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倒悬深喉
本章第 2 / 2 页
还不到时候。
妈妈的状态已经开始变化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呼吸。
她的鼻翼翕动的频率从一开始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深沉缓慢,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气的时候带着一丝细微的呜咽声。
那是长时间通气不足的征兆。
鸡巴没有直接堵住她的气管,但对食道的极致填充间接压迫了气管,让空气的通行量持续下降。
然后是下体。
她阴道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在她身体的持续痉挛中被穴肉不停地挤压着,那种自发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频率在最近几分钟里明显加快了。
她的大腿根部在发抖,穿着丝袜的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袜子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又落下。
那是高潮在体内蓄积的信号。
同时妈妈再次开始主动吞咽了。
这会我没有要求她这么做。是她自己又开始的,通过吞咽努力压制着喉咙中的不适,甚至想把我的鸡巴也一同咽下去。
咽喉肌肉在鸡巴贯穿食道的间隙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用喉咙去吮吸、去裹紧、去主动迎合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
那种吞咽的节奏和我的抽插节奏形成了一种配合。
我退出的时候,她的喉咙收紧,像不舍得让鸡巴离开一样死死咬住;我推入的时候,她的喉咙张开一瞬,然后迅速裹紧,把龟头像吞食一样一口一口吃进更深的地方。
一刻钟出头。
我再次改变了策略。不再大开大合,甚至不再研磨,而是将鸡巴完全推入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龟头抵着食道深处的粘膜,整根鸡巴贯穿了她从嘴唇到食道下段的全部通道,妈妈的嘴唇压在我的耻骨根部,鼻尖陷在沉甸甸的睾丸里。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心跳。
通过鸡巴。
那根被她喉肉紧紧裹住的肉柱像一根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细线,把她心脏跳动的每一次震颤都忠实地传导到我的龟头表面。
跳动的频率比正常时快了很多,密集的、急促的、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用翅膀扑打胸腔的节奏。
那是长时间通气不足导致的代偿性心率增快,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氧气供给。
我停在最深处,不抽插,不研磨。
只是静静地让鸡巴整根留在她的食道里,感受她的喉咙在这种完全被填满的状态下做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起初是更强烈的干呕。说干呕也不全对,如果没有我的鸡巴堵着,她现在这呕吐的强度,一定会清空妈妈的胃。
我隔着她的喉咙撸动着我的鸡巴,听着她一浪盖过一浪的干呕声。
但她没有掐我。她还在忍受着呕吐反射的浪潮,让我得到极致的体验。
我看着身下包裹着婚纱的妈妈,心中征服感拉满的同时,心头又有一丝化不开的悸动与酸涩。
她的腹部继续规律地收缩着,食道壁在龟头抵住的那个位置持续性地痉挛,一波一波的蠕动从下往上传导,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那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无论她的意志多么顺从,这个反射都不会停。
但因为我的鸡巴太粗、太深、太紧密地贴合着食道内壁的每一寸空间,那些蠕动的力根本推不动任何东西,只能转化为更猛烈的挤压,把龟头裹得越来越紧。
然后干呕的频率开始减慢。
妈妈的喉咙并没有适应,是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的缺氧中开始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
鼻翼的翕动变得越来越慢,每一次吸气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吸气的幅度却在增大,像是要把能吸进去的每一丝空气都榨干。
她的手指,那双原本搭在身侧床面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攥紧又松开。
妈妈依然没有掐我。
那是我们之间最古老的安全协议。
如果她承受不了,掐我一下,一切立刻停止。
从最初的试探到如今的极致深入,这个协议从未改变过,也从未失效过。
只要她不掐我,就意味着她的意识依然清晰,她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她选择继续。
妈妈的小手抬起又放下,又抬起,然后轻轻地放到我的手臂上,握住了我的手腕,还是没有掐。似乎是给自己的勇气找一个支点。
我心中情动,于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缓慢地,比之前所有的抽插都要慢,我将鸡巴从食道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
龟头碾过食道壁的每一段粘膜,那些被长时间的静止压迫后骤然被释放的组织像弹簧一样弹回来,又被龟头再次撑开,产生一种绵密到极致的摩擦感。
