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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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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只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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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一间专为S级嘉宾准备的豪华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门外剧组收拾器材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一般压抑的寂静。

柳溪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角落里。她身上紧紧裹着那件属于魏轩的、残留着古龙水和烟草味的宽大西装外套。

她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神空洞而涣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柳溪被工作人员送入房间后,她就一直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咔哒——”

门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林舟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柳溪那双毫无生气的、死寂的眼眸,于于在几秒钟后慢慢聚起了一丝焦距。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眼眶通红的林舟时,她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林舟……”

柳溪猛地从沙发上跌跌撞撞地扑进林舟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揪住林舟的衬衫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林舟……我脏了……”柳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自我厌恶,她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被他……我脏了……对不起……我好脏……”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林舟的心脏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疯狂碾碎。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她单薄的身体箍进自己怀里。

“没有,你没有脏。”林舟红着眼眶,低头不断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顶,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溪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的女孩。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太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柳溪的眼泪打湿了林舟的衬衫,她将单薄的身体死死地贴在林舟身上,恨不得将自己的骨血都彻底融化进他的身体里,去寻找那一丝丢失的安全感。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的摩擦中。

柳溪敏锐地感觉到了,在林舟的小腹处,正抵着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

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极其骇人的滚烫与膨胀。

那是林舟刚才在阴影里,看着她被侵犯时,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憋屈而产生的、到现在都还没消退的生理反应。

感受到这根坚硬,柳溪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决绝。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想要去解林舟的皮带。

“林舟……你这里好硬……”柳溪仰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让我帮帮你……我想帮你弄出来……”

林舟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红着眼眶,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

“别闹,溪溪。”林舟看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满眼都是心疼,“你现在太虚弱了,刚刚才被他那样蹂躏过……我怎么舍得现在再折腾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不要!”

听到林舟拒绝,柳溪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哭着疯狂摇头。她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执拗和委屈:

“我本来就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能因为……因为被迫给了别人,就不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温存。林舟,我要你,我不嫌累,我想感觉你……”

听着这番让人心碎、却又充满了畸形深情的表白,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捧起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哄道:“好,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下面现在一塌糊涂……听话,我先把你清洗一下,好不好?洗干净了再说。”

看着林舟眼底那不容商量的温柔,柳溪咬了咬下唇,最于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舟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脱力的柳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休息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

然后,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柳溪身上那件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西装外套,连同里面那些破碎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扔进了垃圾桶。

柳溪被林舟抱上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为了让林舟能够帮她清理身体最深处的污浊,柳溪必须极其屈辱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刚刚遭受过暴行、最私密也最狼藉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深爱的男友面前。

这是一种需要两人拉开一定距离的姿势。

可是,现在的柳溪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濒临溺水的濒死者,她根本舍不得离开林舟身上那熟悉的体温哪怕一秒钟。

于是,她将上半身极力地向前倾,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住林舟的脖子。

她把满是泪水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林舟的肩膀和颈窝里,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下的画面。

这种极其矛盾、又充满了极致依恋的姿势,让林舟只能一只手牢牢搂着她纤细颤抖的后背,然后低下头,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去直面那残忍的“战场”。

当林舟低头看去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瞬间涌起了极其浓烈的、骇人的血丝。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一个深爱女友的男人发疯的心碎画面。

那原本极其娇嫩、粉白如花瓣的私密幽谷,此刻因为魏轩极其粗暴的、长时间的狂暴抽插,已经变得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充血的、凄惨的艳红色。

而最让林舟感到心脏骤停、几乎要窒息的,是那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和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正缓缓地往下滴落着大量黏腻的液体。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柳溪自己因为极度刺激而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将那一片原本粉嫩娇弱的区域弄得泥泞不堪,不堪入目。

“呼哧……”

林舟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他拼命仰起头,硬生生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他拿过温热的湿毛巾,极其小心、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刺眼的污渍。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净了双手,用手指引导着温水。他强忍着心头那种如同被凌迟般滴血的痛楚,将指尖探入了那片红肿娇嫩的浅处。

一点一点、极其耐心,且极尽他平生所有的温柔,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精液,从自己此生挚爱的女孩体内,小心翼翼地抠挖、清理出来。

“唔……疼……”

随着林舟指尖轻柔的触碰和清洗,柳溪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这不仅仅是娇嫩部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痛,更是对林舟这种无底线包容的极度愧疚和心碎。

