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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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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13章 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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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了吻妈妈被汗和泪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眉心。

然后我端起了小盆。

一千五百毫升出头的胃内混合物静静地盛在银色的不锈钢盆里。

在酒店房间柔和的灯光下,那盆液体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琥珀色。

底层沉着偏深的浓缩物,中间层是尿液和蜂蜜水的淡黄色混合液,表面漂着一片一片的津液膜和精液的残余絮状物。

整体散发出一种复杂的气味。

甜味来自蜂蜜和葡萄糖的残余,咸腥味来自尿液和胃酸,微微发酸的底调是胃液本身的味道。

我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妈妈的后脑勺,指尖穿过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拇指卡在她耳后的凹陷处,头纱的蕾丝在我的指缝间蹭过。

她的头被我缓缓扶起来,从半躺的角度调整到了可以低头饮水的角度。

两根鼻饲管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透明的管体从鼻孔延伸出来,贴着她的面颊弯曲着,像两条透明的缰绳。

“慢慢喝。”我把盆沿递到了妈妈的嘴唇前。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盆里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看到液面时微微眯了一下,说不清是嫌弃还是认命,或者两者都有。然后她没有犹豫,低头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盆沿的金属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盆沿的边缘,开始啜饮。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妈妈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混合液入口的瞬间,所有的味道同时冲击了她的味蕾。

咸的、甜的、酸的、腥的,每一种都不太浓烈,但混合在一起后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口感。

液体的温度是微温的。

在胃里待了几个小时,又经过抽取和静置,大概还保持着三十度出头的余温,滑过舌面的感觉介于冷热之间的暧昧地带。

妈妈咽了一口。

喉头滚动的那一瞬间,食道壁挤压了两根鼻饲管。

吞咽的蠕动波从上而下碾过管体,那种“管子还在里面”的存在感被骤然放大了,像有人在她的食道内壁上拉了一下弦。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但嘴没有离开盆沿。

*喝。说好的一滴不剩,就一滴都不剩。苦是苦了点……可这盆里装的,哪一样不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喝他,跟抱着他睡,是一回事。*

第二口。

这次她含的液面更深了一些,嘴唇没入了液面以下,吸进去的不只是上层的稀液。

一团浓稠的津液团块跟着被吸入了口中,那种质地和普通液体完全不同,黏度极高,在嘴里像化不开的糖浆一样沉沉地坠在舌面上。

她把嘴从盆沿抬起来的时候,一根津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盆里的液面上,在灯光下拉出了一道半透明的亮线,足足拉长了好几厘米才断开。

妈妈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微启,让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舌面上铺着一层乳白色和琥珀色交织的混合液,那团浓稠的津液卧在舌尖偏后的位置,在唾液的润泽下微微晃动着,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她的舌头缓缓地翻了一下,让那团东西从舌面滚到了舌底,又从舌底翻回舌面。

展示给我看。

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着混合液的痕迹,脸颊上那些被鼻饲管的胶带粘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红印,两根透明的管子从鼻孔延伸到面颊再消失在脖颈以下的位置。

整张脸在做出这个动作时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近乎宗教画般的色情感。

圣洁和淫荡的界限在这一刻完全融化了。

然后她把嘴闭上了,腮帮子微微鼓着,混合液在她紧闭的双唇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吞咽。

那团浓稠的津液团块和琥珀色的混合液一起被送入了食道。

吞咽的蠕动波再次碾过两根鼻饲管的管体,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道从上到下的肌肉波纹,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游走。

管子在食道内被挤压的瞬间她眯了下眼,喉头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但嘴角是平的。

已经适应了那种“管子一直在”的异物存在。

妈妈没有停。

继续低头,嘴唇重新凑上了盆沿。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每一口之间她都会短暂地抬起脸换一口气,嘴唇上挂着的混合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

津液丝从她的下唇垂下来,被呼吸的气流吹得微微晃荡,在灯光里像一截快要断裂的蛛丝。

喝到中段的时候,盆底沉淀的浓缩物被搅动上来了。

那些东西的颜色更深,质地更稠。

胃液、胃粘膜分泌的粘液和最后残余的精液经过胃酸长时间分解后的产物,呈现出一种介于米白和浅褐之间的暧昧色泽。

她吸了一口进去之后,明显犹豫了一下。

嘴唇收拢,整张脸的表情在咽与不咽之间挣扎了半秒。

然后她还是咽了。

喉结沉沉地落下去又弹回来,吞咽声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大了一点。

越到后面,盆里剩的东西越稠密。

稀液部分被喝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主要是那些浮在表面的津液膜和沉在底部的浓缩残余。

