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鲜衣怒马,文案(莫向晚,安妮加料liy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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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河湾华侨城。
莫向晚轻声提醒道:“唐总,我…们到了。”
“嗯。”唐宋从思索中回过神,抽回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微凉的晚风轻轻吹拂,让他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一些。
“唐总,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莫向晚并了并微潮的双腿,靠近他,低声问道。
唐宋摇摇头,“没事,我们进去吧。”
触发【记忆的轻羽】,骤然获得两年的记忆,对他内心的触动其实很大。
所以才会对张妍的事这么在意。
其实如果不是在qq上经常能收到张妍的留言,他大概也不会这么大的感触。
初中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十年前了。
十年时间,哪怕是张磊这样的死党,最后也变成了普通好朋友。
更别说张妍了,记忆都模糊了。
穿过小区的绿化,来到安妮的别墅外。
输入密码,拉开大门。
换上拖鞋,刚刚走入客厅。
一阵夸张而热情的声音便响起:“Welcome back, my dear!”
唐宋循声望去,就看到安妮·凯特正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性感的浅色吊带搭配深色短裤,勾勒出傲人的S型身姿。
修长的大腿在柔和灯光下显得白皙细腻、光滑如丝,整个人如同一幅精致迷人的画作。
“晚上好,安妮,很高兴回来。”唐宋笑着抬了抬手,语气轻松自然。
看到紧随其后的莫向晚,安妮眉头蹙了蹙。
紧接着,直接站起身,张开双臂朝他扑了过来。
唐宋来不及反应,就被她一把拉进怀里,饱满的胸胸直接压在胸口。
安妮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
声音甜腻且充满戏谑:“Oh,亲爱的,今天可真是把我难受坏了,一天都在倒时差,现在才精神过来。”
唐宋感觉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莫向晚,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在自己的游戏角色面前,他是真想保留点逼格的,奈何安妮的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mua~”安妮直接在唐宋脸上亲了一口,“宋,你今天可真迷人,是化妆了吗?发型也变帅了。”
“额……”
唐宋有些尴尬道:“谢谢夸奖。”
苏渔的造型团队不是盖的,手法确实牛逼,他的发型、眉型,被精心修剪过后,更加符合他的五官脸型,看起来确实更精致了。
莫向晚终于忍不住插嘴:“安妮,我和宋都还没吃晚饭,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下。”
“没问题,事实上,我已经吩咐厨师在准备了。”安妮瞥了一眼客厅的钟表,补充道。
“还有10分钟。”
莫向晚朝唐宋道:“好吧,那我们先去洗手。”
安妮扬了扬眉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故意拖长语调道,“莫,你可没告诉我,你今天还要住在这里。怎么?你是把宋当成小baby了,连住在朋友家这种小事也要‘监督’了吗?”
莫向晚嘴角抽搐了一下,解释道:“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找你谈,所以才要借住。”
“抱歉,我现在是休假时间,一律不谈工作哦。”安妮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莫,我早上的时候可没有打扰你们,让你们尽情的打球,那歌声真的很美哦,所以,晚上你是不是应该把他让给我呢?
“我觉得宋看起来很累,可能需要我帮他放松一下。”
莫向晚脸色微红,忍不住扶额叹气,“安妮,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们只是回来休息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安妮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还是说……经过早上的球赛,已经食髓知味的你,想和我一起帮他‘放松’?”
莫向晚的脸瞬间绷紧,随即恢复镇定,“凯特女士,请注意分寸,这个玩笑并不有趣。”
“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人,可不会只停留在‘玩笑’阶段哦。”安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直视唐宋,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
唐宋和莫向晚同时愣住,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这位美式名媛,自信张扬、热情直率、追求刺激,和华夏传统淑女的含蓄内敛完全相反。
莫向晚毫不怀疑,对方是认真的。
昨天是坐了一天飞机,加上时差问题,安妮其实是很疲惫的。
但看她今天这模样,搞不好真的会玩夜袭。
莫向晚的胸口一阵起伏,直接开始从包里掏手机,“我想我有必要和金董事沟通一下了。”
安妮双眸微眯,笑容依旧灿烂:“如果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那你可以试试,但要考虑清楚后果哦。”
听到这话,莫向晚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闪烁。
作为唐宋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她对唐宋的感情丝毫不亚于对苏渔。
而安妮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外交官”与资源纽带,代表了凯特财团。
如果因为她的原因,让安妮和唐宋或金董事产生误会,这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咬了咬嘴唇,莫向晚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唐宋眉头微蹙,伸手拍了拍大洋马的后背。
语气严肃了一些:“安妮!”
