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顺利
本章第 1 / 2 页
“两位夫人还这般多礼做甚,莫不是遇着了什么要紧事?”
鞠景面上半点不见心虚,大步迎上前去,两只手顺当地各自环住身侧佳人的纤腰。
“妻妾对夫君的敬重哪里能免了去?况且妾身本就是夫君房里的通房丫头,端茶递水也是分内的事。原本妾身清早便想去卧房伺候夫君穿衣洗漱,又念着夫君正与明王姐姐在里头恩爱缠绵,不好冒失打扰,这才在外头候着。”
慕绘仙顺势挨上他的身子,丰润柔美的软肉紧紧贴合过来。
她说话的语调向来软糯动人,带着水乡妇人特有的温婉,半阖的眼波水汪汪的,将满腔温存全系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妾身也是许久不曾好好瞧瞧夫君了,心里牵挂得紧。昨日同慕姐姐闲坐着聊起夫君从前的那些趣事,嘴上说着,心里便越发想念了。”
一向清高孤傲的妙华仙子,此刻竟也收敛了平日里那股子凌厉剑意,高挑修长的身架软软地倚靠过来。
她穿着那一身雪白道袍,平日里冷若霜雪的面容此时微低着,修长圆润的长腿随着步履轻移,整个人竟透着少有的顺从。
倒不知当真是被鞠景掌心的热度摩挲得软了性子,还是久别之后确实生出了思念。
两位身段绝佳的绝色丽人一左一右贴着鞠景,将他夹在当中。
鞠景两只手很不安分地在两边游移,掌心抚过慕绘仙丰厚圆润的腰胯,又顺着妙华仙子平滑紧致的软肉摩挲。
妙华仙子被他摸得身子微颤,朱唇轻启想要出言喝止,话到了唇边却又不知道该拿什么名头来斥责他,只得由着他胡乱动手动脚。
“当真这般想我?只是我家这位杀伐果断的剑仙姐姐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动辄拔剑,怎的突然转了性子,变得这般温存听话?”
鞠景神色狐疑地上下端详着妙华仙子。
在他印象里,妙华仙子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冤家脾性,白日里总爱冷眼相向、寸步不让,唯独到了罗帐之内被整治得丢盔弃甲时,才会娇软求饶。
今日这般青天白日便柔情蜜意地吐露相思,倒教他浑身有些不自在了。
“你这惫懒货色,天生是个贱骨头不成?非要教人劈头盖脸训斥你几句,心里才舒坦是吧?”
见他那一脸讨打的困惑模样,妙华仙子登时收起了温顺的模样。
她冷哼一声,抬起柔荑一把攥住鞠景作乱的贼手,用力掐了他掌心一把,那股子清冷威严的剑修气度立时又回到了脸上。
“别别别,这可不是犯贱,只是乍一听着不习惯。谁不知道我家妙华姐姐向来雷厉风行,凡事最讲究真刀真枪的行动,我这性子也随你,素来喜欢拿切切实实的动作来表露心意。你方才冷不防说出这等绵软的情话,我可不就有些发蒙么。”
鞠景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索性把脑袋往妙华仙子饱满挺拔的软处蹭了蹭。
妙华仙子方才那两句骂声落进耳朵里,反倒让他彻底落了地,整个人踏实下来,涎着脸在她衣襟间好一通胡乱蹭动。
“你呀,登徒子一个,当真拿你没办法。明王姐姐人呢?”
妙华仙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伸手将他推开,只任由他这般亲昵地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
“师尊还在内室里对镜梳妆呢,适才察觉到你们二位在门外候着,这才催着我先出来迎一迎。”
听到“登徒子”三个字,鞠景心头那点戒备散了。
他最怕的是妙华仙子闭口不言、冷眼以对,只要她还肯张嘴骂上两句,便说明心底里并没有真正动杀气,事情总归有的商量。
“原本还想着进去给她表一表你的光辉事迹,她倒好,慢条斯理地梳洗起来了。”
妙华仙子顺势捏了捏鞠景的掌缘,那副高挑婀娜的身姿紧紧靠在鞠景手臂旁。
对于鞠景这般死皮赖脸的亲近,她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心底反倒升起几分依恋,由着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往自己怀里钻。
“什么光辉事迹?我平日里行事向来规矩得很。”
鞠景暗自松了口气,以为眼下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稍后究竟该寻个怎样的由头,把边惠萍那桩麻烦事委婉地同妙华仙子挑明,好全了各自的体面。
“还能有什么光辉事迹?自然是在秘境里头,顺手又把我座下那个小徒弟迷得神魂颠倒的事。从前我只当你的手段专挑我们这些修为高深的大能下手,没成想你胃口好得很,如今连刚入门的小辈都不肯放过了。”
妙华仙子咬了咬银牙,美目圆睁,话语里酸溜溜的尽是怨气。
昨夜她被慕绘仙母子好一番唱和,稀里糊涂应下了这桩差事,回过味来才发觉自己多半是着了道,可眼下偏生找不到半分凭据,如今还要亲自替徒弟来说合,心头自是一阵烦闷。
“啊?这……你全都知晓了?当时在阵法里头险象环生,情况紧急得很,我那会儿也是……”
妙华仙子这一记直球来得毫无征兆,鞠景刚落下的心猛然悬到了嗓子眼,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虚汗。
这一剑刺得既快又准,打得他措手不及,连事先编排好的说辞都全卡在了喉咙口。
“所以你眼下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了?白白占了人家清清白白小姑娘的便宜,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妙华仙子星眸微微眯起,周身透出一股无形的威仪,清冷的面庞上满是质问。
那原本温软的手掌,此刻落在鞠景皮肉上,竟教他生出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鞠景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眼下这叫个什么局面?
