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认命的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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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点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腰蹭得更急了,金属锁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在无声催促。
“主人……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整个人几乎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那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另一面,让我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
我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去跪坐在马桶上……然后把裤子脱了~”
他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随即在我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越过我身侧,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马桶上,双手环抱住他身前的水箱,接着将他那圆润的屁股高高地翘起。
他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近乎认命的渴望,“主人……请……”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用上如此正式的说辞,上次听他说‘请’还是在小学认识他时的事情了。
比起从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挚友,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把自己放在‘所有物’的位置上了,就像阳子阿姨一样。
这让我有些愣住了,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丝怀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但我的嘴角却是在上扬的,甚至还伸手握住他的腰侧,帮他将他的校服长裤连同内裤一并往下褪。
很快,贞操带和他那粉嫩的菊穴就这么暴露在我的眼前——特别是他的菊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你不用对我这么礼貌的……”我低声说着,掌心贴上他圆润柔软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触感果然好,弹性十足却又细腻温热,“毕竟我们可是……‘挚友’啊”
手指陷入他臀肉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绷紧,菊穴收缩得更加频繁,甚至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好……良太~”他重新换回从前那种轻柔的语气,却比以前软了好几分,尾音几乎都要化开了。
我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因为上面只有家里的钥匙和那把专用的贞操带钥匙,所以很简单地就打开他的贞操带了。
束缚了他肉棒整整一周的金属环应声松开。
下一秒,被压抑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弹射般地弹了出来,将贞操带弹到了我的掌心。
半硬的肉棒像是好不容易醒来似的慢慢向外伸展。
随着慢慢伸展完成,当整根肉棒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他整个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哦吼——!!”
紧接着透明中带着淡白的黏稠液体从他的龟头那喷射而出,不像他以前那样浓稠的白浊,而是一种像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液。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马桶里,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的……精液……像垃圾一样……全射进马桶了!!!哦吼吼吼——!”他将额头抵在马桶盖的边缘上,声音里混杂着极度的快感与近乎崩溃的懊悔。
腰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双手死死按着水箱。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腥臭味混着一丝青柠香味,整体气味和普通厕所的常规气味特征可以说是高度契合了。
随着他的射精渐渐的平息下来,他才颤抖着长呼出一口气,双腿颤抖着强撑着自己站立着。
可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轻轻上下抖动,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一滴的落入马桶内,像是还完全不满足。
但很快他的双腿彻底软了下去。
整个人直接瘫在马桶上,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着马桶盖,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好久……没这样射过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双眼朦胧地转头看向我。
“可是……我还想要……”他顿了顿,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撒娇的哭腔,“所以……良太……”
说着他将一只手缓缓伸到身后,掌心贴上自己圆润的臀肉,轻轻向外拉开。
暴露出内部已经向外凸出、仿佛在寻找什么的菊穴,用行动向我直白表达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可以吗……拜托了……”他轻轻咬住下唇,眼神湿润而期待地盯着我,脸颊红润,嘴角还轻轻扬起一抹又羞又软的笑。
看着他发骚的样子,我不禁低笑了一声。
然后慢悠悠地拉下拉链,将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他看到后先是倒吸一口气,随即像以往那样皱起眉,用带着埋怨的语气小声教训:“你又没穿内裤……这样很危险的……”
可他的臀部却更往我这边靠了靠,湿软的穴口直接抵上我的前端,轻轻磨蹭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昨天……就特地洗过了……”他补充完,忽然露出一点近乎得意的淫笑,耳尖红得发烫。
我也不再多话,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刚挤开他的肠肉,他整个人就猛地一颤,紧紧吸住我的龟头往内挤,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进去。
我隔着校服握住他的腰,腰部一沉,直接将整根没入到底。
“哦吼吼——!!就是这个……!和自慰根本……完全不一样……!”他仰起头,声音高亢地冲着天花板喊出来,穴肉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上来。
看到他高喊出来,我立即空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力道不重却足够制止,“小声点……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我的劝告后,他含糊地呜咽着点头,湿热的呼吸全喷在我掌心。
菊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厉害,每一次轻轻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把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越发湿滑,抽插也越来越顺。
而厕所里就这么响着夕月压抑不住的低鸣,和肉体一次次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声。
他的腰高高弓着,双手死死按住我捂在他嘴上的手背,指节用力到发白,翻着白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不断溢出,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得通红。
湿热的舌头失控地在我掌心里乱舔,留下一道道湿痕,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不到十分钟,他就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呻吟,“呜呜呜——!!!”
他的穴肉也在疯狂收缩,软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吸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肠壁剧烈痉挛的同时,他的肉棒也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被那股极致的紧致一夹,我也支撑不住。
稍微再抽插个几下,就直接把精液灌进他最深处。
“呜——!好热……就是这个……!”他仰着头,声音又尖又颤,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穴肉贪婪地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我将肉棒拔出来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马桶上。
头无力地靠在马桶盖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浅蓝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像昏过去了。
而我则是在厕所门边,喘着气,静静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他的菊穴一时半会儿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入口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却怎么也遮不住里面被撑开的空间。
浓稠的精液混着肠液,一点一点缓慢地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落到马桶里。
而我也赶紧按了马桶按钮,让马桶水冲刷掉在马桶内的精液,让味道不那么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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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板上,从塑料袋里抽出第三个还没拆封的面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还有大概十分钟就上课了……】面包的甜腻气味混着厕所里残留的精液与清洁剂的味道,显得格外违和。
我一边嚼着,一边用余光盯着还瘫在马桶上的夕月,耳朵却始终竖着,时时刻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唔……”低低的一声轻吟突然传来——夕月终于醒了。
他缓缓直起身子,眼神还有些恍惚,先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隔间,随即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根粉嫩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软趴趴地垂着。
马桶水面漂着几缕从他菊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随着水面微微晃动。
夕月看着那画面,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的释然,又像是自嘲。
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伸手扯下墙上的厕纸,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菊穴和会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拭去,然后丢到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
他正要转身,余光扫到靠在门边的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微微扬起嘴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良太……你……要负责噢……”
“我已经成为不了男人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已经无法挽回、却也无所谓的小事。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出前些时候无聊时查到的资料——这个世界里,伪娘的地位极低。
他们最好的归宿,是成为别人家庭里的‘第三者’——即是丈夫的‘老公’或者是妻子的‘老婆’,被合法地纳入家庭。
否则,就只能被政府收容,成为国家性处理人员,在政府负责的店面里,负责解决男人和女人的生理需求。
说白了,就是合法的、有编制的‘性处理工具’。
【但换个角度想,那也算是铁饭碗了……】政府发工资,包住宿,大约三十岁左右就能退休。
只要不乱花钱,这期间的工资加上客人给的‘礼物’,积攒下来的钱足够支撑到老死,更不要说每年还有固定的特殊补助金。
但收下他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还可以通过‘一夫一妻’的漏洞,把他们纳入自己的‘家庭’,形成一个多人家庭,甚至还能透过这个方法进一步形成‘氏族’。
【只不过就算要这样做,我也只想找那些长得像‘女人’的伪娘啊……】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至少还能像夕月这样调教他们,我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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