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夜未央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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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到顾眠房间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心跳声大得她怕惊动里面的人。她停了两秒,才极轻极轻地往下压门把,推开一条缝。
屋里很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像水一样冷。她看见了女儿的床,看见被子里一个小小的、侧躺着的身形,背对着门口。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半截后颈和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
顾明姝站在门口,一步不敢迈。她听着顾眠的呼吸,均匀,很轻,像真的睡熟了。
她慢慢把门推大一点,赤着脚走进去。木地板凉得她脚底发麻,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跳蛋震的。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下去。
顾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睫毛覆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相很安静。月光只照到耳廓和脖颈,耳朵被压得有点红。是个半大的孩子了,轮廓已经拉长,鼻梁挺起来,下颌也尖了,越长越像她爸。顾明姝这么看着她,脑子里一边是“我是她妈妈”,一边是“我在女儿床边夹着跳蛋发情”。两股念头绞在一起,绞得穴里又热又湿。她下身缩了一下,跳蛋被肉裹得更紧,震感更密,她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她忍住了。嗓子被硬生生压下去,只出来一股极细的气。
顾明姝把右手伸进睡裙下摆。指腹碰到大腿时,全是水,凉了,黏在皮肤上。她没管,探到腿心,隔着穴口那层皮肉按在跳蛋上。她不敢用力压,只让那点震动贴着她最不经碰的那一块,慢慢磨。刚高潮过的穴经不起挑弄,只磨了三四下,她的腿就开始发抖,脚趾抓着地板,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绷紧。
她仰起脸,眼睛却不敢看别处,只死死黏在顾眠脸上。
女儿睡着,呼吸一进一出,胸膛轻轻起伏。那具身体是安稳的、毫无防备的。而她站在床前,裙下那处正绞着一颗跳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鞋也没穿,整个人像从情欲里捞出来的。这对照太狠了,狠得她自己都发晕,越晕,下面的水越多,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像有东西从穴心往外炸。
她把手从裙下抽出来,又塞回去,这次把睡裙往上拎了半截,露出光裸的胯和腿心。月光正好打在她小腹下面,跳蛋的拉线从穴口垂出来,湿漉漉地贴着大腿。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按在穴口上方,隔着薄薄的肉磨那颗跳蛋,磨得那个地方的水声都出来了,黏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她吓了一跳,停了一下。女儿没动。
她又开始磨。这次磨得更轻,但更快。脚边的地板上有水了,一滴一滴落下去,先是几滴,后来连成线,她站的地方很快湿了一小片。
快感越叠越高。她咬住下唇,肩膀发抖,腿并得死紧,可跳蛋在穴里不管不顾地顶。她眼看着顾眠的睡脸,脑子里那两句话又绞在一起,“我是她妈妈”“我在女儿床边自慰”。她越看越湿,越湿越忍不住,小腹酸得像要决堤,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绞跳蛋,一下比一下猛。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自己极轻地叫了一声,像被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她不知道顾眠听没听见,不敢停下来确认。她太近了,离那个高点就一线。她没退开,反而又往床边挪了半步,眼睛更近地落在女儿脸上。
高潮就这么攀上来。
她整个人僵住,腿一软,又死死撑住没坐下去。穴肉狠狠绞紧,把跳蛋咬在最深处,一大股水从穴口喷出来,热热地浇在掌心,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又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边,和先前那几滴混成一小滩。她的腰向前挺着,背弓起来,像被人从后面贯穿了似的,又僵又麻。眼睛却还是睁着,黏在顾眠脸上,泪从眼角漫出来,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滑。
她咬着下唇,快咬出血了,一声没出。
也没夹腿,没靠床,没让身子塌下去半分。整个人像定在女儿床边的一个影子,只有小腹一阵阵抽动,穴口一股股地吐水,跳蛋还在里面嗡响,把她刚泄完的穴震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了下来。又羞,又怕,又爽,后背全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女儿床边站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在打颤,连攥着裙摆的手指都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第一下没站稳,脚下一滑,她扶住床沿。顾眠还是那个姿势,没翻过身。她吞下一口气,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把手举起来,先拍自己。摄像头开着,屏幕里映出她那张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发肿,额角都是汗,头发湿乎乎地贴着,眼睛水汽蒙蒙的。她看着这样的自己,穴里又抽了一下。接着她往下拍,拍睡裙,裙摆被她提到腰上,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痕,一道一道,亮晶晶的,像刚尿过一样。再往下,拍脚边地板。那滩水不大,但颜色和地板不一样,映着月光,白亮亮的一小片。
她对着镜头,把手机凑到脸前,用极轻的气声说话,轻得只剩唇形。
“主人……母狗做了……”
“母狗趁眠眠睡着……夹着跳蛋……”
“看着她睡脸,高潮了……”
“都录下来了……请主人……”
后面的字没说完,因为又一股余韵从穴里顶上来,跳蛋还在震,她嗓子一抖,声音就散了。
