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最剧烈的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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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又从深灰变成了一种带着亮泽的湿黑。
“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唔唔唔——!”
妈妈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语言了。
纯粹是喉咙和鼻腔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震动出来的声波,一段连着一段,没有间隔,没有节奏,像一把坏了调弦的提琴被人用力拉着。
妈妈的高潮来了。
到了。
它是炸开的。
从小穴的最深处开始。
宫口附近的那一小圈组织像是被人按下了引爆的开关,穴肉从最深处到穴口依次进入了剧烈的痉挛状态。
收缩的波浪以极快的速度从内向外传导,把三根柱体,两根假鸡巴和我的鸡巴,同时绞紧。
那种压力大到惊人。
三根柱体被她的穴肉压得紧紧挨在一起,假鸡巴的硅胶表面和我鸡巴的皮肤之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我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靠着龙组训练出来的控制力才堪堪忍住了第一波。
同时她的屁眼也炸了。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在括约肌的暴力收缩下被挤压得咯吱响,肠道从直肠到深处的每一段都在做着不规则的蠕动。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了一样地抖。
那不算甩,是抖,高频的、振幅极小的、毛尖全部炸开的那种抖动,像一团被电击了的银灰色毛球。
喉咙里的珠子,九颗,被项圈锁着,在她全身肌肉群集体痉挛引起的膈肌运动中跟着上下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皮质的项圈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同时珠子碾过食道壁的刺激又从喉咙传到了脊椎,和小穴与屁眼的快感在脊髓的某个节点汇合。
三个穴。
同时高潮。
外加喉咙被珠子从内部碾压。
外加鼻饲管在食道里的存在感。
外加我还在抽插着、拉扯着管子、握着她的头纱。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秒汇聚到了一个点上,然后从那个点爆炸开来。
“——唔唔唔唔——!!”
妈妈的尖叫被珠子闷死在了喉咙里。
声波被堵得死死的出不来,只能通过鼻腔的震动发出一种嗡嗡的低频颤音。
但那股声波的力量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剧烈地震颤。
我的手掌贴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像地震波一样往外扩散的震动。
妈妈的腰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又骤然折起的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触着床面,中间的身体完全悬空。
婚纱的裙摆从她拱起的腰上滑落下去,白色的布料堆在床面上,只有那些最轻的蕾丝边缘还挂在她腰间的曲线上。
淫水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已经算不上流了,是喷。
液体打在我的小腹上,又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温热的、滑腻的,量大到在床单上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两根假鸡巴在穴肉的疯狂挤压下被慢慢往外推,我的鸡巴因为比假鸡巴硬,成了三根里唯一保持住深度的那一根。
高潮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
可能一分钟。可能更久。
因为那已经算不上单一的高潮了,更像一系列密集到首尾相连的高潮链。
第一波穴道痉挛刚过去,屁眼的收缩就引发了第二波;第二波的余震传到了喉咙,珠子的震动又触发了第三波;第三波的力量波及全身,膈肌的剧烈运动又让胃部和食道产生了连锁反应,鼻饲管在管壁上蹭出的刺激又点燃了第四波。
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都在前一波的基础上叠加。
到了最后几波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已经不拱着了,而是在床上猛烈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脚后跟把床单踹得皱成了一团。
手指从攥紧变成了痉挛性的张开再攥紧,指节在反复用力中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妈妈的眼睛翻上去了。
虹膜的大半被上眼睑盖住,只露出一线深琥珀色的弧线和大片的眼白。
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持续地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纱的蕾丝里。
我在妈妈体内射了。
没有主动射的余地。
那是被她穴道痉挛的极致绞紧给逼射的。
那种从三个方向同时收紧的压力达到了我能承受的上限,控制力在最后一刻崩溃了,精液从龟头迸射而出,打在她宫口附近的穴壁上,在三根柱体和穴肉的极小缝隙中艰难地往深处渗透。
射精的快感从我的腰部一路炸到了后脑勺。
我伏在妈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身体也在发抖。
精液在持续地射出,一股一股的,被她还在痉挛的穴肉一波一波地往外挤又被我的鸡巴堵回去,只有一点点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下去。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背景音。
妈妈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从拱起的状态缓缓放平,腰部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落回床面。
每一节着落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她的骨头在重新回到正确位置时发出的叹息。
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的穴道里,但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
两根假鸡巴也还在里面,三根柱体在她放松后的穴道中终于不再被绞得那么紧了,彼此之间有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我把脸从妈妈的锁骨上抬起来,鼻尖蹭过她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汗水。咸的。
妈妈躺在我身下,整个人像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湿漉漉的,微微发着抖,但安安静静地搁在那儿,不动了。
我撑起上半身,看妈妈的脸。
满脸的东西。
泪水的干痕、津液的薄膜、汗珠的残留,在午后的光线里叠成了一层复杂的、有厚度的光泽。
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里伸出来,贴着面颊拐了个弯,管尾垂在枕头上。
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穿出来,连着喉咙里那九颗珠子。
项圈卡在第八颗和第九颗之间,把妈妈脖颈上的两个凸起锁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眼睛闭着。
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珠,在眨眼的余韵里摇摇欲坠。
我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把那两滴泪蹭掉了。指腹碰到妈妈的睫毛的时候,她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风吹到了翅膀。
“妈妈。”
“……唔。”
那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虚弱得像一缕要散不散的烟。
“还活着吗?”
