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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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素娥到底是个霸道女人。
自打从山门别苑里接了鞠景,她便径直将人拉回了自己的静室,水袖轻挥间落下了厚重的禁制隔绝外界,独揽了男人的所有温存。
萧帘容向来是个通情达理且极有分寸的,怀里抱着刚刚学会咿呀学语的女儿鞠芯蕊,自然明白后宅里这些姐妹们小别胜新婚的弯弯绕绕,便温柔浅笑着带着奶娃回了寝阁去安抚照料。
别苑重门叠锁,流光禁制如碗扣下。
静室之内,一股幽沉绵长如百合初绽的冷香弥漫开来,那是孔素娥独有的体香,夹杂着纯阳真火焚烧灵脂的甜腻。
“孤的景儿……可又算是落到孤怀里了。”
孔素娥那张绝世天仙般的面容藏在蒙眼皎月纱下,水袖翻卷之间,已将鞠景重重按在了冰凉温润的羊脂白玉云床上。
她修长紧致的娇躯顺势覆了上来,紫宸凤眸虽被薄纱遮挡,但那透出来的灼热视线与独占欲望,几乎要将眼前的男人融化剥蚀。
鞠景只觉背脊落入一片温软馨香之中。
这霸道的少妇师尊压在自己身上,胸前那对被紫金凤纹裹胸勒得浑圆高耸的豪乳如两团暖玉,顶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肉弧。
“老婆……你慢些,好歹教为夫喝口温水喘喘气……”鞠景顺势揽上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蛮腰,隔着薄透的紫绸软罗,顺着她浑圆翘挺的臀线一路下滑。
“住口!谁是你老婆?在孤的别院里,叫师尊!”孔素娥朱唇吐气如兰,娇躯却因男人的抚摸微微战栗起来。
她俯视着鞠景,玉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两旁,修长健美的粉腿顺势盘上了男人的腰际,挺拔肥硕的臀肉狠狠挤压着男人的胯间。
“分明大婚时欢喜得紧,如今倒唱起高调来了。”鞠景身子微微上挺,下身那根早已硬如烙铁般高高隆起的肉棒,狠狠戳在了她蜜裤包裹着的会阴嫩肉上。
“唔……坏胚子……”孔素娥嘤咛一声,冷艳高傲的嘴角泛起一丝被烫到的娇嗔。
她再难压抑心中如火山喷涌的渴求,纤指撕裂帛布,刺啦一声,径直将鞠景身上的法袍撕成了两半,露出他那经过灵液洗髓、白皙光洁却肌肉线条结实挺拔的躯干。
“今儿个……孤要将这坏儿子吃得干干净净,让你这花心的小贼三日下不得起床!”孔素娥俯下身去,湿热柔嫩的朱唇狠狠吻住了鞠景的嘴唇,香舌如灵活的细蛇般粗暴地探入他口中,大肆搅动拉扯,贪婪地汲取着他舌根下的纯阳菁气。
师徒二人双唇交缠,水声津津。
孔素娥一边热烈地吮吸着宝贝徒弟老公的津液,一边抬起修长的双腿,解开自己的紫金凤裙。
宽大的裙摆如孔雀开屏般在羊脂玉床上铺散开来,露出了那双天下无双的玉腿。
她的双膝分开,跪坐在鞠景的腰腹两侧。
隔着湿透的兜裆薄裤,那饱满浑圆如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肥股暴露无遗,股沟深处早已溢出了清冽温腻的花浆爱液,将那薄如蝉翼的肚兜濡湿成透明状,紧紧贴在傲然翘立的花唇上。
“看孤怎么收拾你!”孔素娥微微抬起雪臀,伸手握住了鞠景胯下那根昂首怒张、粗硕如红顶肉枪的庞然巨物。
那龟头如小碗般硕大,紫红筋脉毕露,通体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热度。
这霸道明王甚至等不及多加润滑,单手扶着自家爱徒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房入口,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粘稠无比的花浆蜜液被生生挤压爆开,化作晶莹的水花四溅。
孔素娥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娇美啼鸣。
那狭窄紧致的蜜穴花径内部,无数如吸盘般的嫩肉绞紧了这根粗硬肉枪,肉壁层层叠叠地研磨着龟头上的沟壑。
“哈啊……极品……师尊你这骚货……怎么夹得这般紧……”鞠景双手猛地扣住她丰满挺拔的臀肉,掌心陷进那雪白肥嫩的肉浪之中,双腰如猛虎下山般向上剧烈狂顶!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打擂小鼓。
孔素娥跪坐在他身上,以女上位自上而下地猛烈耸动。
她那对原本被裹胸紧束的饱满豪乳随着撞击大幅度上下甩甩晃晃,白腻的肉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啊啊……景儿……景儿好棒……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这坏胚子戳烂了……”
先前还冷艳威严的孔雀明王,不过被徒弟那粗硬的龙枪在神女花宫口狠狠撞击了百余下,双眼便迷离泛起水光。
她双臂环搂着鞠景的脖颈,将整张俏脸埋在男人的锁骨间,湿热的吐息将男人的胸膛濡湿一片。
她那原本紧实修长的双腿紧紧抱住鞠景的腰身,配合着下腹的起落,主动将那娇嫩的花心送上去挨打。
“老婆才这点功夫就浪成这般模样?刚才那股子霸道劲儿去哪儿了?”鞠景低笑一声,双手顺着美艳师尊的腋下伸入,狠狠揉捏着那对硕大无朋的软肉,指缝间溢满雪白的浮肉。
他猛地一翻身,凭着浑厚无匹的腰力将孔素娥整个人掀翻在玉床上,反客为主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