她录完,慢慢后退,背过身,朝门口走。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里,她一手扶门,一手拉开门缝,侧身出去。门轴响了一下,极轻极轻的“吱呀”。
顾明姝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还是那么暗,顾眠还侧躺着,睡得沉沉的,呼吸没变。她这才把门掩上。
她一手扶着墙,往自己房间走。腿心还在往外渗水,跳蛋还夹在穴里,一走动就磨一下,她差点在走廊里跪下去。最后几步是扶着墙摸回房的。
顾眠醒着。
从头到尾,她都是醒的。
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背对着门,侧躺着,脸朝着窗外。心跳猛地快起来,可她逼着自己把呼吸放匀,一口、两口、三口。眼睛闭着,身体一动不动。她等了一天,就等这一刻。
门轴响了一声,很轻,但她听清了。接着是母亲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又轻又慢,像怕吵醒她。她没动。然后她闻到了。
母亲身上的沐浴露味,很淡,还混着另一股味。那股味她白天闻过一次,在客厅,被香水压得若隐若现。现在夜深了,所有遮掩都薄了,那味道很真实,带着一点腥,还有一点黏腻的甜。像什么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东西。
顾眠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睫毛挡着,她看见母亲站在床边,离她很近。看不清楚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母亲整个人都是僵的,两条腿并得很紧,还发着抖。睡裙下摆垂着,遮住了大腿,可一只胳膊在下面动。肩膀一沉一沉地耸,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眠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对上了。
她白天翻过母亲的东西。直播的账号、那些遮遮掩掩的记录、那人发的消息、母亲回的字,一条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她的母亲有一个“主人”,她在替那个“主人”做很多恶心的事。她当时不愿信,逼着自己不去想最坏的那种。现在不用逼了。
母亲就站在她床边,半夜三更,一只手在裙子底下动着,身体发颤,还漏出极轻的气声,像在忍,又像忍不住。
她甚至闻到了那股腥甜味越来越重,重到盖过了沐浴露。
顾眠胃里翻了一下。恶心、怕、恨、还有一点她不想承认的心疼,一齐绞上来。她眼泪在眼眶里转,眼前模糊了,可她连抬手擦都不敢。她攥着被子里的手指,指节抵在掌心里,指甲陷进肉里。呼吸压得极细,胸口那股气憋得她发疼。
她看见母亲停了一下,又动了。比之前更快,更急。手指按在裙子下面的某个位置,肩膀大幅度地抖,连带着两条腿都夹紧了,又像要站不住。她听见了,听见有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滴答。
很轻,但在这样的夜里,一声接一声。
她没闭眼,从那条眼缝里死盯着母亲。母亲把手机举起来了。屏幕的亮光照亮了母亲自己的脸。顾眠看见那张脸,红透了,全是汗,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肿着,像刚被谁亲过。她一下就明白了。
母亲是在对着她拍视频。
对着她这个已经“睡着”的女儿。
那股恶心从胃里翻到嗓子眼,她差点呕出来。她更恨了。恨那个把母亲变成这样的主人,恨得手指都凉了。她真想现在掀开被子坐起来,当场抓住母亲,看看她怎么解释。可她没有。
她不能。
她要的是那个人。那个躲在手机后面、把母亲一点点拖成这样的主人。她要查清他是谁,要把他找出来,要把母亲拉回来。现在撕破脸,只会把家打散,母亲不会醒,那个主人也照旧藏得好好的。
所以她没动。像死了一样躺着,让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让母亲以为她还在睡。
后来母亲退出去了。门轴又轻响了一下,掩上了。她听见脚步声,拖沓着,发软,一下一下地往隔壁走。顾眠把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胸口酸得发麻,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出声,一点声都没有,只有枕头一点点变湿。
顾明姝回房后,反手把门带上。
锁舌刚咔嗒一声落进槽里,她的腿就软了。她没站稳,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地板凉,她没知觉,两条腿岔开着,睡裙堆在腿根,腿心还在抽搐。
她靠着门坐了几秒,才想起来该把跳蛋取出来。她抬起一只手,顺着湿黏的大腿摸进去,拉住那根线,往外一抽。
跳蛋滑出来的时候,穴口“啵”地喷出一股水。
那水直直地落到她腿间的地板上,溅开了几滴。她低头看,跳蛋湿透了,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往下滴。那东西还在震,嗡嗡地响,像在她手里不肯安静。她没力气关,随便按了一下,嗡声停了,丢在一边。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岔着腿,靠着门。身下那一小片地板慢慢积了一小汪水,分不清是从穴里流出来的,还是从跳蛋上滴下来的。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跟着呼吸一阵阵发紧。
手机还攥在手里。她拿起来,点开和主人的对话框。又点开相册。视频就在最上面,缩略图里的画面暗得很,只有月光下她自己那张高潮后的脸。她看着那个画面,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打颤,穴里又渗出一小股水。她又羞,又怕,又觉得刺激到发麻,像被人按在冰火两块板子中间压。
她点了一下发送。
视频传过去。她看着进度条走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已发送”。
她继续敲字。
【夜未央】:主人,母狗做了。
【夜未央】:母狗趁眠眠睡着,去她床边夹着跳蛋、看着她的脸做到高潮,录下来了,请主人验收。
发完这两条,她的手一松,手机掉在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只能靠着门坐着。两条腿还张着,腿心的水已经流到脚后跟,地板上那一小滩还在慢慢扩大。
她仰着头,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从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月光。
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小腹里余韵没散尽,穴肉偶尔狠狠缩一下,像还夹着什么东西。她在余韵里回放着刚才站在女儿床边的画面,那些细节一个不落地往脑子里钻。她的呼吸又乱起来,奶尖在睡裙下面磨得发疼,腿心又渗出一小股热流。
可她不睡。
她坐在地上,手机攥在手里,眼睛半睁着。
等主人。