“oh,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安妮连忙收敛自己,优雅地挥了挥手。
“走吧,我们去吃饭。”
说着话,她主动拉起了莫向晚的胳膊,亲昵的和她说起了自己知道的国外娱乐八卦。
餐厅位于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旁,长桌上铺着洁白亚麻桌布,中央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
晚餐非常丰盛。
前菜、主菜、配菜、甜点、酒品……
摆满了长桌。
尽管因为还在倒时差,安妮有些食欲不振,但作为主人的她表现的非常大方热情。
酒杯碰撞声,安妮的欢笑声,美食的香气。
萦绕在整个餐厅,气氛渐渐变得和谐许多。
睡觉时,安妮甚至提出让莫向晚和自己一起睡。
不过被无情的拒绝了。
…………
“不用了,我——”
“那我睡主卧隔壁那间。”安妮截住她的话头,弯起嘴角,“你睡主卧也行,反正都是女生。”
莫向晚没接话,偏头看了正在上楼的唐宋一眼。
“我睡次卧吧,你先休息。”
“那好吧,亲爱的莫,晚安。”安妮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转身上楼,丝绸睡袍的下摆跟着动作轻轻一荡。
脚步声踩在楼梯上,一下,两下,停在二楼拐角,又回头朝莫向晚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渐渐远了,最后被走廊尽头一声极轻的关门声吞掉。
莫向晚站在原地,听见两扇门都彻底落锁,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才松下来。
她没立刻回次卧,又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灯光很暖,她裹着外套,两条腿并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抠着布料的纹路。
早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没散干净,这会儿静下来,小腹深处像温着什么东西,一跳一跳地发酥发痒。
腿心里渗出一点湿,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紧,脑子里一片全是颜色。
“莫向晚,你清醒一点。”她在心里喊了自己一声,可越喊,越乱。
她想起早上球赛后自己换下来的那条内裤,想起唐宋扶她上楼时手掌贴在后腰的温度,想起下午在车时的感觉。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腿根内侧的嫩肉开始发痒,穴口慢慢泥泞起来。
她并着腿蹭了蹭,磨出一点细微的水声,自己都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慌忙坐正,胸口却起伏得更厉害了。
约莫她赤着脚走到餐边柜前倒水,水杯刚拿到手里,又放下。
再拿起来,放下。
瓷杯碰在木台上,笃笃两下,她闭上眼,额头抵着柜门,睡袍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中间黏腻地贴着小穴,凉凉的,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向晚。”
唐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后背一僵,没敢回头。
“还没睡?”他又问了一句,人已经走近了。
莫向晚慢慢转过来,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声音轻得像气音:“唐总……我有点睡不着。”
唐宋的目光从她潮湿的眼尾滑下去,落在她夹紧的腿间。
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睡袍下摆晕出来,不明显,但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喉结滚了滚,把瓶子放在台上。
“你……渴不渴?”她问得有点笨。
唐宋看了她两秒:“渴。”
莫向晚喉头一紧:“那我去倒——”
“到楼上喝。”唐宋说。
“去我房间。”他说。
莫向晚没有动。她低着头,手指绞了绞衣摆。
她知道过去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安妮绝对没有睡死,她如果发出任何声音,只隔着一堵墙,隔壁也许能听见。
胸口一阵阵地酥麻着跳。过了好半天,她才细声的纠结出一句:“安妮……会不会听到?”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走了一步,腿根夹得更紧,小腹那儿有团火在往下坠,一路烧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从下午被摸的那段路开始就没干过。
“你现在这样,还顾得上她听不听到?”唐宋往前走了一步,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一蹭。
莫向晚整个人都软了,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嗯”,膝盖差点跪下去。
“唐总……别……”她像求他,又像求自己。
唐宋没理会,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上二楼客房。门锁“咔哒”一响,莫向晚背抵着门板,两条腿几乎站不住。
唐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睡袍下摆探进去,摸到内裤,指腹按了按,那里已经湿透了。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指节没进去。
“向晚姐,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莫向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啊……”,她自己吓了一跳,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大了看他。
闷哼着嘟囔 “没想——”
“别捂了。”唐宋把她的手拿开,按在门板上。
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动,黏腻的水声压不住。
“那你腿夹得那么紧。”
她呼吸一滞,没反驳,也没挣开。
莫向晚咬着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喘,腰不受控地往他手上拱。
“唐总……我真的……啊……别抠了……”她说话都不连贯了。
唐宋抽出手,就着满手的湿润,把她的睡袍从肩膀扒下去。
她没穿胸衣,两团绵软被凉空气一激,乳头自己挺了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碾过那粒硬硬的突起。莫向晚“啊”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他,还是按他更紧。
“做几次。”他含糊不清的说,不是什么问句。
莫向晚喉咙发紧:“三…两次……最多。”
“向晚姐,怕你一次就会求我停,到床上去。”他说。
莫向晚咬了咬嘴唇没吭声,几乎是软着腿走到床边的。
躺下去时,头发散在枕头上,深色的、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她并着腿,膝盖顶着膝盖,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唐宋把她的睡袍彻底脱了,分开她的腿。
小穴湿得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张着,两片蚌肉肿得发红,像被长时间泡过。
“这么想要么?”他扶着粗长的肉棒,龟头在穴口来回磨,就是不肯进去。
“向晚姐。”他又叫了她一声,嘴贴着她的耳廓,“不说话了?”
莫向晚烧得整张脸都红了,眼睛范起一层水雾。她咬着牙,声音又小又抖:“唐总……别磨了……进、进来……”
“叫得这么可怜,刚才在客厅不是挺能忍?”