它们黏在不锈钢的盆壁上,不像液体那样容易流动,需要她用嘴唇去够,去刮。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那条让她天生拥有口交天赋的、能伸出嘴唇外好几厘米的舌头,从盆沿的边缘探了下去,舌尖卷起了一团黏在盆壁上的浓稠津液混合物。

那团东西挂在她舌尖上的样子像一枚快要融化的软糖,半透明的胶状体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下坠,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

她把舌头收回嘴里,没有马上吞。而是再次把嘴张开,让我看。

舌面上那团东西被她用舌头翻来倒去地玩着。

先是从舌面拨到了左边的腮帮子内侧,让那边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拨到右边,右边鼓起来,左边瘪下去;最后用舌尖把它顶到了上颚,用力一抿,那团浓稠物被压扁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唧”。

她整个展示过程中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

眉毛是皱着的,鼻翼带着微微的嫌弃,但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一把小火,瞳仁深处有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在跳动。

那是她在做出这些极致举动时特有的、由羞耻和被看见的快感混合发酵出来的、类似“你看我为你做到了什么”的炫耀式媚意。

然后她把嘴闭上,咽了。

我看着她的喉头沉下去,那团东西顺着食道,碾过两根鼻饲管旁边的狭窄缝隙,一路往下,消失在了锁骨以下的深处。

接下来的几口她喝得更放肆了。

盆底最后的一点残液里混着一缕特别长的津液。

那条津液从盆底一直挂到盆沿,她用嘴唇含住了它的一端,然后慢慢地仰头。

那条津液像一根半透明的面条一样被她从盆底里抽了出来,在空气中拉成了一条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的丝线,灯光从侧面打上去,让那条丝线闪着一种湿漉漉的柔光。

她“嗦”了一下。

就像吃面条一样。嘴唇一收,那条津液丝被整个吸进了嘴里,尾端“啪”地一声脱离了盆壁,带起一小滴飞溅的液珠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嚼了两下。

没有真的在嚼。

津液这种东西也没法嚼。

那是一种带着表演性质的、故意做给我看的口腔运动。

下颌上下合动了两次,腮帮子的肌肉做出了咀嚼的弧度,然后她吞了下去,喉结一滚,干干净净。

“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得快要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带着一股被各种液体反复冲刷过的沙哑。

我看着她。

嘴唇上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薄膜,下巴上几道湿漉漉的水痕,两根鼻饲管从鼻孔延伸出来贴着面颊弯成透明的弧线,头纱歪歪斜斜地搭在脑后,项圈上那个“奴”字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映衬下安安静静地反着光。

妈妈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被迫,没有崩溃。

有的是一种做完了极致挑战之后的、微微发红的笃定。

嘴角那道弧度压得很浅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那一点点弯曲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好喝吗?”我问。

妈妈白了我一眼。这大概是今天她第一百次白我了。

“要不你喝?”

我笑了,俯身下去吻她。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我尝到了盆里那些混合物残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确实有点腥。

是尿液和胃酸混合后的那种咸涩,但底下又压着一层淡淡的甜,是蜂蜜水和葡萄糖水残余的余韵。

两种味道叠在一起,被她嘴里原本的体温焐热之后,形成了一种说不上难喝的怪异口感。

腥咸打头,甜味收尾,中间夹着一层极微弱的酸。

我吻了她好一会才放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确实有点腥。”我老实说,“还带一点点甜味。但不难喝。”

“你有病。”她干巴巴地吐槽了一句,但眼神里有笑意在发酵。

我直起身,看着她的脸。那张被各种液体和痕迹覆盖得斑驳陆离的脸,在这一刻忽然让我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伸手捏住了从她左侧鼻孔伸出来的那根鼻饲管的尾端,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堵住了右侧那根的管口。

妈妈感觉到了管子被我捏住,睁开了半闭的眼睛看我。

“你干嘛?”

我没回答。把左侧管尾的末端凑到了嘴边,然后含了进去。

管口的硅胶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她鼻腔粘膜的潮湿气息。

然后我吹了一口气。

气流沿着管腔从我的嘴唇出发,通过整根透明的管体,从她的左侧鼻孔进入,穿过鼻咽、口咽、食道,一路直达她的胃腔。

咕噜。

她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气泡破裂的声响。

妈妈愣了一下。

我又吹了一口。

咕噜咕噜。

这次更明显了。

气流在她几乎被抽空的胃腔中膨胀开来,刚喝下去的那些混合液在气泡的搅动下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水泡声,从她的腹部传出来,闷闷的,像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冒泡。

“你——”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一下没有说话的意思,是胃内突然涌入的气体推挤着胃壁和食道,触发了一种介于呕吐和打嗝之间的反射。

“呃——呕——”

她的喉头猛跳了一下,一股气体从胃里往上冲,被食道里的两根管子阻挡了大半,但还是有一小股从管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了上来,到达口咽的时候变成了一个湿乎乎的、带着胃液酸味的饱嗝。