这一姿势将孔素娥双腿间最私密诱人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湿漉漉的花唇被生生撑开成圆环,红艳艳的花肉紧紧咬着粗硕的肉茎,每当肉枪抽离到龟头边缘,便带出一大注拉着银丝的黏稠淫水,随即又被噗嗤一声狠狠捣入最深处。
“咕唧……咕唧……”
肉棒抽插带起的水声几乎淹没了呼吸。
孔素娥眼覆纱巾,双孔失焦般仰头娇啼,原本高高在上的明王姿态彻底荡然无存。
她的双足在半空中剧烈绷直,点着鲜艳红蔻丹的纤细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浑身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肉晕。
“不成了……景儿……慢些……妈妈要被你的鸡巴捣穿了……呜呜……”
“叫夫君!叫老公!”鞠景狂暴地耸动着胯骨,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子宫颈口,将那娇嫩敏感的肉核碾压成饼状。
“老公……好老公……饶了老婆吧……嗯……呼呼……好美……要上天了……”孔素娥娇躯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喷蜜汁如飞瀑般自娇嫩肉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耻毛淋得一片狼藉。
鞠景见她高潮痉挛,非但没有停下,将孔素娥的身子拉到了玉床边缘。
“好老婆,快些趴好!”
鞠景一把将孔素娥推得俯卧在白玉床上。
孔素娥此刻被自家徒弟肏弄得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乖乖伏在冰凉的床面上,修长的双臂向前伸展,那原本高挑修长的身姿在这一姿势下呈现出近乎夸张的S型曲线。
她那颗硕大、饱满、圆润得如极品水蜜桃般的庞大雪臀被高高撑起悬在半空。
臀沟深处的后庭菊蕾紧缩着,而前方的蜜穴正向外不住地滴落着淫浓的花浆。
鞠景站在床沿,双手扣住那两片肥熟无比的香嫩股肉,朝两边猛地分开!
肥滑的雪肉如油脂般散开,露出那湿漉漉、红艳艳的肉缝。
鞠景扶着胯下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对准那早已被捣得红肿糜烂的肉穴,从后方如天舟入港般撞了进去!
“啊——!太深了!太满了!”
孔素娥尖叫出声,这一姿势插入得极深。
鞠景大刀阔斧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他那坚硬的耻骨都重重砸在孔素娥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如闷雷般的爆鸣。
那颗硕大无比的雪臀在撞击下不住地颤抖,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呜呜……你这小贼……坏胚……要把孤拆吃入腹么……”孔素娥鬓发散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告饶与淫吟。
她那高贵的仙身在这一刻沦为了承载徒弟男根征服的容器,身体本能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神识淹没。
鞠景低头俯视着这平日里傲视天下的孔雀师尊,见她那高耸的臀部在自己下身撞击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腹中火热更甚。
他猛地将肉枪抽离出来,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与浆液。
在孔素娥茫然失落的哼喘声中,鞠景半躺在玉床上,拍了拍自己坚实的双腿。
“宝贝老婆,来做个玉女献桃!”
孔素娥被那空虚感折磨得娇躯发颤,闻言哪里还管什么尊严与规矩?
她如同一条被驯服的熟透牝马,赤条条地爬了过去,转过身去,双膝并拢跪在鞠景的腿侧,含羞将那颗饱满多汁的雪臀缓缓悬在半空,对准了那根高高怒张的肉棒。
她双手扶着鞠景的膝盖,咬着下唇,一点点将那粗硕的龟头塞进自己泛滥的蜜穴深处,随后挺直了纤细的腰肢,自己在男人的胯上下耸动起来!
“自己动……师尊老婆真棒……”鞠景靠在倚枕上,双手尽情揉捏着她背后的肥股与腰肢,欣赏着这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美人如荡妇般在他身上索求无度。
花液横流,淫响满室。
当雨露终于歇息,静室内弥漫着浓郁黏稠的腥甜气味。
孔素娥烂泥般瘫软在鞠景怀里,那张绝世娇颜上挂着残存的潮红与餍足的失神。
她娇躯微微抽搐着,花房深处早已灌满了男人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随着她平缓的呼吸,正沿着大腿内侧温腻的肌肤缓慢地溢流出来,染湿了白玉床单。
“景儿……坏胚子……”她无力地将脸贴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娇软,再没有了半点霸道明王的架子,唯余下被肏服后的依恋。
鞠景揽着怀中娇嫩温热的软香温玉,掌心温柔地抚过美艳师尊光滑如缎的雪背,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唯独妙华仙子,走出别苑时却显得心事重重,那双点着鲜艳红蔻丹的纤足在白玉地砖上踩得甚轻,心底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
她是真真急切地想要找边惠萍单独谈谈。
这丫头在山门别苑里的眼神实在太过出格!
