直接将她推入下一轮……
高潮会叠着高潮。
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猛、更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