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邀约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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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清鸢醒得很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她翻了个身,感觉到腿间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层紧绷的膜覆在皮肤上。昨晚那几轮折腾的痕迹还在,腰酸得厉害,大腿根也隐隐发胀。
她没像往常那样先戴眼镜。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趴了一会儿,等到脑子里开始冒第一句话。
替主人调教儿子。
这几个字一出现,小腹里就有一小股热流往下坠。她睁开眼,从床头柜上摸到金丝眼镜戴好,起身时顺手在抽屉最外格摸出那条睡裙。
吊带的,浅灰色真丝,没有胸垫也没有内衬。买的时候她没细想,今天要穿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种料子有多薄。贴在身上凉滑滑的,像第二层皮肤。
她没穿胸罩,没穿内裤,只套了这条睡裙走出卧室。真丝下摆垂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贴在胯上,每迈一步,布料的褶皱都在臀肉上滑动。
厨房里还很静。沈清鸢打开冰箱拿鸡蛋和牛奶,弯腰去取下层那盒黄油时,后摆顺着臀线往上缩。她的两条腿笔直并着,光裸的脚跟陷进拖鞋里,整个大腿全露在真丝外面。
沈渊就在这时走出房间。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没回头,只把动作放得更慢。拿黄油的手指在货架边停了两秒,身子又往下俯了一点,胸口几乎蹭到冰箱门的隔板。那双肥奶从领口荡出来,乳尖只差半寸就擦到门边。
“起了?”她问。
“嗯。”沈渊站在客厅没走近,但目光扫过她半跪在冰箱前的姿势,扫过她馒头穴在真丝下若隐若现的阴影。
沈清鸢直起身,把黄油放在台面上,转身去开灶火。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平时任何一个做早餐的早晨。只有腿间那处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早餐端上桌。沈渊坐下,沈清鸢坐他对面。她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从拖鞋里滑出来,光裸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你上学期期中成绩我看了。”她语气很平,像在公司例会上点某个部门的数据。“语文英语还行,数理化没有一科进前五十。沈渊,你期末要是还这样,手机电脑全部没收。”
沈渊低头喝牛奶。小腿上一阵痒,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她桌下的脚贴了上来。脚趾顺着他的脚踝往上蹭,先点了一下,又用脚掌心从他小腿外侧慢慢滑过去。那脚冰凉,趾甲修得很圆,在他腿毛上带起细微的电流。
“听见了没有?”她还在训。
“听见了。”
她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背同时夹住他的小腿肚。脚趾张开又收拢,像在丈量他小腿肌肉的形状。脚心贴着他的皮肤,已经不像刚踩地板那么凉了,开始沁出一点潮热。
“听见了就改。你爸不在了,我一个人把你带到十六岁,不是让你去学校混日子的。”她声调没变,还是那个严母。“你身上那点小聪明,不用在正道上,将来连我给你的零花钱都挣不回来。”
她的脚已经蹭到膝盖窝。左脚的脚趾顺着小腿后侧往上钻,右脚的足弓则贴着他的胫骨慢慢磨。沈渊能感觉到那几根脚趾上细腻的皮肤纹理,能感觉到她脚心偏里侧有一小块茧。
她把脚趾往他睡裤腿里探进去半寸,又缩回来。小腿上留下一道很浅的指甲划痕。
沈渊放下杯子,抬起眼。沈清鸢正低头切鸡蛋,丹凤眼半垂,金丝眼镜的边框反着窗外的光。她的表情冷淡又专注,像这场桌下的勾扯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但她的呼吸有点乱,锁骨上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
他看向她手里的刀。刀在餐盘里打滑了一下,蛋液沾到刀背。他重新端起牛奶,没说话。
沈清鸢心里绷着一根线。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的脚在儿子腿上蹭,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用脚掌贴着儿子的小腿肉磨。这已经越界了。昨夜那场“按摩”还可以用主人的任务搪塞过去,今早呢,现在呢,她脑子里只有那四个字。
主人的任务。
是主人让她调教儿子的。是主人允许她,命令她,让她在儿子面前穿这样,让她在早餐桌下面做这些。所以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执行。她不是自己想要去碰儿子的腿,不是自己想要用光脚去感受那上面的热度和硬度。
她只是主人的母狗。母狗执行任务时不需要羞耻。
沈清鸢脚掌又往上移了一寸,脚趾几乎触到他的大腿。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咽下一小口牛奶,声音很响。她怀疑沈渊听见了,怀疑他正用那种平静到过分的目光打量自己。但她不能停。主人给的任务,她还没让儿子射出来。
一想到“让儿子射出来”,她的小腹就狠狠一抽。
馒头穴里一股温热漫出来。她没穿内裤,那水直接溢到股缝里,沾湿了真丝下摆的最前沿。她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了并,脚趾在沈渊腿上用劲夹了一下。
沈渊整个人僵了僵。
沈清鸢把脚收回来,端起杯子喝牛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耳根像被火舌燎过。她从盘子边上偷偷看儿子一眼,他低着头,耳尖也是红的。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心里一遍遍念:这是主人的任务。这是主人的任务。主人让母狗调教他,母狗就好好调教他。母狗只是工具,只是主人的东西,被主人拿去磨一磨儿子,又算什么呢。
但她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睡裙下摆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地贴着那两片肥厚的馒头逼唇。她甚至不敢起身,怕椅子上留下水渍。
沈渊从桌边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他经过她身后时,沈清鸢听见自己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我回房了。”他说。
“嗯。”她没抬头。
沈渊走后,她瘫在椅背上,手还压着小腹。心跳快得发慌,乳头在真丝里硬成两颗圆粒,睡裙胸口被顶出两点凸起。她知道这样不行,知道自己已经在执行任务的借口里泡软了。但腿间那股湿意告诉她,她想要更多。
主人的任务,可真是好啊。
她机械地洗了碗。水龙头哗哗流着,她夹紧腿,让那股淫水在股缝里慢慢凉掉。她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待会儿要给主人发的消息,想了好几个版本,都觉得不够下贱。
主人不会喜欢的。她想。
她擦干手回了卧室,在床头坐下,拿起手机。打开聊天框的时候,她的手还有点抖。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早上又执行任务了。穿着真空睡裙给他做了早餐,在餐桌上用脚勾了他的腿。他一直不说话,母狗也不知道他什么反应。
她想了想,又补一条。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沈清鸢盯着屏幕。消息没回。她把手机翻过去又翻回来,指腹在屏幕上蹭出细小的汗印。她又打了一段,没发出去,删了。再打,再删。她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腿从睡裙下伸出来,并得很紧,脚跟压着床沿,脚趾蜷得发白。
馒头穴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进膝盖窝里。她没擦,就那么等着。
手机响了一声。
【暗夜君王】:现在把水擦了。上午十点前开车去把反窥膜贴上。
她猛地坐直,像被这条消息抽了一鞭。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今晚八点,城市滨江道路。把车开到那条最偏的辅道上。到了以后熄火,脱了外套,戴好眼罩和项圈。穿那身开档瑜伽服。
【暗夜君王】:我到了敲三下门。你开门,后面就是主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