妈妈没力气白我,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大概是想掐我又抬不起手。
我笑了。
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妈妈的额头上。
那块皮肤烫得吓人,上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汗液,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太阳穴下面跳。
还是快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疯了一样的频率了。
“你太厉害了,”我在妈妈额头上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蹭着她的皮肤,“真的太厉害了。”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含混的音节。我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勉强辨认出来。
“唔——你——唔嗯——才——唔——”
你才厉害。
还是嘴硬。
被肏到翻白眼、被三根同时撑到极限、被连锁高潮链锤了快两分钟。还嘴硬。
*嘴硬到死。
……可他的心跳贴着我的手心跳呢。
一下一下的,跳得比我还响。
这个人刚才差点被我夹废了,还在夸我厉害。
……行吧。
这辈子就服他一个。
*
我的心被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泡得发软。
慢慢地把鸡巴从妈妈的穴道里退了出来。
退的过程极其小心,因为三根柱体挤在一起太久了,穴肉吸附在表面上的力量大到拔出来的时候像是在揭一层紧紧贴合的膜。
龟头每往外退一分,穴肉就会恋恋不舍地绞一下,然后松开,再绞一下。
那种挽留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到我的腰椎,让我差点又硬起来。
“啵——”
鸡巴完全退出穴口的瞬间,妈妈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
那道被三根柱体撑了那么久的开口,此刻只剩下两根假鸡巴在里面,和刚才比简直像是卸了货的码头,宽敞了不少。
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假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往下淌,在臀缝里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
我没急着处理。让它流。
那是我的东西,从妈妈的身体里溢出来的。
看着它慢慢淌下去的样子,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我翻身躺到了妈妈旁边。
床垫在我的重量下微微凹陷,那个凹陷把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带了一点。
她顺着重力歪过来,脑袋靠上了我的肩窝。
鼻饲管的管体蹭着我的脖子侧面,冰凉的硅胶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温了。
我伸手搂住妈妈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碰到了婚纱腰封的边缘。
那块精致的蕾丝此刻皱巴巴的,被汗水浸透后失去了原本硬挺的支撑力,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腰上。
我的手指从腰封的下缘滑进去,碰到了她后腰的皮肤。
滑的,热的,微微有点发黏。
“休息一会儿。”我说。
她“唔”了一声。
然后,极其缓慢地,把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抖得很厉害。
手指尖是凉的,指腹是热的,像是身体的末梢循环还没从刚才的剧烈反应中恢复过来。
她的手掌贴在我左胸的位置,刚好在心脏上方。
我的心跳透过肋骨和胸肌传到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我在。
确认这是真的。
我把妈妈搂得更紧了一点。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蹭进了头纱和头发的交界处。
那个位置的气味是一种奇异的混合体:洗发水残留的花香、汗水的微咸、津液蒸发后的淡淡腥味、还有一种只有她的头发才有的、暖烘烘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花被的味道。
我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我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角度变了,从正午的垂直变成了下午的倾斜,在地毯上画出的那道亮白色长条挪了一尺多远。
她的呼吸变得很均匀了。
她没有睡着。
搭在我胸口上的那只手偶尔还会动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画着极小的圈。
但她彻底放松了。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像一根被拉了一整天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
侧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鼻饲管被压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微微变形了一点,管体从她的左脸颊绕过下巴的曲线,管尾垂在我的胸口上方。
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伸出来,搭在我的锁骨附近。
她的嘴唇还是合不拢。
第九颗珠子在喉咙里的存在让她的口腔持续保持着那个半张的状态,津液缓缓地从嘴角渗出来,在我胸口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距离约定的二十四小时结束还有四个多小时。
但是按照计划。傍晚七点,卸掉所有道具,催吐清空,整理婚纱,然后,最后一次。
温柔的那种。
像第一次一样。
我把手机放下,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里,慢慢地从发根梳到发尾。
她的头发因为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浸润而有些绵软塌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耳后。
我一缕一缕地把它们从皮肤上揭下来,理顺了,用手指当梳子慢慢地通过去。
她舒服地“嗯”了一声。那种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唔——嗯唔——舒——唔——”
“舒服?”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
“那就多躺一会儿。”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下午的光线渐渐从金黄变成了暖橘。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持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维持着恒定的温度。
她的体温慢慢地从灼热恢复到了正常。
贴在我胸口上的那只手不再发烫了,变成了一种刚刚好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