唐宋腰往前送了一截,龟头完全没入穴口。
莫向晚倒抽一口气,抓着床单,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那东西太粗了,把原本细窄的穴口撑成一圈半透明的粉白。
“啊……好胀……”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得发颤。
唐宋没一下顶到底,进一点,退一点,反复碾着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莫向晚被磨得浑身发抖,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背都绷直了。
她摇头,嘴里胡乱地叫:“唐总……啊……不要这样……里面……里面好痒……求你……肏我……”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红的发烫,随即眼泪不受控的滑落。
唐宋低笑一声,挺腰整根顶了进去。
莫向晚的尖叫声冲到嘴边,又被她用手背硬生生压回喉咙,只漏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嗯——”。
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肉壁被他的粗长撑得又胀又麻又痒,龟头直直顶在宫颈上,她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
“叫出来,向晚姐。”唐宋覆下来,胸膛压着她的胸,嘴唇贴着她耳廓,“我喜欢听你叫。”
“不、不行……嗯……安……啊……”莫向晚还在忍,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当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耻骨砸在她阴蒂上,啪啪啪的皮肉声又湿又响。
她的呻吟就被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从喉咙里不受控地漏出来。
“啊……啊……唐总……太深了……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哭腔。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狼狈又淫荡。
唐宋掐着她的腰,顶得又重又快。
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再撞进去时,穴口被挤压出白沫。
莫向晚的腿张得更开,脚趾蜷起来,指甲抠着他的后背,一道一道红痕。
“向晚姐,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在里面吗?”唐宋喘着问。
“啊……不是……我……啊……”她语无伦次,小腹突然弓起来,穴肉突然剧烈地绞紧。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唐宋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挺着,叫声拔高了一截,然后又咬住嘴唇,只剩破碎的呜咽。
“呜……”
唐宋没停,趁着她痉挛的穴肉一阵阵缩紧,又狠顶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穿透。
莫向晚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啊~啊”的单音,被他撞得双眼翻白,七零八落。
最后他一个深顶,龟头抵着花心,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来,灌满了她整个小穴。
莫向晚浑身抖得厉害,小腹被他射得又热又胀,像被烫到了一样。
两人谁都没动,缓了片刻。
“唐总……”暮的她气若游丝地呼他,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舍不得放。
唐宋没拔出来,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慢慢侧躺下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顶了进来。
那里还含着他刚射出来的浓精,又滑又热。
莫向晚“哈啊~”地叫了一声,缩着肩膀向前倾,却被他的手按住了腰稳住。
“向晚姐,刚才没吃饱吧。”他咬着她的后颈,“再给你一次。”
“不……唐总……啊……好胀……里面全是……别动了……”她的声音软得没有力气,身子却塌下去,把臀翘得更高。
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像要顶开她最里面那张小嘴。莫向晚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哭喊着:“太深了……啊……宋……轻一点…我…我会坏掉的……”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唐宋的呼吸更重了。
抓着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一点,后入的节奏越来越快。
囊袋拍在她湿红的小穴上,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里面的精液和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向晚姐,抬头看看。”他命令。
莫向晚不肯抬,哭得浑身直抖。
唐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扬起脸。她眼睛都哭红了,嘴唇半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满脸都是高潮后的潮红。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放开了,又高又软,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宋……不行了……好深……那里……啊……”她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却越撅越高,像是在迎接更深地进入。
唐宋从后面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淫水四溅的小穴,又重又深地顶进去,整根没入,只留两个囊袋鼓鼓地贴着穴口。
他按着她的胯骨,最后发了狠地撞了十来下,精液再次喷灌进去。
“都射给你,向晚姐。”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莫向晚的小腹都鼓了起来,穴口含不住,白浆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喷。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被子上,除了小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已经没力气了。
唐宋慢慢退了出来。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没了阻拦,一大股一大股地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莫向晚侧着倒在床,大腿间一片狼藉。她的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气音。
“唐总……我真的……不行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唐宋以为她要睡了。
过了一会儿,却见她自己慢慢爬起来,腿抖得厉害,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她扶着唐宋的胸口,一点点跨坐上去,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抵到穴口。她往下坐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可还是咬着牙,把小穴吃进去半截。
“嗯啊……”她仰起脖子,眼角全是泪,“好满……”
唐宋扶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
整根进去大半时,两个人同时喘出声。
莫向晚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动了,坐在他身上,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唐宋带着她的腰,小幅度地上下磨着,每一次都磨到最深处。她软软地伏下来,脸贴着他的胸膛,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宋……啊……别顶那里……我又要……又要去了……”她哭得可怜,指甲掐进他手臂。
唐宋抱着她,腰身向上顶。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莫向晚的呻吟渐渐连成片,整个人像被泡在快感里,意识都散了。她不再求饶,只是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唐宋……啊……唐宋……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像在糖水里泡过。
最后唐宋托着她的臀,快速向上挺动。
莫向晚被顶得浑身乱颤,小穴急促地痉挛起来,绞得他呼吸都乱了。
她在最高处的时候,唐宋扣住她的腰,第三发精液射进她体内。
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然后整个人脱了力,软在他身上,只剩胸口贴着他在喘。
“唐总……好满……好舒服……”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