就在林舟一点点清理着那些泥泞的白浊时。

趴在林舟肩膀上的柳溪,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惊恐地抓住林舟的手臂,连嘴唇都在剧烈地发抖:

“林舟……他、他刚才全射在里面了……那么多……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听到这个几乎能击溃所有正常男人的问题,林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柳溪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无助。

在这一刻,林舟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愤怒。

他反握住柳溪那双冰凉发抖的手,眼眶通红,极其认真、极其坚定地给出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病态,却也最深情的承诺:林舟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偏执:“只要是你生的孩子,不管是谁的,我都要。我会把他当成我林舟的亲生骨肉,拿命去养。”

这个承诺,如同最猛烈的催泪弹,瞬间击穿了柳溪的灵魂。

她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她,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和底线都可以彻底碾碎的男人。

眼泪再次汹涌地决堤。

柳溪又哭又笑,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轻轻地打在林舟宽阔的胸口上,哭着大骂他:

“你这个大傻瓜!你真的是个大笨蛋!谁要生他的孩子!我今天一出去就去买药吃……”

柳溪重新死死地扑进林舟的怀里,双臂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嵌进他的骨血里。

她在哗哗的水声中,咬着牙,发出了最凄美的毒誓:

“我发誓……我柳溪这辈子,只愿意为你林舟一个人怀孕生孩子!除了你,谁都不行!”

温热的水流在浴室里静静地流淌。

外部世界的残酷、资本的强权、以及刚才那场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其屈辱的蹂躏,不仅没有将他们拆散,反而将这对在深渊里苦苦挣扎的情侣,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熔铸成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拆散的、病态而坚固的整体。

……

浴室里的水声于于停了。

只有花洒边缘残存的几滴温水,偶尔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林舟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干浴巾,准备将坐在洗手台边缘、已经被彻底清洗干净的柳溪裹起来,抱回外面的大床上休息。

“好了,溪溪。都洗干净了。”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张开浴巾,想要去包裹她单薄颤抖的身躯。

然而,柳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顺从。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温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林舟拿着浴巾的手腕。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头。

柳溪的视线,正静静地越过他的腰带,落在他那早已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长裤上。

在那里,因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过程,因为那种极度的刺激和憋屈,那团骇人的坚硬直到此刻都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把布料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发疼的轮廓。

“溪溪,别闹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后退,

“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肿了。我真没事,冲个冷水澡就好了,你现在必须休息。”

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执拗。

“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的。”

柳溪咬着苍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深情。

她不仅仅是为了帮林舟释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种最极致、最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刚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屈辱感,来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她的灵魂和底线,永远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柳溪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那双修长白皙、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弯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湿漉漉的、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用一种极其虔诚、仿佛是在献祭般的卑微姿态,仰望着林舟。

然后,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极其生涩地替林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林舟浑身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太清楚柳溪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了。

柳溪是个在某些方面非常保守的女孩,以前在两人最甜蜜的时刻,林舟也曾提出过这种要求,但每次都被柳溪红着脸、以“有点脏、我害怕”为由严词拒绝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她经历了人生最黑暗、最肮脏的时刻后,她却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心甘情愿地跪在了他面前。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林舟的喉咙里溢出。

柳溪已经贴了上去。

可是她真的太生疏了,完全不懂任何技巧。

她只是凭着一股执拗的爱意,笨拙地想要去包裹。

因为太过紧张,她那张娇嫩的红唇张得不够大,动作也十分僵硬。

在试探的过程中,她坚硬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林舟最敏感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舟本能地肌肉紧绷,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柳溪吓坏了。

她以为自己弄疼他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往后缩了缩。

她仰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看着林舟,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委屈:“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笨了……”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放弃,而是执拗地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一副随时准备重新再试一次的架势。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明明害怕却又一心只想讨好自己的模样,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简直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他怎么可能忍心责怪她?

林舟眼眶微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柳溪湿漉漉的头顶上。

“没关系,不疼的,我的溪溪一点都不笨。”林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尽的温柔与宠溺,像是在教导一个刚蹒跚学步的小孩。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引导着:“别紧张,放松一点。下颌不要绷得那么紧……来,张开嘴,先把牙齿收起来,用你的嘴唇去包住它……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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