项圈的束缚把这种摩擦放大了数倍。
喉肉在鸡巴退出时没有松弛开来,反而咬得更紧,像一个不情愿松手的拳头,指节一根一根被掰开。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口腔中。
然后,一口气推回去。
这一次的推入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我没有在肏她的喉咙,我在用整根鸡巴缓慢地、深沉地、不可抗拒地滑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条通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一把为它量身定做的锁。
龟头碾过咽喉肌肉环的时候,她的喉咙在项圈的束缚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咕”声,像某种深层的吞噬在完成。
到底。
然后再退。
再进。
极慢的节奏。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需要将近十秒钟,五秒退出,五秒推入。
这种速度下的每一寸移动都被无限放大,龟头与食道壁之间那层被碾到极薄的接触面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纹理、每一丝温度变化,全都被清晰地感知到。
妈妈的喉咙在这种极慢的肏弄下做出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妈妈开始用食道主动裹吸我的鸡巴。
和刚才的主动吞咽不同。
那时候的吞咽是咽喉肌肉环的局部收缩,配合我快速抽插的节奏;现在,是整条食道在做一种深层的、蠕虫般的波浪式运动。
收缩从食道下段开始,从龟头所在的最深处起步,然后一波一波地向上传导,经过食道中段、上段、咽喉,最后到达口腔,她的嘴唇在我柱体根部微微翕动一下,完成整个周期。
下一波收缩紧跟着从底部重新开始,周而复始。
那种感觉,像是整条食道变成了一条活着的、温热的、有自主意识的肉管,用自己的蠕动节奏在给我的鸡巴做全方位的按摩。
龟头在最深处被柔软的粘膜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挤压着、吮吸着,每一波蠕动经过的时候都会产生一阵细密的、绵延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柱体一直传导到根部,再沿着脊柱窜上我的后脑勺。
快二十分钟的时候,我的下腹开始发紧。
跟前一阵那种在射精边缘试探的酸胀不一样了。
这是真正的、不可逆转的、像潮水退到了最远处即将轰然折返的蓄积感。
精液在睾丸和前列腺中已经蓄满,输精管的平滑肌开始做出不由自主的前驱收缩,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像一团被拧紧的毛巾在我的小腹深处旋转着、挤压着、等待释放。
但还不够。
还差一点。
我需要她先到。
我伸出右手。
左手依然覆在她被项圈束缚的喉咙上,手指贴着皮革的缝隙去感受鸡巴在她食道中的轮廓。
右手向下探去,越过她起伏不定的胸膛、越过婚纱敞开的腰身、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落在妈妈的阴蒂上。
那颗被充血胀大的肉粒在两根大号假鸡巴从内部的压迫下变得异常突出,从阴唇之间探出来,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指腹刚刚触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穴道、肠道、喉咙三个方向同时收紧,夹得我的鸡巴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
我咬住了射精的冲动。
指腹贴着阴蒂开始揉捻。
很轻的力道。
只是用指纹的纹路去摩擦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肉粒的侧面,极小的幅度,极慢的捻动。
她的大腿随着捻动一下一下地抖,穴口从两根假鸡巴的缝隙中一缕一缕地往外挤淫水,喉咙在鸡巴上一次次痉挛性地裹紧。
三种反应以不同的频率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可预测的、越来越剧烈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告诉我,她到了临界点。
所有的信号同时亮起。
穴肉的痉挛从不规则变成了规律性的、节奏越来越快的裹紧;肠道括约肌在狐尾肛塞的填充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喉咙的蠕动波从缓慢变成了急促到几乎连续不断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丝;丝袜脚趾深深地抠进床单;腹肌一阵阵地收紧到硬邦邦的程度。
我加快了指尖揉捻的频率。
同时恢复了鸡巴在她喉咙里的抽插。
这一次是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快速抽插,龟头在食道中下段之间一进一出,每一次都碾过那片最敏感的深层粘膜,配合项圈从外部施加的持续性束缚压力,她的喉咙在快速抽插和阴蒂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妈妈的高潮来了。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一次的高潮从喉咙开始。
食道壁在鸡巴的抽插中骤然锁死,整条食道像一条受惊的蟒蛇一样从上到下猛然收紧,把我的鸡巴死死地箍住。
