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试探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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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五十,沈渊在餐桌旁坐下时,沈清鸢已经把他那份煎蛋和牛奶摆好了。
她今天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头发盘得却一丝不苟,妆也上得完整。深灰西装套裙,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脸上什么破绽都没有。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渊拿起筷子,抬头看她。
沈清鸢正给他倒牛奶,手腕停了一瞬,又继续把杯子添到七分满。“还行。”她坐到自己位子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你眼睛下面有点发青。”沈渊盯着她的脸。
“可能工作太晚。”她低头切煎蛋,刀叉在盘子里刮出很轻的一声。
沈渊没有追问。他知道她昨晚是什么时候才收拾完的,也知道那些拆开的避孕套包装、揉皱的纸巾、换下来的湿床单都去了哪里。他更清楚她今早站在衣柜前换了多久,最终选了一条更紧的收腹内裤,把小腹下面那个还在震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固定在里面。他昨晚下的命令是夹到天亮。她确实夹了。
沈清鸢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你昨晚也没睡好?”她问。
“我睡得还行。”沈渊把牛奶喝掉半杯。
母子俩各吃各的,中间隔着一张餐桌和昨晚那场戏的全部残骸。外头天光大亮,小区里有人遛狗,有车打喇叭,而沈清鸢并着腿坐在他正对面,身体里塞着一颗跳蛋,脸上的妆盖住了所有红潮,只有拿咖啡杯的手指因为压不住馒头穴的震,在杯柄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硬是把那杯咖啡喝完了。
沈渊先一步吃完,抽纸巾擦嘴。
“我今天放学早,晚饭不用等我。”
“好。”她点点头,把碗筷叠在一起,站起来往厨房走。沈渊看见她的步子比平时轻,像在忍着什么,每一步都落得又快又稳。包臀裙下面的两条腿绞得很紧,黑色高跟鞋敲着地砖,节奏跟跳蛋的低频震动重叠在一起。
沈渊没再说话,拿起书包出了门。
关门的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想到的是另一张脸,另一个被他在深夜用文字剥开的人。
他走到电梯口,点开那个加密软件,给【夜未央】发消息。
【暗夜君王】:“醒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下楼,出了单元门,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空气里有刚浇过草坪的泥腥味。
他一边走一边又发了一条。
【暗夜君王】:“昨晚睡得好不好?”
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
【夜未央】:“刚醒……主人。”
【暗夜君王】:“还赖着?”
【夜未央】:“浑身软得不想动。被子里还有昨晚的味道。”
沈渊看着那行字,想象那间他从未见过的卧室,想象她缩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光裸的腿夹着被角。
【暗夜君王】:“醒来第一个想到谁?”
对方沉默了几秒。
【夜未央】:“主人。”
【暗夜君王】:“那里还湿不湿?”
又停了几秒。
【夜未央】:“……湿。”
【夜未央】:“醒来就没干过。被子里都是那种味道。我都不敢掀。”
沈渊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他很清楚这个回复的分量,跟昨晚那个“想今晚就做你的母狗”一样,都是从哪片泥沼里捞出来的真话。
他走了几步,又把手机掏出来。
【暗夜君王】:“别换被子。今晚回来我要听你再闻一次。”
发完这条,他切换到另一个对话框。
【暗夜君王】:“到公司了吗?”
消息几乎秒回。
【冰蝶】:“主人,母狗刚到,正在地下车库。跳蛋还夹着,一早上腿都是抖的。谢谢主人让母狗夹着它出门。”
【暗夜君王】:“今天有个任务交给你。”
【冰蝶】:“主人请说,母狗什么都做。”
沈渊站在校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学生,慢慢打出那行字。
【暗夜君王】:“去跟顾明姝汇报工作的时候,故意问她,昨晚有没有用那个软件。用了之后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不要告诉她任何多余的信息。”
他盯着屏幕,等冰蝶的回复。
【冰蝶】:“母狗明白。母狗会找个自然的时机,把主人的问题带给她。”
【暗夜君王】:“问的时候,注意看她的反应。”
【冰蝶】:“主人放心。母狗知道怎么观察她。母狗也好奇,顾董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回答这种问题。”
沈渊没有再说下去。他把手机收起来,走进校门。
沈清鸢把车停进地下三层的专用车位,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跳蛋在身体深处低低地震着,从出门到现在没停过。她靠在真皮座椅上,两条腿紧紧并着,膝盖相互抵着,腰眼里一阵一阵地发酸。包臀裙勒在胯上,肉色丝袜湿了一小片,她出门前垫了一张护垫,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把主人的消息看了一遍。
“故意问她,昨晚有没有用那个软件。用了之后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这十几个字在心里拆开,又拼起来。
她得先去找顾明姝汇报。借口现成的,昨晚装醉之前,公司里确实压了几件需要董事长拍板的事,她挑了其中两件,够说十几分钟。汇报完不能立刻问,得先聊点别的,等气氛松下来。
顾明姝那个人疑心重,尤其对沈清鸢,从SPA那次之后,她们之间的温度有点说不清,稍一冷场就会被对方看出用心。
可也不能拖。拖得越久,她馒头穴里那颗跳蛋的刺激就积累得越厉害。她怕自己在顾明姝面前先露了相。
沈清鸢摘掉金丝眼镜,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眉心。
“自然一点。”
她对自己说。声音从唇缝里滑出来,被车厢的安静吞掉。
她又把眼镜戴回去,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整了整衣领。镜子里那张脸依旧清冷,丹凤眼微微上挑,唇色淡而齐整,像任何一间办公室里都能看见的高级女主管。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不像脸这么冷了。跳蛋磨着穴壁,腿根深处渗出的水把丝袜浸得透凉,每次呼吸重一点,穴肉就跟着缩一缩。
她打开车门下车,细高跟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