那双明亮圆润的大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鞠景身上,俏脸微酡,满腔的情思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妙华仙子心头酸溜溜地揪紧——这逆徒难道不清楚,那是她师尊的夫君,更是她如今甘愿褪去清高剑尊外衣、奉为心肝哥哥的男人?
怎么能用那种含情脉脉、娇羞带怯的眼神盯着自家师尊的男人看呢?
仿佛是早有预感师尊会来寻自己谈话一般,边惠萍此时正坐在天衍宗偏殿的闺房之中,双膝并拢,静静等待着。
然而当妙华仙子推门而入的时候,搭在门框上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
房间里除了垂首静坐的边惠萍外,慕绘仙正端坐在侧案旁,绛红色的牡丹宫装衬得她肤白如玉,额间一枚桃花钿娇艳欲滴;而身穿一袭乌黑长袍的东苍临则直挺挺地站在一旁,身侧隐隐透着一股锋锐的先天阴阳剑意。
“真没想到……这次屠龙会设下的竟然会是计中计。”
妙华仙子见慕绘仙与东苍临母子二人皆在场,到嘴边那些关于师徒伦理与后宅私情的质问登时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轻抚了一下道袍袖口,掩去面上的异样,顺势走到侧案旁落座,先顺着方才未尽的话题同几人闲聊起来:“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鼠辈也当真是自信得紧,真当夫君会为了区区一个伪造的秘境便抛下一切亲赴险境去救你……”
东苍临闻言,低声道:“他们大约是想着小爹向来重情重义,定然不会对眼前的险境坐视不理。再加上他们以为小爹身边充其量不过是一位北海龙君作后盾,哪里能料得到,小爹手里竟还藏着这般惊天动地的底牌?如今看来,这世间寻常修士难得一见的天仙级大乘期大能,在小爹身旁倒真算不上罕见了……这便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么?”
说到此处,东苍临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自己先前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家这位小爹隐藏得竟然这般深沉。
如今细细算来,这太荒世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女性天仙级大乘期强者,几乎尽数被鞠景尽收于后宅之中了。
妙华仙子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秀眉,脑海中浮现出那金发兔耳的大天魔神威盖世的模样,随口说道:“弱水姐姐贸然出手,怕是把那些图谋不轨的狂徒给吓得魂飞魄散了吧?这些人也当真是自寻死路,安安分分活在世上不好么,偏要跑去摸这逆鳞。”
她随便动动脑子都能想象得到当时秘境内的场景是何等惨烈,那大自在天魔向来是个狠辣绝决的主儿,动起手来可绝不会存什么慈悲心肠。
慕绘仙闻言,轻声细语地笑道:“妙华妹妹这可就猜错了,当时里头那般声势,其实根本就没轮到弱水姐姐亲自动手。除了那苟延残喘的东屈鹏之外,其余所有屠龙会的走狗与伏兵,早在秘境撕裂的瞬间,便全被大夫人以雷霆手段斩杀殆尽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光凭北海龙君那拂络剑意与横扫八荒的龙威,在秘境废墟里收拾那一群外强中干的走狗,当真是如同砍瓜切菜般干脆利落。
妙华仙子略一思索,暗自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他们若真有通天本领能对付得了殷芸绮,当年也不至于被逼得藏头露尾数百年了。不过……那东屈鹏难道趁乱逃脱了不成?这等心术不正的奸狡之徒,弱水在场,应当不至于放他脚底抹油溜走才是。”
她听出慕绘仙特意将东屈鹏单独提了出来,还当是那老狗靠着滑溜的遁术逃出了一劫。
慕绘仙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身旁的东苍临一眼,朱唇微启,却有些吞吞吐吐地犹豫起来。
弑父这种违背天伦大纲的事情,纵使事出有因,当着妙华仙子这位名门正派的天仙剑修说出来,也实在不好揣测对方会作何感想。
“只是什么?难道那老狗当真有什么诡异手段,连弱水都未能将他拦下——”妙华仙子蹙眉追问。
“只是……是我亲自出剑,杀了那畜生。”
东苍临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让母亲继续难做,直截了当地承认了那惊世骇俗的战果。
妙华仙子猛地愣在了原处,那张冰清玉洁的端庄脸庞上掠过一抹错愕。
半晌后,她美眸中的凌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唏嘘,柔声安抚道:“唉……可怜的孩子。亲生父亲堕入魔道,至亲至疏,要你亲手去斩断这等血脉枷锁,委实是难为你了。且节哀顺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