那种收紧的力度大到我的柱体在喉肉中几乎无法移动,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软组织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每一条粘膜的褶皱都像一只微小的手在拼命握紧。
然后高潮的浪头从喉咙向下奔涌。
沿着她的脊柱、经过胸膛、穿过腹腔,一路炸开她身体里每一个已经蓄积到极限的敏感点。
它经过乳房的时候,她的乳头在婚纱的蕾丝下猛烈地充血挺立;它经过子宫的时候,宫颈在两根假鸡巴的挤压下痉挛性地收缩。
等它抵达阴蒂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下体炸了。
“爸爸……”倒悬的喉咙里挤出一线变了调的呜咽,碎得几乎听不成字,“爸爸……”
穴肉在两根大号假鸡巴上疯狂地裹紧又松开又裹紧,那种痉挛的频率快到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持续的颤动。
大量的淫水从假鸡巴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从穴口汹涌地溢出。
与此同时,肠道的括约肌在高潮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控制,拼命地绞紧狐尾肛塞的根部,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肛条被她的肠壁裹得纹丝不动。
妈妈的身体绷成一条极度紧绷的弧线。从后仰悬垂的头部到踮起的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限。
而我,在她喉咙高潮的那个瞬间,那种食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锁死的极致挤压直接把我积蓄了整晚的射精冲动引爆了。
精液从龟头猛然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食道深处的粘膜上。
因为龟头抵在食道下段,射出的精液无处可去,全部被困在龟头前端那一小片被喉肉紧紧包裹的空间里,滚烫的液体冲击在粘膜表面又被弹回来,在龟头和食道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灼热的液体旋涡。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龟头涌出,一股比一股猛烈。
食道在高潮中已经完全锁死了,那些精液没有任何向上回流的空间。
鸡巴的柱体把食道撑得严丝合缝,精液只能在最深处那一小片空间里越积越多,将那里的粘膜浸泡在灼热的液体中。
食道壁在精液的热度和冲击下做出了更剧烈的痉挛反应,反过来把龟头裹得更紧,把更多的精液从马眼中挤压出来。
高潮和射精在她的食道深处形成了一个正反馈的循环,越射越紧,越紧越射。
*他要到了。
全给出去吧,一滴都不许剩,一滴都不许浪费。
这里是喉咙,是食道,是妈妈身上最深的一条路。
路修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他的精液开进来,一路开到底。
*
妈妈在被射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在胸腔最深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裂出来的低沉呻吟。
那个声音穿过她被鸡巴完全堵死的口腔和咽喉,从鼻腔和胸腔的共鸣中挤出来,沉闷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声响。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的下腹在痉挛中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每一波都将一股新的精液送入她食道深处那个已经快要溢满的空间。
她的喉肉在每一股精液的冲击下都会做出一次吞咽反应,那种不自主的蠕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送进更深的地方,送进她的胃里。
最后一股精液离开马眼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太猛了。
项圈束缚下的喉咙、食道壁全方位的挤压、高潮中那种疯狂的痉挛性裹吸,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热化的快感漩涡,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把我的意识吸了进去。
然后,在那片空白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冲动。
从膀胱传来的。
没有精液了,是尿意。
长时间的性行为、持续绷紧的下腹肌肉、射精后前列腺的骤然松弛,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膀胱在射精完成后的空白期突然释放了信号。
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食道里,龟头依然抵着食道下段的粘膜,嘴唇依然压在我的耻骨上。
妈妈的喉咙还在高潮的余震中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那种蠕动的感觉,从食道下段开始,向上传导,经过整条食道,最后到达口腔,一波接一波,像是在用喉咙慢慢地撸动我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鸡巴。
龟头在射精后的那种过度敏感让每一波蠕动都变成了一种介于快感和刺痛之间的极端触觉,爽到发麻,麻到发酸。
而我体内的那股新的热流,正顺着同一根柱体,缓缓地向下酝酿。
妈妈的二十四小时,才刚刚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