分明该是他战战兢兢向妙华仙子请罪认错,怎的眨眼工夫,攻守之势全变了?
自己倒成了欺骗少女、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夫君当时在危急关头把人家紧紧护在怀里,软香温玉搂了那么久,若是不给人家姑娘一个正经名分,传扬出去确实有损少宫主的威仪呢。”
慕绘仙在一旁贴心地打着帮腔。她莲步轻移,转到鞠景正前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带着温婉柔顺的笑意,仰起头脉脉含情地注视着鞠景。
“等等,那能叫占便宜吗?那会儿四面都是杀阵,她是吓坏了才往我怀里躲的,我不过是顺手在她后背安抚了两下!你们两个今日联袂而来,合着是专门来劝我纳了边惠萍的?”
鞠景先是急急忙忙为自己叫屈辩白,旋即回过味来。
依着妙华仙子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爆烈脾气,他原本都做好了挨上一顿拳脚、听她大骂无耻的准备,谁能想到事情竟然朝着这个方向一路狂奔。
“若不然呢?我们姐妹大清早站在外头吹冷风,难道是闲着没事做么?无非是瞧着夫君占了惠萍的便宜却迟迟不肯表态,特意来替她讨个说法。夫君平日里做事向来果决,今日怎的瞻前顾后起来?妾身这头是绝无二话的,想来妙华姐姐深明大义,自然也与妾身是一样的心思。”
慕绘仙三言两语之间,又顺理成章地将妙华仙子给架了上去。妙华仙子唇角微微抿着,面色变幻不定,到底没有出声反驳。
“我并非瞻前顾后,只是妙华……此事终归关乎你的体面,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鞠景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目光郑重地望向妙华仙子。
外头的传言如何他可以不在乎,后宫添人不添人他也由得局势推移,唯独有一条铁律他始终守着,那便是身边的女人们必须心甘情愿。
收边惠萍进门,受冲击最大、最难做人的便是妙华仙子,若不能教她心悦诚服,这桩事他宁可作罢。
“我心里是如何想的?我若是说实话,我从头到尾便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
妙华仙子眼眶微红,积压了一整夜的憋屈终于按捺不住倾泻出来。这番话若是再不说出口,日后怕是真要烂在肚子里发霉了。
“我当真是一点都不想点头!惠萍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们师徒二人朝夕相处了几十年,如今若是同侍一夫,你教我这张脸往哪里搁?往后若是回了天衍宗,面对那些同门长辈,我还有何颜面立足?光是想想都觉得羞死人了!”
她一边咬牙切齿地数落着,一边泄愤似地在鞠景手心狠掐了一记。鞠景被掐得生疼,却硬是咬着牙没叫唤出声,只静静看着她。
“既然姐姐你心里这般难受,那此事便作罢,我稍后自去回绝了她……”
“回绝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如今做这副圣人模样给谁看!”
妙华仙子猛然打断了他的话,抬手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在自己饱满起伏的胸前,不许他继续往下说。
她昨夜在断崖边吹了半宿冷风,早就把这里头的得失权衡了无数遍。
羞耻自然是天大的羞耻,师徒共事一夫,搁在修真界也是教人戳脊梁骨的荒唐事。
可转念一想,跟着鞠景究竟有多少天大的造化,这世上没人比她体悟得更透彻。
若非借着双修化解了神魂暗疾,她妙华此生都休想踏入天仙大乘的门槛。
惠萍是她一手看着长大的,灵根资质摆在那里,若是随随便便许配给寻常宗门的修士做续弦,反倒不如便宜了自家这个混账男人。
再者说来,昨夜在闺房里头,若非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将从前那些双修得来的好处在小徒弟面前抖落了个干净,惠萍那丫头又怎会生出这等逆反的心思?
说到底,这桩孽缘里头,也有她自己造下的因果。
“无需这般委曲求全的。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犯不上踩着自家女人的脸面去快活。惠萍那边,我大可以从龙宫和凤栖宫拨出顶级功法与天阶灵材作为补偿,保她日后修行顺遂便是,你犯不着为了成全别人委屈自己。”
鞠景贴着她起伏的温软,听着内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语气极为诚恳。
禁忌的滋味固然教人心头痒痒,但他绝不愿拿妙华仙子的自尊去换取这等露水欢愉,身边的每一个女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分不出个高低贵贱。
“你这个蠢材,浑蛋!你这般说话,岂不是显得我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你把这等两难的抉择全推给我,我若是咬死不允,往后惠萍心里怨恨我这个师尊,姐妹们也要在背后说我心胸狭隘!你是不是故意要离间我们师徒的情分?分明我是好心好意来成全你们的!”
妙华仙子两手按住鞠景的脑袋,气急败坏地左右晃悠,直到看着男人被自己胸前的衣襟闷得面红耳赤、连连喘气,心头那股子郁结才算稍稍散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