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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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去。”
话落下去,客厅里还是只有跳蛋的嗡鸣。
沈清鸢看见沈渊还站在那儿。他的眼睛没看她的脸,也没看别处,就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
她的裆部被瑜伽裤勒得发亮,跳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发颤。那块地方像一块吸饱了水的黑绸,鼓胀、湿热,把里面的东西衬得棱角分明。
沈清鸢心口收紧了一下。
她太熟悉那种目光了。儿子的眼珠子像被钉在了她的馒头穴,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身体却僵着,没动。
他在看。
他真的在看。
沈清鸢把呼吸压住,下巴又抬高了一点,冷声道:
“没听见我说话?”
她的语气和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样,平稳、简短,带着一点不耐烦。
但她的乳头在瑜伽服下面硬得发疼,跳蛋贴着她的穴口狂震,穴里绞得厉害。她感觉得到,自己裆部那点水痕正在慢慢扩大。儿子就站在几步外,用那种眼神看她的馒头逼。她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清楚,瑜伽裤把她的阴唇轮廓全挤出来了,饱满鼓胀,左右分开,中间一道陷进去的肉缝,跳蛋正卡在穴口上抖。
她应该生气。
她端出的是生气的架子。
可她的心口在发紧,还有点压不住的得意。
“还站着?”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冷,“进去。”
沈渊终于动了。
他低低“哦”了一声,像是不情不愿,脚却慢慢朝房间方向蹭。
“哦什么哦,快点。”沈清鸢说。
儿子的目光最后又从她腿间扫了一下,才转过身,拖拖拉拉地朝房间走。
沈清鸢没追,只站在垫子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房门口。
门开了。
人进去了。
门合上。
“啪”的一声,锁舌卡进锁槽里。
沈清鸢没有马上动。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客厅里静下来,只剩她腿间那点闷闷的震动声。裆部已经很湿了,布料黏在阴户上,跳蛋被浸透的瑜伽裤裹着,贴着穴口滑进滑出。
她转身走到瑜伽垫前,慢慢跪上去。
第一式。
下犬式。
她两手撑在垫子上,双脚向后蹬,腰身下沉,把臀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可今天不一样。
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胯压得低,整片裆部完完全全冲着儿子房门的方向。瑜伽裤被她的姿势拉得快要透明,馒头逼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楚了,饱满得像是要从那层布料里挤出来。跳蛋裹在湿透的裆布里,正贴着她的穴口嗡嗡地磨。她塌着腰,把屁股翘得更高,阴户整个外翻出来,中间的肉缝被裤裆勒成一条深沟,两边阴唇肥嘟嘟地鼓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收缩。
她就这样停着。
停着。
把那个湿淋淋的、含着跳蛋的馒头逼对着儿子的房门,一动不动地亮了很久。
沈渊回房以后,先走到床边,避开摄像头,把手机掏出来。
他没开灯。
房门关着,但他没有走远。
手机屏幕亮起来,光照着他的脸。他把门重新拧开,留出一条缝。缝隙不宽,但足够他站在门后看见客厅里的瑜伽垫。
然后他打开加密软件。
【暗夜君王】→【冰蝶】:你输定了。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收进裤袋。
房里没开灯,他往门边靠了靠,眼睛贴在门缝后面。
客厅的灯全亮着。
沈清鸢正跪趴在垫子上,屁股朝着这边。
沈清鸢刚做完下犬式,撑着身子站起来。
她本来想换个动作,一瞥眼,看见垫子旁那台正在录制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从屏幕里弹出来。
你输定了。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认得这个发送者的备注。
心跳一下子撞在胸腔里,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渊的房门。
门缝。
那条门缝比刚才宽了一些,黑黑的一道口子。
门后有一片更黑的阴影。
那个阴影的轮廓,正贴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
沈清鸢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儿子在门后。
儿子真的把门开了一条缝,站在后面看她。
她输了。
沈清鸢站在瑜伽垫上,两条腿微微发软。她的脑子还没从“你输定了”四个字里转出来,眼睛已经直直地盯着那条门缝后的阴影。那阴影是真的人形,就贴在那儿,半张脸几乎融在黑暗里,可她能感觉到,那目光正从门缝里射出来,落在她湿透的裆部。
她的心口像被人用热水浇了一遍。
羞耻感从喉咙里漫上来,滚烫滚烫,几乎要冲出口。
可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兴奋从她小腹下面炸开。
嫩穴猛地绞紧了。
不是一点一点收紧,是一下子把里面那颗跳蛋死死咬住,整条穴道都在痉挛,穴肉绞得跳蛋嗡嗡声都变了调。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里涌出来,喷湿了瑜伽裤,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没动。
就那样站在那儿,两腿轻轻打颤,水从腿间往下流。
儿子的目光还在门后。
她当着儿子的面,被主人发来的四个字弄到潮喷了。
沈清鸢慢慢转过头,看向垫子旁那台正在录制的手机。她深吸了两口气,胸口大起大落,然后膝盖一软,重新跪了下来。不是面朝门,是侧身对着手机镜头,两条腿还朝门的方向张着。
她的嘴唇贴着手机边,声音压得很低,又哑又湿:
“主人,母狗输了。”
她停了一下,嗓子眼还是发紧。
“儿子在门缝后面。”
说完这句,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了一下,浑身又抖了抖。
她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那条门缝,阴影还贴在那儿。
沈清鸢没起来,只用一条腿慢慢架上旁边的沙发。
压腿。
正面朝着门。
她的左腿还曲着跪在垫子上,右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胯部完全正面打开。瑜伽裤的裆部对着那条门缝,湿得发亮。
跳蛋还在震。
那层浸透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的阴户,能看见馒头逼的整个形状,阴唇肥鼓鼓的,肉缝被勒得凹进去,蛋身在穴口处震出一圈细密的涟漪。
沈清鸢喘了两口,手指慢慢伸到自己馒头穴。
她用指尖沿着那道逼缝,隔着瑜伽裤,从下往上划了一下。
很慢。
水把她的指腹打湿了,布料软得不像话,她摸到自己两片阴唇被勒开的轮廓,摸到跳蛋卡在穴口的硬块,再摸到上方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珠。她没停,指头又划下来,在穴口那里转了一圈。
她抬起头,朝门缝看了一眼。
儿子还在。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条腿架着,胯部大开,手指在自己的逼缝上摩挲,整片裆部水光淋淋,全亮给门后面的儿子看。
她当着儿子的面,把自己的阴户仔仔细细地指给他看。
“主人,母狗在练瑜伽。”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喘:
“儿子在看着。”
沈清鸢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整个人翻了个身,重新跪趴在瑜伽垫上。
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脸几乎贴到垫子,腰向下塌,屁股撅起来。
这次的姿势,比下犬式还要放荡。
她的两条膝盖大张着,馒头穴正对门。瑜伽裤被她的姿势绷到极限,从她臀沟到阴户那一条线全被勒得清清楚楚。她伸手到背后,掌心按在自己的屁股上。
然后慢慢往两边掰开。
臀肉被掰得大开,瑜伽裤陷进臀缝里。她的馒头逼从后面完整地露了出来,即便还隔着一层布,形状却清晰得要命:中间那道肉缝被裤裆死死勒成一条凹线,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在布料下面,跳蛋卡在穴口,震得那块布料都跟着一起抖。
她就这样掰着臀瓣,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正对着儿子的门缝。
水声。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有东西滴下来。
一条银亮的水丝,从瑜伽裤的裆部边缘溢出来,拉着很长,落在瑜伽垫上。
然后又是一滴。
“主人,母狗的淫水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