我没停。继续吹。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台微型增氧泵,气泡持续不断地在混合液中炸裂,把液面搅得翻滚起来。

胃壁在气体的膨胀下被往外撑,那种撑胀感和之前被抽空时的瘪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一会被吸空,一会被吹涨。

胃的粘膜在这种交替刺激下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信号。

妈妈的嘴已经完全张开了。

“呕——呃——呕——”

干呕和饱嗝交替爆发,喉咙深处传出一阵又一阵湿漉漉的痉挛声。

她的腹肌一次又一次地绞紧,试图把胃里的东西往上推。

但管子堵着食道,液体上不来,气体上不来,只有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被堵回去。

妈妈的眼角飙出了泪水。

*坏了。

他玩真的。

胃要翻过来了……忍不住了这个……可是手……手怎么还是不想去掐他。

由着他吧。

反正吐出来也是他的,呕回去也是他的。

妈妈这条命,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容器。

心里那点账算得清清楚楚: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一辈子。

*

我吹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

她的身体突然做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全身性干呕。

那次干呕的力度大到她整个上身都拱了起来,腹肌和膈肌同时剧烈收缩,汇聚成她体内所有呕吐反射能力的总和。

“哇——!”

一声夹杂着气泡破裂声的呕吐声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胃里所有的东西,刚喝下去的混合液、新分泌的胃液、被吹进去的空气,全部在那一瞬间被暴力驱逐出了体外。

液体从她张开的嘴里喷涌而出,打在了我匆忙递上去的小盆里,溅起了一片琥珀色的水花。

与此同时,两根鼻饲管也在这次剧烈的呕吐中被喉咙的痉挛挤出了原来的位置。

管体从食道中被推了上来,从胃里一路退行,穿过食道、口咽、咽后壁,两根管子的头端都从嘴里涌了出来,和呕吐物一起冲进了盆中。

但管子的另一端还在她的鼻孔里。

两根管子现在的状态是:从两个鼻孔穿进去,经过鼻咽,然后从嘴巴里掉出来。

每一根都形成了一个从鼻子到嘴巴的 U 形回路,中间那段在她的咽喉里搭着,管体上挂满了胃液和津液和混合物的残留,黏糊糊的,像两条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透明蛇。

妈妈靠在我身上,脑袋抵着我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完全吐干净的混合物,粘着管体的末端,半悬在空气中。

“小峰。”妈妈的声音哑到几乎是气声了,喘了好几口才把一句完整的话拼出来。

“论受虐耐受程度——”她喘了一下,“——卿不如我。”

又喘了一下。

“龙组估计都没这么折腾。”

妈妈歇了两秒,然后眼神落到了小盆里。

盆中的液体上面飘着一层大大小小的气泡。

那是我刚才吹进去的空气在呕吐物中形成的泡沫,在液面上堆叠成一片白色的、类似啤酒泡沫的泡沫层。

混合液本身因为被二次搅动变得更加浑浊了,颜色从之前的琥珀色偏移到了一种带灰调的暖黄,津液团块在里面东一坨西一坨地悬浮着。

她盯着那些泡泡看了两秒。

嘴角扯了扯。

“论变态花样程度——”妈妈吸了口气,语气里有一种历尽沧桑的笃定,“——我不如卿。太变态了。我觉得迟早被你玩死。”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嘴唇蹭到了头纱的蕾丝边缘。

“怎么会呢,”我说,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搂得更实,“这次是有妈妈授权的,而且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干欺负妈妈的事情。”

我顿了一下。

“当然,除非妈妈想要。”

“要你妹。”

三个字。沙哑的,干脆的,掷地有声。

然后妈妈伸手,握住了小盆的边沿。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那只手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紧床单而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几道被我指甲无意划出的浅浅红痕。

此刻它正朝着那盆满是泡泡的呕吐混合物伸过去。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算了吧。”

她抬起脸看我。

那张脸。

满眼绯红的,鼻饲管从两个鼻孔里伸出来挂在嘴巴外面,透明的管体上沾着黏糊糊的津液和胃液,糊了一脸的液体痕迹让她的五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修饰下反而呈现出一种超越了美丑范畴的、纯粹的色情生命力。

妈妈笑了。

满脸的狼藉挡不住那个笑。嘴角往上弯的弧度不大,但眼睛弯了,眉梢弯了,连鼻翼上那道被管子压出来的浅浅红印都跟着弯了。

“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样子。”

妈妈说完这句话,把我的手从她手腕上轻轻掰开,端起了小盆。

盆沿凑到嘴边的时候,两根鼻饲管的末端刚好悬在盆面上方,管体上缓慢滴落的液珠在泡沫层上砸出了几个小坑。

她开始喝。

跟第一轮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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